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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三场任务 “你对谁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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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别墅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早上八点,餐厅里只有四个人坐着吃早餐:沈寂、陆裁、沈梦,以及……扶着腰慢慢挪过来的裴语。
沈梦咬着面包,看着裴语那副“举步维艰”的样子,天真无邪地问:“裴语哥哥,你的腰还没好吗?”
裴语动作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沈寂轻咳一声:“小梦,吃饭别说话。”
陆裁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根据人体恢复曲线,腰部软组织损伤一般需要五到七天才能完全恢复。但如果是……重复性劳损,恢复时间可能会延长。”
裴语放下勺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陆裁:
“老陆,你今天很闲?”
陆裁:“我只是在科普……。”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秦野像一阵风一样冲下来,神采奕奕,精力旺盛得像刚充完电:
“早啊各位!江漓呢?她还没起吗?我去叫她!”
话音刚落,江漓从楼梯上走下来——步伐稳健,脸色正常,甚至比平时还精神。
“我起了。”她冷冷地说,然后在秦野身边坐下。
秦野立刻凑过去:“江漓,昨晚睡得好吗?我没有打呼噜吧?”
江漓瞥了他一眼:“还行。”
秦野看着裴语,然后反应过来,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谢牛逼啊!能把裴哥折腾成这样!”
裴语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想走,但腰疼得动作一滞,差点没站稳。
就在这时,谢不遇从楼上冲下来,衣服都没穿好,头发乱得像鸡窝,看到裴语要摔倒,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
“裴老师!你慢点!腰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裴语甩开他的手,咬牙道:“……不用。”
谢不遇委屈:“裴老师,我错了,我昨晚真的已经很克制了……”
“闭嘴。”裴语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餐厅里一片死寂。
沈梦眨眨眼,还想问什么,被沈寂用面包堵住了嘴。
陆裁推了推眼镜,在平板上记录:“新婚生活对腰部健康的影响……需要进一步观察。”
秦野憋笑憋得脸都紫了,被江漓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脚。
最后下来的是林晚和聆——两人手牵着手,林晚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聆一如既往地温柔微笑。
“大家早啊。”林晚打招呼,然后在裴语身边坐下,关心地问,“裴语哥哥,你还好吗?我那里有膏药……”
裴语:“……好了,谢谢。”
谢不遇赶紧说:“林晚,膏药给我吧,我帮裴老师贴。”
裴语:“不用。”
谢不遇:“要的要的!不然我不放心!”
裴语:“……随你。”
早餐在一种极度尴尬又微妙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直到沈梦又忍不住开口:“对了,林晚姐姐,你会腰疼吗?”
林晚一愣,脸瞬间红透,小声说:“啊?我……我们没有……”
沈梦歪头:“为什么裴语哥哥腰疼,你不疼啊?是因为谢不遇哥哥比较……厉害吗?”
“噗——!!!”
秦野一口牛奶全喷了出来。
谢不遇直接被面包噎住,疯狂咳嗽。
裴语手里的勺子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漓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巾擦桌子。
陆裁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回答沈梦的问题:“从生理学角度,个体差异、体位选择、运动强度等多种因素都会影响……”
“老陆!”沈寂、谢不遇、秦野同时开口。
陆裁:“……好的,我闭嘴。”
沈寂深吸一口气,对沈梦说:“小梦,你今天是不是该去上声纹课了?”
沈梦:“今天周六,雨殇哥哥下午才来。”
沈寂:“那你上午……去帮我整理书房。”
沈梦嘟嘴:“哥哥你每次都这样,一有不想让我听的话题就让我去整理书房。”
沈寂:“……快去。”
沈梦不情不愿地走了。
餐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有秦野发出憋笑憋出来的噗噗声。
谢不遇小心翼翼地给裴语盛粥:“裴老师,喝点粥,对胃好。”
裴语没说话,但接过了碗。
会议室里,九个人围坐在长桌旁。
沈寂调出终端上的任务列表:
“本周有三个任务需要处理。第一个,C级,城北老街出现‘时间循环’现象,范围很小,只有一条巷子,但已经困住了七个路人。”
陆裁补充:“初步判断是某个低阶时间概念体失控,需要安抚和引导。”
谢不遇举手:“我去!正好带裴老师去散散心,他腰疼,走走对身体好。”
裴语:“……我腰疼是谁害的?”
谢不遇:“我错了。”
秦野:“那我和江漓去第二个任务!”
