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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霸总有话说: 上几年级了 ...

  •   宫秘书推门进来,看到这师生和谐的一幕,不可谓不震惊。

      “厉总,贺二少。”

      他端着厨师熬煮的营养餐,放到桌上。

      厉观澜不喜欢在床上用饭。

      厉观澜微微颔首,把手头的平板扔给贺闯,话说得太多,嗓子有些干哑,“差不多了,回去照着PPT把笔记过一遍,有不懂的……你哥也不是没上过学。”

      “……”贺闯扒拉平板,点了点,嘟哝说:“那不一样,半路换老师,对学生伤害多大啊。”然后把平板一摊,笑嘻嘻道:“加个微信呗,厉总。”

      从没见过如此得寸进尺的人,厉观澜脸色不悦。宫秘书一见老板皱起眉头,立即准备委婉客气的把人送出去。

      对贺闯上次在拍卖会搞出的事情,已经让宫秘书路转黑。

      谁知,没等开口,就见厉观澜拿出枕头下的手机,非常不高兴地加了贺闯微信。

      宫秘书:“……”越来越捉摸不透老板的心思,并产生了淡淡的失业危机感。

      贺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招招手,对两人说了句:“Goodnight!”扬长而去。

      回到房间,贺铮坐在他房里等他。

      见他容光焕发地回来,关掉手机里的植物大战僵尸,严肃盯着他。

      “你和厉观澜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贺闯把平板扔到沙发,边去洗手间边不着五六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在厉总身上,看见了作为资本家的魅力!”

      他啧啧两声,“砰”地关上洗手间的门,放了个水,洗完手出来,继续道:“哥,这可比书上教的精彩多了。”

      “……”贺铮道:“考试不会让你解析资本家的魅力。”

      “书上的东西我都会了,没意思。”贺闯倒在沙发里,拿起一串葡萄,一个一个往嘴里扔,“厉观澜今晚还教我别的东西了,你看我笔记,是不是记得很认真!全是厉总一对一教学的教学成果。”

      “少贫嘴!”贺铮拿起旁边的笔记本,连着翻了两页,对贺闯道:“你这记得是什么?跟课本的知识点完全不挂钩!”

      他看出来了,该记得一点没记,不该记得,一字不落全写上了。

      古有子曰,今有厉观澜曰?

      贺铮气笑了,把本子一合,放到桌上,“这些东西,让爸看见,肯定连夜给你写一篇仁义礼智信的尊儒论文。”

      贺闯仰着脑袋吃葡萄,乐得嘿嘿一笑。

      差点让他把话题扯远,贺铮正襟危坐,对贺闯沉声道:“之前你对他不是避之不及,现在为什么凑上前研究人家?”

      贺闯道:“我不是说了,无聊呗,我现在觉得厉观澜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贺铮只觉得这人喜怒无常,精明冷酷。

      “像扫雷一样有意思。”贺闯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以后离他远点。”贺铮不无担忧道:“别惹得人家又对你死缠烂打,到时候贺桉该怎么办?”

      “……”贺闯沉默几秒,把没吃完的扔进果盘中,唔了一声,“知道了。”

      *

      厉观澜本以为会收到贺闯的信息轰炸,等了两天,对方一直没有动静,在山庄里见到面,他倒是一如往常,拖着腔调,没个正形的冲自己打招呼。

      这次小假期结束,众人又进入忙碌的工作模式,庄园内的车辆陆续减少。

      厉观澜是第一个走的。

      他坐在后排,摆弄手机,未读消息占满屏幕,都是些“聚会很愉快、一路顺风、下次再见”的内容,将手机扔给副驾的宫秘书,宫秘书一一编辑回复。

      回到公司,柳助理进来,汇报这一周的工作情况,说完公司的事,柳助理又将他交代的私事详细禀明。

      “贺桉少爷周一去往韩国参加州元纪年展,作品广受好评,我以您的名义,邀请国际知名画家评鉴,并在互联网广泛造势。周五,我安排一档热度极高的访谈节目,邀请贺桉少爷与丹青大家林远秋同时参加,反馈良好;周六,我为贺桉少爷的画作申报了全国青年优秀美术作品展……”

      厉观澜低头签字,纸张唰唰作响,他听完柳助理的回报,平静问:“照这个进程,十一月底的AWE年度巡回国际展,他有望参加吗?”

