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生涯》徐奇峰

16、乐疯了发子

　　酒席散后，发子一边急切的等着天黑，一边收拾着简陋的不太体面的屋子，把随处乱扔的东西回归原位。
　　天终于黑了，发子的心开花了，开的是一朵红红的玫瑰花，很香，也很骚。那晚，豆豆和天福睡在外屋。发子和奶妈在里屋。酒席上，天福敬了乡亲很多酒，一躺上炕就睡了，豆豆怎么也睡不着，或许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有点生，或许是因为身边躺着天福吧！她凝视着屋子的顶棚，想着属于自己的心事。
　　一会，豆豆被隔壁屋的声响吸引了，她仔细的听着，有妈妈的喘气声，还有。。。。那时，发子和奶妈已经干上了，发子这么多年没碰女人，早就想了，所以全然忘记了隔壁还躺着孩子。还是奶妈回过了神，提醒了他，让他轻点，动静才小了很多。豆豆虽然反应有点迟缓，但毕竟那么大了，她也清楚大人在干什么。她不敢去想，但又控制不住去想，结果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奶妈看到女儿眼睛肿的厉害，就知道没休息好。她问女儿：“豆豆，昨晚睡好了吗？”豆豆口无遮拦，冒了一句：“那么大的响声....”奶妈听了快后悔死了，但反过来又想，女儿都这么大了，而且也朦胧的懂了点男女之事，不如乘机给她讲清楚，免得以后.....
　　下定了这个决心，她把结婚以及男欢女爱的事给女儿讲了个大概，豆豆对这个问题好象很感兴趣，听的过程中没有一点害羞的感觉。这让奶妈松了一口气，又了却了一桩心事。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孩子有不懂和迷茫的地方，家长就因该去指点。但，家长更因该注意自己的行为，不是有句老话吗？跟的不快学的快。
　　之后的日子，天福和豆豆住到了奶妈家，一人一个屋，因为豆豆已经学会了照顾自己完成最简单的事。当豆豆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后，她对天福更痴迷了，有时候做梦，她会梦到，天福爬在自己身上......
　　天福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豆豆已经深深爱上了自己，而且自己对豆豆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的心很乱，说实话，他同情豆豆，但自己对她的感觉离男女之情却越来越远了。他又反过来想想，自己将来不娶豆豆，谁会要她，她的将来......真是剪不断，理来乱啊！
　　为了让豆豆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天福把自己的心都快掏出来了，她学的还是很慢。也只有在指导豆豆学习的时候，天福才会觉得心安理得。
　　发子和奶妈决定不再生了，一心培养好天福，照顾好豆豆。奶妈对天福说：“孩子，你就不用改口了，还继续叫奶妈吧！叫顺了不好改，反正都一样！”天福认为自己有这么好的奶妈是上辈子休来的福气。
　　在豆豆的倒计时中，暑假结束了。天福要回城时，豆豆偷偷的哭了很久，但多情的泪没有使时光凝固。
　　不管时间多么无情，不管生活多么奇怪。该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这不是被神仙鬼怪控制了的因缘宿果，而是人心所至。每个人的心，都给了自己一个方向，而且这个方向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的增多而易辙，它将通向哪里，没人知道。也许转了个圈又回来了，地球不是圆的吗？也许，再也回不来了。相对一个人而言，世界再小也很大。
　　天福走后，豆豆回到了奶妈和发子的身边。豆豆每天都盼望晚上快点到来，她想听到隔壁屋内激情的声音，但是她失望了，再也没听到什么。自然不能主动要求:你们激情吧，动静大点，我想听！
　　这个新家把发子滋润的红光满面，饭也吃上现成的了，爱也做上了，满足的根本不行！甚至有的时候有点欢呼雀跃了。象一个久旱的乌龟一下被扔进了水里，爽啊！游啊！他经常看着大山，撇着嘴自语：“这就是生活”，哲学的成了黑格尔的弟弟——白格尔，搞笑的成了卓别林的哥哥——卓别一。
　　发子兴奋之余，也感到自己的责任更大了。他没天没夜的劳动，朴实无华的心，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自己的儿子那么争气，他太希望天福将来能飞出大山，给他长脸了！
　　天福上学期的考试成绩在班里只排了个第三，第一是李爽的。这下，李爽好不得意，她经常用笑咪咪的眼神看天福，好象在说：“小子，就你正经，看！还是不行了吧！”
　　天福还是老老实实的过着每一天。一个星期三的中午，王老师把天福叫到了家里，在饭桌上对他说：“孩子，老师要调走了。我教书这么多年，你给我的印象最深。你身上有很多亮点啊！我真心希望你以后更加努力，实现自己的梦。”天福含着泪吃完了那顿饭。
　　王老师静悄悄的走了，别说云彩，就是话也没留下一句，其他同学都不知道。第二天，来了一位新老师，姓李，是个女的，三十多岁，长的很漂亮，穿着属于很都市很具风韵那种，身材没的说，如果有人包装，不靠书本，靠身子，也能红。
　　在班会上，她开始点名，当点到天福时，她停顿了一下，顺势插了一句：“下课后到办公室来一下。”
　　下了课，天福到了办公室，里面只有李老师一个人。她对天福说：“校长和我说了你的情况，让我多照顾你。这样，你以后晚饭就在我家吃。”天福好象想说什么，李老师又补了一句：“你什么也不要说了。”
　　开始几天，每到晚饭的时间，李老师都会叫天福，后来，天福慢慢的学会自己去了。天福是个聪明的孩子，李老师很欣赏他的才华。天福对李老师很感激，但在内心深处，更被她的外貌吸引了。他每天都期盼着和李老师单独相处的时光，每到那个时候，他的内心都会翻腾起一个个波浪，打得他无法喘息。但每次离开李老师，他又会觉得自己很可耻，是个心理不健康的孩子。他甚至把自己当时的感受和先前对李爽，对豆豆的感觉混在了一起。渐渐的，他开始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