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有完没完啊 “大人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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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端着酒杯，满怀期待地等着顾昭的“倾诉”，等着他和自己“详谈”。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顾昭从喉间挤出沙哑压抑的一句，“没什么可说的。”
他自然不知道，就这么短短一句话，都废了顾昭不少力气。
程昱不甚满意地看去，看着看着，慢慢咂摸出些不对来。
顾昭闭着眼，靠在沙发里，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着，在幽暗的灯光下，若不细看，实在很难发现。仰头靠着的姿态露出了更多颈侧的线条，也露出了更多失控的痕迹。
程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搭对，为什么要盯着人家的喉结看。看就看了，为什么还要四处寻摸。
想了一圈儿，最后，他终于给自己找出了一个满意的解释——
这叫审视！
程昱仔细回想着——
他分明记的，先前，他与顾昭……嗯……闲谈的时候，有留意到。顾昭颈侧是有些隐约可见的痕迹没错。
但现在……这很明显是新添的啊！
是谁？
是谁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程昱瞳孔微缩：他们真做了什么？
不应该啊！
“你和钟离干什么去了？”
顾昭听到程昱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飘飘渺渺传来。想着总算是问了，这人也太能磨蹭。
只是程昱现在是问了，但他现在实在是抽不出余力来和东拉西扯，只能一边等着他自己往下自说自话，一边心想:
你这不废话吗？明知故问啊。
程昱灼热的目光，紧盯着面前一脸不为所动的人，眉头紧蹙，“你知不知道，钟离和小晚要结婚了？”
顾昭：嗯？这句也不对吧。
他终于睁开轻阖着的眼，转过视线，看向程昱。
“我不喜欢这两个字，奉劝你慎言。”
顾昭自然清楚，钟离和苏见晚别说是前情了，在这之前，根本见都没见过，这一说，纯属“剧情”突降。
但听到钟离的名字，这么和另一个人扯到一起，还是让他心里一阵不适。
程昱被他这一眼，看得一哆嗦，脊背莫名发寒。
所幸在他坚持不住之前，顾昭已经收回视线，重又阖上双眼，重又靠了回去，全部身心重又放到了自身之上。
此时此刻，顾昭不得不竭力压制住身体律动的渴望，控制着已经浅短急促的呼吸，让它们不至于惊扰到旁人。
哪怕旁边坐着的，是个欠收拾的。
啊——
顾昭恍惚地想着：我可真是个好人！
他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但很快，大脑就连这一点分神的余力都不再留给他。它有太多信息要处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欢愉地呼喊。
嗨！嗨！嗨！
快起来嗨！
他能压制住身体的动作，竭力控制住呼吸，但心跳和血液的奔腾却不受控制，在胸腔中横冲直撞。
顾昭只觉得浑身都在烧灼，他能感觉到腹中在抽搐，能感觉到□□在分泌，绞紧中一片软润粘腻。所有呼喊都被他卡在喉中，只能随着喉头滚动，却永远无法冲破封锁。找不到出口的声音只能继续上冲，冲击了泪腺。
程昱回过神来时，再次觉得，自己之前的揣测简直荒谬极了。
这两个人现在……
打一架还差不多……
妖精打架？
谁打谁啊！
下得去嘴？
可他虽然如此腹诽，但那些痕迹，真是打架能打出来的？怎么看都是嘴啃出来的吧……
程昱盯着幽弱灯光下，顾昭轻颤着的喉结，好像莫名看到了轻颤的喘息。
看着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呢。
程昱琢磨着这份没来由的怪异，却怎么都找不到那根扎得他别捏的刺在哪。
突然，程昱也不知道自己是打哪里来的勇气，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下就站起身，拽住了顾昭的衣襟，用力一拉——
本就开着两颗扣子的衣襟，又被拉崩开了两颗。拉拽之中，露出大半片胸腹。
控制住层层叠叠的浪潮本就占据了顾昭几乎全部的心神，坐在他旁边的程昱，在他看来更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
没有防备之下，竟然还真让他得了手。
而程昱见状，更是吓了一跳。
他就是想探头看一眼，验证自己的猜测，这没什么吧？！他可真没想过大庭广众下，直接给人衣服拉崩啊！
这什么衣服，碰瓷啊？！
目光无措地一扫，已经吓了一跳的程昱更震惊了。
顾昭颈上露出的，还可以算是些许痕迹。那些藏在衣襟之下的，可就堪称一片狼藉了。
那星星点点，那深深浅浅，转淡的，新鲜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只是模糊的轮廓就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又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如何想象不出它们是怎么来的，一幅幅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他眼前浮现滚动了。
“你……”程昱喉头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反复来回一寸寸游移过，最后忐忑地抬眼看去。
顾昭撩开眼，目光在幽暗的灯光下格外幽邃，映着点点微光。
