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是我炼制的傀儡道侣》芫来

37、光阴之河 手指是灼热

　　殊御就在以为要顺理成章之时，羽渊却松开了她。
　　羽渊沉默地看了殊御一会儿。

　　殊御心想，男人果然都一样。
　　“你要走就快走。”
　　羽渊：“我去拿样东西，去去就回。”

　　修真世界的时间，和现世时间不一样，去去就回，没准又是三天五日，更可以是十年，上百年。

　　“去去就回是什么？”
　　“很快。”

　　再快是久？一个时辰？半柱香？

　　可现在，在这个碎光涡，殊御不想和羽渊有半点分开。
　　但羽渊的身形已在眼前消失。

　　殊御冲着空气恨道：“走了就别回来了！”

　　殊御说毕，心里颇觉好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什么时候能这么粘人了。
　　她自认自己清醒一流，如果回到现代社会，怕不也是个恋爱脑。

　　一念刚毕，羽渊已出现在她的眼前。

　　殊御眨眨眼睛，羽渊来去的时间，五息？不，可能不过三息。

　　殊御语笑嫣然，上前拉着羽渊的衣袖，因为高兴，声音娇软：“你去哪儿了？”
　　羽渊扬起手：“拿酒。”
　　因为担心殊御等不及，他来去都是瞬间移动，取了酒就回来。
　　殊御眼睛微亮：“酒？”

　　倒是意外。没想到羽渊还会有如此情趣的时候。

　　羽渊：“和你常喝的不一样。”

　　殊御想起第一次灌羽渊酒的时候，他那时一脸嫌弃，还是自己逼着他将酒灌了下去。原来他并不是不喝酒，是他并不喜欢桂花酿。
　　殊御：“拿来。”
　　羽渊将酒递了过去，冰眸里浮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殊御怎么会忽视羽渊如此难得的微表情，只是如此美色，让殊御一时心头大悦。

　　“怎么，是很难喝吗？再难喝我也要尝尝。”

　　殊御接过手里的酒，仰脖喝了一口，心里愣怔了半晌。

　　这是她穿越大千世界喝过的最难入口，也最烈的酒。一口下去，像是刀子在刮自己的唇舌，进入腹胃，更是如同吃了科技辣，如一只带着火焰乱刀，在腹胃里搅合。
　　羽渊一直喝的都是这种酒？

　　瞬间，殊御身上起了薄汗。

　　羽渊伸出，将酒从殊御手里拿了过来，对着酒壶，喝了两大口。
　　比起喝桂花酿，女儿红，他神色如常，很喜欢这种酒。

　　羽渊又喝了几大口，殊御伸手。羽渊将酒壶递了过去，似乎不明白殊御觉得不好喝，为什么还要喝。
　　殊御接过酒，不大的酒壶，依然是满的，这只是乾坤壶。

　　殊御：“这里倒是装了多少酒啊。”

　　羽渊：“很多。可以喝很长时间。这里白天虽然很热，但一到晚上，四下结冰。在夜间行走，如若无法抵御寒冷，不出两息，便会冻结而亡。”

　　当时他执剑杀了二百多只妖兽，然后用他们的血发酵而成。只有如此，还能度过如刀的寒冷夜晚。

　　殊御闻言怔住，这方注意到，大殿里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不知是这里的设置，还是衣服，殊御并未觉得过份寒冷。

　　殊御：“这里冷吗？”
　　羽渊：“不冷。此时算是夜晚，外面很冷。”

　　殊御心想，能有好冷。殊御走向窗子，推开窗子，一股风窜了进来，羽渊已拦住，将窗子关住，即便如此，这间屋子的一半地上已结了一层冰。
　　殊御心想，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气候。

　　也难怪，羽渊会喝这样的酒。只有这样的酒才能些话驱散这种寒气吧。

　　羽渊：“这里有阵法，不被外面的气候影响。上层气候很好，和你们那里差不多。”
　　殊御：“上面全是十一境以上大妖？”

