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挺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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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清脆得响彻全场，所有人一个个面带错愕地看过来。
发生了什么？安布罗斯被扇了一巴掌？
景年瞳孔骤缩，顾不上继续唾弃自己，焦急地捧住艾尔温的脸，声音都乱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疼了么？”
其实景年的力气并不大，被打的地方要很仔细才能看出痕迹。
“挺疼的。”艾尔温低垂着眼看他，语气听不出真假，“吃饱了，力气这么大？”
这下景年更是愧疚得不行了，又不知道怎么弥补，“要不要拿冰块敷一下？”
目睹一切的克拉拉撇嘴，目光上移翻了个白眼，“是得好好敷敷，不然都要好了。”
查理和她今天第一次达成一致，无奈笑着摇头。
艾尔温听到了，不过只当他们说的话是耳旁风，用低哑好听的声音回答景年，“不用，你吹一下就好了。”
景年没有觉得这个要求哪里不对，轻轻往被打的地方吹气，眼底全是认真，“这样？”
艾尔温喉结滚动，呼吸重了几分，嗓音更沉，“嗯，就这样。”
这句话几乎是贴在景年的耳边说的，两个人贴得太近，他不可避免想起刚才那些难以言说的念头，顿时无所适从。
“你……你还疼么？”他结结巴巴地问，不太自在地收回手，退开些距离，“要不还是拿冰块来敷一下吧。”
温热的身躯拉远，艾尔温略带遗憾地靠回椅背上，“不用，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景年这才如释重负，从位置上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马……马上回来。”
说完，一溜烟地不见了身影。
艾尔温没有跟上去，用手背蹭过下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景年的体温。
最近的厕所在室外的甲板上，虽然海风停了，但入夜后，室外的温度明显降了下来。
景年用冷水洗了把脸，乱糟糟的脑子清醒许多。
人是由很多个形容词构成的，从前他想到艾尔温只能想到“可恶的”，今晚过后，又多了一个“性感的”。
他心里一边唾骂自己，一边拿食色性也给自己开脱。
只要是个人，面对着艾尔温那张脸都很难做到无动于衷吧。
这很正常。
景年调整好心态，出了厕所，穿过甲板，忽然想起这几天一直惦记的，要为那支酒向查理道谢。
其实他早就该这么做了，可是之前太穷，他还赔不起那支酒。
还好现在有了Peekaboo给他的报酬。
他在甲板上给查理发消息，[查理，你可以来甲板一趟么？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上船以后，泳队的队员包括伊莎贝拉都来加了他的社交软件好友，原本寥寥的通讯录一下多了许多人。
查理来得很快，“年？找我有事么？”
景年从口袋里掏出现金，递过去，“这是你上次在酒吧帮我赔的酒钱，谢谢你。”
“什么酒钱？”
景年边比画着边帮他回忆，“就是我打碎的那瓶酒，还挺贵的。”
查理的眼神一时变得有些怪异，似乎没想到这样一件小事被景年记了那么久。
“虽然很想认下，但可惜你谢错人了。”他没有接过钱，摊摊手，“那瓶酒是艾尔温买的单，我只是代劳。”
“艾尔温？”景年很意外。
“是的。”查理说，“那瓶酒的钱不算什么，不过那晚艾尔温执意要将钱转给我，所以如果你要谢的话，应该去谢他。”
景年反应过来后，将钱收回，“我知道了，我会去谢谢他了。”
“不过，就算不用特意谢他也没关系，毕竟一开始是他先误会你，态度那么恶劣。”查理好整以暇，“如果没有他，说不定我们就是舞伴了。”
额……
这人还真是男女不忌。
“也不算误会。”景年讪笑，“我的确想往你酒里下点东西。”
“我知道，苹果糖浆嘛。”查理明显对克拉拉的恶作剧很习惯了，“她整蛊别人的手段永远这么幼稚。”
呵呵。
景年皮笑肉不笑，已经在心里拿小本本记下这句话，打算待会儿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克拉拉。
猜到他要告状，为了防止克拉拉半夜拿枕头来把自己闷死，查理立刻找补道：
“幼稚的意思是，艾尔温肯定不会想到你们这样费尽心思，又是潜入派对，又是邀请我当舞伴，只是为了给我的酒里下苹果糖浆，让我在舞会上打几个喷嚏，因为平时别人往他酒里下的东西都没这么……闹着玩。”
景年在这一连串的单词里捕捉到重点，不知出于八卦还是别的什么心理，问：“他被下过药？”
说到这儿，查理可有话说了，“当然，还不止一次，不过他几乎不会中招。”
几乎不会，那就是中过招的意思。
果然，查理很快补充，“除了有一次，对方太谨慎，没有任何人看出来蹊跷。”
艾尔温这样的身世背景，无法避免会置身于危险之中。
哪怕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过去了，景年一颗心脏还是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药？”
“放心，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查理说，“一个疯狂追求者下的□□，不过艾尔温刚好对里面的药物成分严重过敏，最后导致了休克，抢救很久才脱离了危险。”
景年想起那天艾尔温在他狭窄的公寓里，对他说的话。
-“你下次也不要再帮你的朋友做这种事了，这很危险。”
-“你无法确定会导致什么下场，不是么？”
所以这不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说教，也不是误会之后的找补，反而是郑重的劝告。
一想到这样强大、不可一世的人，也有命悬一线的虚弱时刻，景年他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景年回过神，后知后觉自己真的差点做了错事，想到这儿就万分沮丧，“我还欠你一声正式的道歉，不管怎么样，我当初都不应该抱着那样的计划去舞会。”
克拉拉可以出于情绪想要作弄查理，可他不能为了1000美刀就跟着胡闹，这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查理被他过分认真的语气震住，过两秒才找回反应，没有继续嬉皮笑脸，“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这件事过去了，不用再放在心上。”
重新回到沙龙区，大家已经完全喝嗨，音响里放着奔放自由的爵士乐，一群人围在长桌前玩游戏，伊莎和她男朋友则在窗边随着节奏贴身热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遣，杂乱无章，又诡异般和谐共处。
泳队集训和比赛期间通常都要禁酒，好不容易休赛了，大家都像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了。
艾尔温说的没错，的确挺吵的。
但景年并不讨厌这种吵闹。
他下意识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来不及细想，身边的查理被人拉走了，长桌那边也有人招呼景年加入他们的游戏。
景年晃了晃脑袋，凑过去，发现他们在玩BeerPong，派对上最热门的酒桌游戏。
大概规则就是每个人面前有九个杯子，轮流扔球，只要将乒乓球扔进对方杯子里，对方就要喝一杯酒，并将进球的杯子撤下，直到清空对方所有杯子则获胜。
可惜他不会喝酒。
景年打起退堂鼓，“不了……”
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艾尔温打断了他，“想玩？”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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