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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阳光小学没有阳光 被强行拉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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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交流后,四人对秦野和江漓有了初步了解。
秦野,23岁,职业是地下赛车手兼改装师,性格张扬嘴贱,但意外地讲义气。在咖啡馆的经历让他获得了“速度强化”能力——短时间内爆发超常速度,但消耗体力极大。
江漓,22岁,职业是纹身师,性格冷漠寡言,但观察力极强。获得的能力是“疼痛转移”——可以将自己或他人的疼痛转移到其他物体上,但必须接触。
“你们在咖啡馆经历了什么?”沈寂问。
秦野脸色沉了沉:“比你们那批更恶心。我们那家咖啡馆主题是‘欲望’,店主是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专挑人心底最脏的欲望放大。我差点为了赢把江漓卖了……幸好最后没下手。”
江漓补充:“你当时犹豫了十秒,我记着。”
“喂喂,最后不是没卖吗!”秦野喊冤。
“但犹豫了。”
“那是人之常情!”
两人斗嘴,气氛居然有点熟悉——像谢不遇和裴语的翻版,只是更尖锐。
“所以你们也逃出来了?”陆裁问。
“逃出来了,但没完全逃,”秦野说,“我们那个咖啡馆崩塌时,我和江漓被卷进了‘欲望之间’——和你们的声音之间类似,但主题是欲望。我们在里面困了一个月,最后是江漓用能力转移了整个空间的‘疼痛’,才找到裂缝逃出来。”
江漓:“代价是我现在对疼痛的耐受度是普通人的十倍,但对快乐几乎没感觉。”
她说这话时面无表情,像在说别人的事。
裴语皱眉:“概念体之间会互相感应吗?童谣怎么找到你们的?”
“可能因为我们都经历过异空间,身上有‘印记’——不是咖啡馆那种,是更深的‘概念污染’,”秦野说,
“那小子能嗅到这种味道。他找到我们,说我们‘欲望和冷漠的搭配很有趣’,想收藏。”
谢不遇:“你们怎么应对的?”
“跑呗,”秦野耸肩,“我开足马力,江漓转移他的‘腐朽’效果,勉强逃了。但他放话说还会来,而且下一个目标是‘声音好听的大哥哥’——我们一查,杭州配音圈经历过灵异事件的,就裴语一个,所以就找来了。”
信息拼凑完整。
童谣,概念体,目标:裴语(声音好听),江漓(冷漠),可能还有其他。
动机:创作“纯真与腐朽”的戏剧。
威胁等级:高。
“聆,”谢不遇再次呼唤,“你有什么建议?”
笔震动:
【童谣的弱点是‘矛盾’。他本身是矛盾体,所以也容易被矛盾干扰。如果你们能制造一个‘既纯真又腐朽’的场景或物品,可能会吸引他的注意力,甚至暂时困住他。】
“具体怎么做?”裴语问。
【纯真与腐朽……比如,一个孩童的玩具,但染血。或者一首童谣,但歌词黑暗。或者——】
聆停顿了一下:
【或者,一个声音纯净的人,唱一首关于腐朽的歌。】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裴语。
裴语:“……又是我?”
“裴老师的声音确实纯净,”谢不遇说,“尤其是在录音棚里,没有杂质。”
秦野兴奋了:“可以啊!我们来设个局!用裴语当诱饵,把童谣引出来,然后围殴他!”
