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杀师尊 我在这个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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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要杀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杀师尊……”黎青稍微将剑锋偏离了半寸，身体却愈发靠近，“我只想知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子宁不嗣音～～”一阵气势磅礴的古风音乐突然在两人之间响起，闫宫羽愣了愣，过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这是自己手机的来电铃声，而且还是《玄衣日行》的主题曲，可就是这短短的几秒反应时间，黎青已经将手机拿在手里，露出冷笑——
然后无师自通地把电话摁响了……“喂！”小方块里突然冒出的中气十足的女声让黎青眉毛一挑，一下子就听出是当时“假扮”自己的人。
“是你？！”双方异口同声，还没等两人有下一步话语，闫宫羽已经双手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也太……那啥？抓马？！
“哼，我不管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小鸟儿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虹色暮霭太太先声夺人，“总之我是来通知你，咱的茶话会推迟到下周日了，因为群主……就是蓝雾老师，你还记得吧，她刚到医院发现自己得流感了，之前还以为只是普通感冒，所以……”
“你想说明什么？”黎青出声打断，毕竟这些术语他都听不懂，而闫宫羽则可以猜到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哼，我是来问你们还参不参加的！现在还有机会多加一个人……”
“这还是……”“当然要参加，我和师尊一起去！”黎青语速很快，快到闫宫羽甚至来不及捂他的嘴，甚至扑了个空，吃痛地砸在床头。
“呵，呵，好。”虹色暮霭在另一边连说了两个“呵”才说“好”，“那记得再多交一份预约金……下周见。”说完她就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黎青看看不再发声的小方块，才转向看起来好像从未有过如此生无可恋的师尊，和闫宫羽大眼瞪小眼，后者终于忍不住，直接暴起的，这次总算夺回手机，但他却也因为惯性和对方一起从床上滚下来随后栽倒在地。
两人的吐息交缠在一起，然而至少闫宫羽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他满脑子都是——“你答应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算了。行吧。世界毁灭吧。闫宫羽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狠狠锤了一把身下青年的大腿，在听到对方吃痛的闷哼之后，又赶紧查看，“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见对方仅仅只是哼了一声之后便神色如常，闫宫羽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套路的即视感，只好幽怨地看着对方，牙齿磨的嘎吱作响。
“师尊不是说，磨牙的是坏孩子吗？”黎青有一种终于扳回一城的老神自在，“师尊是想当坏孩子吗？”
“这是你多大时候哄你的！”闫宫羽抱头瘫倒，然后突然一激灵，又歪歪扭扭地站起身，绕开坐在地上的黎青，整个人的背影散发出一种我不想理你的“冷酷”感。
“师尊打算去干什么？”黎青刚还好整以暇，却突然变了变脸色，然后肚皮处一声“咕噜”不受控制地发了出来，然后他就听见自家师尊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妥协一样，“青啊，过来。”
“在这里辟谷了也没有用，人都是得吃东西的，刚才又闹了那么久……”闫宫羽有时候觉得自己婆婆妈妈的，把黎青领到厨房外的餐桌，“坐这儿。”简直是像是在照顾幼儿园小孩子，不过从《玄衣日行》那个架空古代来的黎青确实约等于小学鸡。
黎青依旧“乖巧”，坐在椅子上像是那种不声不响，无色无味但剧毒的“老实人”小学鸡，双眼一瞬不眨地盯着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闫宫羽。
闫宫羽找了半天，家里只有半把挂面，两个蔫掉的西红柿，十五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但大概可以的超市鸡蛋，算了，他干脆摸出手机，幸好他点外卖的肌肉记忆还没有消退，“吃点什么？”他看了看厨房外的逆徒，又想了想，决定不依着别人，先犒劳一下自己……“等下有人来送饭。”
闫宫羽收了手机，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黎青对面，期望能找回一点师尊的威严，可事实上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东西，更何况黎青这小子的气势早就比他要足了。
“我现在有话要对你说。”闫宫羽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开口——“师尊终于要坦白了？”黎青一副“看你怎么编”的神情，但却已经收回了笑意。
“我没有打算编故事！”已然看懂逆徒潜台词的闫宫羽拍桌而起……然后立马蔫了本来就没有组织好的措辞更加无了，“其实……
