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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婆婆发难怎么破,在线等,很急! 曾是名动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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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刚过后,楚远山将魏衡叫去了书房,林姨娘扶着程素欣回房小憩,楚婉怡说什么也要粘着楚菀,两人散步到了两厅。
楚婉怡的娘林芝是程素欣的表妹,两人从小关系就好,后来林家没落了,林芝来投奔程素欣,她看这表妹可怜,自己又在孕期,便让楚远山纳了她为妾。
从程素欣贴身丫鬟采莲身上得知,她们姐妹两个关系一直都很好,从来不会争风吃醋,程素欣对待楚婉怡也是视如己出,而楚婉怡也十分喜爱楚菀这个姐姐。
看着这粘人的小妖精,她倒宁愿楚婉怡拿了宅斗文,也不至于甩都甩不掉她。
后花园凉亭中,楚婉怡执壶斟酒,嘴巴却是一刻不肯停。
“大姐姐尝尝这梅子酿,是婉怡亲手埋了三年的……”她将琉璃盏推到楚菀面前,眼圈忽地红了。
“一想到这么好的大姐姐却这么随意嫁了,婉怡心中便难受。”
楚菀叹息,实在是欲哭无泪:“婉怡,权当姐姐求求你,莫要再说了,姐姐耳朵都起茧子了。”
这已经是楚婉怡说的第十遍了。
“婉怡不说了,大姐姐快尝尝,味道如何。”
听罢,楚菀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香清冽,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以及淡淡的梅子味,有些像现代的微醺。
楚菀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满足道:“妹妹巧手啊,这酒甜而不腻,又能品出酒香,往后你家夫君定会欢喜。”
楚婉怡瞬间红了脸,害羞的撇过头,道:“大姐姐说什么呢…”
“妹妹今年便及笄了,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害羞作甚?”楚菀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笑道,“难道…婉怡妹妹有意中人了?”
“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声尖叫划破花园。
楚菀和楚婉怡立刻警惕,两人的婢女立马护着她们,楚菀眼神提示松榕过去看看情况。
叫声源头也在花园里,距离她们在的亭子不过是一个假山的距离。
松榕走到假山面前,只看见了一个晕倒的婢女,却没有别的人,心想不妙的她赶紧往回赶,却瞧见亭子上多了一名男子的身影,自觉不妙的她又立马去了主母的院子。
而此时的亭子上,楚菀被楚婉怡护在身后,而松枝跟楚婉怡的婢女松露则挡在两个小姐身前。
“崔公子,青天白日翻墙闯入将军府,你好大的胆子。”楚婉怡斥责道。
“你们不必慌张,崔某别无恶意,只是想来看看她,看一眼我便走…”崔皓俞低沉着眉。
楚菀大和尚摸不着头脑,看这个人的样子眉清目秀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只是觉得如今情况透露着浓烈大瓜的味道,看了看楚婉怡又看了看那位崔公子,心中已经有了无数的故事。
“崔公子真是好不知理,真是污了礼部尚书崔大人的名声,来别人家后院偷看女眷,这要是传出去我大姐姐该如何在侯府立足!?”
“我倒无所谓,对妹妹的名声影响比较大,你若真的喜欢我妹妹,便先递拜帖与我父母商议,这般鲁莽成何体统。”
楚菀说完,楚婉怡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而崔公子则一脸震惊并且大受打击的看着她。
“菀菀,你是还在怨我吗?”崔皓俞落寞的眼神映在楚菀眸中,让楚菀顿感大事不妙。
“!!!”
不是吧,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什么情况!?
楚婉怡身子一僵,连忙让松露轰人:“快将他撵出去,登徒子真是好不要脸,还想攀扯我大姐姐,少将军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
“那又如何,就他那病秧子哪里能比得过我?若非那日我失约,如今菀菀该是我的妻子!”
“呸,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背着我们将姐姐约到郊外,又害她在冷风中足足等了一晚上,姐姐也不会高热不退,更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是等等,你们这样大声的喊,然后还要说一些跟别的男人私奔,这样真的好吗?楚菀心中裂开!
