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飞天扫帚计划 攒钱买飞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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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柏飞一天的愿望到底没能实现。
陶柏飞了差不多一个上午，太阳从东边爬到了头顶。然后伊莱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草坪边上，迫使陶柏紧急降落。陶柏被伊莱恩一句“你昨晚没睡”堵得无话可说，扫帚被没收，人也被拎回了寝室。她往床上一倒，本来只想躺一小会儿，结果再睁眼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是被楼下公共休息室的动静吵醒的。有人在笑，有人在争论什么，奥利弗的声音最大。陶柏揉着眼睛爬下床，慢吞吞地走下楼梯。
壁炉旁的老位置上坐了四个人。奥利弗正抱着一本皱巴巴的《魁地奇扫帚选购指南》(陶柏前些日子买的）翻得哗哗响，本杰明在旁边写什么笔记，米娅和克洛伊挤在一张沙发里，丽贝卡不在，大概还泡在图书馆。陶柏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奥利弗旁边，把书从他手里抽过来。
“这是我的书。”
“你睡了一下午，我借来翻翻而已。”奥利弗理直气壮，“我觉得你该买一把彗星系列。价钱比光轮便宜三分之一，性能差距没那么大。”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扫帚了？”
“因为下学期魁地奇选拔，我想看你用一把正经扫帚打赢赫奇帕奇那个找球手。”奥利弗说，“他用的是把光轮，去年看他飞就挺快的。”
“光轮……”陶柏翻开书，目光落在光轮2020那页的标价上，四百八十五个加隆。合上，又翻到彗星系列，两百出头。确实便宜不少，但她这个暑假把零花钱全攒下来也凑不够两百个加隆，更不用说四百多了。
“买不起。”她诚实地说。
“你家里…”奥利弗试探着开口，“我意思是，你爸妈…”
“他们不穷。”陶柏打断他，语气很平淡，“但我总不能写信说‘爸妈，请给我寄四百八十五个加隆让我买把扫帚’吧？我妈会以为我在霍格沃茨加入了什么传销组织。”
“传销是什么？”米娅从沙发里探出头来。
“麻瓜的一种骗人方式，跟你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我不想问家里要。”
“自己攒？”奥利弗问。
“对。”
米娅想了想。“暑假帮克洛伊收草药？她说过德文郡那边有活干。”
“我知道，我正想这个事呢。”
克洛伊从米娅旁边探出半边身子。“你要是暑假有空可以来我家住几天，附近几个巫师农户每年夏天都收月光草和雏菊根，他们付现金，按捆算。一个人收一天大概能挣三四个银西可。”
“三四个银西可……”陶柏在心里掰手指头，“那我得收整整一个暑假才能攒出一个零头。”
“你可以每年暑假都来，”克洛伊轻声说，“攒到四年级差不多就够了。”
“四年级！”陶柏往后一靠，“那二三年级呢？用学校扫帚打选拔？弗立维教授会让我用一个比蝴蝶飞得还慢的扫帚代表拉文克劳去比赛吗？”
“那你也可以在等完暑假之后，再等到冬天，加上圣诞节的零花钱——”米娅开始掰手指，“加上秋天你可以在城堡里找点零工做做，比如帮平斯夫人整理书架什么的……”
“平斯夫人不会要我的。”陶柏面无表情，“我上次借了n多本书逾期没还，她记得。”
“那是你活该。”奥利弗说。
“你闭嘴！”
本杰明放下他的笔记本，推了推眼镜。“我的计算结果是，如果你暑假去德文郡收四十天草药，每天算三个银西可，就是一百二十个银西可，等于十二个加隆。加上你平时的零花钱和圣诞节可能收到的额外补贴，到年底大约能有六十到七十个加隆。再等到明年春天，斯普劳特教授一般会招草药助手，可以优先考虑克洛伊…”他看了一眼克洛伊，“然后让克洛伊带你进去。按去年的工资标准，大概每天五个银西可，做两周能有七个加隆。这样到明年夏天，你应该能攒到一百加隆出头。买一把二手的应该够了。”
陶柏听着这一串数字，眼睛慢慢亮起来。“二手？”
“有些毕业生的扫帚会挂出来卖，保养得好的话和新扫帚没太大区别。”本杰明说，“价格比新货便宜一半。当然，前提是你得认识渠道。”
“渠道找谁？”陶柏问。
奥利弗举起手。“我叔叔在翻倒巷开店。有时候有人来寄卖东西，扫帚也有过几把。我可以帮你留意。”
“你叔叔不是卖咬人的东西的吗？”
“也收二手扫帚。”奥利弗说，“他那儿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前两年还有人卖过一把据说骑过能让人头发变绿的光轮，后来发现是染色的，但飞起来还不错。”
“……我不要会染色的。”
“那就等一把正常的。”奥利弗耸耸肩，“反正我会帮你盯着，如果有合适的彗星或者老款光轮，我写信告诉你。”
克洛伊又补了一句：“夏天收草药的事我可以帮你问清楚，你要是来，住我家就行，家里有空房间。”
“你爸妈不介意？”陶柏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月圆之夜。
“不介意。反正……”克洛伊的视线略微往下落了落，“他们知道我交到了朋友，挺高兴的。”
陶柏看着这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帮她规划未来一年的攒钱计划，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那天晚上几个人围在壁炉旁边，把“陶柏的扫帚计划”细化到了每一周。本杰明甚至还画了一张时间线图，标注了暑假、圣诞节、复活节、下个学期各个时间点的预期收入。陶柏拿着那张羊皮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觉得一把光轮扫帚好像也没那么遥不可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飞天扫帚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