      柳助理思考三秒,决定推锅,公事公办道:“厉总,这部分目前缺少宫秘书那边的执行计划作为支撑,我没法做量化评估。”

      “去,明天九点之前,让他把执行表格发送到我的邮件。”

      “好的。”

      晚上气温渐低,厉观澜洗完澡,把露台窗户关紧,拿过桌上的手机,靠在床头,草草浏览晚间新闻。

      贺桉发消息过来,说自己得了一罐新茶,想明天送给他。

      这算是谢礼?

      厉观澜颇感无趣,把玩手机,想到自己对付贺闯的计划,回复贺桉道:“不用,明天下班,我过去拿。”

      贺桉没想到这事值得他亲自过来。

      自己在厉观澜心中也许存有分量了吧。

      “好,我在家等您。”

      说完,贺桉又把去韩国参加世纪展的旅行,捡些有意思的见闻,拿捏好分寸,分享给厉观澜。

      厉观澜回复内容要么一个字,要么两个字,兴致缺缺。

      “明天降温,观澜哥注意保暖。”贺桉适时结束聊天。

      厉观澜看一眼,退出对话框,下滑页面,都是些工作消息,直到看见一个格格不入的备注,他停下划动的指尖,点了进去。

      黄毛癞皮狗:群发?

      往上翻,是宫秘书编辑的回复,先是肯定和他在山庄有一个愉快的时光,之后祝他旅途愉快,事业顺心……

      厉观澜:“……”

      本来备注是贺闯,等贺闯离开后,厉观澜觉得这名字留在手机里太碍眼,于是依据贺闯的外观与性格,厉观澜把人改成了黄毛癞皮狗。

      黄毛癞皮狗在他走的时候,发了个表情包,一只小浣熊边抹眼泪边挥动手帕,眼泪跟面条一样宽。

      宫秘书不知道是谁,仍认真编辑了一条回复消息。

      厉观澜想了想,回复:“误发。”

      发完后,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时,屏幕亮着。

      黄毛癞皮狗又发了一个表情。

      似乎是只轮廓潦草的小猫,两眼泪汪汪,鼻子一抽一抽。

      厉观澜没再回复,拿过床头的书,读了两页,手机屏幕亮起,传来简讯。

      黄毛癞皮狗:“澜哥哥~~这题怎么做?”

      附带一张拍得有些模糊的照片。

      厉观澜看着那两条骚气的波浪号,眼皮乱跳。

      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嫌的东西!

      厉观澜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专心看书。

      那边没等到回复,安静下来。

      第二天,空闲之余,厉观澜把昨晚那道经济题的解题思路写下来,拍照发送给癞皮狗。

      半个小时后,手机提示音忽然连响七八下。

      站在桌前汇报工作的项目经理停顿两下,继续有条不紊往下讲。

      厉观澜手指划开屏幕,看了一眼,果然是贺闯的消息。

      他收回手,交叉放在小腹,垂眸听着王楠的汇报。

      等王楠离开后,宫秘书敲门进来,告诉厉观澜,关于贺桉巡回展的计划书已经发到了邮箱。又打了一份纸质的,放在厉观澜桌面。

      宫秘书垂手道:“厉总,柳助理和我分析完计划表,认为资源到位的话,保守估计,到十一月底,有百分之八十概率能够参加巡回展。”

      厉观澜知道这个概率没有夸大,也没有故意压低,这两人的工作态度,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责罚同担。

      宫秘书见没有他的事情,安静离开。

      中午吃饭时,厉观澜点开贺闯的消息。

      黄毛癞皮狗发了一串崇拜表情,都是一只戴帽子的兔子,两手托腮,星星眼不停眨动。

      黄毛癞皮狗:“澜哥哥好厉害呀!”

      黄毛癞皮狗:“有什么是澜哥哥不会的吗?”

      黄毛癞皮狗:“澜哥哥大学成绩肯定很好吧!”

      黄毛癞皮狗:“给我推荐几本澜哥哥喜欢的书!”

      黄毛癞皮狗:“澜哥哥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人家?”

      “……”厉观澜眼睛疼,看一眼上方的备注,又看一眼连串的消息,顿时胃口全无。

      宫秘书过来送午茶,就看见厉观澜表情难言,像吃了什么重口味的东西。

      *

      京海大学餐厅三楼,贺闯吃着盘里的饭菜,目光时不时瞧一眼桌上的手机。

      岳泽转头看向霍明泉,牙酸道:“冬天到了,某人的春天却反常的复苏了。”

      贺闯夹菜的手一停,“点我呢?”

      他把手机打开,推到两人面前,言简意赅介绍:“厉观澜。”

      岳泽面显震惊,低声弹射道:“你跟厉观澜好上了?!你疯了吧,他是你弟弟的未婚夫,你是人家的大舅哥啊!”

