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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盲人小姐与堕天使 女主踏上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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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会霍乱人的心性,使世界陷入混沌之中,这时就需要一位勇者的出现了。
所谓时势造英雄,大抵如此?
本故事的主人公——伊索尔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渴求着权力与金钱,最后却得了那没人要的可歌可泣的虚名。
然而英雄可不是那样好当的,在伊索尔德之前,就有许多的人牺牲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再说了,有了名声,还愁没有人送钱来吗
这时候伊索尔德就要说话了:“不不不!性质不一样!”
在布瓦克莱境内,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堕天使,当地的商人们集资,依据他的传奇事业,为他打造了一个精美的石像,将它放置在城市的中央。
这位堕天使就很费笔墨去说了。但有一点是要说的,他的名字叫做琉克勒西·绯斯,也就是伊索尔德将来的骑士。
现在两人虽命运相连,但伊索尔德却不知道他的存在。因为缔结的契约是伊索尔德的母亲暗中操作的。
伊索尔德生来眼睛就患病,为此,母亲只好让这个恶魔住在伊索尔德的心里,虽然很大概率会被扰乱心智,但她的母亲已经做好时刻教导的准备了,可天不遂人愿,母亲在伊索尔德小的时候就早早病逝了。
于是,伊索尔德现在成了个偏执的人——她总庆幸自己的存在,嫌弃别人的思想。
她总觉得是他们在颠覆整个世界的秩序。
……
在伊索尔德辍学后,一个平凡的中午。
教堂上的指钟拨动到12:00分,在这条阴暗的街道上垃圾还飘在空中转圈圈。有个人从这儿经过,她步履匆匆,实际上不只是碰巧,她已经三天在这一时间路过,并且同卖糕点的“修女泡芙小姐”打了招呼。
她便是这座小城上,因为父亲突然成了有钱人而受人打搅,日常希望家族破产的古怪小姐。
谁曾想呢?租售地皮的小囤户也能一日跃升成为富人。显然,伊索尔德并没有意识到她思考的局限性,实际她烦忧的事情太多,为此整天吃不饱饭睡不好觉。
这是伊索尔德·罗什福尔连续三日收到自己亲姐姐的来信,并依照信上所言,前往谋害她。实际上这是她的姐姐对着纸张更准确说是她们父亲的无端控诉,但这信却寄往了被控诉对象的手中。
伊索尔德能够想象得出,这人是呕出心血的说出“你要谋害我!”几个字的,你瞧啊!这羊皮纸上的字里行间都有凹槽,盛放着她的愤怒和无力。
伊索尔德能怎么办?她向来是极为听话的,不过她除了听话还能怎么办?
她的亲生父亲威胁她,连她也看不起自己,她是最蠢的,当然了,这是指内心单纯,惹人厌烦。
她长疏了一口气。
在收到信件的前一刻她还在忙着做饭,这信的内容实在容易点燃心中的火,最后伊索尔德只是将一碗还没有熟透的章鱼触须端到顾客面前,那是一碗温柔的毒药——吃饱饭好上路。
下午一点过十分,塞姆纳家的门就被“框——”的一声打开了,伊索德尔倚在门框掀开手上的表盖,虽然那分针已经停止了转动。
接着她用恶毒的眼神斜睨地看着那位躺在床上的塞姆纳。
伊索尔德恨不得用所有肮脏的字眼来辱骂她,她那眼神似乎在说,“简直就像是一个蠕动中的虫子,难道不像吗?”
不知为何,她很需要别人的认可。
塞姆纳似乎被这破门声给吓醒了,她支愣起身子,满眼惊恐的望向门口。
伊索尔德是有她屋子的钥匙的,塞姆纳的门总是锁起来的,实际上任何人都可以要了她的性命,只要他想。
关在门内,等她把屋子里面能消耗的都消费没了,当然,这包括她的钞票,不然她就会恍然发现,没有人在意她,甚至等她死了连个收尸的也没有。
除非——
除非塞姆纳预留出来一些钱叫人为她置办棺材并且提供相应的人工费用。
还没等伊索尔德肖想完,她就听到那歇斯底里的叫喊。
“你疯了!”
塞姆纳扯着嗓子来了一声,立马把伊索尔德拉回现实。
原来这伊索尔德手里拿了一把小刀——
“我不是疯了,我只是想要睡个安稳觉姐姐。”伊索尔德表示无奈,她确实束手无策了。
塞姆纳是同恶魔有交易的人,如论如何来看她都比一般人厉害,自然也很傲慢。而伊索尔德却更不可一世。
“不不不!我要告诉父亲,叫他把你分配到詹姆士·圣米歇尔疯人院,你从头到尾都明确表明你是个疯子!”
