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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蛊惑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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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越热,他忍不住夹嗓音,声音带着哭腔:“我要死了……”
蚩尤卓尔瞥了他一眼,将书翻到下一页,慢悠悠地念道:“j—i—”
蚩尤卓尔指尖点了点课本上的拼音,念道:“h—ǎo——”
沈怜一把抓住他的手,眼尾泛红,港话的声音沙哑又委屈:“蚩尤卓尔,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见犹怜的模样,蚩尤卓尔抚摸着上他的脸,用一根手指轻勾。
衣服已经湿透了。
蚩尤卓尔把手指放进他嘴里里面,让他吸血,把情毒意吸出来。
沈怜下意识咬住他的手指,把情毒降温。
后腰慢慢的凉下来,有一股香气飘飘柔柔。
蚩尤卓尔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在指尖亲亲,低声呢喃道:“ماوحش !?”
翻译(真是一个畜牲。)
沈怜松开他的手指,亲了亲唇,香港腔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给我吃了什么?”
情蛊慢慢平静下来,沈怜也恢复了理智,想起刚才的失态,脸更红了。
蚩尤卓尔慢悠悠地收回手指,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他若无其事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唇。
后腰仿佛残留着他的体温,沈怜下意识摸了摸,情蛊还在微微发烫。
蚩尤卓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拿起课本,继续念拼音:“ā—á—ǎ—à—”
沈怜后腰隐隐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缓缓游动,他低下头,不敢看蚩尤卓尔的脸。
蚩尤卓尔指尖点了点课本,念道:“ā—á—ǎ—à——”
沈怜眼神闪躲,不敢看他,声音有些沙哑道:“别念了,我,我出去透透气。”
站起身,腿还有点软。
他扶着桌子往外走,经过蚩尤卓尔身边时,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腰又是一软。
找了一个竹林深处,自己一个人坐在石头上,那种爱感处,忍不住□□焚烧。
竹林深处,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沈忱靠在竹子上喘息,额角渗出细汗,后腰的灼热感让他几乎站不稳。
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蛊虫的位置,能感觉到皮肤下有东西在缓缓蠕动。
沈忱的腿越来越软,几乎要跪倒在竹叶上,声音沙哑道:“蚩尤卓尔,蚩尤卓尔。”
铃声响起,眯着眼睛是蚩尤卓尔,下穿着的腰链。
穿着的腰链若隐若现。
沈怜弯腰想被人亲。
摸摸,摸摸腰吻。。。。
又弯腰,像是有人抱着吻自己腰。
“嗯~啊~”
沈怜荡漾。
蚩尤卓尔站在不远处,倚在一棵竹子上,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沈怜像一个想要被怜爱的狗狗。
哼。
腰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发出悦耳的铃声。
沈怜想要伸手触碰,触及那片救赎铃铛声。
腰后面又痒痒了,挠痒痒。
动手溜情意。
优美的声音,让它们勾引对方,心里痒痒,又痒又热。
沈怜暗自发誓,一定得到蚩尤卓尔,狠狠的欺负。
擦了擦嘴巴,又擦了擦腰。
情蛊已经不再发烫了,只剩下微微的勾意。
紫色的蝴蝶从竹林飞过来,在沈怜周围蝶飞。
蝴蝶像星星一样拥抱他,一眨眼沈怜换了衣装,紫色蝴蝶伴随着玫瑰花瓣,脚腕圈着紫银蝴蝶铃铛,腰间和手腕伴随着紫色蝴蝶,美丽而危险。
右半边脸上印着紫色蝴蝶印记,那双桃花眼睛已经变成格外的媚又桃醉,就像打扮的木偶一样,蚩尤卓尔主人,而沈怜是木偶。
沈怜感觉到非常好奇,想知道蝴蝶为什么不用脱衣服也可以换装。
仔细闻闻,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就像花香混合着草药味。
蚩尤卓尔用最无辜的语气带着一丝单纯,他道:“这是蝴蝶蛊,可以随时换衣服,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但形状都是蝴蝶的形状。”
沈怜眼神呆滞,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女人,在呼唤“沈怜”这个名字,她道:“离开他,很危险,他杀了我。”
沈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她的声音却让他感到恐惧。
泥土的地面放着木盆水,蚩尤卓尔弯腰直接泼水,除了衣服,只染湿了半张脸。
沈怜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眼前一片朦胧。
一步一响,隐隐约约从草丛里面看到一双探究的眼神,蚩尤卓尔踹了沈怜一脚,沈怜一脸懵,想要骂人,五颜六色的蜈蚣正靠向忚,但被踹了一脚,蜈蚣转移目标,嘎吱嘎吱的冲向蚩尤卓尔。
蜈蚣的腿交叉声越来越近,听起来毛骨悚然。
蚩尤卓尔后退一步,但蜈蚣的速度更快,一瞬间就爬到了他的脚边,开始顺着他的腿向上爬行。
蚩尤卓尔淡定的从嘴巴里吐出来一条黑色带有红纹的蛇,他道:“去吧!小黑。”
黑红相间的蛇吐着信子,闪电般扑向蜈蚣群,黑色的身躯缠上一只蜈蚣,瞬间将它绞成几段,其他蜈蚣被震慑住,纷纷后退。
草丛中的男人突然痛呼一声,一条蛇从草丛中窜出咬住了他的手臂,狼狈地滚了出来,竟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蚩尤卓尔瞥了他一眼,嘲讽道:“怎么?苗族也有偷窥的癖好?”
