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克制... 脸红心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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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心竹不是故意打开的那个网站，也不是故意点开了那个视频。
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巧合。
让她想躲也躲不了。
视频里两个女人肆意交/缠，喘/息声一浪盖过一浪，就算听不懂她们说的语言，但玉体横陈的画面，也能让你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房间的门早已上锁，窗帘拉的严丝合缝。
蒲心竹坐在电脑前，头倾向前，脖子缩进睡衣领，小小的肩膀内扣地十分厉害，像是要把自己对折成两半。
扑通扑通地心跳，让她像做贼一样品尝到了上瘾的滋味。
哪怕明知自己这个年纪不该看这些，可就是控制不住。
哒哒——
什么声音？！
蒲心竹猛地仰头看向天花板，蹭一下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一把拽断电源，几乎是跳进床上，扯过被子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活像蛇被打了七寸。
捂在被子里的身体，蜷成一团，紧张到瑟瑟发抖。
她第一次偷看这样的视频，上瘾之后的滋味，让她陷入巨大的惊惶中，她怕被人发现，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大汗淋漓。
过了好久，她才平息神经，不过...身上的睡衣却被方才惊出的热汗湿了好大一片。
蒲心竹偷偷把被子扯下来些，张着被牙齿快要咬出血的嘴唇，小口小口急促呼吸，如同一条被惊涛拍打上岸快要溺闭在空气中的鱼。
根本就没有声音。
是她做贼心虚，神经过敏了。
这会儿冷静下来，蒲心竹才又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插上电源，打开电脑，将刚刚的历史记录清空干净。
经了那一场大汗，再躺回床上，人就像虚脱了一般，睡衣后背湿的那一片，黏在皮肤上的感觉真像条蛇褪了一半的皮。
索性就将这层皮彻底撕了去。
她把眼睛闭起来，逼自己赶快睡觉，不要在胡思乱想，可越这样脑袋就越精神，刚刚的视频里的画面，也越是清楚的在眼前反复冲击。
渐渐地..原本陌生的脸，突然就变成了敬聿宁——
凌乱的黑发...
迷离的眼神...
光滑细腻的香肩...
颤/动摇曳的腰肢...
蒲心竹的心脏咚咚狂震，她有些怕...但又被深深吸引...
胳膊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摊开的手掌悬空在两侧，仿佛托举着什么一上一下...
耳边不停地响起敬聿宁的那句——
我喜欢女人...喜欢女人...
蒲心竹眉头紧蹙，脸越来越红，皮肤越来越烫...
整个房间都仿佛是她放大无数倍的呼吸...
那么急促那么焦灼...
下一秒——
女孩睁开双眼，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跑去卫生间。
随着花洒的水流倾泄而下，她低下头，双脚之间是被水冲淡的粉色血迹。
蒲心竹的例假一直都不稳定，经期还会伴着小腹绞痛。
她盯着地上的血...
这是上瘾的代价吗？
敬聿宁...你真的喜欢女人吗？
敬聿宁...你不要骗我。
女孩两手交叠贴紧小腹...
牙齿在啃咬我的胃。
——
蒲心竹承认自己的确有些早熟，但这真的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吗？
——不，不会。
自己只不过是长大了，从天真幼稚的小女孩长成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少女罢了。
而这一切又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在成长中的必经之路而已。
十七岁...
蒲心竹从来没有像这样在意过自己的生日，可现在...她却把生日看的比生命中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只因为对敬聿宁的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
——我想长大，但不是为了离开，而是盼望成为大人。
...
生日那天，蒲心竹怀揣着前所未有的期待，虽然她的年龄尚且青涩，但她的思想却已成熟。
她想...十七岁怎么也该和十六岁不同了，毕竟再有一年自己就成年了，就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于是，蒲心竹在前一天晚上，把自己埋进了衣帽间，一样样地翻找查看搭配...长裙、短裙、连衣裙..
她还在网上看了一些化妆视频，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稚嫩，至少和敬聿宁走在一起的时候，不会一眼就让人看出来，她是她的妹妹。
她想要成熟一些，想让别人误会，误会她们或许是般配的一对，就像敬晟男和沈澜亭的合影那样，一眼望去便知心有所属。
就这样...
蒲心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折腾自己，可即便她提前了一个晚上做准备，却依然在第二天耽误了时间。
第二天早上，蒲心竹把筛选好的几件裙子在床上摊平铺好，仍旧拿不定主意...
白色会不会太素？
粉色会不会太小孩？
深蓝色会不会驾驭不住？
她穿了脱，脱了穿，耗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最后，蒲心竹还是选了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她站在穿衣镜前，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其实就是涂了唇釉，又用手指在脸颊两侧晕了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腮红，她还不会那些太复杂的技艺，怕万一用力过猛在敬聿宁面前闹笑话，当然...她更怕自己的心思会被敬聿宁看穿。
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自己的表情，蒲心竹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把房门推开，下了楼去。
而这会儿敬聿宁早就在楼下，两杯咖啡都喝完了。
敬聿宁站在大厅中央，十分罕见地笑了笑。
她的目光落在蒲心竹脸上，看着曾经胆怯的女孩，如今已有少女风采，很是欣慰。
自己没有辜负小姑的嘱托，妹妹被她照顾的很好。
当然..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敬聿宁自己的想法。
至于蒲心竹...却是另外一番天壤之别的心思。
敬聿宁好漂亮，皮肤好白，笑起来还有酒窝...
女孩的心里扬起十里春风，吹透她的四肢百骸，吹尽她的每一处毛孔，将她填的满满当当，再也不会有比敬聿宁还耀眼的风光了。
视觉带来意识的碰撞...
蒲心竹又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躲在房间里偷看的成人视频，如瀑的长发，细腻光洁的香肩...这样一双墨染的黑眸，迷离起来会怎样呢？
蒲心竹出汗了...用力吞咽着喉咙...
咕咚咕咚...坠进少女情怀。
克制...
不要在白天这样...
不要当着敬聿宁的面这样。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脸好红心乱跳。
“今天是你生日，随心一点。”敬聿宁伸手在蒲心竹的头上摸了摸，眼底噙着笑，“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不急。”
“嗯，不急。”
蒲心竹学着她说一样的话，却领会不到和她一样的从容。
——敬聿宁...我好急...很急特别急...
敬聿宁涂了香水，应该是几种香水混合调配的，但味道并不杂乱，轻轻嗅一口，整个南城的酷热便都消解在她的清雅中。
她一边拿出墨镜戴上，一边领着我往外走。
刘妈来帮我们开的门，老人家眼角四周笑出真心的皱纹，说让我玩得开心。
我肯定会开心的。
只要跟敬聿宁在一起，我就不会不开心。
上了车，敬聿宁坐在驾驶座，蒲心竹坐在副驾驶。
密闭的车厢，让敬聿宁身上的香味更加浓烈。
蒲心竹觉得自己要晕了，飘飘然的厉害。
直到，车子启动，在平坦的路面行驶起来。
蒲心竹才终于敢把一直背在身后藏着的那顶‘男式巴拿马草帽’拿出来。
她把帽子戴在头上，手指飞快掠过帽檐，然后搭在了腿上，左右手指相互交缠扭结在一起，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敬聿宁能看出自己这一身的穿搭吗？
杜拉斯的女孩就是这样邂逅爱情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克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