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女爵含恨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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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我听着。”
那个医生不疾不徐的说了这句话，伊索尔德总是是正经了些，她重新瘫坐在座位上，而后观望着四周的墙壁。
刚才失态的样子似乎是故意的，她开始想：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教堂，而他们谈话的地方只是一个原本就废弃了的杂物间。
经过粗略打扫，移走杂物，这里仍旧是惊人的小。
伊索尔德凝视着花白斑驳的墙壁，她感觉自己真要疯了，实际上是她被压抑得很，她当真想要滋哇乱叫一番，但是这里有人。
她又别过头，像是看什么白月光似的看着医生，透过他的身形容貌。
医生并没有歪头来表示疑惑，自始至终他都在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过，这人是站在高处审视着的。伊索尔德没有急着别回头，而是意味不明的笑了，像是一个濒死之人的祈祷。
或许在我们眼中她还是个小女孩，但是，她已经被人称作夫人了，她不敢想，要是塞姆纳在这儿会怎样嘲笑她一番。她明明就没做什么，怎么就活得如此悲哀了呢？
终于，伊索尔德厌烦了安静，问道：“你会把我捉走吗？我听说精神病院的医生经常把人抓错。”
医生：“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是断然不会把你抓走的。”
“你在说什么玩笑，医生？”
医生：“我是说我会用锁链把你禁锢起来，直到你完全康复。”
……
就这样，伊索尔德在那个与世隔绝般的精神病院里生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光。
现在的伊索尔德想起来了自己的胡言乱语，不过她始终相信，自己确实有病，也确实需要治疗。
她又开始回忆起那天下午——
伊索尔德死了，又活了。于是她翻阅起了书籍，而后再一次的凝视那副油画。
她不顾身体的疼痛，开始在这座公馆翻箱倒柜的找有关卡珊卓女士的一切，她知道这里面有鬼、怪，并且她确定鬼怪是天黑才会出现的。
此前的生活一直都相安无事，昨天、那时究竟是为何？
头痛欲裂之际，伊索尔德想起来那个十字架，也许鬼怪怕十字架！她明白了！
于是翻箱倒柜的找那个不起眼的物件，尽管是用怀表“换的”但伊索尔德似乎并没有把它摆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毕竟魔力之类的东西，伊索尔德还是认为是假的，道听途说的东西。
说来奇怪，这伊索尔德明明经历过的，但是由于死亡会带来不可思议的涅磐重生的感觉吧，伊索尔德始终没有对于鬼怪这一事物的好奇心，也就没有所谓的肾恐了。
她找呐找，找呐找，就在这件屋子，明明没有多少杂乱的物件，可是她就这样，像是一头犟驴。
最后，她并没有找着，甚至于被人戳穿了。
原来这枚物件早就被阿德里尔那老家伙卖给别人了。
不过是卖在一群偷盗者的手里，他们带着作案用的铁锹工具，粗俗的将那好不容易封印住的鬼火释放。
伊索尔德站在窗户边，聆听者什么，尽管明明什么都没有……
接着，她的神态变了，那是十分忧郁的一双眼，空洞的眼。
她已经被附身了，那是这个世界另外一种不容被窥探的事物——鬼、魂。
罗什福尔家族的诅咒，是世纪的，终将降临在伊索尔德的头上。
她轻易的就从抽屉里面将钥匙取出，那个抽屉是上过锁的，里面的弹簧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给搬坏了。
此刻，无数个人的影子开始向这间屋子涌入。
伊索尔德的脖子上也架了许多刀，原来她已经将这个十字架挂脖子上了，看样子，这样那些人就抢夺不走了，相必这样很窒息。
紧接着，伊索尔德从书架处取下一本书。以防万一，她用笔重新抄写了一份咒语。
而后，她开始吟诵，就像是唱着一首歌，高音与拖尾的部分，愈发让人觉得这不像是写给人的咒语。
这不是伊索尔德，她是卡珊卓……那个含恨而死的疯子女爵，那个早该归于尘土的罪犯。
那也不是咒语，而是一个落寞人写给另一半的哀歌。是诗文，是诅咒，是祝福。
她究竟在胡乱说些什么？
而后，被附身的伊索尔德居然企图自杀。要知道，那个萨菲尔月的怪物就是女爵死后的产物，如此一来，怕不是要有两个怪物，以至于还会有更多的怪物，但是，那个怪物允许吗？如果允许的话，这里岂不是要尸骨遍地了。
于是，伊索尔德被救了下了，而那个琉克勒西正睡得香甜呢。这次，白噪音想起却没有熄灭，那个怪物张开嘴巴怒吼，声音被阔放。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那个怪物依旧释放着噪音。
渐渐的，伊索尔德的魂重新占据了这副身体，她的耳膜承受着痛苦，泪水从泪腺里往外涌。她也难免发出响彻天际的哀鸣。而后，伊索尔德把她给杀了。
也许是卡珊卓女士强加给伊索尔德的意志，使得这个大病初愈，骨骼没连接完全的人怎么也要捅死那个妖怪。
其实，那把十字架可以轻松的杀死怪物。但伊索尔德不会使用，她只能从楼下取了一把刀，走回楼上，往这个不知道为何被“定住”了的怪物身上捅。
第一刀喉咙，第二刀肚子，第三刀心脏......
