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墨墨没墨

42、临门一脚 .

　　几天后……

　　姜羡坐在工位加班，旁边的手机闪了闪，他拿起来看了看，是蒋赢发来的消息：姜姜，我有事情耽搁了，不能按时到公司和你一起回家了，你乖乖的回家等我哦。

　　他刚刚给蒋赢回复了一个OK，半空就传来圳奇那小子的声音，几天不见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整个人看上去蔫了半节：姜小乐姜组长，你今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一个饭，感谢你上次帮我找到，真正换文件的人。”

　　“不用了吧，我待会还要回家做饭，你不用放心上，你是我负责的组员，而且你上次不是也给我带了吃的了吗，不用客气的。”

　　圳奇：“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做饭吗？要不然，你把她一起叫出来吃吧，我买单。”

　　“……”

　　圳奇放低姿态再次邀请：“姜组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的实习马上就要结束了，想请你吃一顿饭，感谢你这半年的照顾而已，你放心我没有其他想法的，如果实在不方便，改天也行。”

　　这让姜羡有一些为难，平时蒋赢没工作的时候就会一直在他身边，刚好今天他不在，出去吃一个饭而已，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那我们走吧。”

　　他没多少血色的脸上，终于露出笑脸“谢谢你，姜羡。”

　　两人来到公司楼下附近的公司，找了一个普通的餐厅，选择了一个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圳奇递过来店里的菜单：“姜组长，你看看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他本来还不怎么饿，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就这些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服务员端上温度合适的温水，姜羡拿起旁边的杯子，倒了一杯水过去：“圳奇，喝水。”

　　“好”他看着姜羡，眼眶红了许多。

　　姜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总觉得你憔悴了许多，如果有什么事情，不用憋着不说，我能帮得上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圳奇淡淡的笑了笑：“没事啦，只是要回学校了，有一些舍不得你……们和公司。”

　　“你能力还蛮不错的，毕业以后如果有意向留在公司发展，我可以给你问问，只是工资一开始可能会有一些偏低。”姜羡说的认真。

　　圳奇无奈的噗嗤一笑：“姜组长，可真是心地善良，我这样天天摸鱼得过且过的人，在你心里居然还是一个蛮不错的人吗？总把别人想的那么好？”

　　姜羡微笑着喝了口手里的水：“得过且过是你的人生选择，和你人好不好没直接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当参天大树，或平平小草，本来就没好坏之分呢。”

　　饭后两个人起身准备走，姜羡背后撞上一个浓妆美女，态度及其恶劣 ，她大声吼了一句“没长眼睛？”

　　圳奇想上前理论，却被姜羡拉住：“别去了。”

　　“明明是她不看路，你干嘛惯着她？让我教教她做人。”

　　“说不定她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在气头上呢，不要理会就好了。”

　　圳奇白了眼姜羡：“姜羡有时候我感觉你有好人病，怎么都不会发火的，你是人机吗？”

　　姜羡被他逗笑，摇摇头：“我车到门外了，先走了。”

　　他和圳奇分开后，在楼下超市买了排骨，到家就马不停蹄带上围裙的在厨房忙活起来，汤煮了一个小时，姜羡正想尝尝咸淡，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

　　蒋赢带着一脸疲惫出现在门口，姜羡看他回来带着笑歪头看他：“回来啦！饭马上好啦。”

　　他看着眉眼弯弯的姜羡，一下子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把公文包丢在沙发上，过来抱住姜羡。

　　姜羡想躲开：“我没洗澡身上全是油烟味……”

　　蒋赢闭着睛：“别动，乖乖的。”

　　“好”

　　背后的蒋赢眉头一皱，他在姜羡后脖颈闻到一股很浓的香水味，打了一个喷嚏。

　　姜羡转头看他：“感冒了？”

　　蒋赢摇摇头：“可能是厨房的调料太呛了，我先去洗澡。”

　　“嗯，去吧，正好还有一个菜被弄好。”

　　他打开花洒，正准备脱衣服时，蒋寻发来消息还附带一张照片：“哥，这是不是你那个白月光？”

　　点开图片，蒋赢脑袋都空白了，是姜羡和圳奇正在餐厅吃饭的照片，不过只是侧脸……

　　蒋赢紧了紧手里的手机，在键盘上快速打下几个字回了过去“不是，太闲就去健身。”

　　饭桌上姜羡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蒋赢抬眼看他“怎么就饱了？”

　　姜羡下午是吃过饭的，是吃不下了“今天胃口不太好。”

　　蒋赢一边夹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今天我不在公司，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姜羡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样问自己，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和圳奇吃饭的时候他也在附近吧，咦，不对啊，以他家蒋先生的脾气，肯定直接上去阴阳怪气了，刚刚看他进门一切正常呢，肯定是他多疑了“没有，就正常交接工作。”

　　蒋赢靠近他像开玩笑说：“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不然怎么像小鸟啄食似的。”

　　正在喝汤的姜羡，被这话呛的说不出话，耳根忽觉一阵滚烫半晌才回答：“是吃过一点零食。”

　　蒋赢眼神不知道怎么姜羡看着总觉得变得有一些冷，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起身离开进了房间，留姜羡一个人在餐桌上发愣。

　　不到半刻，蒋赢穿着整齐的西装出来：“有一个应酬，我晚点回来。”

　　姜羡点点头，这氛围很怪异，又说不出所以然来，门被咔嚓关上，他才开始起来收东西。

　　半夜，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睡的迷迷糊糊的姜羡起身赶来开门，门外是阿泰他扶着酒醉如泥的蒋赢“姜组长，蒋总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好一些酒，就麻烦您照顾一下他了。”

　　他接过蒋赢：“好，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晕乎乎的蒋赢看见他笑了笑，还捏了捏他的脸：“姜姜，你怎么在我家啊。”

