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被毁了的高潮 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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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一等，我有事和你说。”
顾昭捏着钟离的后颈，把人往外扯了扯。
只是他也没用力，钟离一甩头，就挣脱了他的掌心，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钟离:“你说，我听着呢。”
说完，他就咬住顾昭腹间的衣襟，一拽一扯——
布料在牙齿的掉拽下崩开，被扯向两侧，露出掩在其下躲闪不及，只能承受住灼热视线的肌体线条。润色的皮肤蒙在起伏的肌肉上，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竟像是在无助瑟缩一样。
钟离见状，眼睛一亮，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立即兴奋地继续攻城略地。
顾昭:“……”
这家伙……
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太放纵了？
“上回……嗯……”顾昭抓了抓钟离脑后的发丝，语调为了维持平稳，压得就低。声调一低，就显得嗓音更哑，沙沙的挠人心。
这一哑一沙——就哑得钟离更来劲儿了。
“呼……”好半晌，顾昭才长长吐出一口长气，压低嗓音继续问：“上回让你看的……你……看了吗？”
钟离含糊地应了一声。
顾昭:“有结果了吗？”
钟离正忙，口齿都有要事要做，掌握气流穿行的唇舌更是繁忙不得闲，哪顾得上回答这种问题。
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找到一个空档，插缝回答:“是周安。”
三个字急急一吐，又忙“要事”去了。
“嗯——”
顾昭沉吟一声。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多少有些意义不明，就更不要说那细碎的尾音了。
“百忙”之中，钟离又“抽空”抬头补了一句，“他躲得挺好，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找到了吧。”
他们去参加晚宴前，他派去的人有传消息回来，说是已经锁定了周安的位置。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这人音信，他竟然是躲到国外去了。
那天正在兴头上，钟离哪能让见鬼的文件搅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顾昭指出来后，当即就划走了。但他也不是没放心上，第二天他就让人拿走着重分析了，果然找出了问题。
然后他们又顺藤摸瓜，摸到了周安露出的马脚。
可惜周安事情做的隐蔽，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们的怀疑也站不住脚。更重要的是，也还没有造成损失。
不然，他就直接报警了。
毕竟涉及境外，警方处理起来总要方便许多。
顾昭的手指穿过钟离的发丝，时不时地地按压着他的后脑。忽然，他指下稍稍加力，发出似吟似叹的一声悠长喘息。
那天聚会之后，周安先是称病请长假，然后就没了踪影。
“这段期间以来，公司没有周安这个副总，一切却都运行得很顺畅？你有没有觉得，这很不合理？”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喘息的余韵，语调却已恢复平稳。
钟离却对这平稳流畅不满极了，斗志一起，唇间手下越发卖力了。
“哦……是吧……”他含糊应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补充出后面的内容，“看来，这个副总很多余，组织架构有问题啊……”
顾昭:“……”
不是组织架构有问题，是之前根本就没有周安这个人啊……
周安和程昱、苏见晚、赵城仪等人一样，也是在这个故事开始的时候，被强塞进来的。从来没有参与进公司的运作过。
你去翻翻纸质的人事档案啊，压根儿就没有他的！
所以，如今离了他这个所谓的副总，一切才仍然正常。
但是看钟离的反应……顾昭琢磨着，他这是仍然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所以，他的“挣脱‘剧情’控制”都挣脱在哪儿了啊？
顾昭扶额，心中长叹一声:总不能……都在丰富多彩的“不可描述”上了吧？！
“差不多了——！”
钟离全然没有体会到顾昭的腹诽，忽然抬起头，湿润的唇一勾，竟然还冲着他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你想怎么享用宵夜？站着吃还是坐着吃？躺着？趴着？”
“……”顾昭抬手按住了他的笑脸，往他身后的沙发靠背里一压——这家伙，现在是掉黄色废料堆里出不来了。以前还有点儿底线，时常假装正经，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
钟离也没挣扎，只是抱着顾昭的腰没放，顺势一拉，拉着他一起向后跌入沙发之中。
钟离:看来是选“坐”……
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温软湿热，顾昭:“……”
