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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活力清炖鸡 尘歌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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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歌壶的晨光揉碎在琉璃百合的花瓣上,晨露滚落时,撞响了庭院石桌上铜铃的轻响。
太宰幸系着素色布巾,端着一口炖得莹润的陶锅从厨房走出。砂锅盖掀开的瞬间,浓郁的鸡汤香气裹着菌菇与红枣的清甜漫开,热气袅袅,在晨光里凝成细碎的光斑,瞬间勾走了院中众人的目光。
陶锅里炖的是她特意熬的活力清炖鸡,嫩鸡慢炖至骨肉酥软,汤头乳白醇厚,浮着几颗枸杞与鲜菌,瞧着便让人食指大动——这是她特意寻了提瓦特的走地鸡,配着绝云间的菌菇与枫丹的清甜红枣熬的,汤头乳白鲜醇,卖相极佳,就是那“吃完忘事”的小秘密,她半个字没提。
她将陶锅轻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的瞬间,鸡汤香炸开来,勾得院中人纷纷侧目,她才扬起一脸纯良的笑,声音清甜:“太宰家的特色菜肴活力清炖鸡,大家尝尝?”
这话一出,早被香气勾住的众人瞬间围了上来。化作黑猫的阿冶蹲在石桌一角,琥珀色的瞳孔瞥着陶锅,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一脸无奈又纵容——他岂会不知这道菜的底细,这丫头,分明是故意拿这“特色料理”逗弄这群没尝过的家伙。
“活力清炖鸡?!”派蒙瞬间忘了矜持,扑到石桌旁,小手扒着桌边,“看起来好好喝!幸,我要一大碗!”荧无奈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眼底却也藏着笑意,指尖轻点派蒙的额头:“别急,先等大家一起。”
幸笑着舀了一勺汤递到派蒙嘴边,看着小丫头咂着嘴眯起眼睛,才转头看向一旁的温迪,故意端着碗晃了晃:“风神大人,喝了这碗鸡汤,保管你灵感爆棚,唱遍提瓦特的曲子都不费劲,要不要来一碗?”
温迪立刻凑了过来,酒瓶往腰间一塞,眼睛亮晶晶的:“哦?能让灵感翻倍的鸡汤?那必须来一碗!我倒要尝尝,比蒙德的苹果酒还让人上头的味道是什么样!”幸笑着给他盛汤,还故意多放了两颗红枣,调侃道:“喝完可别唱跑调了。”
她盛汤时手脚麻利,面上全程挂着温柔贴心的笑,给魈盛清淡的,给甘雨添红枣,给星穹列车的众人挨个递碗,嘴上说着暖心话,眼底却时不时扫过众人,暗戳戳观察着,嘴角压着的笑意都快藏不住,连钟离捏了捏她的手腕,她都只转头眨眨眼,一脸“我很乖”的无辜,惹得钟离金瞳里漾着无奈的笑。
神明们也卸了矜持,雷电影尝了一口,眼底的清冷化开几分,连周身的紫电都柔和了些,低声道:“暖意沁脾,一心净土似也添了几分活力。”甘雨接过汤碗,耳尖泛红,喝了一口便觉得连日来处理文书的倦意散了,小声道:“谢谢太宰姐姐,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闲云喝着汤,笑得眉眼弯弯,直说“喝完能翻十个筋斗云”;魈接过清淡些的一碗,浅尝后,眉峰的舒展都比平时多了几分,低声道:“多谢,解乏。”
星穹列车的众人也围得不亦乐乎,三月七捧着碗边喝边拍,嘴里不停念叨:“好喝!这是什么神仙料理!”喝完一拍胸脯,举着相机就要拍遍尘歌壶:“感觉精力爆棚,能拍一百张绝美照片!”丹恒喝了一碗,只觉得持明血脉都似顺畅了几分,青瞳里漾着笑意,却被幸打趣:“喝了这碗,下次纸鹤啄你,你都能躲开了。”丹恒耳根微红,无奈摇头,却也觉得浑身轻快。
姬子喝着汤,红发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笑着道:“不愧是特色料理,喝完连开拓的疲惫都没了。”开拓者端着碗大口喝着,连连点头,说“能直接去开拓新星球”;符玄喝了一碗,掐指一算,眉眼弯弯:“气运极佳,喝之神清气爽!”景元摇着扇子,喝完直呼“过瘾”,说“感觉能和幻胧大战三百回合”。
幸看着众人喝得尽兴,个个精力爆棚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阿冶蹲在一旁,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脚背,似是嗔怪又似是纵容,琥珀色的眼底满是笑意。