      霍明泉简评:“罔顾人伦。”

      “……”贺闯抓了抓卷发,拧紧眉头,看着两人:“什么啊,你用脑子想想,我怎么可能看上厉观澜这种毫无情趣的老男人!”

      岳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那你这是干什么?吃饭时不停看手机,心不在焉等人家消息。”

      霍明泉补充:“以及信息轰炸。”

      贺闯两腿岔开,放松地仰在椅背上,一脸浪荡道:“反正闲着也没事,给自己找点乐子。”想起什么,他眉开眼笑,“我发现啊,这厉观澜吃软不吃硬,我之前跟他硬碰硬真是蠢到家了。”

      厉观澜只要别人臣服他,对他伏低做小,顺着他的决定。刚好,贺闯特别擅长装乖卖傻。

      岳泽不赞同道:“你不怕引火烧身啊,厉观澜不是好惹的。”

      “我有数。”贺闯拿起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厉观澜之前折腾我这么久,我不过逗逗他,算得了什么。”

      岳泽哼哼道:“好自为之。”

      说是求乐趣,其实还有一半的缘由,贺闯对厉观澜的身体挺感兴趣的,一靠近他,看见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心底就掀起隐秘原始的冲动。

      不过,他知道以后是没有机会了,正因为如此,想要耍弄厉观澜的心思才会越加强烈。

      *

      厉观澜从公司下班后,直接去了贺家。

      小吴把车停在地上停车场,就在车里等他。

      贺桉今天提前从学校回来,厉观澜给他发去“快到了”的消息,他便去门口迎接。

      “观澜哥,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厉观澜摆摆手,“没事。”

      走进客厅,贺家人基本都在。贺致山坐在沙发里看文化杂志,秦伊人在打电话,贺铮端着平板,收看财经新闻。

      “观澜来了!”贺致山摘下眼镜,笑着道。

      贺致山和秦伊人知道,几罐茶叶,肯定不值得厉观澜亲自拜访,要是冲着小桉的情分过来,两人自然高兴,要是冲着小闯……

      秦伊人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有用的信息,笑着张罗道:“观澜啊,今晚在这吃,阿姨听说你要来,让厨师准备了好多菜。”

      厉观澜微笑点头。

      五个人在沙发上聊了会天,无非些公司行情,经济走向,八卦新闻。

      等到饭菜摆上桌,五人移步餐厅。

      贺闯一直没有回来。

      饭桌上,贺致山笑容文雅,劝酒的话,倒是一套一套,说得人拒绝都拒绝不了。厉观澜一杯接一杯的喝,贺铮默默跟着喝,秦伊人则语气温柔地叫厉观澜多吃些菜,两口子分工明确。

      白来一趟,浪费时间,厉观澜暗自后悔今天来贺家的决定,贺闯一个花天酒地不着家的二世祖,贺家人啰里啰嗦,吃饭都堵不上嘴。

      正当厉观澜耐心告罄,想提出告辞时,贺闯在大秋天的晚上,穿着夏季的球服,手里抱着足球,迈着矫健步伐奔进大厅,扯起嗓子喊:“妈——”

      秦伊人先扫一眼厉观澜,见他没什么表情地垂眸夹菜,稍稍放下心。

      “怎么又踢到这么晚啊,不是说叫你早点回来吃饭?还穿短袖?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啊,我告诉,等你过了三十岁,就知道厉害了!”

      “行了妈,我知道了!”他把球抛下,踢了一脚,足球咕噜咕噜向餐厅的方向滚来。

      “有客人啊!”贺闯也看见了厉观澜,眉头一挑,笑道:“早知道厉总来,我就不去踢球了!”

      厉观澜喝酒喝得脸色酡红,目光反而明亮奕奕,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伊人对贺闯道:“快去洗洗手,过来吃饭。”

      贺闯洗完手过来,坐厉观澜斜对面,跟贺桉正对着。贺桉笑着道:“二哥,还好你来得晚,不然观澜哥非得让你灌醉了不可。”

      王姨给贺闯盛了一碗老鸭汤,他接过手,听见贺桉的话,放下碗,露出不解其意的表情:“我干什么要灌你观澜哥的酒,我有那么坏吗?”转过头,对贺致山道:“是吧,爸!”

