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闫宫羽心情无比复杂 这一切，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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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的他，双手已然发抖得不成样子，于是他紧握成拳，希望能稳住自己的心跳，但却依然溃不成军……
因为，他已然意识到了，那最为可怕的“可能性”——“原来，在师尊的眼里，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黎青的声音很轻，但却仿佛是在为了勉强自己不要让声线颤抖。
“你不能这么理解啊……”闫宫羽突然有点烦躁，他觉得很心累，于是转过头去，试图继续打个哈哈，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师尊甚至希望我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黎青却继续说了下去，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平静下来的“倚仗”——心死。
“没有，你别胡说啊，我现在已经……”话是这样说，可闫宫羽却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的确真心实意地嗑过这对CP，但另一方面……因此，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
“那师尊为什么还要带我回来呢？为了把我再丢下来吗？好让我和那个人在一起吗？！”前面的话语都还可以“较为”平静的控诉出来，但最后一句……黎青再也无法接受，但他不想落泪，尤其是现在的状况下，于是算是半吼了出来，即便吼完他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快意，反而是越来越深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吞没，他仿佛正在坠入没有光的深渊。
“你为什么总是要钻牛角尖？如果我真的想丢下你，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闫宫羽被吼之后起初有一些懵，可随后，这些时日以来，在无知无觉状态下积攒的压力也在此刻爆发出来——
他也觉得很委屈啊！你黎青一言不合就动刀子，我闫宫羽把你带回家，解决你的大小问题，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很多问题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揪住不放？为什么……明明我……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当然，闫宫羽吼完也立刻后悔了，“青啊，我……”
然而他话音未落，黎青看似也冷静了下来，但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飞快地跑到门口，随即夺门而出！！
“黎青！！”闫宫羽自然立刻追了上去，但他还是慢了一步，只是一眨眼功夫，青年就消失在了楼道里……闫宫羽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一阵眩晕恍惚，可在差点晕倒之前，他还是咬牙站定，定了定神，随即也冲了出去——
这是他的过失！他必须要找到黎青！然后，然后……然后再说！！
然而……巨大的即视感却在那一刻击中了他，他忽然感到似曾相识，闫宫羽心想：这小子，总是心里装着一肚子事的黎青……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才意识到的？那孩子明明是那么害怕……“无家可归”，而自己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呢？
这一切，明明“一直”都是他的错啊……
***
起初，闫宫羽觉得自己在古代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一方面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那么”刻意地去捂自己的马甲，而另一方面，即便在多了个黎青之后，他的日常仍然比较单一：
因为生物钟太健康，所以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起床，摆烂；因为辟谷了也不需要吃早饭，摆烂；随后是最重要的——练剑”，摆烂；有时候可能需要打更夜巡，或者安排华城的防务……绝大部分人情往来都是石丘帮他搞定的，他只需要摆烂……啊不，当好全城的武力值担当就可以了。
……虽然但是，即便他看起来似乎就一直在摆烂，但也算是“尽力而为”，直到——黎青来了之后，闫宫羽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理由无他，因为他是黎青的“师尊”，需要专门抽出时间来“教授”他……但闫宫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自己都只会依照过去的肌肉记忆行剑，怎么以一个武痴的身份去教授别人呢？
