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偷听 自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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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豪心虚的把书往袖子里藏了藏。假意冷静的说：“谢兄为何如此看我，一本花前月下的画本子罢了，谢兄若是想看，我借与你看便是”
说着他把书从袖子里拿出来，递出去的手在微微颤抖。
谢渟：“不必了”
林书豪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又把书飞快的塞回了袖子里。双手撑着桌面，意有所指地说：“谢兄，你家里是否给你相看姑娘。”
谢渟重新坐回了凳子上，准备开始翻看下一本书，面无表情的回答：“没有。”
林书豪：“谢兄不想成亲吗？”
不想吗？
应该是想的，头一次春心萌动，自是希望从一而终。
如玫瑰一样艳丽的身影在心头一闪而过，谢渟把书重新放回桌上，缓缓说道：“若是有缘分，自然是想的。”
得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答案，林书豪倒回了椅子里，面露憧憬：“我娘说了，等过了乡试，就给我安排两位姐姐，”
谢渟不置可否，像林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男丁到了一定的年纪，安排通房再正常不过。
林书豪：“我觉得我娘房里的鸢儿姐姐就很好，你说我向我娘要过来如何？”
林书豪站了起来，好似立刻就要去找娘要人
“林兄你可以先找个时间问问那位姑娘如何想，再去与林夫人说也不迟。”谢渟拦住了他：“这样的事，也要问问人家姑娘才好。”
林书豪一颗火热的心冷静下来：“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还不知鸢儿姐姐有没有意中人，姑娘向来名节重要，且等我有机会问问她如何看我。”
孺子可教也……
谢渟给他倒了碗水，以免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谢兄，若是乡试中举，你家便是要改换门庭，不知道多少姑娘要倾心于你，你可想好家中要娶几房美娇娘。”
语气揶揄，一聊到少年人喜欢的话题，林书豪又开心了，这难道不比读书有意思的多？
谢渟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要拦住他？
“都是以后的事，林兄现在还是专心读书为好。”
“难道你不想吗！！！”林书豪惊讶出声。
不怪林书豪反应如此之大，少年人正处于火气旺盛的时期，脑子里难免会想些莺莺燕燕 。他谢兄为何如此清心寡欲？
谢渟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又诚心实意的说：“林兄既然如此问我，我便与林兄说，谢某家中不会妻妾成群……谢某只想一生只予一人……”
林书豪显然不明白他的想法，在他的认知里，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个妾室，即便是他爹对他娘一心一意，家里也有两房姨娘，还有他大哥，十六岁就有了通房。
就说书院的周夫子，小妾就有六七房，孩子孙子加起来二三十个。
这一切只道是寻常，妻是妻，妾是妾。家里可以有许多的妾室却只能有一任妻子，难道这不算是一生只予一人吗？
原来谢兄是这样想的，林书豪懵懵懂懂。
谢渟看他好似深思熟虑，又思不明白的模样，继续道：“不怕林兄笑话，我是个极度小气之人，不愿把真心分之几份，所以也得一真心即可。”
“可是女子真心爱戴自己的相公，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林书豪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谢渟：“何为应该，相公爱待妻子不应该吗？想她所想，思她所思，如何会认为女子能够接受自己的相公三心二意。”
林书豪没说话，他想起他爹第一次去姨娘房里。他娘独自坐在桌前默默垂泪画面。
“林兄不必介怀，这只是谢某的个人想法，千人千面，姿态万千，各自有各自的缘分。”
“我倒是认为谢兄说的极有道理。”林书豪若有所思
谢渟重新拿起桌上的书，时间争分夺秒，容不得他花时间忧思忧虑。
户外的林夫人把自家儿子的话听了个清楚，恨不得直接冲进去给他耳朵来上一下。如此心浮气躁，如何能看得进去书？
秋冬雪耳力极佳，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听见了。眉毛微微上扬。
正如这书生郎所说，女子怎会愿意自己的相公三心二意，别人她不知。但她秋冬雪不愿意。
正如陈家所知道的那样，秋冬雪退过两次亲，一个是伯阳侯府的世子，高高在上，犹犹豫豫，敢做不敢当，被她一鞭子吓跑。
一个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子，假仁假义，出尔反尔，不守信用，被她卸了一条腿。
秋冬雪从小便跟着父亲舞刀弄枪，在京都的名声一向不好。
现在更是恶名在外，估计讽刺她的画本子都写了一箩筐。
秋冬雪不在乎，那些诋毁她的女子不过是嫉妒家世显赫又自由随性。往她身上泼脏水的男子，不过是在她面前自惭形秽罢了。
嫉妒死面目全非……
但秋冬雪不是什么豁达的大善人，她看得见，听得着，自然是要有仇报仇。
这次出来，一面是想出京都看看，一面是给那些人一个机会……
一个更加容易犯错的机会。
……
“没想到，这谢郎君竟还是一个性情中人，”林夫人说
秋冬雪的思绪从回忆里抽出来，两人已经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喝茶的凉亭里。
她拿起桌上的折扇扇了扇风，对于林夫人的说的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几日署气重，我种了几珠寒瓜，刚好成熟，晚些我让人给夫人送些过来，用冰镇上一阵，十分解渴。”
见她绕过话题，林夫人善解人意的接过话头。
“那我得多谢阿雪了，我们这地方不种寒瓜，每年想吃，还要派人的人去外面买 ，有时还在路上，瓜便已是热坏了。”
“我倒想今年留些种，明天也来种着试试，自己家吃也方便。”
秋冬雪：“寒瓜喜阳，夫人到时找一块阳光充足地沙地种便可。”
“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两人的关系还算是熟，说起话了无需克己守礼，那样未免太过生疏。
“以前去过怀州，那里的气候适合寒瓜生长，我也是问别人学来的。夫人不妨去我家里看看，也免以后种起来麻烦。”秋冬雪说。
“行，那我改日去看看。”
“……”
晚上林夫人留秋冬雪吃饭。秋冬雪没应，她还有事，而且留下来，估计那书生郎也不自在。
谢渟看书看到天色渐晚，还差两本地方治没看完。夜饭留在林家吃的，他厚着脸皮委婉的找林万能借了拿两本书，准备带回去看。
林万能自然是答应了，对于有前途的学子，他都是抱着能帮一把是一把，结个善缘。
看林万能如此爽快，谢渟又借了两本自己存有疑惑的孟子建言，最后抱着一摞书一脸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偷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