沈寂:“第二个是B级,西南山区有‘山灵’暴走,已经造成小规模山体滑坡。需要战斗和镇压。”
秦野眼睛亮了:“B级!刺激!贡献点高!江漓,咱们去!”
江漓点头:“可以。”
林晚小声问:“那我们呢?”
沈寂:“第三个任务也是C级,海边小镇出现‘人鱼歌声’扰民——不是真的人鱼,是某种声波类概念体在模仿传说。需要声纹专家处理,林晚,你和聆去最合适。”
林晚点头:“好。”
任务分配完毕,沈寂继续说:
“另外,织梦者传来消息,太平洋深处那个‘古代概念体’的苏醒迹象越来越明显。委员会已经派出三支高阶小队去监测,但情况不乐观。我们可能需要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
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谢不遇:“那个古代概念体……到底有多强?”
陆裁调出资料:“根据古籍记载,它被称为‘海洋之心’,是概念世界诞生初期就存在的‘原始元素体’之一,掌控着整个海洋的潮汐和生命。如果完全苏醒,全球海平面可能上升十米以上,沿海城市会被淹没。”
秦野倒吸一口冷气:“我操……那岂不是世界末日?”
沈寂:“所以委员会非常重视。织梦者说,如果情况恶化,可能需要所有分部都参与行动。”
会议室陷入沉默。
良久,裴语开口:“那我们更要在那之前,提升实力,处理完手头的任务。”
江漓:“同意。”
林晚:“我会努力训练声纹能力的。”
聆微笑:“我也会帮忙呢。”
会议结束,三组人分头出发。
城北老街任务组:谢不遇、裴语。
两人开车来到那条出事的巷子
——很普通的青石板小巷,两边是老式的民居,但现在巷口拉着警戒线,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
“维度监察委员会,来处理异常现象。”谢不遇出示证件。
警察看了看证件,上面有特殊部门的印章,点头放行。
走进巷子,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不是物理扭曲,是时间上的错乱。
巷子这一头是白天,走到中间就变成了黄昏,再往里是深夜,然后又变回清晨。
七个路人被困在不同的“时间段”里,有的在白天段茫然转圈,有的在深夜段吓得发抖。
裴语用观测眼镜扫描:“时间流速紊乱,节点在巷子最深处的那个老槐树下。”
谢不遇牵住他的手:“裴老师,跟紧我,别走散了。”
两人小心地穿过混乱的时间段,来到老槐树下。
树下,蹲着一个……小小的、透明的人形生物,正在嘤嘤哭泣。
“时间精灵?”谢不遇皱眉,“怎么在哭?”
裴语蹲下来,轻声问:“你怎么了?”
小生物抬起头,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声音像风铃:“我……我迷路了……鸣鸣……”
原来是个刚诞生的时间概念体,还没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不小心把这条巷子的时间搞乱了。
裴语看向谢不遇:“怎么处理?”
谢不遇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
——是之前阿里斯特留下的那块,虽然时间倒流功能已经没了,但还残留着时间概念的能量。
他把怀表递给小生物:“用这个,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小生物接过怀表,眼睛亮了:“时间的气息……谢谢……”
它抱着怀表,身体开始发光,然后渐渐淡去,消失在空气中。
随着它的消失,巷子的时间恢复正常,七个被困的路人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各自离开。
任务完成,贡献点到账。
回程车上,谢不遇一边开车一边说:“裴老师,你刚才跟那小东西说话的样子,好温柔。”
裴语:“……闭嘴。”
谢不遇:“真的!我都吃醋了!”
裴语瞥了他一眼:“你跟一个刚诞生的概念体吃醋?”
谢不遇:“谁让你对谁都温柔,就对我凶。”
裴语:“……你活该。”
谢不遇咧嘴笑,伸手握住裴语的手:“裴老师,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去度蜜月吧?你想去哪儿?”
裴语想了想:“随便。”
“那去海边?或者去雪山?或者出国?”
“都可以。”
“那就去马尔代夫!阳光沙滩!我可以帮裴老师涂防晒霜!”
“……滚。”
西南山区任务组:秦野、江漓。
山区路不好走,两人开着改装过的越野车,颠簸了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被浓雾笼罩的山,能听到山里传来低沉的咆哮声,像某种巨兽在发怒。
“山灵暴走……”秦野检查装备,“江漓,你说这玩意儿长啥样?会不会像山一样大?”
