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脸 “哎呀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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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训练场
陆懿话音刚落，就见一位新入队的男性年轻队员走上前来。
陆懿只知道对方叫村上太郎，和雏森桃同一年毕业，同一年进入五番队，目前没有席位。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嫉恨，让陆懿几乎可以肯定他与谣言有关。
年轻的男性队员阴阳怪气道：“副队长大人，听说您剑道上“颇有提升”，能不能指点我们几招？让我们这些平民队员也开开眼？”话语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点燃空气。
这陆懿站在擂台上，神情淡然自若：“请吧，村上君。”
村上太郎一跃而上，斩魄刀带着风声直劈而来，气势汹汹，显然是灵力全开。他打定主意要用迅猛的近身战压制对方，不给其施展鬼道的机会。
陆懿并未抽刀。她脚下瞬步流转，身影灵巧，精准地闪避开每一次凌厉的劈砍。
她刻意将灵压压制在符合“副队长”身份的水平，为了保持不太高的水平，偶尔还会露出一些破绽。
新入队的队员不由担忧：“村上君的攻击好凶猛，瘦小的雏森副队长能够招架吗？”
陆懿看着眼前人的攻击，忍不住感慨：太慢了，太慢了。陆懿也惊讶发现自己似乎能力在快速成长着。
“好快的瞬步！”
“副队长根本没还手啊…”
“啧，光会躲算什么本事？”
“村上君的攻击完全碰不到副队长呢…”
五十招过去，村上太郎气息渐粗，攻势稍缓。
陆懿停下脚步，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村上君，斩魄刀若无法触及目标，再强的力量也是徒劳。专注些。”
近乎上位者指导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村上太郎。
他低吼一声，周身灵压暴涨，斩魄刀上凝聚起刺目的白光——“给我倒下！”
竟是舍弃防御的舍身一击，意图以力量进行碾压。
陆懿眼神一凝。
不能直接选择硬接，否则压制的灵压必然出现较强的波动。也更不能进行躲，否则会被队员解读为怯懦。
电光火石间，她并指如剑，灵力瞬间压缩凝聚于指尖，低喝：“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道远比常规赤火炮更凝练更迅疾的赤红火球精准射出，并非轰向村上太郎身体，而是直击他手腕处的弱点。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村上太郎紧握的斩魄刀脱手飞出，他本人也被爆炸的气浪掀得踉跄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院墙被飞出的斩魄刀砸出一个浅坑，碎石簌簌落下。
烟尘四起，这一击鬼道的威力超出了所有的预想。
陆懿十分平静，她的灵力增长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加快。
在一周前，她这种力道压制情况下，绝不对可能产生那么强的攻击性。
“村上君，你没事吧？”她快步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目光却飞快扫过人群。
井伊奈绪子的脸上不再是单纯的不屑。中坪健太郎则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我认输。”村上太郎捂着流血的手，脸色惨白，声音里满是挫败和不甘。
“七席，施展回道替他处理伤口。”陆懿吩咐后，声音恢复了平静。
待七席扶走村上，陆懿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还有人想切磋吗？”
“哼，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罢了。”井伊奈绪子冷笑着走上台，腰间斩魄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让我来领教一下副队长突飞猛进的实力。”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
陆懿这时候才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请，井伊奈三席。”
不同于村上的莽撞，井伊奈的攻击如同毒蛇吐信，刁钻狠辣，招招指向陆懿防御的薄弱处。
她的瞬步配合着独特的步法，带起道道残影，更时不时以鬼道辅助偷袭，战斗经验明显丰富得多。
她显然研究过雏森桃出招的习惯，几次预判攻击差点得手。
陆懿打起十二分精神，将灵力压制得更加的水平，同时保证能够全面压制三席。
她依靠精妙的瞬步和扎实的剑道基础和远超对方的战斗直觉进行周旋，两人缠斗在一起，二十招过后，井伊奈的攻势愈发凌厉急躁。
陆懿算了算二十招足够了。
于是下一刹那，陆懿的斩魄刀冰冷的刀尖，已稳稳抵在井伊奈绪子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部下的咽喉前。
陆懿气息平稳，眼神睥睨：“看清了吗，井伊奈三席。在战斗中，实力不够强的情况下分心布置小动作，可是致命的破绽。下次请教，态度请端正些。”
井伊奈绪子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刀尖，以及陆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屈辱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在她眼中翻腾，因为刀尖上凝聚的冰冷刺骨的杀意，绝非虚张声势。
“……我输了。”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反击，可怕的反应速度，老练的判断和绝佳控制力，雏森副队长实力原来如此强悍！
新队员不禁喃喃：“好……好厉害……”
老队员有些震惊：“刚才那速度……真的是瞬步吗？”
有人难以置信：“井伊三席……居然被一招制住了？”
有人低声嗤笑：“那些谣言……果然都是放屁！”
陆懿收刀入鞘，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台下几个嫌疑最大的面孔，将他们心虚闪躲后强作镇定或面如死灰的反应尽收眼底。