钟离:“还是有些勉强啊，只能辛苦你了。不过我们也不着急，可以慢慢的。刚才说到哪了？”
他手臂自顾昭膝下穿过，撑住他的重量。免得他不耐烦了，就直接没轻没重地往下坐。
顾昭：“……”
算了，不和他计较。
一瞬间的相切眨眼就过，他缓缓吐出口气，一点点适应着，增加着已经过了零的距离，一切都很顺利。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也都很顺利。
这天午后，钟离收到一段视频。
钟离一看发件人，就拉着顾昭走到办公桌后前，更大的屏幕打开。
视频一播放，就跳出了周安的脸。
挂在脸上的眼镜不见了，颧骨高凸、眼窝深陷，瞧着也比上次见面时消瘦憔悴许多。
钟离派去的人经过一番波折，终于在东南亚的小岛上找到了周安，又“设法”从他的口中，问出了更多信息。
至于这“设法”是个什么法……他们没提，钟离也没问。
至此，周安终于隔了遥远的距离和屏幕，向钟离吐出了全部的真相。
“是我……”周安瑟缩了一下，双唇颤抖，“三年前，泄露信息的人……其实是我，背叛的人……是我。”
那时候，他的弟弟被人做了局，欠下了巨额负债。那些数字，他、他们家，根本背负不起。
他为了保住弟弟，受人胁迫，用公司的机密换了还债的钱。起初还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边脚信息，但慢慢的，从数据到方案，从方案到核心模型，越来越重要，越来越核心。他弟弟陷在一场场赌局中出不来，他也在一场场赌局中越陷越深，赌会不会被发现，赌还有没有下一次。
最后的交易进行前，顾昭发现了。
周安一边哭着说弟弟在他们手里，一边求顾昭不要立刻报警。那些……都是穷凶极恶的人，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立刻杀人灭口的。
情况紧急，顾昭同意了。
之前，他们都只是通过网络交流，接头人没有见过周安。顾昭干脆就扮成他的样子去交接，又让他去通知正在国外、联络不上的钟离，坦白真相。
周安：“我其实准备这么做的……我准备这么做的！”
他人都已经到了机场……机票买了，登机牌换了，安检都过了，就差登上飞机了。
但是那些人还是找到了他，拦住了他。
无奈之下，周安再次妥协了，将最后的数据交给了他们，并隐瞒了全部真相。
至于顾昭的情况……他没敢问，也没敢细想。
只是隐约听说，那些人囚禁了他一段时间后，打算杀人灭口。
周安发现，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
他们是相识多年的同学、朋友啊！
周安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他看着钟离的消沉和怨恨，什么都没说，甚至庆幸。
可是，一年之后，他们竟然再次听到了顾昭的消息。
他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
两年来，他一直害怕顾昭会回来，会揭发他。
虽然他已经处理好了全部首尾，顾昭没有任何证据，这个黑锅他背的牢牢的，甩都甩不掉。但是……谁知道钟离会不会色迷心窍，什么证据都不要就信了他的话！
他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每天都在为这一天可能的到来做足准备。
顾昭果然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周安说到最后，只剩慢慢自语，多年来强自维持的镇定一朝崩溃，整个人都恍惚了。
而钟离……听说那些人当年竟然囚禁顾昭，吓得手都哆嗦了。
他拼命回忆这几年，有没有过什么大量尸体被发现的报道，有没有什么大案、悬案……
但回忆着回忆着，他又转念一想——不对，是那些人先动手的！不管最后怎么样了，顾昭都算正当防卫！
他这才放下心，长舒口气：没得问题——！
顾昭轻抚钟离狗头，也松了口气——
没有哭给他看，挺好。
他们两个倒是在那“静好”上了，悬在一旁的书单怪却连手中捧着的宝贝册子都扔了，急得直蹦哒，刺眼的火花“噼里啪啦——”闪成一片。
就这——？
就这——？！
这是全文大高潮啊！你就给我来这？！
惊闻自己怨了三年恨了三年的爱人竟然不是背叛者，你的悔恨呢？！
不仅不是背叛者，还为了你受尽折磨，你的痛彻心扉呢？！
不该哭的时候你在那掉眼泪，终于该你哭了你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啊啊啊——你个大渣攻！！！
书单怪上下乱窜，惊声尖叫着。
天知道，它等这种全文高潮等了多久！
天知道，看到这条剧情提示的时候它有多兴奋！
你得崩溃啊，得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啊啊啊——！！！
结果呢？
全文名场面，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毁了？！
啊啊啊——混蛋啊！！！
书单怪痛彻心扉、肝肠寸断！“嗷嗷——”嚎叫着，就想扑上来捶打。
结果冲至半途，被顾昭轻飘飘的一眼，瞥得球心哇凉，理智瞬间回归，抽抽搭搭地退到了一边。欲哭却无泪，只有一串串细碎的点火花顺着圆润的球体滑落，瞧着更加心酸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被毁了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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