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 41 章 这个训 ...
-
这个训练场本应该是几个熟人相聚和约定的地方,不应该那么安静的啊……这里本应该有孩童的欢声笑语、乌鸦凑闹热而被惊飞的扑棱声、苦无短刀相撞所发出的声音、手里剑钉入木桩的声音才对的啊……
如今这里是那样的空荡荡,就连乌鸦也没有几只在了,除了时常跟着沫身旁的暮。不管是家里还是训练场,一切都空荡荡的,两个地方没有宇智波止水,也没有宇智波苍井,宇智波鼬加入暗部后忙得不行,如今只留下了宇智波沫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两个地方都待不下去的沫选择去南贺州坐着,她站在悬崖上望着溪水顺流而下形成巨大的瀑布,下面的河流湍急,仿佛人一旦掉下去就会被冲走或是吞没如河水内,这一刻,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沫很想跳下去体验一番那湍急的河水。
跳崖落入河中又是怎样的感觉?沫想着想着突然回想起止水坠崖时是笑着的,又好像有些错愕?她不太确定,因为她赶到的时候止水已经从悬崖上下坠,再等她冲到崖边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是一丝错愕,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沫沉默的回想着当时的景象,她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和违和感,偏偏鼬不会告诉她,苍井也不会告诉她,直到现在她才慢慢的查清楚了不少事情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好恨,好恨这个表面和平内里早已发烂发臭的忍界。
很暮有些担忧的飞到沫的肩上,凑近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作为安抚,回过神来的沫轻声笑了笑,挠了挠暮的下颚,让它飞回高空后才从这里往下跳,下坠的速度太快,风刮得她的脸颊有些生疼,在准备掉入水中时抛出缠着细线的手里剑,手里剑因力道和重力的原因缠住崖边的树枝上,沫看准时间握紧细线,用力一拽,才稳稳落在水面。
查克拉覆盖在鞋底,沫站在河流上任凭水珠飞溅到衣摆和裤腿上,发了一会呆才慢悠悠的走到岸边坐下,收走了鞋底的查克拉,双脚没入河水时感受到的冰凉舒适感让沫满意的眯了眯眼。
一边抚摸旋转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一边开始碎碎念起来。“你说你就这样抛下我走了,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走了,只留给我一个空荡荡的大宅子和一只乌鸦,那我呢?你这么做的时候,想过我吗?为什么要把戒指还给我?为什么呢……”
“明明把计划告诉我,告诉我……我就还能再多看你几天,多陪你几天……为什么要把我抛在计划之外?你和苍井都是这样的人,喜欢把一些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又希望别人不要因此而去恨谁,你们真的太讨厌了……”
沫看着水面映照着自己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很是难看,此刻她真的很难过,很想痛哭一场,偏偏她什么都哭不出来,就好像泪腺和情感被掐断了一样。
“说是保护,结果还是把我一个人丢下。”说着沫往后倒下,躺在了草坪上望着天空中飘荡的云朵,此刻她也发现了不远处的树枝上蹲着的暗部,看那身形,似乎是熟人。“来都来了,不来和我说点什么吗?”
那名暗部听到了沫的话,沉默许久才从树上跳下来,没有太靠近,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那注视着沫,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警惕的翻身,手已经摸到了放在后腰的短刀,眯着眼开启写轮眼与他对视着。“……你,究竟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狐狸面具用那双红色的写轮眼静静的望着沫,就是因为对方如此,此刻她感觉很是不安,因为这里极少有人会来,更别说是会有暗部的出现,而她眼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敌人假扮的,或是宇智波假扮的。
“……呵,收起你那副令人讨厌的模样吧。”那人收起了写轮眼,干涩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传出。“真是难看死了,跟死了丈夫一样。”
“……”沫无言,因为她觉得对方说得也没错,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知道我丧夫就不要说出这种难听的话。”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说得好像我想和你吵架一样,你是宇智波的人吧?为什么要伪装成暗部过来。”
“这语气像是在审讯犯人。”
“……就算是族人,以这种方式过来,注定没有好事,警惕一点没有错。”
这一次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解除了变身术,脸上的面具也变了一个,沫望着他的模样倒是想到了一个根本不应该存在的人——宇智波斑。
“…你……”沫试图阻止语言说些什么,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只能皱眉的看着他留下一句话后冷漠的离开,脸颊上的伤口也非常的痛,她想,注定要毁容了。
她想不明白,既然是族人,为什么要露出那种看死物一般的眼神?为什么要伪装成少年?为什么要劝诫她赶紧离开木叶?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发型和身着的族服那么像宇智波斑?谜团还是太多了,她摸不清答案。
沫用酒精和止血粉将脸上的伤口处理好,只是被苦无划了个口子,不深也不浅,倒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估计要定期涂抹药剂去疤才行。
回去的时候顺路去了一趟医院买药品补充卷轴内的医用品和祛疤膏,路上还没认识的人调侃了一番没人保护导致脸受伤要毁容之类的,而她也毫不犹豫的反驳和嗤笑了对方没有别的什么,结果把人给气走了。
护士给沫的伤口重新做了清理,涂抹了药后再用纱布和医用胶带固定好,回过神来的沫望着一脸担忧的护士,她眨了眨眼。“怎么一脸担忧?”
“……打仗那会你就是医疗班和医院的常客。”护士顿了顿,轻叹。“如今战事没有那么严重,你还是医院常客,怎么会不担心?”
“护士姐姐,这是突发情况,我没办法嘛……”
“你啊,作为女孩子就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呀,万一喜欢的人看到了会嫌弃的哦!”
“……”沫本想说他才不会嫌弃自己的时候想到那个笨蛋早就不在了。“……他不会嫌弃的。”
护士看到沫这副模样更是心疼,明明那么小一姑娘,却奔波在危险的任务中,在生死中徘徊,医院快成她的家了,医院内负责这部门的都快认识沫了。
沫收起了思绪,拿走了护士手中的药包,转身就翻窗户离开,落在屋顶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两眼,发现了人影在窗户边上,她挥了挥手从原地消失,前往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从下定决心要成为忍者开始,沫的一生注定不会平静安稳,正如毕业后被发现了资质在何处起,命运就开始不停的发生变化,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棋,若是下错了棋,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不论是生还是死,沫都会选择从发烂发臭的尸体堆中爬出来,成为挚友最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