而在炎魔之夜刚过去的时候，闫宫羽想着先教对方入门习剑，可黎青“天赋异禀”，并不需要过多的干预，现阶段更多的是练习基本功……可自从闫宫羽知晓那夜“可能的”真相之后，他便更是无从下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现在教授给对方的每一套剑招，都会成为日后杀掉自己的基础。
对此，闫宫羽心情无比复杂。
一方面，他在这个世界待了那么久，也是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痛感”，这个世界的人们自然也有生命，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当然，会死，他自己恐怕也是，被杀死可是会很痛的……而另一方面——
闫宫羽又又又一个人坐在竹林里，只不过下元节的今天居然意外的没有月亮，而在昏暗的夜色下，他凝视着手中空无一滴酒液的窄口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思及此处，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复盘起来：已知，《玄衣日行》的最新话，已经从第三方视角透露出一个信息——黎青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师尊少君羽，但也，仅此而已。
而现在，他闫宫羽，“作为”少君羽已经把收黎青为徒的“剧情”走完了，那么接下来……可是他并不知道“弑师”这个剧情究竟在什么时候发生。
是会在比较早的时候？还是会晚一点？在比较靠近“正片剧情”开始的时候？闫宫羽不知道，就想他不知道自己被黎青杀死，这个剧情走完之后，自己会不会回到现实的世界。
每每想到这里，闫宫羽就一阵纠结，在本来就不知道该教黎青什么的情况下，他他又心存芥蒂，于是这段时间便没有过问对方的基本功练习，当然也没有让他参与打更夜巡。
“师尊，打更的时间到了。”自从收黎青为徒之后，来竹林找自己的任务就被石丘交给了这小子，闫宫羽抬眼望去，这段时间男孩长高了不少，像是在抽条？也不如以前瘦弱了，看样子也精神许多，望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很平静的，没有过多多余的情绪，“师尊今日可否允许徒儿同行？”
闫宫羽闻言清了清嗓子，“青啊，你还尚未修习法术，暂时留在这里吧……”“那师尊何时教徒儿法术？”
闫宫羽被这话噎了一下，咳嗽一声转移了视线，“青啊，最近的剑术练习可还顺利？”
“回禀师尊，”黎青恭敬道，“每日挥剑一万次，往返跑十公里，重物训练……”“停停——”
闫宫羽心想这孩子也太努力了吧，随即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黎青已经不像初见时隐有抗拒，但也有些许不满，“所以师尊何时教徒儿法术？”
“……这个嘛。”闫宫羽收回右手，装作思忖片刻，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到打更的时间了，为师先去夜训，回来再说——”说着就直接走了。
黎青：“……”
余光瞥见男孩沉默的背影，虽然闫宫羽也知道自己的借口很拙劣，但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更好的“糊弄”对方，反正横竖都是糊弄！或许也没关系？
……至少，那时候的闫宫羽真的是“这样”想的，以为自己可以能拖一天是一天，然而——
下元节那天的夜晚，空气格外的干燥，可以说是“天干物燥”，需要“小心火烛”，闫宫羽在这次打更夜训的时候留了个心眼，路线规划上，看似不经意，实则可以顺路去黎家旧址看看，他还是放不下“炎魔之夜”……又或者，这是他第一次与传说中的“主角”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锋”。
现在的黎家旧址上还没有修起新的房屋，但是断壁残垣都已经被清理干净，所以说这一小块土地上暂时是“空着的”，或许是有人觉得晦气，又或者是闫宫羽下意识地觉得还可以找到什么……
他站在原先大概是祠堂的地方，那个他还没来得及看见的，属于黎青母亲的牌位已经和其他的木质牌位一起化为了灰烬，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甚至包括那个小金铃铛，也是一丝遗物也无。
其实仔细想想，这很奇怪，那个金铃铛虽然有可能不是纯金，但也不至于在大火下什么一遗留的痕迹也没有？闫宫羽在空地上转了转，这一次他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
“会不会有其他人来到这个地方，悄悄拿走了那个小金铃铛呢？”闫宫羽喃喃，是了，这里也没有监控，这个地方也没有安排人24小时监管，会有其他人来这里也很有可能的，那个人或许带走了那个小金铃铛：不管是为了卖钱，还是为了——甚至有可能是黎青自己！！
这孩子确实有可能“故地重游”把小金铃铛带走？可是……黎青也说自己和红尘一刀两断，或许……闫宫羽左思右想，最后拿出了一张符箓。
这是一张“寻物符”，可以根据灵力线索找到对应的物品……可拿出法宝的闫宫羽又犯了难，那只小金铃铛又不是什么身怀灵力的法宝，况且他现在也没办法再收集当时小铃铛上的灵力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闫宫羽心情无比复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