　　姜羡叹了口气：“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好啊，好啊……”

　　才躺下床上没几分钟，蒋赢又开始闹腾，往洗手间去。

　　姜羡伸手去摸索，发现不对也坐起身：“蒋赢，你要去哪？”

　　“我还没刷牙洗澡，我要去洗澡。”蒋赢摇摇晃晃的说。

　　“不用洗，明天早上再洗，快回来睡觉。”

　　蒋赢：“不要，姜羡有洁癖，他会嫌弃我的。”

　　姜羡：“不会的。”

　　蒋赢非闹着要洗澡，还不让姜羡跟着，扭扭捏捏的，他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他看着天花板越看越晕，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耳朵边是心跳的声音，他揉揉眼睛，才反应过在蒋赢怀里：“你酒醒了？”

　　他嗯了一声，灰暗着眸子看他，几步路把他轻轻放在雪纺丝滑柔软的床上，蒋赢伸手关灯，陷入一片死寂……

　　蒋赢的唇贴上他的耳垂：“姜羡，有你在甚好。”

　　姜羡还有一些没完全醒，侧过身来，天貌似快亮了，窗帘没拉严实，透出一些零散的光线，有一些刺眼：“我在。”

　　他摸着姜羡的脸，毫无预兆吻上来，下唇被包裹住，蒋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在他身上了，姜羡的手被他扣着按压在床上，从耳根吻到锁骨上，他喘息声急促的厉害，犹如禁锢在牢笼里的虎兽。

　　蒋赢的手摸索到姜羡纤细有里的腰上，肚子上是微微凸起来有力的肌肉小块，手感丝滑……

　　在临门一脚之际，蒋赢却戛然而止，只是慢慢移动位置，在姜羡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把他搂进怀里。

　　姜羡被他弄的全身燥热难耐，他却停下来了，是什么意思，和他住一起半个多月了，两个人除了接吻也没干过其他的了……

　　向来腼腆的姜羡，试探像刚刚蒋赢的样子在他腰间摸索，发出想要继续下去的信号，被蒋赢一把按住：“乖点，不早了快睡吧。”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非闹着要洗澡，现在把人胃口吊起来，又假装自己很正经？反倒搞的他像是流氓一样，他不想，姜羡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只能压下刚燃起来的燥火，强行入睡。

　　第二天，姜羡挂着黑眼圈醒来，蒋赢已经不在了，他应该是去上班了，打开房间门，见到桌子上准备好的早餐。

　　姜羡才坐下，蒋赢就提着一个小盒子从门口进来，他把小乌龟拿出来放进了客厅那个空了很久的鱼缸里面。

　　他之前还以为是蒋赢把小鱼都养死了，没来得及换新的进去，看来这次是想换一个新的小动物养养。

　　他走到蒋赢身边，趴在缸边看那只丑萌的乌龟，它在缸里挥舞着龟手：“新买的吗？挺可爱的。”

　　蒋赢转头看他：“不是新买的，前段时间生病，送去看病了。”

　　啊……送去看病的乌龟吗？姜羡脑袋突然闪出，当年蒋赢笑着也给自己送过一只小乌龟……

　　不等他多想，蒋赢的死亡问题直击而来：“我送你的那只呢，养的还好吗？”

　　姜羡愣住，他因为没有养小乌龟的经验，没养多久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掉了，自己真该死啊，羞愧、惭愧的出声：“对不起蒋赢，是我没照顾好它，它已经……”

　　其实小乌龟死的那天，他抱着龟缸哭了半宿，只是龟死不能复生……

　　蒋赢摸了摸小龟的头：“你听到没，姜羡把你老婆养死了，你可要记得找他报仇哦~”

　　姜羡：“什么？你给我那只是它老婆？”

　　蒋赢瘪嘴歪着头：“对啊，那时候我买了一对，一人一只，现在好了，它要单身一辈子了。”

　　他有点想吐血，合着定情龟有两只，自己还养死了，现在不止辜负了他一个人，还葬送了一只龟的幸福……

　　【小剧场】

　　半夜蒋赢在浴缸里被冷醒，像要炸开似的疼痛从后脑袭来，他起身拍打了自己的脑袋，扯下浴巾，往外走，喉咙干得像是三天三夜没喝水似的，他摇摇晃晃走到客厅。

　　喝好水转身却见姜羡紧缩在那张睡起来有一些狭小的沙发上，蒋赢才想起两个小时前自己醉酒的事情，他抱起熟睡的姜羡。

　　这个小傻子，怎么睡在这里，冻坏了怎么办……

　　把他放在床上，蒋赢侧脸看他，在房间模糊的光线里，看身边熟睡的姜羡，他从后面搂住他，他是这么真实，像是做梦似的，自己偷偷在耳边诉说他对姜羡的思念……

　　姜羡却说他在，还转身过来了，蒋赢看着他出神，他好像一直都没变，睫毛长长的，脸白白的，人瘦瘦的，这个视角和他想起一起上学那些日子，睡着了粉色的唇瓣还嘟嘟囔囔在回自己的话，真想亲亲，一想到今天在他背后看到的黄色头发，和恶心的香水味，蒋赢就一肚子气，既然他都答应和自己试着交往，为什还要去招惹别的人……

　　想到这时，自己的唇已经贴了上去，他亲的越发疯狂，真想姜羡一口吃掉，关进自己的心房，永远成为他的私有物，可是明明一开始他觉得姜羡只要陪自己一年就好了，他觉得自己好贪心……

　　几分钟后，蒋赢克制的看着身下被自己亲的迷糊到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小困虫，让他想起自己十八岁生日那一晚，再这样欺负他，他又该生气了，然后把自己赶走了，趁人之危总是可耻的……哎，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