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另一种可能（五） 我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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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上飞坦了。
那个总是蹙着眉一脸不爽的小矮子。那个总是突然消失很久的小矮子。
我开始在他消失的时候想他，会给他发消息打电话问他在干嘛。当然他绝大多数时候都会回‘在杀人’。
这次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事做了，在我这里待了好几个月。
“怎么？不乐意？”他躺在我腿上玩游戏，漫不经心道。
“不敢。”我掐了他脸一下，“你这次待多久？”
“不知道。”他蹙着眉，“看团长安排。”
“我想你了飞坦。”
飞坦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还没走呢就想我？”说着他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想要了？”
“我就是感慨一下，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没好气地说。
“和自己女朋友做怎么了？”他理直气壮的，“按照每天三次来算，我都没做够本哩。”
“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消失。”我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混蛋飞坦！”
飞坦闷哼一声，手更不老实起来：“所以我们才要抓紧时间。”
“哈……”我没忍住发出了声音，“你这个流氓。”
“你说得对。”
“飞坦……我喜欢你。”
“啧。我也喜欢你。”
……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了，在我 28 岁这年的 6 月。我和飞坦正在做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没忍住问道。
飞坦放下手机，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我要走了。”
哦，是工作电话啊。
“这次要去几个月？”我推了推他，“继续啊。”
他蹙着眉缓缓动了起来：“不知道。可能会比较久。”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我发现他状态不佳，叹了口气，“要不别做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动作开始变快。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今晚就走。”
“这么急？”我有点诧异。往常他都是第二天才走的。
“嗯。”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在我把他送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这次你别等我。”
我一时有些懵：“为什么？”
飞坦往上拉了拉衣领，把他的脸遮住大半：“这次我很可能会死。”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愤怒，忍不住把他按在墙上：“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很强吗？”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一脸平静地说：“我有要用生命去做的事。”
“那我呢？我怎么办？”
“……”
“你就不能别死吗？”我的眼睛开始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飞坦伸手替我擦去眼泪：“也不是一定会死。只是说我会拼尽全力去做那件事。”
我看着他这幅淡定的模样，忍不住抱紧了他：“飞坦……你一定要回来找我啊。我会等你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行。”
就这样，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送走了他。
没有飞坦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担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刷到他死去的新闻。
最开始两个月我们还能电话联系，他那边似乎很忙，总是匆匆挂断。但能听到他的声音我已经很满足了。
直到最后一次电话，他说要上船了，以后没法打电话给我。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
8 月 8 日。我记得那个时间。
现在距离那天已经过了五个多月，飞坦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
我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刷手机。
我在社交媒体上关注了幻影旅团的 tag，希望能刷到点什么，又不希望刷到什么。
“菜吃完了。”我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去买菜吧。”
我给自己随便套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1 月的天气很冷，我缩了缩脖子往外走。
去年这个时候飞坦是和我在一起的，他体温很高，在他旁边很暖和。我会抱着他取暖，当然抱着抱着就滚到一起去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拢了拢衣领，提着手上沉甸甸的袋子。
忽然我眼角余光好像瞥见了飞坦的身影，但等我看过去的时候又不见了。
“眼花了？”我嘟囔道。
之后几天，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看我，但我又找不到人。
我被盯上了。
是谁会盯上我呢？我这么宅，又没有仇家。
总不能是飞坦吧？如果是他，为什么不出现，反而躲起来看我呢？
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晚上，我照常洗漱睡觉，但并没有真的入睡。而是背对着窗户假装睡着了。
就这样过了三个小时，窗户那里响起轻微的咔哒声。似乎有人进来了。
我有点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水果刀。如果不是飞坦，我就直接捅死那人。
身后的位置微微一陷，接着一个熟悉的气息环绕着我。
是飞坦。
他轻轻地贴了过来，吻了吻我的耳朵。
我立刻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用刀抵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王八蛋！我就知道是你！”
飞坦一脸平静：“怎么？要杀我？”
我看他这样就来气，把刀往地上一扔，俯下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我撕咬着他的嘴唇，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他一点都不反抗也不回应我。
吻了两下我越来越难过，忍不住哭了起来：“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别过头不看我，淡淡地说：“为什么要找你。”
“你变心了？！”我质问道，“那你这几天偷偷看我做什么？”
飞坦沉默了一会儿，嗤笑道：“看看都不行？”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是不是脑子突然坏了之类的。但我太想他了，于是我伸手就要解他的腰带。
他按住我的手：“不想做。”
我一愣：“你……你是不是那里坏了？”
他额角隐约有青筋凸起：“没坏。”
我不相信，伸手摸了摸：“确实没坏，挺精神的。”