“还有人吗？”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无人应答。
“那么，其余队员自行训练，巩固今日所得。”陆懿不再看失魂落魄的井伊奈三席，转身跳下擂台。
和雏森桃关系不错的二席花记纪香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带着亲昵的笑容：“桃桃，你今天真是太帅了。我都看呆了！”
此人跟雏森桃关系不错，但是陆懿并不相信雏森桃看人的眼光。
陆懿停下脚步，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纪香，别夸我了。赢了是赢了，可麻烦也来了。我今天在蓝染队长桌上……好像看到点不该看的东西。”
陆懿故意含糊其辞，目光紧紧锁住花记纪香的眼睛。
花记纪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这个细微表情没能逃过陆懿的眼睛。
“桌、桌上？蓝染队长桌上能有什么不该看的呀？”她故作轻松地反问，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桃桃你是不是训练太累看错了？”
陆懿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疲惫和困惑：“也许吧……可能是最近压力大了。”
陆懿根本没有说是什么文件，花记纪香就说文件是谣言内容。
果然此人也有问题。
陆懿干脆敲山震虎：“队里有人这么恨我，还搞出这种东西。纪香，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报告给蓝染队长彻底调查？”
花记纪香立刻亲热地挽住陆懿的手臂，“哎呀，这种小事哪用得着麻烦队长，队长日理万机的。你放心，我帮你留意着。肯定是那些嫉妒你升得快的人搞的鬼，我们私下查，查出来狠狠教训他们。”
陆懿顺势点头，露出感激的笑容：“嗯，那就拜托纪香了。”
“那当然，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花记纪香拍着胸脯保证，笑容灿烂，眼神却深不见底。
陆懿内心冷笑：二席和三席是能够正常进入蓝染办公室呈报各种文件的。
二席的花记纪香如此欲盖弥彰的态度显然有问题。
陆懿没有再表现出任何锐利的一面，继续指导队内的剑道水平。
在极端慕强的尸魂界刚才陆懿刚才的水平让他们大开眼界，一时间不少新队员将陆懿团团围住，请求陆懿的指点。
在指导完新队员和老队员之后，有人道：“雏森副队长，请问是蓝染队长的指导让您剑道快速提升的吗？”
陆懿想来也觉得这话没错：“嗯，蓝染队长为了提升大家的实力，可是下班之后无偿帮我训练剑道。所以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陆懿说起客套话来面不改色。
指导结束了，陆懿回到办公室准备继续调查谣言的来源。
中午时间队内还是有不少新人留在队内，五番队平时加班的人不算太多，一般在七点之后全队都下班了，也就是蓝染偶尔遇上突发事件会留在队内加班。
于是陆懿准备今天晚上偷溜回办公室检查三位嫌疑人的办公桌。
到了下午一大早出门的蓝染惣右介终于是回了队里面，听说了陆懿在常规试练之中把新人打伤的事情，于是作为“老好人”的蓝染惣右介还是将陆懿叫进了办公室。
“关于上午的事情，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蓝染惣右介坐在办公椅上，神情被镜片阻挡，但是从陆懿的第六感来看，他根本没有生气的迹象。
陆懿话语中带着自己的都没有察觉到的敷衍：“蓝染队长，对不起。因为您指导的缘故，所以我实力提升了不少。所以一下子没有控制好灵力释放。”
蓝染惣右介镜片后露出锐利的目光：“可我并未指导过雏森你的鬼道。但你的进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十分抱歉。”陆懿见给蓝染戴高帽不管用，只得快速选择道歉。
蓝染惣右介又指了指楼下正在补修的院墙走到陆懿身旁，目光审视：“没有吟唱的赤火炮，将带有灵力保护的院墙损坏。”
陆懿迎着蓝染审视的目光继续维持雏森桃小白兔特有的纯洁迷茫表情。
蓝染惣右介俯下身来温柔抚摸着陆懿脑袋：“有你这种实力的死神成为我的副官，我很荣幸。”
陆懿没有想到蓝染惣右介会夸她，更没有想到蓝染手会直接碰到她的头发和脑袋。
几乎是被抚摸的一瞬间，陆懿全身灵压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有种接近失控的感觉。
陆懿脸色瞬间白了一瞬，她咬紧牙关，将全部心神都用在镇压这突如其来的暴动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可是不能后退。
陆懿用尽全力露出崇拜带着爱慕的眼神望向蓝染惣右介，羞涩无比道：“蓝染队长，请不要这样。我会…我会害羞的。”
说完，陆懿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仓惶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蓝染惣右介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有十分微弱到他不聚精会神都无法察觉到的灵压波动，但是当他想要记录的时候，灵压变动诡异得恢复自然状态。
他对这个新生的“雏森桃”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怎么看？”蓝染惣右介对着空无一人的窗边问道。
“哎呀呀，蓝染队长，您总是喜欢把这么有趣的秘密暴露给我呢。”轻浮拖长的嗓音带着惯有的笑意在办公室内响起，市丸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窗边的阴影里浮现出来，实际上从刚才开始他一直就在那里。
“这份惊喜，真是让人意外又……期待呢。”市丸银眯着眼，浅蓝色的眸子透过细缝，望向陆懿消失的门口方向。
蓝染惣右介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惊喜？或许吧。也可能是……一把需要精心打磨，才能决定最终指向何方的钥匙。你觉得呢，银？”
市丸银的笑容更深了，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狐狸：“钥匙？那就要看握钥匙的人，是想打开宝藏……还是想撬开锁住猛兽的笼子了。您说呢，蓝染队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