“若非二小姐发现得早,大小姐如今可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这听你讲这等混账事!”
松枝跟楚婉怡的婢女松露再也听不下去,一遍痛骂人渣一边将他往外推。
楚菀完全听明白了,他是原主的老相好,欺骗了单纯的原主然后又想来求原谅来了,真是没脸没皮的死渣男。
如果不是自己来了,原主估计是死翘翘了,虽然原主大概率也是死了。
“不是的菀菀,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呀解释,谁家正经公子会像你这般,松露松枝,赶紧把此贼打出去。”
“菀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自幼相识,互许终身,如果不是圣旨,你根本不愿嫁给魏衡那病死鬼。”
“那日真的并非我有意失约,是我父亲将我关在房中,直到昨日我才被放出来。”
“我一出来便来府中寻你,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这份罪!”崔皓俞焦急的说着,生怕楚菀再也不原谅他。
“那你待如何?将我又带去私奔吗,然后被通缉,一辈子躲躲藏藏的苟活着?”楚菀冷冷的看着他,对于他这种行为十分不屑:“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做出来的事桩桩件件可有为我考虑过?”
“我…”崔皓俞仔细想想,无言反驳…
“如今我已是魏衡的妻子,不论如何他是我夫君这都是不变的事实,若你还有几分脑子,念着往日情分,便不要再来对我纠缠不清。”
“不,菀菀,你难道真愿意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外面都说他不是人,只是死而复生的恶鬼!”崔皓俞有些急了,语气加重了几分。
“崔公子慎言,我姐夫好着呢!崔公子若再不走,我便喊人了,到时候撕破脸大家都不好看!”
楚婉怡第一次觉得这人这么讨厌,以前只是不喜欢他挨着楚菀,如今恨不得自己能把他丢出去!
“菀菀…”崔皓俞还想在说些什么,却突然双手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来人是程素欣以及看不清表情的魏衡!
“母亲!”楚婉怡跑过去,一脸委屈的挽着程素欣的手:“那泼皮真不害臊,竟然不知怎的翻墙进咱们府上!”
将军府每日都有人巡逻把守,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躲过了守卫。
“娘亲…”楚菀也走到了程素欣身边,目光落在了魏衡身上,那人的气息似乎和原主的那种阴沉很相近。
蒋钦宸的气质是这样的吗?
看着楚菀发楞,倒是魏衡先开了口:“过来。”
她慢慢走过去,双手被握紧,双耳有些红,不明所以。
“不相干的人而已,何必忧心。”是魏衡的声音,清冷凛冽,像冬日的风。
楚菀点点头,顺势站在了一边,两人并没有松开手,楚菀才感觉到,魏衡得手虽然因常年卧病而显得纤细瘦弱,手掌心却有粗粗的薄茧,是那种常年习武而有的。
松榕曾说过,魏衡十岁便随其父亲出征,边境一战成名不过十二岁,很多闺阁少女都仰慕的男子。
魏衡曾是名动京城的少年将军,只是可惜14岁时突患奇病,药石无医,今年也不过才19年华,比如今的楚菀大三岁。
“将军夫人,在下礼部侍郎之子,崔皓俞,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崔皓俞被擒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却还是继续说着,看着魏衡的眼神恨不得他早点死了:
“我与菀菀早已私定终身,还望世子能够成全我们。”
楚菀脸色苍白,她的确是没有做过这些事,可是原主做过,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啊,不安的偷偷看了程素欣一眼,还好面色如常,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而如今的魏衡并不是原来的那个他,就更就不用怕是否在意了。
程素欣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魏衡牵着楚菀,随后对程素欣说着:“岳母大人,小婿身体不适,先带夫人回府了,见谅。”
“无妨无妨,身子要紧,叔夜啊,菀菀便交给你了,莫要听他人胡说。”
魏衡还故作病态的咳了咳,冲程素欣点了点头,便拉着楚菀一同离去,松榕在身后推着魏衡。
“?”楚菀疑惑。
崔皓俞看着楚菀离去的背影,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菀菀…唔唔…”
程素欣直接让人将他的嘴堵上了,至于后面程素欣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这都是后话。
原本楚菀还以为魏衡会跟她一块躲起来吃瓜,但是他似乎并不感兴趣,拉着楚菀就直接走了。
“不是,你还是不是国民,这么大一个瓜,咱不听听?”楚菀被拉着走,抱怨着不断回头看,可是距离远了什么也看不见。
“不感兴趣,赶紧回去补觉才是真的。”魏衡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独留那张勾人的侧脸映在楚菀眼中。
楚菀会心一笑:“你该不会是被姐这倾国倾城的模样迷住了,对我一见钟情,然后吃醋了吧?”