江漓没理他,用终端扫描:“能量反应在山顶,至少是高阶。”
两人开始登山。
越往上走,雾气越浓,能见度不到五米。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像整座山都在颤抖。
爬到半山腰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由岩石和树木组成的巨人。
大概十米高,眼睛是两个发光的洞穴,嘴巴是裂开的山缝,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滚出去——!!!这是我的山——!!!”
秦野端起概念脉冲炮:“我操……这么大……”
江漓抽出双刀:“弱点在胸口,那里有能量核心。”
战斗开始。
山灵的攻击很原始但威力巨大——一拳砸下来,地面就裂开一道缝;一脚踩过来,树木全倒。
秦野和江漓配合默契,一个正面吸引火力,一个侧面找机会攻击核心。
“江漓!左边!”秦野大喊,同时一炮轰在山灵膝盖上,让它动作一滞。
江漓趁机冲上去,双刀刺入山灵胸口——但岩石太硬,只刺进去一半。
山灵暴怒,一巴掌拍过来,江漓勉强躲开,但被气浪掀飞出去。
“江漓——!”秦野急眼了,不要命地冲上去,用脉冲炮近距离轰击山灵的眼睛。
“砰——!!”
山灵惨叫,动作更加疯狂。
江漓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更冷。
她深吸一口气,双刀上的符文突然亮起,是林晚提前附魔的声纹共鸣。
双刀再次刺入山灵胸口,这次,符文爆发,岩石崩裂,露出了里面的能量核心。
秦野抓住机会,一发脉冲炮精准命中核心。
“轰——!!!!”
山灵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普通的岩石和树木,散落一地。
能量核心掉在地上,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绿色晶体。
秦野冲过去抱住江漓:“江漓!你没事吧?”
江漓推开他:“死不了。”
她弯腰捡起能量核心:“任务完成。”
秦野看着她冷静的样子,突然笑了:“江漓,你打架的样子真帅。”
江漓瞥了他一眼:“废话少说,下山。”
海边小镇任务组:林晚、聆。
小镇很宁静,阳光、沙滩、海浪,如果不是有“人鱼歌声”扰民,简直是度假胜地。
“歌声每晚十二点准时出现,持续到凌晨三点。”
镇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愁眉苦脸,
“已经连续七天了,居民们都不敢睡觉,再这样下去,小镇的旅游业就完了。”
林晚问:“歌声有什么特点?”
“很好听……但很悲伤。”镇长说,“据说听过的人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在海里溺水。”
林晚看向聆:“应该是某种利用声波传递负面情绪的概念体。”
聆点头:“用声纹对抗。”
晚上十二点,两人来到海边。
月光下,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确实很美,但听久了会让人心里发慌。
林晚闭上眼睛,开始用声纹探测器分析频率。
“找到了……是‘深海频率’,会激发人类的深海恐惧。”
她调整声纹发生器,开始发出对抗频率,温暖、安抚、像摇篮曲。
两种声波在空中碰撞,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几分钟后,海面上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像水母一样的生物。
它没有眼睛,但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林晚。
“为什么……要赶我走……”一个空灵的声音直接在两人意识里响起,“我只是……想唱歌……”
林晚轻声问:“为什么你的歌声那么悲伤?”
“因为……我很孤独。”水母生物说,“我诞生在深海,从来没有同伴……只能唱歌,希望能有人听见……”
聆走上前,温和地说:“但是你的歌声伤害了人类。”
“我……不知道……”水母生物的声音变得委屈,“我只是……想被听见……”
林晚想了想,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其他频率的歌声——不会伤害人类,还能传递快乐。”
水母生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真的……可以吗?”
林晚点头:“可以。”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每天都来海边,教这个深海声波概念体新的“歌”。
从悲伤的深海频率,变成欢快的浪花频率,再变成温柔的海风频率。
第三天晚上,水母生物唱了一首全新的歌——不再是悲伤的,而是充满希望的,像日出时的海面,温暖而明亮。
小镇居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任务完成时,水母生物送给林晚一颗珍珠——不是真的珍珠,是它用声波凝聚的“感谢之珠”,会发出淡淡的蓝光。
“谢谢……让我学会了……快乐的歌。”它说完,沉入深海,消失不见。
林晚握着珍珠,对聆说:“它以后……应该不会再孤独了。”
聆微笑:“因为林晚给了它新的可能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