塞姆纳说着似乎还不解气,直接朝伊索尔德方向的地板吐了一口口水,一点都不顾自己的伯爵女儿身份,倒是很对囤屋小姐的称呼?
不不不,伊索尔德又放飞了自己。自己是国王饼小姐,姐姐是白巧布丁小姐。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收获在场所有人的赞赏。而伊索尔德总是充当着阴湿小鬼,幻想着能靠权力迫使别人向她低头,歌颂她。
“我等着塞姆纳。”
伊索尔德是胆小鬼。她很听话,她向来是以这样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
明天伊索尔德恐怕会收到塞姆纳的信,信上会叫罗什福尔老头子把她送到疯人院。
伊索尔德表示:很遗憾。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塞姆纳是不是装的,明明塞姆纳跟她说过,协助她,就能查到母亲死亡的真相。
可她却先一步疯了?
可是如今计划仍旧在进行,却好像变了。
。
同恶魔交易的人,契约还在就不可能死去。可事实呢?她们的母亲死了,哪怕那张地契还在。
没过多久,塞姆纳吃饱喝足睡了过去,也没有吵吵嚷嚷的了,伊索尔德本想要靠近一些,却只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恶魔一直伴随着塞姆纳。
伊索尔德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塞姆纳的腿坏死了还是那个恶魔的腿坏死了。
是的,塞姆纳的腿坏了,这让伊索尔德感到害怕,因为她曾经也很努力,努力想要同恶魔沟通交流,可是她却始终不行,只是近来,她才在伤害塞姆纳之后能感受到恶魔的压力,那使得她头疼。
伊索尔德并没有扫视四周,她眼神空洞,只是提着刀走到那恰能安放她的单人铁床上,然后假装坐在上面,最后将竖着的刀刃朝向床上面的生物。
那是心脏的部位,而伊索尔德很轻巧的就刺了进去,用的力仅仅是她握着刀弯下腰的力度,简直就像是没了贝壳的肉。
这还是伊索尔德第一次感到恶心,她起身了,用力将刀拔了出来。
走出公寓,拐进巷子。风雪打在她的脸上,她现在很饥渴,她想要喝水,甚至她想要抬头张开嘴盛一些雪花在口中,可是谁知道有没有谁的眼睛盯着她呢?
下午两点过三十分,伊索尔德又同那位泡芙小姐打了个招呼。
是的,伊索尔德她已经受够了。
她回到自己的厨房,拾取了诸多信件,毋庸置疑,这些都是寄给父亲的。
伊索尔德想着上一辆马车,兴许这座城市在冬天就没什么人愿意出门了,这些马车夫和马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等待顾客的光临。不过确实,他们这样就养得活自己。
伊索尔德抄起地上的一把雪,紧紧攥着,而后放进嘴巴里面吃起雪来。
这雪是算干净的,甚至比餐馆里面提供的可饮用的水还要干净,谁知道那水里面混杂什么。泡过头发,是过滤过后的地下水。
即便吃的是雪,伊索尔德脑海中却总是食物,这些食物一点都不美味,粘腻的,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伊索尔德还是打算不坐车了,原因之一就是,她确实没钱。
不过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吃雪吃出血来了,寒风吹在脸上的痛感已经让她感受不到其他的任何痛觉,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开缝了,她只觉得这雪口感确实很奇怪。
她也是不必吃雪的,没人像她一样,她只是回去的时候忘记了喝水。
说实话,伊索尔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的姐姐恐怕当真失去的性命,同她的母亲一样。甚至她母亲连一块坟墓都不曾拥有,而亲爱的塞姆纳·罗什福尔就不会这样。
那间屋子会变成一个受满诅咒的地方,不不不,是财富、充满商机的地方。没有了宿主的恶魔需要下一个人,接纳他。
不对!
不对!
塞姆纳说过,她近来同恶魔的感应弱了,她需要我帮助,制造假死的状态,使得她与恶魔沟通。
可是呢?她怎么就变得这样疯癫,连自己也是……
伊索尔德需要尽快找到他的父亲,并且在别人发现异样之前买下那个地方。事情已经发生,没有人能处置她,她只会给别人带去财富。
伊索尔德怀抱着手中的信件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漫无目的的在雪中走路。
此刻,伊索尔德的所有疑问都跑到脑子里了,占据了她仅有的思考空间,甚至切断了她的触觉,听觉,看觉,她只感受到满嘴的血腥。
为什么会有恶魔这种东西?为什么妈妈、姐姐都死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终止交易?为什么在这群人眼中一切似乎都稀疏平常!
伊索尔德几乎要被气晕过去,她环抱着身子,像是枯萎的花朵转着圈就落在了地上。不过她转不了几圈,她就算死去也不会像花朵叶子那样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