“叫你好好上学,你就看短剧,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不适合咱两,别幻想了小姐姐。”只见魏衡噗嗤一笑,眉眼弯弯的,楚菀有些看痴了。
后来午夜梦回,还是会想起他今天的笑颜。
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当时那一刹那心动的感觉,究竟是因为那副绝美的皮相,还是只因为他。
当然这个答案,她不久之后就知道了。
“不过,楚菀的眼光不咋地,那男的一看就是渣。”魏衡毫不掩饰的嫌弃吐槽着。
楚菀表示赞同:“我也觉得,长得一般,想得到挺美。”
“走咯,别让癞蛤蟆吃了我们的天鹅肉!”魏衡拉着楚菀小跑了起来,拐出了镇北将军府大门,上了马车。
两人似乎都累计了,在马车上各自靠在车的两边睡着了。
陇西将军府。
楚菀刚睡意朦胧的下了马车就被瑞香告知蒋兰唤她去主院。
魏衡放心不下,便一同跟了上去。
人还没进去,蒋兰的声音便穿了出来:“请少夫人去小佛堂跪上两个时辰替我诵诵经。”
理由很合适,没有故意刁难或者惩罚的意思。
但就是变相的罚。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魏衡眉头紧锁。
“怎么,让新妇给我这老婆子祈福都不行吗?”蒋兰四目阖上,让人看不清神色。
大晟朝以孝为先,魏衡是他儿子,而她用的理由根本让人挑不出错。
楚菀被茯苓亲自带到了小佛堂,
而魏衡有想要将楚菀直接带走,但是蒋兰却道:“逆子,你是要忤逆你母亲吗?”
忤逆是大罪,轻则三十大板,重则送入诏狱,除非魏衡掌了权身上有一官半职,方可不用听母亲的话,自己做主。
而魏衡卧病在床五年,身上没有职务,只剩下少将军一个虚名,何以反抗?
楚菀冲他摇头,两个小时而已,她跪便是了。
最终魏衡还是将他们藏起来的铺垫找了出来,替楚菀偷偷垫上。
跪了整整两个小时,楚菀觉得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魏衡也陪她跪着,眼神很冷,心中像是想着什么——阴谋!
楚菀驱散了这个念头,蒋钦宸也是现代人,大家都是好公民,他能有什么阴谋。
不过她心中思虑了别的事,自从进了蒋兰的漪澜堂,她便隐隐约约闻见了和松风阁中很相似的一种味道。
魏衡常年服药,松风阁有药味很正常,可是漪澜堂为什么也会有?
可是具体是什么味道,楚菀却说不准是什么味道只是闻到过,记忆中却找不到那个词。
后面两个时辰结束,是魏衡将楚菀抱回了房。
一路上引得下人们纷纷投去目光。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楚菀脸红的像火烧猴屁股,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
“腿不想要了是不是,从这里走到我们住的地方几百米,你是想落下后遗症,以后一瘸一瘸的吗?”魏衡看着她的眼神异常严肃。
因为楚菀的双腿即使隔着铺垫,膝盖依然通红发紫,皮肤娇嫩的不行,魏衡不同,他生病之前是个练武的,身体有底子。
楚菀也就没在推搡,手搭在魏衡脖颈上,任由他抱着走。
这条路似乎并没有多漫长,好似只有一眨眼的功夫,松风阁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