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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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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小姐，祢豆子她真的没问题吗？”灶门炭治郎忧心地看着身旁的妹妹。
灶门祢豆子笑得很开心，说话还有些断断续续：“我……很好……哥哥，不用……担心……”
灶门炭治郎抚摸着妹妹的头，抿了抿唇，浅浅地笑了笑：“祢豆子现在也能听懂我们说的话了。”
灶门祢豆子点头：“能……听懂！”
珠世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神色，语气平静：“看来之前的推测没错，祢豆子快速变化的血液，让她成为了第一个无需吞食人类血肉、还能克服阳光的鬼。”
“现在的她还需要通过睡眠来补充身体运行的能量，或许过不了多久，她的身体也会适应这种状态，缩短睡眠时长。她现在的记忆也在慢慢复苏，神智估计也会慢慢恢复到变成鬼之前的状态。”
灶门炭治郎看着妹妹，手掌下移，轻抚灶门祢豆子的脸颊：“不会受伤，不会变老，看着身边的人一一离自己而去，那样……会很寂寞吧。”
灶门祢豆子闭上了眼，蹭了蹭哥哥的手心：“要变回……人类……陪哥哥！”
灶门炭治郎笑了下，用力地点头：“嗯！我们要好好做人类！”
珠世的嘴角也微微扬了扬：“变回人类的药已经有了成果，但目前药剂还不能给祢豆子用。在这件事上，产屋敷有他的安排。”
“这件事我不适合说太多，到时候，鬼杀队的主公会找你们商量这件事。”
如今人类和鬼的战斗中，鬼杀队占据了上风。鬼舞辻无惨谨慎胆小，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主动露面。鬼杀队如果想要和无惨展开最终决战，祢豆子的存在就显得格外重要。
在产屋敷耀哉的计划里，珠世会先将他变成鬼，然后将能杀死无惨的最终药剂注入到他的体内，一一验证药剂的作用。
如果一切顺利，产屋敷耀哉会服下珠世研究出来可以将鬼变回人类的药，重新变回人类。
想到这个计划，珠世还是忍不住感慨产屋敷耀哉真的是个疯子。
如果失败，产屋敷耀哉会死。如果成功，他的身体也会因为药剂的作用而大不如前。
每一步，他都像走在悬在万丈高空上的钢丝上。稍有意外，他就会粉身碎骨。
但珠世又很佩服这样的他。
正如产屋敷耀哉所说，最终药剂的作用需要验证，他需要对鬼杀队的全体队员负责，也要对灶门祢豆子负责。
最终药剂是为了对付无惨，变回人类的药是为了祢豆子能顺利变回人类。
珠世想到她和产屋敷耀哉商讨出来有关最终决战的种种方案，在心中叹了口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
灶门炭治郎能理解珠世和产屋敷耀哉的做法。如果没有加入鬼杀队，他和妹妹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得到了鬼杀队的庇护和帮助，他和妹妹也要听从鬼杀队的安排。
“珠世小姐，我和祢豆子都明白的。”灶门炭治郎想到帮了自己好多次的富冈义勇，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那本厚厚的病历本给灶门炭治郎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没办法不去想是不是因为以前的旧伤造成了富冈先生那天的昏迷。
虽然富冈先生后面醒了过来，天音夫人也说他没事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在那天之后，他和妹妹被安排来见珠世，富冈先生也被叫去开柱合会议。
珠世看着灶门炭治郎的神情，大概猜出了他在担忧什么：“之前发生的事我听说了，炭治郎是在担心义勇吗？”
灶门炭治郎有些犹豫，没有回答珠世的问题。毕竟在背后讨论人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珠世微微抬头，看向二楼：“义勇的情况我一直有了解，他之前的意外昏迷也不是身体原因。”
回想这么多年，珠世的语气也带着些感慨：“他从来都不希望身边人为他担心。如果有什么想问或者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去问义勇。”
灶门炭治郎微微垂下眼眸：“我知道的。”
之前的病历就是这样。富冈先生不会在意发生的过往一切，他很注重现在，又着眼于未来。
跟着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学到了很多事情。
“我只是在想，我能为富冈先生做些什么？”灶门炭治郎有些失落，“富冈先生为我和妹妹做了很多，但我什么也没能帮到他。”
珠世倒了杯茶，递给灶门炭治郎，安抚道：“义勇就是这样，付出从不在意回报。被帮助的人则会绞尽脑汁想着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灶门炭治郎将茶杯握在手里，不自觉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珠世继续道：“在实力上，炭治郎你还无法和义勇并肩而行。我知道你有写信的习惯，如果想表达自己的谢意，就在信上写出来吧。”
在富冈义勇心理状态恢复正常后，珠世就没有要求他继续写信了。但或许是成了习惯，富冈义勇仍定期会给一些人寄信。
灶门炭治郎觉得有些不妥：“将这些情绪用文字写出来，不会显得过于浅薄吧？”
珠世摇了摇头：“对义勇来说，让他直白地看到你对他的感谢和纠结，并不算一件坏事。”
这么多年下来，她很熟悉富冈义勇的心理状态。现在的他已经能和身边的人好好相处，但他也需要明白，有时候过于周全的考虑，也会给他人带来困扰。
就像灶门炭治郎现在这样。
“珠世大人，有消息传来，说富冈义勇将前来这里。”愈史郎从二楼走了下来，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灶门炭治郎微愣，富冈先生要来吗？
珠世早有预料，稳重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炭治郎，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珠世看向灶门炭治郎，“义勇过来是为了一件事，而这件事还不是现在的你该了解的。现在祢豆子的情况稳定，你不用担心什么。只是祢豆子克服阳光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绝不能让无惨知道，不然她会有危险。”
“这段时间，你和祢豆子可以留在我这里，但不能去二楼的任何房间。”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我会好好练习呼吸法，努力追赶上富冈先生！”
珠世笑了笑，站起身，揉了揉灶门炭治郎的脑袋：“现在的义勇很厉害，想要追上他，你可要费很大的功夫。”
“我会努力的！”灶门炭治郎斗志满满。
富冈义勇找珠世是为了验证凪是否能提高将人变成鬼的成功率。
珠世能猜到富冈义勇在知道产屋敷耀哉的计划时，会忍不住来找她，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她想了想，发现并不是没有可能。
“义勇，和我去实验室吧。这件事需要实际操作一下。”珠世道。
富冈义勇点头：“好。”
凪可以抵御和吸收血鬼术的攻击，它所化成的海面辽阔无边。
富冈义勇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海面变成效果不变的水滴。
水滴被珠世收集起来，将它和她自身的血液进行融合。
“真的有用。”珠世有些惊喜。
作为鬼，她的血液变化速度是很快的。但当血液被水滴稀释后，变化速度就减弱了。
富冈义勇眼睛一亮，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如果是这样，那在将主公变成鬼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分批注射不同的血液，一步步提高主公的身体耐受度，提高他变成鬼的成功率？”
珠世的大脑飞速地思考：“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顿了顿，看向富冈义勇：“义勇，计划正式执行是在三天后，时间很充足，我不会允许你强撑身体使用呼吸法的。”
将凪凝成水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富冈义勇的手还在轻微颤抖着。
“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富冈义勇的语气带着欣喜又带着坚定，“我会休息好，再来给珠世小姐提供水滴。在计划执行时，我一定会到场的。”
珠世的心不禁一颤。
这些年，富冈义勇的身上有很多改变。
但他的善良和坚定，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