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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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程瀚扬几乎成了路尧的贴身保镖。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C组的其他成员好像都没有接手的意思。每天上班由程瀚扬开车接，下班再安全送回去。A局也加强了所有部门的安全保护，路尧表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程瀚扬见他如此配合保护工作，反倒是更加担心了，好几次想跟路尧深入谈谈这个问题，都被他轻而易举的带过话题，程瀚扬不知道路尧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这样的路尧，让程瀚扬感到不安。
“路尧，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路尧缓缓回过头看着身边的人，问道：“什么事？”
“今天你回去收拾些东西搬到我家住吧。”
“为什么？”
“我已经跟我妈他们说过了，他们都很高兴你能搬过来。”
“为什么？”
“下班以后我陪你一起回去收拾东西。”
“程瀚扬！”
车子开到了警局门口，两个人都没有下车。
路尧脸上恢复了平静：“干嘛要住到你家去。”
“不放心。”程瀚扬没有坦白说，其实他是不放心路尧会不会半夜跑出去干什么不要命的事情。
路尧笑了，程瀚扬头皮发麻，但是依然没有改变决定。
“我已经知会过王局了。”程瀚扬坚定的说。
“我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路尧虽然在叹气，但是脸上却仍然挂着让程瀚扬头皮发麻的笑容。
“呃？”程瀚扬以为他会坚决拒绝，准备了一肚子说服他的话，却被这一句堵得差点内伤。
路尧邪邪的笑，侧过身附在程瀚扬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怕我会爱上你。”
说完，不等程瀚扬有什么反应，路尧推开门下车，朝法医部的大楼走去。
程瀚扬轻轻摸了一下有些发烫的耳朵，突然觉得，如果这样就能让路尧爱上他，似乎也挺好。
这种时候，程瀚扬你到底在想什么！拍了自己一下，程瀚扬赶紧下车追路尧去了。
在X市城南近郊处有一栋废弃的五层建筑，这样的建筑在市中心并不多见，但是在这里却并不算太特别，多数是因为投资商没有继续注资修建，也或者是出现了其他的问题导致工程停止。一般人也并不会太在意，其实在这样的废弃大楼中，会有一些人在里面安“家”。
路尧面无表情的站在这栋废弃建筑的三楼一间房里，眼前的尸体其实并没有太多需要检验的地方，一身警服，心脏被刺穿破裂致死，如此熟悉的景象，几天前他才刚刚经历过。
案发现场的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凝重。
和上次一样，尸体身上的所有物品，除了警服外都消失不见。死者的脸大家都没有见过，所以难免心存侥幸，猜测是不是凶手故弄玄虚？其实死的不是警察？
这样的想法在中午回到警署后就夭折了，王局再一次亲临了程瀚扬他们的案情分析会。
“死者叫陈善雅，女，二十四岁，B局巡逻警员。上面下达指示，要我们全权负责这次的案件。”王一龙一字一句说着手上的资料时，整个会议室里除了他的声音外，一片寂静。
“这次的犯案手法除了弃尸地点不同，其他完全一致。瀚扬，说说看你们的想法吧。”
程瀚扬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路尧，微微皱眉的说道：“现在确定是针对警察的没错了，只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路尧提到的理由，我觉得他更应该针对的是国际刑警才对。另外，上一次的案子一号死者是十七号死亡，十八号发生了爆炸，虽然不太肯定弃尸的时间，但是死者死亡后才引爆炸弹这一点应该是没错的。那么这次呢？尸体我们已经发现了，死亡时间是昨天，也就是三月二十二号的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今天很可能会有爆炸事件？”
这才是他现在最担心的问题，上次的小型爆炸虽然没有重伤和死亡，但是却也让普通市民受了些轻伤，就算有人出面解决和协调，仍然是有些小道消息透露出去的。如果上次是凶手在练习，那么这次的爆炸规模只怕没有人愿意去预估。
王一龙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探听到的事情在会议上公布：“路尧，你拜托我查的事情已经证实，沈云清在三个月前确实已经出狱了，而且，在他出狱一个月后，他曾经辅佐过的□□头目家被炸弹炸毁，虽然人没死，但是也受了点伤。原以为他会继续行动的，可他却马不停蹄的来了中国，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出入境记录，我们可以确定他就在境内，只是是否和这次的事件有关，还需要你们去查。”
路尧点了点头：“我倒是可以猜到一点他的想法，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么没有杀那个人是因为他自己也混过□□，太过明白□□的规矩。虽然当时他的首领默认了国际刑警的行动也没有给沈云清任何救援，但毕竟没有动手杀死他的亲人，沈云清只是想惩戒他一下，真正让他动杀机的，第一位应该是KEN，我算是第二位，我不仅‘出卖’过他，而且作为KEN的亲人，在他心里，我非死不可。”
王一龙点点头，只听薛子轩说：“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清楚，如果真的是因为路医生的原因牵扯到警察，那么为什么这次出事的是B局的？”
