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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傻缺太多,不如上手。 拿嫁妆,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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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钰,我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如此。”宋氏强颜欢笑,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她一手拿着帕子,另一只手朝他摆了摆,真没料到宁钰真会来要嫁妆。
“继母,要说话算话。”宁钰笑吟吟地踏入东厢房。
宋氏看他的表情如同看恶鬼一样,嘴唇都是抖的。
他抬臀坐在宋氏旁边,掏出袖子里的搬砖随手放在桌上,“啪”一声,桌子抖三抖。宋氏被吓了一跳,抬手用袖口擦擦汗,她眨巴眨巴眼睛,对宁钰道:“嫁妆在库房,让继母给你保管着。”
宁钰道:“想糊弄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继母。那我现在就拿着嫁妆单子去报官,看看衙门那边怎么说。”
“别啊!都是一家人,何必报官呢?”宋氏的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进宁钰白皙的胳里,留下红痕。
陆云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她身后,一只手就把宋氏的胳膊握住,宋氏吃痛,下意识抽回去。她恶狠狠地看着宁钰:“宁钰,那嫁妆我是绝不会给你的。”
“继母,我尊敬您时暂且叫您声继母,你别真把自己当回事,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妾。我劝你把嫁妆交出来,不然闹到官府没颜面的不是我。”宁钰沉住气,一个字一个字跟她说话。
宁钰:“原来世上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宁钰,不可对你继母无礼!”宁鹊听丫鬟来报宁钰在欺负宋氏,便偏偏赶来。他一路着急忙慌,恨不得有个穿墙术。
宁钰心道:“又来一个,刚好一起骂了。”
宋氏见自己的“保命符”来了,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双手握成拳,锤在宁鹊身上。宁钰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侯爷!你可算是来了,不然妾身要被欺负死。”宋氏的声音千回百转,宁鹊听他这声音心都要化了,内心是一整个春暖花开。
宁钰瞥见大反派的脸,陆云宿的脸像是吃了屎的表情。宁钰直接贴脸开大:“宋氏,你不还嫁妆我们就去报官。我三日前就说了,你今日不还我们就报官,看看朝堂里文武百官怎么看爹。你既然说我欺负你那我就尊敬不如从命!阿宿,再来些人把这里给我砸了。”他拿起一旁的白玉花瓶就往宋氏身上砸,宋氏急忙转身,花瓶七零八落,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尖锐的玉割破了宋氏的腿,宋氏尖叫着,她扑倒在宁鹊怀中诉苦。
陆云宿让门口的丫鬟侍卫全部进来,看见东西就往外扔,扔不掉的就毁掉。
“宁钰!你敢!”宁鹊猛地跺脚。
“我敢不敢你心里最清楚!“宁钰漫不经心道,满脸“有本事你来打我”的表情。
“你这是不孝!”
“那是你没感觉到,我都在为我娘夺回嫁妆,我怎么不孝了?反倒是某些人不让我尽孝。”宁钰手撑着脸颊,意味深长地看着这对夫妇。
宁鹊暴跳如雷,叫骂着:“宁钰!你娘的嫁妆就是忠勇候府的财产,你想都别想!”
“你急了,那就是你私吞过世妻子的嫁妆。你今儿要是不还我就报官,让外面的人都好好看看忠勇候府到底是什么样子!”
宋氏道:“宁钰!你快让那群下人别砸了!侯爷救我!”
宁钰:“你要是真不想让别人砸你房间你就派人阻止啊!你是M啊?
宁鹊见美人在自己怀里哭泣,立马重振旗鼓威胁宁钰:“宁钰,你快点住手并且跪下来道歉,不然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再理你。”
宁钰翘起二郎腿,满脸嚣张道:“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您就省省力气快给自己准备个棺材吧!不然你死了,都没人给你准备后事。”
“宁钰你未免太嚣张了!快点给我跪下道歉!”
宁钰不理他,道:“阿宿,报官。”
陆云宿行了个礼,道:“已经报了,官府在来的路上。”
宋氏急了,快步上前揪住宁钰的衣领:“宁钰!你报官怎么不与我们商量商量,你让我们侯府颜面何存?安怡会嫁不出去的!”她的力道极大,把宁钰的胸口都暴露在空气中,这与她平日里弱柳扶风的体态截然不同。
“啪!”宁钰给了宋氏一巴掌:“你做什么!!!!!”
宁鹊见宋氏这般,也骂道:“宋氏!他是你的继子,好好说话。你怎敢非礼他!”
宋氏也吓呆了,被宁钰一巴掌打清醒,连忙道:“侯爷,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只是太过于心急,不是有意的,侯爷!”她手脚并用爬到宁鹊脚边,纤细的手指拉住他的裤腿,连声辩解与哀求。
宁钰:“我去!非礼啊!!这宋氏双相情感障碍发作,这古代踏马没心理医生怎么办?”
系统突然冒出来:“嗨嗨嗨!主人,温馨提示:官府来查会有附加分哦!”
宁钰:“哦耶!”高兴。
官府的人刚好到了:“巡检司办事,闲杂人等通通起开!”