程昱呼吸一滞。
顾昭抬手抓住他还拽着自己衣襟的手腕，一拉、一别、一抖、一推——
他此时浑身虚软，手脚难免软绵无力。
但是，软绵无力，只是相对他自己而言的。
程昱被他这一推，踉跄着“噔噔蹬——”直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他慌忙稳住身形，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他自己也是练过的，搏击课没少上，教练和周围人夸得他都有去打比赛的冲动了。但这一别一推，他竟然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您是去的华尔街，可不是Chinatown吧！
感情不只是飞升去了，您是习武去了？！
程昱震惊地抬头看去。
就见反震之下，顾昭已经歪斜着，更深地跌进沙发中。
他微垂着头，颈椎脊背却延展着，弯出一个奇异的弧度。
程昱抬头一瞥，这灯光晃得自己眼花了，他怎么觉得，顾昭好像浑身都在颤。
不对。
太不对了……
但……哪里不对？
他又惊又异又困惑。
身后似乎隐有脚步声，程昱察觉到有人在靠近，看着面前顾昭衣衫不整的模样，心头莫名一紧。
回头一看——
是钟离。
他心头又莫名一松，“我没事。”
程昱怕钟离误会他们有冲突，率先开口解释。哪成想，钟离已经越过了他，大步走到顾昭身边，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程昱心里不大是滋味，好在那句隐含其下的“不用管我”没有出口，不然更加自作多情了。
钟离：“你怎么了？”
从刚才起，他就觉得，顾昭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钟离揽住顾昭，也挡住身后程昱的视线。正想去系顾昭的衣扣，忽然一顿。
已低迷了一阵的震动陡然急速起来，毫无征兆。剧烈的刺激之下，积聚许久的脉冲炸开一道烟花，来得突然又迅猛，疯狂扩散席卷，卷起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的痉挛。
顾昭浑身一颤，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放出一直被压在吼间的轻颤。
包房中吵闹，这一声似吟似叹的喘息，便只入了近在咫尺的耳。
钟离惊讶地抬眼看去，他对顾昭所有的反应再清楚不过了。
这声音——
这反应——
这——
钟离：“？！”
“呵——”顾昭轻笑一声，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咬住钟离的耳垂，撵磨着，余韵和沙哑的哼笑声一起吹拂在耳畔。
“玩儿挺开心啊——”
钟离：“？！”
啊？
玩儿？
什么玩儿？
玩儿什么？
他侧过头，看着顾昭，目光渐渐下移——
恍惚中，终于堪破点真相，整个人都呆住了。
思绪艰难地好一阵翻腾，终于从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翻出了那个被他随手一扔的包装盒。还有上面他匆匆一瞥过，没有看进心里的文字。
好，好像是——
程……程序？！
智、智能？！
还有自动什么的……
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也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甚至，他已经记不清，到底有没有遥控器这种东西。
钟离艰难地吞咽着：“它……一、一直在震？”
顾昭看着他的惊愕，也明白过来。
完了。
一语成谶。
他家钟离这脑子，是真被霍霍傻了……
顾昭眉梢一挑，咬着他的耳垂磨了磨，“是啊，震得可欢了，你要不要摸摸？”
钟离：“……？！”
这……啊……那……
那之前……
现在……
刚才……！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神情几变的程昱……
那家伙还站在那儿，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钟离真恨不得直接把程昱砍了。
再回到一小时之前，把自己给砍了。
他抬手拢好顾昭的衣襟，把人往怀里揽了揽，收紧手臂，“我们现在就走。”
顾昭抬眸看了眼墙角。
“大人呐——”挂在那的光球挥舞着纤细地四肢呼喊，电火花激动得滋拉乱窜，“有情况——！”
顾昭：“……”
有完没完！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站起身就往门外走。不管又有什么情况，他都得先去把那还在震的玩意儿弄出来再说。
不趁着现在，等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再来上一轮吗？
那就更要命了。
钟离立刻跟了上去，程昱回过神来后，也急走两步跟了上去。
石磊看到他们的举动，走了过来。“昭昭？怎么了？”
钟离不动声色地又上前半步，隔开了顾昭和其余所有人。
“顾昭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你也喝酒了，怎么送？”程昱立刻反驳，“我送吧。”
说话间，又有几人围了过来。
还没等他们说话，包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人却是半点不“无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顾昭：“？”
这谁？
钟离：“……”
石磊、程昱：“？！”
苏见晚倒是第一个开口的，“城仪哥。”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有完没完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