江漓:“前提是他会中计。”
“他会,”聆说,“概念体对符合自己本质的东西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童谣已经盯上裴语了,如果裴语主动展现‘声音的纯净与歌词的腐朽’的矛盾,他一定会出现。”
计划初步成型。
但需要准备。
接下来几天,四人(加秦野江漓)开始准备。
地点选在裴语的录音棚——那里隔音好,设备齐全,而且有聆暗中布置的防护措施。
裴语需要准备一首歌,要求:旋律像童谣般简单纯净,但歌词黑暗腐朽。
他自己写。
花了两个晚上,写出了一首《纸娃娃》:
【纸娃娃,纸娃娃,妈妈用白纸剪成她】
【红嘴唇,黑眼睛,不会哭也不会说话】
【纸娃娃,纸娃娃,躺在抽屉里等春天】
【等啊等,等到纸发黄,等到妈妈忘了她】
【后来啊,抽屉被打开,娃娃被扔进火堆里】
【烧啊烧,化成灰,风一吹,什么都没啦】
(作者:棒极了)
旋律简单,只有五个音符循环,但裴语用他纯净的声线唱出来,有种诡异的反差美。
“艹,”秦野听完demo,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起来了。裴语,你这功力,不去唱恐怖童谣可惜了。”
裴语没理他,继续调整编曲,加入一些细微的、像儿童笑声的采样,还有纸张燃烧的音效。
谢不遇负责安保——虽然他的手已经完全恢复,但荧光手的能量还在,只是平时隐藏。他让聆在录音棚周围布置了能量屏障,可以暂时困住概念体。
陆裁和沈寂负责情报——调查杭州近期是否有异常事件,特别是与儿童、腐朽相关的。
秦野和江漓负责机动——秦野的速度可以快速反应,江漓的疼痛转移可以削弱童谣的腐朽效果。
第三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录音棚里,只有裴语一个人——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让童谣觉得有机可乘。
裴语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开始演唱《纸娃娃》。
纯净的童声旋律,黑暗的歌词,在录音棚里回荡。
一遍,两遍,三遍……
就在裴语唱到“烧啊烧,化成灰”时,录音棚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温度突然下降。
裴语停下,看向控制室的方向——那里应该有谢不遇和秦野守着,但现在空无一人。
不,不是空无一人。
一个小男孩坐在调音台前,晃着腿,正是沈寂描述的那个孩子。
“大哥哥,你唱得真好听,”童谣笑着说,眼睛黑得像深渊,“但还不够悲伤。纸娃娃被烧掉的时候,应该更难过一点。”
裴语保持冷静:“你想要多悲伤?”
“要哭出来,”童谣说,“要像真的失去什么一样哭。比如……失去最重要的人。”
他挥手,控制室的玻璃上突然浮现画面——
谢不遇被绑在一个腐朽的椅子上,周围是燃烧的火焰。他在挣扎,在喊裴语的名字。
裴语心脏一紧,但马上告诉自己:假的。这是幻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童谣歪着头,“‘这是幻象’。但如果是真的呢?”
他手指一点,画面里的火焰突然烧到谢不遇身上!谢不遇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太真实了。
裴语的手开始抖。
“你看,你已经开始难过了,”童谣跳下椅子,走向录音室,“对,就是这样。纯净的声音里掺杂恐惧和悲伤……多美的矛盾。”
他推开录音室的门,站在裴语面前。
“现在,唱给我听。哭着唱。”
裴语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纯真的小男孩,突然笑了。
“好啊,”他说,“我唱。”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
唱的不是《纸娃娃》。
是《囚鸟》。
不是纯净的版本,是即兴,嘶吼的、破碎的、愤怒的版本。
“困于笼中七年又七日——!!!”
声音通过录音棚的扩音系统炸开,声波里混入了聆预先埋藏的概念干扰频率!
童谣脸色一变:“你——”
话音未落,录音棚四周的墙壁亮起光芒!能量屏障启动!
同时,谢不遇、秦野、江漓从隐藏处冲出来——他们刚才被童谣的幻象困住了,但江漓用疼痛转移破解了幻象的“精神压迫”。
“小兔崽子,”谢不遇的荧光手爆发出刺眼光芒,“敢动我的人?”
童谣后退,但身后是陆裁和沈寂堵门。
“你们……设计我?”童谣的眼神从纯真变得狰狞。
“设计的就是你,”秦野咧嘴笑,“喜欢戏剧性?老子给你来点刺激的!”
他化作一道蓝影冲过去,但童谣挥手——秦野的速度突然变慢,像电影慢放!
“腐朽的不仅是物体,还有时间,”童谣冷笑,“在我的领域里,一切都会加速衰败——包括你们的速度,你们的生命。”
江漓上前,手按在地面:“疼痛转移——把你领域里的‘腐朽痛感’转移到……”
转移到什么?
录音棚里没有生命体可以承受这种转移。
就在这时,裴语口袋里的笔飞出来,化作聆的人形。
“转移给我,”聆说,“我是概念体,可以承受。”
江漓看他一眼,点头。
瞬间,童谣的腐朽领域被强行转移,集中在聆身上!
聆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像瓷器破碎,但他依然在笑:
“童谣,你忘了概念体之间的第一条规则吗?”
“什么规则?”童谣皱眉。
“不要轻易进入另一个概念体的‘工坊’,”聆说,“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
录音棚的所有设备同时启动!播放出这几个月来聆收集的所有情感声音——
恐惧的尖叫,愤怒的嘶吼,爱的低语,信任的笑声……
这些声音汇聚成精神冲击,轰向童谣!