“巡检司大人,这是家事,没必要您亲自出马。”宁鹊怕事情闹大,巡检司一来他便笑脸相迎。
“巡检司大人,是我报官的。忠勇候府的库房里有前夫人的嫁妆,我只是要回自己母亲的嫁妆,而他们迟迟不给,还不让报官。”宁钰的语气可怜极了,与方才舌战群儒的神情简直天差地别。宁鹊见他存心不想让他们好过,连忙让下人把嫁妆归还于宁钰。
一群下人把一台台的嫁妆箱子搬到东厢房,宋氏的脸都绿了,先不提嫁妆,明明是自己的厢房却如同菜市场一样,任何人都能进来。她叫道:“姥爷,这是我的厢房。”
宁钰见这里确实不太合规矩,举起半只胳膊示意陆云宿过来,他贴着大反派的耳朵对他悄悄说:“你去看一下库房那边,过会儿直接来正厅。”
宁鹊道:“诸位,这里是我妻子的厢房,诸位还是前去正厅。”
巡检司大人点点头,道:“行,就依侯爷所言。”
一群人浩浩荡荡踏入正厅的门,这个正厅确实气派,但与正房是不能相比的。
下人给巡检司倒了杯茶。宁钰的眼珠子瞥了眼坐在巡检司身旁的宁鹊,宁鹊在低声安慰宋氏。这个宋氏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宁鹊的腿上。真是辣眼睛。
宁钰:“大哥大姐你俩不要秀恩爱了好吗?这么多人在这你俩还能腻歪!这个宁鹊是被宋氏洗脑了吗?宋氏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能与宋氏粘在一块,放现实社会谁不敬佩一句:这是真爱!”
不一会儿,一群下人把嫁妆从东厢房搬运至正厅,陆云宿也正好赶过来。他先是给宁鹊与巡检司行礼,然后走到宁钰身旁,弯腰对他说:“库房里面是空的。”
宁钰点点头,陆云宿给他倒了杯茶。宁钰看着那茶在滚滚冒烟,刚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用手撑着自己的头。
宁钰:“应该没人注意我吧……”抬头一看,陆云宿盯着他看。
宁钰:“大哥你别看我,你这个眼神太恐怖了,我害怕。”
幽灵般的系统又给自己加戏:“嗨嗨嗨!”
宁钰:“我去你吓死我了!神经病啊!”
系统:“主人,检测到陆云宿好感值加十五。”
宁钰:“?”我操,苍天啊大地啊!这货不会对我有不正常感情吧!
系统:“应该不会。”
“难不成是爹对儿子的感情?”
系统:“额……系统检测不到他对您的情感。”
宁钰:“我知道你没用。”
宋氏一直在宁鹊怀里哭唧唧,宁钰简直没眼看,道:“阿宿,去核对嫁妆。”他又转头对宋氏说:“继母,巡察司大人就坐在您旁边,您就坐坐好。”
“小钰,继母待你不薄,你何必呢?”
宁钰道:“继母,您给脸不要脸是你的事情。你既然说带我不薄,那就把我母亲的嫁妆换回来吧!”
“出嫁从夫,这些嫁妆就该是候府的。”
宁钰抬起手背,仔细观摩自己秀气的指甲:“我朝律法上哪一条说出嫁后的嫁妆就要给侯府里?”
宋氏哑口无言。
大反派刚刚好把嫁妆清点完毕,他把嫁妆单子交给宁钰,道:“公子,嫁妆少了许多。”
宁钰狠狠往木桌上锤,道:“宋氏,这就是你说的带我不薄吗?这些钱都被你藏哪了?”
宋氏听他这么吼,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到地上。她抓住宁鹊,着急忙慌道:“侯爷你说句话啊侯爷!”
宁鹊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骂道:“贱人!前夫人的嫁妆也敢偷,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侯爷!”
“宋氏。”宁钰叫住她,“阿宿方才去库房看了,告诉我库房里面一只苍蝇都没有,空空如也。既然是你在管家,你就好好解释解释吧!”最后的“解释解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宋氏眼珠子左右不停转,双手也在乱晃,慌慌张张道:“是下人,一定是下人!是他们偷的!对,一定是这样!”
宁钰心道:“我看你表演,这下人可背不起这个锅 。”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给宋氏一巴掌,骂道:“你别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老子忍你很久了!别人说谎也打个草稿,你直接吐屎出来。下人把库房都搬空了你也不说,还是阿宿告诉我的,你平时与你女儿穿金戴银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当我瞎啊!”
他又给了宁鹊一巴掌,“啪!”,震天动地。
“你!逆子!怎敢打你父亲!”宁鹊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巴掌印,他捂着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你穿金戴银少了?这出狗咬狗的精彩戏让巡检司大人也好好看看!拿着我母亲的嫁妆吃香的喝辣的,死人的钱也敢拿,你怎么不用冥币啊?早死早超生!”
然后他又往宋氏脸上呼了一巴掌:“你踩着我母亲上位,还用她的钱,又亏待她的儿子。你是爹死了还是娘死了?家里连个活人都没有,还要靠我母亲的钱养活你们一大家子!乞丐得了一文钱还要感谢两句,你倒好,直接把钱偷了。一天天哭兮兮哭兮兮的,装可怜偏偏你丈夫你情夫就好了,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你娘生你的时候生的是个戏子吗?这么能演?”宋氏与宁鹊被他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转头对巡检司大人道:“大人,忠勇候府一大家子霸占死者嫁妆又欺辱其子,该当何罪?”
巡检司原本看宁钰长得倾国倾城,以为忠勇候府对他挺好的。现在这么一看,这个忠勇候府真是烂到骨子里了。他道:“忠勇候府把先夫人的嫁妆全全还给世子,若不还便是盗窃,到时候跟我们走一趟也别抱怨。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没立场管,但我会把今日之事全部告知于陛下。”说完,巡检司便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去。
宁钰对着宁鹊与宋氏嗤笑一声,道:“侯爷,夫人,到时候就让陛下看看忠勇候府的忠与勇吧!”
小剧场
作者:“小钰,扇人巴掌的感觉爽不爽。”
宁钰:“看小说的时候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伸进屏幕里扇人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作者:“你不介意他们是你父亲与继母吗?”
宁钰:“是原主的又不是我的,关我屁事。”
作者(蜜汁微笑):“所以你下一个想打谁?”
宁钰:“那对渣男贱女。”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