路尧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程瀚扬却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杀意，只听路尧轻声说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么做不可能是有几个原因。第一，A局最近的安全措施比较严密，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下手的空档，第二，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杀死警察达到他警告我的目的而已，第三，他或许是在享受吧，享受老鼠捉猫的乐趣。”
当然，还有一点路尧并没有说，沈云清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路尧痛苦和内疚罢了，看到这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死，路尧心里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感觉？
其他人没有开口，却都不约而同的皱眉，并在纸上不停的写着什么。沉默，开始蔓延在警局里。一个这么聪明的人不容易对付，尤其是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
“我会通知其他分局的人小心行动，就算是回家也一起走，那样比较安全。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尤其是你，瀚扬。”
“为什么？”程瀚扬有些不明白，明明是路尧应该更小心。
“这个，你如果想知道，问路尧吧。我先走了，你们抓紧时间，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凶手，不管他是不是沈云清，知道了吗？”
“明白！”
等到所有人按照分配的任务离开会议室开始调查时，程瀚扬拉着路尧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轻轻关上门，程瀚扬说：“坐。”
路尧没有出声，静静的走到桌前的转椅上坐下。
程瀚扬举起办公桌上的咖啡一口喝下，水已经完全凉了。放下杯子，看着路尧，程瀚扬道：“说吧。”
路尧挑眉看着他：“说什么？”
“王局为什么叫我特别小心？”
“哦，那个啊……”路尧叹了口气，却并没有往下继续说。
“路尧！”一向沉稳的程瀚扬面对这次的事件也有些浮躁了。
“瀚扬，你相信我吗？”路尧突然打断他的话。
“呃？什么？”
“相信我的话，就暂时不要问，你只需要小心就好了，还有，我想了想，还是不搬到你那里去了，万一有什么事，我怕吓到阿姨他们。”
“好，可以，不过让我搬到你那去。”
“瀚扬，我不会有事的。”面对这么执着的程瀚扬，路尧觉得有些无奈，又有一丝的甜蜜，尽管在他看来，程瀚扬对他的关心，与爱无关。
“我坚持，当作交换条件，局长说的事我不问了。”
“好吧，成交。”
当沉默再一次弥漫在空气中的时候，两人都感到了一丝尴尬，就在这时，程瀚扬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还来不及责备冲进来的薛子轩，程瀚扬听完他的报告后，和路尧对视一眼，急忙冲出了警局。
薛子轩只说了一句话：“头儿，出事了。城南商业中心的一家饭店发生爆炸。”
当他们抵达的时候，饭店周围已经被围了起来，现场有人在维持秩序，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围在四周，明白真相的人都被留在了饭店里，想来说服他们不要外泄消息也必定会再次让王一龙头痛。
吴昊和薛时凯由于是从B局调查陈善雅时赶过来的，所以他们两人最后才到现场。C组全体人员加上吴昊和薛时凯全体出动到了现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沉重的表情。
“怎么样了，程组长。”吴昊压低声音问。他不得不顾及远处还在大堂里的普通市民。
程瀚扬看了一眼正在帮助医生做现场急救的路尧，皱眉说：“不太好，有两个重伤，十多个轻伤。发生爆炸的是一楼尽头的厕所，现在同事正在里面采证。”
两人正交谈着，就看到爆炸组的同事从里面出来：“程组长，我们这边差不多了，炸弹和上次的差不多，只是威力不同了，大约是上次炸弹的两倍。还有，这个给你们。”
程瀚扬伸手接过来一个证物袋，只见里面装着一本已经烧焦的警员证。
“瀚扬，有一个重伤的患者已经恢复了意识，现在送去医院里，另外一个，恐怕有点悬了。”路尧走到程瀚扬面前低声说，说完后好似想起什么，苦笑了一下。
程瀚扬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吴昊，吴昊点点头离开了。
“你怎么了？”程瀚扬看着路尧有些郁闷的脸，在他心里，路尧应该是天塌下来都能当被盖的人，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纠结。
“没什么。”路尧仍然苦笑。
“因为沈云清？”这个名字让程瀚扬不舒服。
“不。”
“那是？”
“瀚扬，你没有发现吗？这里距离KEN的酒吧只有两条街。”
“你怀疑是在试探？”
“也许是，但是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
“这下子，怕是瞒不住KEN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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