他闷哼一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说了不想做。”
“可是他想做。”我按了一下，“你不想我吗？”
飞坦忍了又忍，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你怎么这么烦人？”
本来兴致高昂的我瞬间像被泼了冷水一样，我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摸向他耷拉着的右手衣袖。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爽地看着我：“能怎么回事？断了。”
“把衣服脱了。”我命令道。
他沉默地看着我，然后开始不太顺利地脱他的袍子。
我叹了口气，帮他脱了起来。
袍子脱掉后，露出他缺了右手手臂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飞坦面无表情地坐在我身上，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伤痕。
“痛吗？”我轻声问道。
“还行。”他无所谓地说。
我目光落在他的断臂上，那里从大臂上段开始就没有了。
我忍不住流泪：“飞坦……”
他不爽地看着我：“不准哭。本来都不想见你的。”
“不见我你干嘛去？！”我越来越难过，“你都这样了……”
“啧。”飞坦轻啧一声，“做吗？”
我的情绪一下子被他打断，瞪了他一眼：“做！”
飞坦今晚异常凶猛，他一只手把我按在墙上：“真不方便。”他不爽地说道。
“嗯！你该不会是怕我嫌弃你吧？”我的脑袋紧紧贴在墙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
看来就是了。
“都说了不是！”他恼羞成怒动作变快，“你那什么眼神？！”
狂风暴雨中，我强撑着露出冷笑：“看白痴的眼神。”
“呵。”飞坦冷笑一声，“一只手我也能干死你。”
“那你来啊。”我挑衅道。
事实证明飞坦是对的。
三个小时后，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我旁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
“服了吗？”
我浑身疲乏，无力地说：“服了服了。”
他满意地笑了：“白痴。”
我们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我突然开口道：“你还走吗？”
飞坦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我留下来吗？”
“想。”我诚实地说，“我想。”
他蹙着眉一脸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行吧，我不走了。”
“这次待多久？”
他看了我一眼，低垂眼眸道：“永远。”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过身抱着他的腰：“你还能做吗？”
飞坦眯着眼睛低头看我：“怎么？我是手断了不是那里坏了。”
“我不信。”
“行，看来某些人还是欠收拾哩。”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们没日没夜地做，直到我来大姨妈才停下。
他抱着我，微微发烫的手搭在我肚子上。
飞坦他只有一只手，现在都没法打游戏了。每天的娱乐项目就只有我。
我好虚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啊？”我疑惑道，“查气表的不是前两天来过了吗？”
飞坦放开我，懒洋洋地走过去：“我去看看。”
打开门后，他忽然安静下来。
我纳闷地看过去：“怎么了飞坦？”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飞坦。”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飞坦让了开来。
原来是他啊，飞坦的团长。
团长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双手插兜走了进来。
“你好。”他朝我点了点头，“打扰了。”
飞坦关上门走了过来：“我以为只有我活下来了。”
团长顿了顿说道：“你是我找到的第一个。”
飞坦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我和你一起找。”
我心里一紧，知道他又要消失了。可是……可是他明明答应了以后再也不走的。
团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用，那是我的责任。”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卡牌，“给你的。”
飞坦伸手接过，他看了一眼把牌装进兜里。
“真的不用？”
“嗯。”团长微笑着对我说，“有吃的吗？我有些饿了。”
“有的有的。”我连忙说道。
过了一会儿团长看着面前的泡面沉默了：“你们就吃这个？”
我不太好意思。这阵子我们做得昏天黑地没日没夜的，实在是没有力气做饭了。
所以除了点外卖就是吃泡面。
他轻笑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挺好。”
飞坦坐他旁边，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团长顿了顿，轻声说道：“好。”
吃完饭他就走了。
“那个卡片是什么啊？”我凑过去抱着飞坦，想要从他兜里把卡拿出来看看。
他按住我的手：“团长的名片。”
是吗？我表示怀疑。
过了一阵子，飞坦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我悄悄打开抽屉把那张卡片拿了出来。
“大天使的呼吸……”我看了看卡片的介绍，忍不住攥紧了手。
晚上，飞坦抱着我睡着了。我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张卡牌，对着他使用。
飞坦猛地睁开眼，他看着天空中开始消散的天使，第一次对我怒吼道：“你做什么？！”
我看着他又长出来的右手，笑嘻嘻地凑过去：“长出来了。”
他气急了，伸手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床上：“谁让你用的？！”
我不太在意地笑了笑：“团长说了给你用。”
他掐着我的手收紧了一些，又忽然松开。
“服了你了。”他无力地叹了口气，“本来准备留给你的。”
我凑过去抱着他的腰：“你能保护我的不是吗？”
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知道这张卡有多稀有吗？”
我蹭了蹭他的腰：“那也没你重要。”
他将我压在身下，轻啧一声：“我想做了。”
“来吧。”我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之后的日子我们过得像普通夫妻一样。偶尔也会去其他城市旅游。
团长时不时过来找飞坦。我和他也渐渐熟悉起来。
他俩见面的时候会带上一堆啤酒去楼顶喝一晚上，然后再醉醺醺地回来睡觉。
几次之后，我们觉得不太方便。于是飞坦和我在海边买了一套小别墅，他给团长留了一间卧室。
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平淡又幸福。
直到有一天，团长来找飞坦，他俩在一起聊了很久。
第二天，飞坦单膝跪地向我求婚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以为我和他会永远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一直走下去。
“你不愿意？”久久没等到我的回答，飞坦蹙着眉有些不满，“不愿意也得愿意。”说着他强硬地给我戴上了戒指。
我看着手上亮晶晶的戒指，猛地扑到他身上：“我愿意！”
他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这才对嘛。”
团长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我们：“要办婚礼吗？”
“要。”我和飞坦异口同声道。
真好啊，飞坦。
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52章 另一种可能（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