　　羽渊：“也不全是。有大妖的子女，家眷。并不是每一个都有十一境。”

　　殊御：“过度空间呢？”
　　羽渊：“中层间灵力最强。大妖的子女后代，会在这层修炼。 ”
　　殊御心想，你倒是知道颇多。

　　殊御又喝了一口，刮肠感少了些，便接下来一股眩晕感，袭了上来。殊御今晚还有事情要做，不便多喝。

　　否则的话，倒是可以一醉。

　　只是，这酒不知是否像女儿红，桂花酿一样，虽然后劲大，但并不会头痛。

　　羽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难得的似乎在想什么。

　　殊御在她布置好的床榻与睡袋。钻了进去。

　　羽渊等她进去，也钻了进去。殊御没有说话，但羽渊已靠了过来，钻进了睡袋。睡袋两个人，又窄又挤。羽渊便侧着身子，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
　　但此次在酒的作用上，手指是灼热的。
　　殊御如同侵在暖流中。

　　殊御就抓住他的手，往外拉。但他的手纹丝不动，殊御也拉得有气无力。睡袋中，殊御朦胧对着羽渊，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比起力度，更多的是威胁。

　　这里就在脖子大动脉上。

　　羽渊曾在生死存亡之际，一口咬在妖兽脖子上，致命一击。

　　但此时，羽渊的手丝毫没有受影响。

　　再咬下去，肯定会见血的。殊御加大力量，羽渊的非但没停，反而快了起来。
　　殊御全身的功力一时尽泄。羽渊终于松了手，却又欺身上来。

　　应该有大半晚了吧。地上的那方冰块，在无声无息中，化解，蒸发，成为了了的雾气。

　　殊御睁开眼睛。

　　此时羽渊半侧着，光线明暗分割，让他鼻梁显得更直，明处如美学，暗处是质感。

　　羽渊睡着了，睡得相当沉。大概是喝了很多酒，又在她身上用了力。

　　但殊御并不认为这就是羽渊睡着的原因。
　　他或者知道，今晚自己要做什么。

　　自己每次给他清理的倒底是什么？自己的清理，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影响。
　　殊御再次进入羽渊的识海。

　　此次浮动在雾气中的黑色线已剩下很少，这最后一次清理，就完全可以把这些清理掉了。

　　殊御将最后的黑线清理掉。当最后一团黑线被清理掉的时候，殊御身体一轻，几乎飘了起来。

　　这感觉亦是来自羽渊的潜意识。

　　这也印证了殊御的猜想。他是知道自己每次的清理的。
　　或许，他还到自己身边，就是为此。

　　清理完毕，殊御并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开始向这片被雾气深深埋着的大识海深处走去。

　　随着她的脚步移动，那些雾气越来越深，如若之前，殊御担心自己越界，定会退去，此刻，她却坚定了信心，向着雾气深处走去。

　　雾气中有一处高塔。外面设着禁止，殊御心跳加速，她不是第一次进入人的识海，却是第一次，心跳如此加速。

　　殊御有所预感，在座塔内，定会有所发现。
　　进入塔内，里面依然是雾气，头顶不见天日，殊御却在一处，看到一个蜷缩着身体之人。
　　他手脚吊起，血肉模糊。

　　殊御正有所猜测，突地看到张脸。殊御刚才突跳的心脏，此时却似被冻结住。
　　殊御识海里看到的，并不是现在的光景，而是光阴之河。

　　那张脸正是羽渊。

　　不知过了多久，殊御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羽渊经历的一切。
　　期间，她甚至奔了过去，试图阻止。但在光阴之河里，她不过是道虚影。

　　而在羽渊的身旁，她也看到了别一张让她震惊又意外的身影。

　　他对羽渊说了些什么，又开始折磨他。

　　殊御冲了过去。
　　第五次阻止失败后，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即便心痛到窒息，她依然默默地看完了这段光阴之河。

　　从羽渊的识海里退出，却看到羽渊张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