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左眼用来记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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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小境，你对上官桓说了什么？”塞壬拍拍武明境的头问她，手法很像动物园里饲养员与海洋生物互动的轻拍。
“我说，你说对了，我不止在马蒂斯没检查身体，到了墨丘利也没有，你小心点，别被传染了。”
说完，坐在旁边的仿生人军官脸色一变，塞壬连忙解释：“她的污染抗性很高，还是少见的原生自然人，你泡在抗污染阻隔剂里还没有呆在她身边安全。”
仿生人军官这才放松下来。
“幸会，武明境小姐，我是索尔系联合军队仿生人军队第三军团原机械化步兵营营长卫人民093，近期平调到突击运输航天飞机营，调令刚好今天生效。听说您早有进入塔拉中央军校学习的想法，我下学期会在军校任教一学年，开设航空航天战备基础课程，欢迎你选修我的课。”仿生人军官伸手，武明境礼貌回握。
“幸会幸会。”武明境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仿生人，发现她们外表很年轻，体温也偏低。
得益于科技发展，从墨丘利到塔拉的一点几亿公里路程只需要二十多分钟。武明境还想向卫人民093请教更多军队知识，奈何卫人民093还有任务需要执行，婉拒了武明境的做客邀请。
“武同学，希望你在预科班好好学习，早日拿到塔拉中央军校准入资格，你是我见过有灵气、且胆大心细、战术霸道，几种特质平衡得最好的孩子。当然，好好学习的同时也别忘了好好享受，塔拉是人类起源地，全宇宙最美丽的行星，进入军校，特别是升入高年级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多时间享受青春了。”
“谢谢卫教授。”武明境挥手道别。
塞壬带着武明境换乘塔拉专供的航空飞机，输入指令后，飞机自动巡航，停在了一处私人别墅区。
“你的塔拉户口已经办好了。”塞壬、武明境二人进入别墅，“不过你需要进行一个手术，手术会摘除你的一个眼球替换成机械义眼，可以接受吗？”
“可以。”在索尔系，没有机械器官的原生自然人会遭受歧视，在人造城市生活相较其她人种会更为困难、对居住环境要求也更高。无独有偶，一部分极端的原生自然人也会歧视其她人种，认为其她人种不是人类。更因为原生自然人极高的污染抗性，许多科学研究、工程建设，都需要她们的参与，掌握社会话语权的原生自然人不少，各人种的矛盾盘根错节，索尔系人类社会的运转，极度依赖高智商、高综合素质、战斗力强的仿生人军队调和。
原生自然人只要不长期暴露在高污染环境下，遭受污染的概率几乎为0。但她们也不是绝对安全，通过手术将原生自然人的器官、组织替换为金属，随着体内金属部件质量增加，污染抗性将不断小幅度下降。
将自身部分器官替换为人造金属器官，是原生自然人忠诚于索尔系联合军队领导的投名状。为了减少生活上的不便、方便向外展示，许多原生自然人偏好选择将自己的一个眼球替换为机械义眼。
“这位是塔拉首都超新星脑科学研究所的叶寻真叶教授，这位是叶教授的女儿，叶灵徽馆长。你的手术将由叶教授主刀。”塞壬介绍道。刚进大厅，一对母女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好呀小宝贝！”叶教授一个箭步冲向前，把武明境抱起来转圈圈，武明境被这么猝不及防地来一下，脑子有点晕。她想挣扎，伸手一拍发现叶教授的白色外袍下，是超级壮实发达的肌肉，武明境挣脱不能。
“教授，她还没适应时差，身体不舒服，麻烦您把她放下来。”塞壬按住疯狂转圈的叶教授，示意她停下。
武明境面色铁青，脚一沾地立刻蹲下身子，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叶阿姨，您的肌肉，练得真好。”武明境蹲着颤颤巍巍伸手竖起大拇指。
“抱歉啊，小武，我妈妈很喜欢小孩，精力旺盛又有点人来疯，”叶灵徽非常不好意思，“欢迎你来塔拉。听说你很喜欢天然食物，我们准备了一桌下午茶，塞壬吩咐说等你做完手术后再用。我们在花园露台等你。”
“嗯？噢，谢谢。”武明境终于缓过来。
“小宝贝，这时阿姨的行医资格证，你要看看不。”
“不了，阿姨，现在就进行手术吧。”