童谣捂住耳朵,发出尖锐的惨叫!他的纯真外表开始崩解,露出底下腐朽的本质——一个由枯萎花瓣和黑色黏液组成的怪物!
“你们……你们……”童谣的身影开始淡化,“我不会放过……声音……冷漠……所有矛盾……”
他彻底消失。
录音棚恢复平静。
众人喘着气。
聆的身体裂痕慢慢修复,但脸色苍白:“他跑了。但受了重创,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谢不遇冲到裴语身边:“没事吧?”
裴语摇头,但手还在抖。
秦野瘫坐在地上:“妈的……概念体都这么难搞吗?”
江漓看着聆:“你刚才说‘工坊’……这个录音棚,是你的新工坊?”
聆微笑:“是的。我决定在这里定居,继续我的收藏事业。不过这次,我是以‘合作者’而非‘观察者’的身份。欢迎你们随时来……做客。”
他看向六人:
“当然,如果再有概念体来找麻烦,我们也可以继续合作。”
谢不遇和裴语对视。
陆裁和沈寂对视。
秦野和江漓对视。
然后,六人几乎同时说:
“成交。”
新的篇章,开始了。
童谣逃脱后的第七天。
杭州入秋了,夜风带着凉意。晚上十一点,裴语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在录音棚收拾东西。
谢不遇靠在门边等他,手里刷着手机——屏幕上是他新找的工作:一家攀岩馆的安全员。工资不高,但至少合法,而且能满足他“作死”的欲望。
“明天周末,去哪儿?”谢不遇问。
“在家休息,”裴语把设备关掉,“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我给你煮冰糖雪梨。”
“你会煮?”
“不会可以学啊,”谢不遇咧嘴笑,“大不了炸了厨房,咱们点外卖。”
裴语白他一眼,但嘴角上扬。
两人下楼,走到摩托车旁。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街道安静,偶尔有车驶过。
“对了,秦野下午发消息,说他和江漓在城西发现一个‘异常点’,”谢不遇戴上头盔,“好像是童谣留下的痕迹。”
裴语皱眉:“童谣还敢回来?”
“不知道,秦野说那地方有‘腐朽’的气息,但没见到人。陆裁和沈寂明天要过去看看,问我们去不去。”
“去。”裴语毫不犹豫。虽然想休息,但童谣的威胁没解除,不能掉以轻心。
摩托车发动,驶向裴语租住的公寓。
途中经过一条老巷子,路灯坏了几个,光线昏暗。谢不遇减速,突然感觉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连风声都消失的那种死寂。
“裴老师,抓紧。”谢不遇低声说。
裴语也感觉到了,手按在口袋里的笔上——聆在沉睡,但可以唤醒。
摩托车继续向前,但巷子似乎变长了。原本一百米左右的巷子,骑了两分钟还没到头。
“鬼打墙?”谢不遇停车,荧光手从手套里露出,发出微光。
光芒照亮四周,墙壁上……有涂鸦。
不是普通的涂鸦,是儿童画:歪歪扭扭的太阳,笑脸,小花。但那些笑脸的眼睛都在流泪,小花的花瓣在枯萎。
“童谣来了。”裴语说。
话音刚落,前方巷口出现一个小男孩的身影。
正是童谣。
他还穿着那身校服,背着小书包,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天真无邪。但此刻他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像被欺负了的孩子。
“大哥哥们,”童谣开口,声音稚嫩,“你们为什么打我?”
谢不遇冷笑:“打你?那是正当防卫。”
“可是我好痛,”童谣眼睛红了,“我的玩具坏了,我的歌也不唱了。都是你们害的。”
裴语冷静地说:“是你先袭击我们。”
“我只是想听歌,”童谣说,“想看看漂亮的东西怎么变丑。这有错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反而让人背脊发凉。
对概念体来说,他的行为逻辑就是如此——观察纯真腐朽的过程,是他的本能和艺术追求。人类的道德观,他理解不了,也不在乎。
“你想要什么?”裴语问。
“我想和你们玩,”童谣笑了,笑容灿烂,“去我的学校玩。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很多玩具,很多歌……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
但没等他们拒绝,周围的巷子开始扭曲、旋转!
墙壁融化,地面塌陷,路灯像蜡烛一样弯曲!
“抓紧!”谢不遇大吼,摩托车瞬间加速,试图冲出去!
但前方出现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