嘎牙那那面容凶险,破口大骂道:“蚩尤卓尔,凭什么你的毒是寨中最厉害的毒,凭什么你天赋异禀。”
蚩尤卓尔勾起嘴角,语气带着怜悯:“所以你就养了这些废物?”
蚩尤卓尔走上前蹲下,他捏着嘎牙那的下巴,语气带着玩味:“养蜈蚣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可惜,还是那么废物。”
蚩尤卓尔从腰间取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一阵奇异的香气散发出来。
那些蜈蚣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纷纷调转方向朝竹筒涌去。
蚩尤卓尔冷眼看着嘎牙那惊恐的表情,轻声道:"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偷学的那些皮毛,不过是蚩尤家最下等的驱虫术罢了。"
蜈蚣纷纷涌入竹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蚩尤卓尔看着嘎牙那惊恐的表情,勾了勾唇角,眼神里透露笑容,那眼神向是看玩具,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温柔:“怕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东西吗?进来陪它们吧。”
嘎牙那拼命挣扎,蚩尤卓尔却轻松一脚踩住他的腿,又踩了一脚他的脑袋。
小黑发出嘶嘶的响声,缠紧嘎牙那的脖子,并狠狠的咬了一口,此毒无解。
嘎牙那痉挛两下就不再动弹了,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
蚩尤卓尔站起身来,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指挥小黑将尸体拖到竹林深处。然后他转向沈怜,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自然:“走吧,回去吃饭。”
走出一段路后,蚩尤卓尔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沈怜,语气轻飘飘:“怎么,你害怕我?”
沈怜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慵懒,他早看淡了生死,更何况又不是自己死,又为何在乎。
只是不明白。。。
沈怜道:“我们为什么可以沟通了?”
蚩尤卓尔眼睛一闪而过的带着蝴蝶一样的迷人的痴迷,他解释道:“因为蝴蝶蛊啊!可以连接人的语言,听说你是太子爷,那是什么?很厉害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你很弱?”
一路回家,迎接而来的不是热情的招待,而是尸体。
血滴滴答答流在门口,门口还坐着蚩尤卓尔的奶奶,眼睛透露着黑洞,像是死寂。
蚩尤卓尔身子僵硬了一瞬,呼吸都停滞了。
十几秒后,他才迈动脚步走到奶奶身边,蹲下身子。
手指颤抖着探向奶奶的鼻息,却触到一片冰凉。
蚩尤卓尔沉默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伸出右手伸向空中竖起,在手三根手指弯曲,只剩下二根食指和中指,又左手向下伸出拿心,右手掌心抵住右手,回敬感恩。
蚩尤卓尔是被虫洞里遗弃的孩子,是被奶奶捡回家的,一生被奶奶带大,因为天赋异禀,所学的蛊虫一眼就会,遭人嫉妒,没想到。。。
沈怜也学着蚩尤卓尔的手势,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敬感恩。
蚩尤卓尔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奶奶的尸体往屋里走。背影挺拔,却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沈怜跟在后面,看到屋内的场景。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墙上挂着一件绣着蝴蝶的苗族服饰,旁边摆着一个药篓。
蚩尤卓尔将奶奶放在床上,替她整理好衣服,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沈怜走到桌边,发现碗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卓尔乖,奶奶去采药了"。
字迹已经模糊,纸的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这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蚩尤卓尔冷眼注视着门被推开,寨子里的人涌入进来,探首探脑,窃窃私语。
身高二尺的女人走进屋里,目光扫过床上的尸体,冷冷道:"蚩尤家的蛊虫毒死了寨子里的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