      灌了厉观澜八杯白酒的贺致山,卡顿一下,接着瞪一眼贺闯:“就你话多,你一来,这桌上谁也压不过你。”

      贺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嬉皮笑脸喝着鸭汤。

      贺桉脸色略微凝固,转而无事般笑起来,给厉观澜夹了一片莴苣。

      厉观澜在饭席上似乎喜欢吃一些爽口清脆的食物。

      厉观澜果然没有犹豫地吃了。

      桌上两兄弟的对话,他像没听见一样。

      秦伊人和贺致山见厉观澜对贺桉十分耐心体贴,感到高兴欣慰,看来厉观澜是想开了,不再纠缠贺闯。

      贺铮也很高兴,虽然看不出饭桌涌动的暗流,不过今天厉观澜总算没对他无故甩脸子。

      见厉观澜旁若无人吃下贺桉夹来的菜,贺闯心里像被塞了一个鼓鼓的氢气球,但倏忽间,这股气就消散了,他都来不及仔细感受。

      吃完饭,厉观澜对小吴发了个信息,让他先走,小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老板的命令,只要执行就好了。

      等到临走,厉观澜告诉贺致山,司机家里有急事,先走了,麻烦他派个司机送他回去。

      贺致山当然同意。

      一旁的贺闯冷飕飕道:“大晚上的,人家司机又不是没家。”

      厉观澜转向他,灯光勾勒出他挺拔颀长的身姿,他一手插在口袋,似乎看透贺闯的心思,话是对贺致山说的,“贺总,贺少爷有您的风范,体谅下属,宅心仁厚,无非年纪小,说话尖锐了些。”

      贺致山含笑道:“这混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的精明强干,我还要他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手一指贺闯,气哼哼道:“既然你体谅司机,那就劳烦你跑一趟,去送送观澜!”

      贺致山发话,贺闯不想干也得干了,何况他心里未必不想干。

      一起坐上车,贺闯降下车窗,对送到门口的贺桉道:“上来吧,一块送你的观澜哥回家。”

      “……”大门外灯光昏暗,贺桉的表情看不真切,只听见他温和道:“不了,我在家等你就好。”

      厉观澜坐在后排,支着额头,似睡非睡。

      贺闯这种人,一说话就叫人忍不住想抽他一巴掌。

      车开到宽阔畅通的高架,凉风习习,酒意散去不少,厉观澜睁开双眼,问:“还有多久?”

      贺闯哼笑一声,没有说话。

      两边建筑灯火通明,高架好像独立在城市之外,挑高的路灯静静照着宽阔大道。

      厉观澜也不再说话。

      车开到栖园的地下车场。

      “到了,厉总。”贺闯下车,走到后面,把厉观澜的车门打开。

      厉观澜点点头:“茶,别忘了。”

      贺闯确实忘了,从前面的副驾拿过袋子。厉观澜下了车,接过他手里的纸袋。

      “不就是一罐茶。”贺闯嘟哝道:“还怕我抢了去?”

      厉观澜没理他,朝电梯那走。

      贺闯立即跟了上去。

      站在电梯中,他们两个静静看着上升的楼梯层数。

      厉观澜双手抱臂,手肘顶着电梯壁,作为支撑点。

      喝醉酒的男人,耳垂到脸颊都有些泛红,眼神很亮,但不犀利,正装凛然,姿态却慵懒迷人。

      贺闯看了两三眼。

      小声道:“厉总,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啊?”

      厉观澜隔了两秒,才回应:“垃圾信息。”

      好,醉了的厉观澜,说话一如既往难听。

      贺闯长长“哦”了一声。

      送到门口,贺闯忽然问:“怎么才可以回啊?”

      厉观澜输入密码的手悬空一瞬,没反应过来,偏过脸,看他,问:“什么?”

      贺闯顿了几秒,慢慢道:“给你发的信息,怎么才可以回?”

      厉观澜又用那种能穿透他的眼神,定睛瞧着他,接着轻笑一声,饱含蔑视。

      “笑什么啊?”贺闯露出男孩一样固执的表情,瞪着厉观澜,“加了联系方式,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他想了想,又似笑非笑道:“当然了,不是那种给你夹莴苣的朋友。”

      “朋友?”古远幼稚的词汇,厉观澜失笑道:“上几年级了你?再说,你想和我做朋友,你凭什么?”

      贺闯一时无话可说。

      厉观澜开了门,对他道:“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家了。”说完,进屋关门,没有一秒停滞。

      厉观澜把纸袋随手扔在柜子上,换下鞋,完全无视门外的贺闯。

      这样羞辱贺闯,并知道对方不可能不难受,确实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睡觉时,贺闯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黄毛癞皮狗:“凭我也可以给你夹莴苣。”

      黄毛癞皮狗:“凭我是一个可以夹莴苣、积极好学、宅心仁厚、开朗幽默、打架没输过的纯情大学生。”

      黄毛癞皮狗:“这样行不行?”

      厉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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