它没有很快死去，而是本能的战立，拉着伊索尔德的手臂，用那已经完全退化的双眼感受着伊索尔德。要知道，伊索尔德可没有发光。
那个男人，又出现了，这次不同，他没有消失。
伊索尔德的余光瞥见，总觉得这鬼会永远的缠上她，可她没有过多的想。因为卡珊卓的气息残留在她身上，所以那个鬼才会从怪物身上，一瞬间移动在伊索尔德身后。而伊索尔德现在也完全分不清楚，是自己想要杀她还是她想要她杀她。
伊索尔德用尽力气，扒开那咬在她肩膀上的嘴，那颗头，拿着刀下楼去了。
那个医生，那个精神病，他就是卡珊卓的仆人，也是她的情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伊索尔德好想要听故事呐！
那个人，那个教堂般的精神病院是真实存在的吗？总感觉是梦，是伊索尔德自己的臆想。
她同家里的亲戚眼神相对，而后，属于伊索尔德的那部分灵魂又重新占据主导地位了，只见她眼神木楞，自言自语，嘲讽的口吻说道：“对了，忘记家里还有另外的讨人厌的家伙。”
然而，楼下并没有一个人。伊索尔德像是从荒废的屋子里醒了过来。
她走出门外，失魂落魄的看向这所屋子，她总觉得自己是走出来的山顶洞人，这是一所吃人的房子。
“哎呀，这些人真该去死。”伊索尔德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真的好痛啊……痛死我了。”
她把刀丢了，铃铃铃……
她去往了墓地，那个不需要花钱的墓地。
“布瓦克莱的警察只是摆设，我倒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
伊索尔德居然变得有些疯了，实际上她很理智，只是——想发疯了。她坐在地上，拿着铁锹一点点的挖土，然后自然自语。
最后，阳光落下帷幕，墓穴被打开，棺材板也被残暴的劈开。那个缠满绷带的怪物就这样静悄悄的躺在里面，看上去像是在等着伊索尔德。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打开错了棺材。
要知道，这里的人死后都是要完好无损的进入棺材板里的。可是，这人的皮肤显然被剥掉了，伊索尔德不敢认，却是又不得不认。只是可惜，现在这个人要永远被困在布瓦克莱了，而她自己，则是准备永远的离开这里了。
她将这尸体从棺材里拉了出来，然后把他扛在肩膀上给扔进小推车里面了。
伊索尔德现在想要践行小时候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无知言语，她要将他变成一个艺术品。
不过，她只是把安斯转移到了，那个需要花钱的墓地，并且买了一堆十字架。
“最后，愿安斯·霍尔特的灵魂得到安息。”
夜里，属于伊索尔德的清晰的魂与卡珊卓女士的混沌的魂，还有那个不知名的情人的低语，她就坐在安斯生前给她所置办的小屋内，拿着锉刀，桶装的绘画颜料，以及缤繁的各种装饰品。这些，都是她在白天值班的。
同时，她也在深情的高歌着，仿佛跟她有关系的人都死绝了，那个黄衣服的巫婆此刻在做些什么呢？
“安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你在何时被何人杀害的了。只是这无边的诅咒将要困得你，你也像那个女爵的情人一样吧，来到我的身边，我死后，也是断然得不到救赎的人。”
然而，刷子触碰到画布的一瞬间，伊索尔德的眼也变得清澈起来，她退步再次退步，眼泪顺着眼角低下，她分辨不出这是怎样的眼泪。
痛苦？迷茫？无措？憎恨？
应该都不是，这是虚伪的眼泪。她从没有爱过安斯，最多最多是对于他地位的向往。
这副画太过苍白，伊索尔德不知道在这半成品草稿——骷髅上踌躇了多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