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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抽屉里的信 “下节课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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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课是体育课诶,你想不想出去玩?”夏远茗自然同意。
李沐秋等英语课下课才拉着夏远茗去跟班主任请假,只不过去办公室的路上还有人看到李沐秋后侧头跟别人指指点点,李沐秋走过去拿手机拍了那些人的照片,然后道“我现在找不到谁传的谣那就是你们传的,准备准备收律师函吧。”
没等人反应过来,李沐秋二人就走了。
办公室老师也都听说了,不过李沐秋为人大方善良,很多老师也凑过来安慰她,让她别放在心上。
一一谢过老师的善意,李沐秋摸着眼泪拉着夏远茗去了校外的便利店。
这么一个有正当理由偷懒的机会,李沐秋才不会放过。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夏远茗啃了一口冰棍,她们两个坐在学校围栏外面的台阶上,刚好可以看到里面正在上体育课的同学。
旁边没有声音,夏远茗就转头想看看李沐秋怎么回事。
李沐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本子和笔正低头将本子压在自己膝盖上写着什么。
夏远茗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喂,你怎么又写上了。”
“这是我专业老师今天晚上布置的心得,我还没来得及写呢。”她说的是她父母专门找的老教师,戏剧学院的退休教授,很厉害的女士。不过上课的时候总绷着脸,李沐秋有时候还挺怕这个小老太太的。
但是老太太嘴硬心软,李沐秋哄两句漂亮话老太太就笑了,不过手板照挨。
虽然不疼。
有风吹了过来,从台阶拾级而上,把李沐秋的头发吹的偏向一边。李沐秋侧坐着,头发全铺在脸上。她嘴里咬着冰棍也懒得放下纸笔去顺头发,只好把头转向风起的方向,让风帮她把头发捋到后边。
她一边低头在本子上写最后一句话,一边回答夏远茗“等我回家就把这件事跟我爸妈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才不要一个人瞎处理,我也就只能找了证据让我爸去告。”她写完最后一笔,按动笔帽将笔夹在本子里,刚一抬眸就对上栅栏那边一双漂亮的眼睛。
是钱琛。
她穿着运动服正撑着膝盖在跑道旁站着,微微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滑过眼皮,钱琛来不及擦,索性闭了闭那只眼,让汗水滑过去。
似乎是刚跑完八百米,跑道旁不只有钱琛一个人歇着。
但是李沐秋只看到了钱琛。
为了避免盯着别人看了太久的尴尬氛围,李沐秋冲她笑了一下。冰棍儿还在嘴里面,她的脸被冻的有点僵,笑起来有些勉强。
不过钱琛似乎注意力不在这,她看着李沐秋,眼里不知道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正巧体育老师吹哨喊集合。钱琛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临走前冲李沐秋挥了挥手。
两个人眼神的你来我往并没有持续很久。
所以一旁的同桌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她听着李沐秋刚才的话,点了点头“那行,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你就跟我说,我虽然不是夏家的嫡子,但是我会哄老太太开心,老太太的权利就是我的权利。”她一脸认真,惹得李沐秋弯了眼睛。
“行啦行啦。”李沐秋拍拍同桌“等晚上放学了我请你吃好的。”
闻言夏远茗有些蔫“你过几天再请我吧,我今天得去陪老太太。她非说我不安好心得时刻放在身边看着。就我这个脑子到底能害谁。”
她叹气,李沐秋低头在纸上写了什么递给她。
“那行,给你张饭票,有空了来找我兑换。”李沐秋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外面也挺热,咱们回教室吧。”
钱琛看着两个人从树荫下离开,又忍不住回想李沐秋刚才的笑。
谣言的事对李沐秋影响看起来很大,无论是下午对方来找自己让自己帮忙还是刚才的苦笑,都让钱琛十分心疼。
李沐秋本来不用遭受这些的,如果不是她没及时处理第一篇谣言贴,李沐秋现在应该像以往一样有活力,发自内心的高兴。
钱琛十分懊悔,她从校服外套拿出手机,给人发去了消息。
体育课下课还有两节兴趣课,夏远茗不愿意上,收拾好书包后就走了。
课还是挺有趣的,在专门的教室里李沐秋用玻璃烧了一朵玫瑰,她做的玫瑰算不上完美,起码能一眼看出来是朵花。旁边的几个女生齐心协力做出了一个房子,李沐秋连连惊叹,自己再三请求,这几个女生又花了一番功夫,把自己的玫瑰花粘到了房子上。
晚自习是自愿的,下学期才强制。李沐秋晚上安排了别的科目补课,兴趣课下课后就得收拾收拾回家了。
路过花园没看到猫,李沐秋想到了钱琛的猫玩具,又忽然想见钱琛。情绪就是这么不讲理,即使下午见了面,但是李沐秋仍旧觉得可以不止见那两面。
起码在她第一面见到钱琛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时,李沐秋就觉得钱琛这张脸自己这辈子都看不腻。
李沐秋没看到猫,去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放在猫碗旁就离开了。
她走的慢,平时有空她就会在安静的教学区转转,路过厕所也会进去推门查看。
毕竟路明琪就是被她从上锁的厕所里砸门救出来的。
等她到了教室,教室空无一人。李沐秋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在自己桌面上教辅资料压住了一封信。拿出来后,漂亮的压花信封和粉白鎏金的火漆映入眼底。
李沐秋眨眨眼,她心想,千万别是表白信。
这么漂亮的信封如果装了别的信她还会收藏在本子里,如果是情书那她就只能原路返还或者干脆扔进垃圾桶。
收藏一封情书也不是那么回事。
李沐秋查看信上的署名,只写了一句“给李沐秋。”这么漂亮的信封还有这么端正小楷的字体应该不能是别人恐吓她的话吧,这信封看起来不只是压花那么简单,还有颜料绘画的痕迹,谁会那么用心用这么贵的纸骂自己。
李沐秋想不通,只觉得手里粉红的信封十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