“师尊只需要回答我——这是你每次‘消失’躲着的地方吗？”黎青仔细观察着对面男人的表情，不是，“看来不是，那么——这是师尊本来‘应该’生活的地方吗？”
“额……”闫宫羽瞬间语塞，然而黎青已经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周身的气势已然凝结成低气压并产生了些许压迫感，“看来……是的啊。”
“这个嘛……”闫宫羽颇有些心虚，但还是想要利用某些信息差反将一军，于是硬着头皮道，“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少君·羽……”
“嗯，然后呢？师尊真正的名字叫什么？”黎青清浅地开口，但闫宫羽的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你——”
“我早就知道。”黎青轻轻颔首，然后就此打住，不再进行过多的解释，只是一个劲儿地追问，“师尊在这个世界的真名叫什么？”
“我听‘那个人’叫师尊‘鸟儿’……”黎青将“那个人”三个字咬得很重，然而闫宫羽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过了半分钟才终于吐出一口气，“你知道……也好，我在这个世界的真名是……”
在即将说出自己“真名”的那一刻，闫宫羽还是踌躇了，不过……他微微抬眼，看着对方那认真而一本正经听着的模样，还是道，“我的真名是闫宫羽。”
“是哪几个字呢？”黎青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师尊写一个吧。”“这还是算了吧！”闫宫羽别过脸去，也就没看见对方那明显的失落。
“我会知道的。”黎青的声音很轻，但却足够坚定，很快闫宫羽又清了清嗓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送回去，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你不要一心想着要为师这条老命，我们暂时就……”
话音未落，黎青却猛地站起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过来的长剑再度出鞘，眼神瞬间凶恶，“师尊又想把我抛下？！我不回去！！绝不！”
虽然不知道这逆徒为什么反应突然特别剧烈，但闫宫羽还是只能好说歹说，“冷静！青啊，我们说好的吃饭的时候不动手来着！”“现在也没有饭！”“外卖马上就来了！是你最喜欢吃的披萨！”
“？这什么？”黎青却突然冷静下来，他做了下来，任由师尊把武器夺走，一丝好奇心和一个猜想像是蜡烛的光芒一样充满了他本就不多的脑容量，“这是师尊爱吃的吗？”
“算，算是吧。”闫宫羽擦了擦冷汗，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这下子他知道不该提什么了，思及此处，他终于露出一个微笑，“是啊，这是为师喜欢吃的，青啊你也尝尝，和为师一起分担……我点了不少。”
然而某外卖西餐厅的效率委实不高，他们又大眼瞪小眼了许久，期间闫宫羽本来想回个消息之类的，但被黎青盯得发毛，只好给自己和对方倒了杯水，因为差点忘记还有“童锁”这回事儿，导致半天不出水，还以为自己没交水费，闫宫羽终于把水杯端过来的时候，黎青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个能出水的，是某种机械吗？”
“那个是饮水机，属于机器？这一类吧，有空我教你。”“刚才我大致学会了。”黎青再度深深地凝望着自己，“师尊的世界，很有趣。”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自家逆徒说出这句话，闫宫羽却突然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闫宫羽好多“年”没有吃过，心心念念的披萨外卖终于来了，知道和黎青把食物摆了一满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是不是点多了？”
而黎青从未见过这些“奇形怪状”的食物，只是能感觉到这些食物似乎使用了很多油脂（因为还点了炸鸡），这让他有些吃惊，就算是大裕朝最显赫的达官贵人也不会那这么多油脂来炸制食物吧，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奢侈了？
“师尊，这饭哪儿来的？”黎青的语气里透着警惕，同时……“师尊，这顿饭价值不菲，师尊千万不要是……”
“放心，我用了外卖券……啊，就是……闫宫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之，我付的起，没有典当什么，真的！！”
“好吧。”可即便如此，黎青还是不知道任何下口，闫宫羽见状，随机拿了一片披萨，不由分说地塞进逆徒嘴里，“大胆吃，为师不会害你的！”
“……但是，好臭啊。”闫宫羽正好给黎青塞了一片榴莲披萨，黎青虽然嫌弃，但看在师尊的面上……没想到——“好甜？”
青年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再吃了一口，随后抬头，万分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家师尊，然而此时的闫宫羽因为饿坏了而正在大快朵颐，完全没有注意到逆徒越发幽深而复杂难明的视线。
师尊……黎青只觉得心底的某些欲望再次冲破阈值，和辟谷之后就许久没有出现过的食欲一起疯狂滋长，让他想要把眼前的……人“吞吃”殆尽：师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么好，“吃”起来的时候会不会更加，更加甜美呢？
这就是贪念吧。他想，虽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吃，但是……他会知道的，他会了解一切，认知一切，侵入一切，最后——他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