手术在叶教授家的地下室进行，地下室里手术器材应有尽有，各类先进医疗器械也不少。对于索尔系人来说，做手术是家常便饭，新人类一生中就要进行多次手术，检查、替换、更新自身机械部件，更有许多新人类为了追求美观，经常替换自身机械骨骼。
手术完成后，武明境被摘除的原生眼球被冻在地下室保险柜，她来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不同于人造城市里占绝大多数的样板房，叶教授家的建筑、室内装潢、家具，全都是天然物质加工做成的实物。镜面反射的清晰成像里，武明境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左眼的新眼球，机械义眼的虹膜颜色是蓝绿相间的，用来纪念没被污染前的塔拉。
她走出卫生间，跟随机器球指引来到花园露台，发现宽敞的露台乌泱泱地坐着十来个人。
首先是一对齐耳短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身高十分相近的双胞胎走上前来。
“你好，武明境，我是妹妹，吕不然。”
“我是哥哥，吕不允。”
“我们原本是吕氏集团旁系。”
“派系斗争输了被吕家踢出来。”
“我们比你大一岁，刚好和你同一天生日。”
“因为这个我们幸运地被塞壬小姐注意。”
“塞壬小姐收留了我们。”
“让我们当你在军校的伴读和保镖。”
“很高兴认识你。”
“这是我们送你的见面礼。”
双胞胎一人一句，武明境有种和一个类似双星系统的整体沟通的错觉。她接过双胞胎递来的礼物，“谢谢。我可以打开吗？我第一次收到同龄人送的礼物。”
“当然可以，我们的荣幸。”双胞胎异口同声回答。
吕不然送了最新款的工作电脑，吕不允则是送了一沓各类公园、博物馆、游乐园、体育馆的年票。工作电脑轻便先进，武明境直接折叠起来，戴在手腕上。年票是设计精致美观的实体不规则卡片，武明境把所有年票整理好，放进礼物包装原本的收纳袋里，揣进衣服口袋。
“谢谢，我很喜欢。”武明境嘴角上扬，心情很好。
“小宝贝们——”是叶教授的声音，“冰激凌来喽！小宝贝们先挑。”
武明境选了个海盐味的。“谢谢阿姨。”双胞胎一人拿了一个，拉着武明境来到一个空的沙发上坐下。
“黑西装戴墨镜的是埃尔斯。上官集团安保部门的老大。”
“你好。“埃尔斯点头示意。
“头上插根臭菜叶子的是爱吃芹菜，她是塞壬小姐的经纪人，同时也在上官集团公关部门任职。”
“没品的臭小孩，竟然当面蛐蛐我！我可是听见了哈！”爱吃芹菜抗议。
“那个非主流亚比是塔拉中央美院的冯向远，她妈妈是塔拉首都公安局局长。”
“你好啊小境，我妈今天没空，她说我来也一样。这是艺术！双胞胎臭小鬼！”冯向远抬手扔了一大块榴莲皮砸吕不然。
······
双胞胎一一介绍在场所有人，各自交换联系方式，在场所有人也边享受下午茶边一一向武明境问好。
“塞壬呢？”终于结束寒暄，武明境问。
“她有事去维纳斯一趟，今晚回来。”吕不然解释。
“她说你现在是团队老大，要你想想接手团队后第一步想让团队为你做什么。”吕不允说明。
“我想先确认一下我在塔拉这一周左右的行程。”武明境也不扭捏，直接发话。
“好的，大小姐，您在塔拉的各类行程由我和吕不允管理。今天是塔拉东八区计时的3月21日，星期五。根据团队讨论计算，为了让您熟悉、适应塔拉的生活、弥补童年遗憾，22、23日周末两天，您可以选择塔拉文明博物馆、塔拉首都植物园、塔拉青少年海洋主题游乐园三者之二进行游玩。补充：叶灵徽本人就是塔拉文明博物馆馆长。24日周一，将由现场的这位卫人民0154带您接洽索尔系联合军队驻塔拉基地，系统培训三天，后执行高污染区2代机器人数据回收任务。如回收任务在周五前或周五当天完成，下周六、日两天可由我和埃尔斯、吕不允陪同，随您代表上官集团前往普鲁托查看战后重建情况。届时在新闻直播走完流程后，您可以拜访故人，并在普鲁托度过一整个周末。行程汇报结束。”
“周六去塔拉文明博物馆。塔拉首都还有更加大型的海洋相关的博物馆或者公园吗？”
“塔拉海洋文明历史博物馆不知是否满足您的要求。”吕不然将各博物馆信息发到武明境手机上。
“周日行程改为这个。”武明境很满意。
“收到，即刻为您预定主题酒店和相关旅游活动。”吕不允打开电脑开始运作。
“行，我和老妈打个招呼，加强那几片地区的巡逻。”冯向远起身拍了拍武明境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左眼用来记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