一碗汤下肚,神奇的事瞬间发生了——
派蒙飘起来三尺高,绕着假山飞旋喊“我能飞十圈”;温迪拍着胸脯弹起风弦琴,调子飙得比绝云间还高,从晨曦酒庄唱到层岩巨渊,嗓子哑了都不停;若陀撸起袖子搬庭院的巨石,哐哐作响堆假山,喊着“要搭个比璃月港还气派的”;三月七举着相机跑断腿,从花海拍到屋顶,按快门的手快出残影,嘴里还念叨“这构图绝了”。
雷电影竟蹲在庭院里跟团雀玩了起来,指尖凝着细碎紫电逗鸟,高冷神明的架子碎了一地;甘雨本来在处理文书,喝了汤后笔速快得看不清,嘴里念叨“再来十份都能搞定”;丹恒被三月七拉着拍了无数张“生无可恋照”,竟也没躲开,反倒莫名觉得浑身是劲;景元摇着扇子跟符玄打赌绕尘歌壶跑五十圈,跑了二十圈还脸不红气不喘。
这厢众人闹得鸡飞狗跳,那厢太宰幸早躲到了钟离身后,靠着他的肩,假装赏花,实则偷偷探出头看,肩膀因憋笑轻轻发抖,连发丝垂到眼前都顾不上撩。阿冶跳过来蹲在她脚边,用脑袋蹭她的手背,她悄悄捏了捏阿冶的耳朵,眼神里满是“你看我猜的没错”的小得意,两人一猫,暗戳戳组成了“看戏小分队”。
钟离揽着她的腰,低声道“你这小坏心思,也就敢在这闹”,语气里却满是纵容,还特意替她挡着,不让闹腾的众人发现她的小动作;温迪唱到兴头时差点踩翻琉璃百合,幸躲在后面捂嘴笑,还悄悄推了钟离一把,让他去拦着,自己则暗戳戳拿出留影机,把温迪飙歌、若陀搬石头的模样全拍了下来,留着日后打趣。
这场“活力疯魔症”闹了整整一下午,尘歌壶里就没安静过,而幸全程扮演着“温柔旁观者”,时不时递水递点心,嘴上说着“大家慢点,别累着”,心里却乐开了花,把众人的糗样全记在了心里。
直到傍晚,夕阳斜照,众人的活力渐渐褪去,懵圈感瞬间袭来——
派蒙揉着肚子蹲在石桌旁,一脸茫然:“我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怎么感觉肚子饱饱的,却想不起来了?”说着还瞥了瞥空陶锅,“这鸡汤是谁喝光的?”
众人瞬间面面相觑,温迪愣在风弦琴旁,挠着头道:“奇怪,我下午编的那首曲子,调子怎么想不起来了?明明灵感爆棚来着!”三月七翻着相机,一脸抓狂:“我拍的那些照片!我记得拍了好多,怎么想不起来存在哪了?!”
若陀看着自己堆的石头山,挠着脑袋嘟囔:“这石头是谁搬的?挺厉害啊,是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甘雨看着自己处理完的厚厚一叠文书,愣在原地:“这些文书我什么时候写的?我下午不是在……在干嘛来着?”
雷电影抬手抚着眉心,看着指尖沾的羽毛,一脸疑惑:“我下午跟什么东西玩了?一心净土里怎么多了只团雀?”
丹恒看着三月七相机里的自己,扶额心累:“我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谁拉着我拍的?”
景元跟符玄面面相觑,看着自己跑红的鞋子,异口同声:“我们下午打赌啥了?”
满院众人瞬间陷入“集体失忆懵圈症”,你看我我看你,个个一脸茫然,唯独幸依旧站在钟离身后,一脸纯良的疑惑,还假装挠头:“咦?大家怎么都忘了?我还以为就我记性不好,下午好像也跟着凑了热闹,却也想不起来细节了呢。”
她演技在线,眉眼间满是真切的疑惑,可嘴角那点没压下去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三月七眼尖,瞬间指着她喊:“太宰幸!你不对劲!肯定是你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破案了”的了然。太宰幸见藏不住了,终于憋不住笑出声,靠在钟离怀里直不起腰,手里的留影机都晃了出来,里面还放着她下午偷偷拍的众人糗样。
“哈哈哈……被发现啦!”她笑眼弯弯,终于坦白,“这是太宰家正宗的活力清炖鸡,确实能精力爆棚,就是副作用——吃完会忘光后几天的小事~”
真相大白,尘歌壶瞬间炸了锅——
三月七跺着脚追着她跑,喊着“太宰幸你太坏了!暗戳戳看我们笑话!我拍的绝美照片全白拍了”;温迪蹲在地上哀嚎“我的绝世曲子!就这么没了!你还拍我飙歌的样子,不许传出去”;若陀拍着石头山叹气“早知道我就不搬了,累个半死还记不住,你这丫头竟偷偷看我笑话”;派蒙飘在她头顶,气鼓鼓地揪她的头发“我忘了鸡汤味了!赔我鸡汤!你还故意给我盛那么多,坏得很”。
太宰幸躲在钟离怀里,一边躲着众人的“小惩罚”,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狡辩:“我哪有暗戳戳~我只是没提前说而已~”嘴上说着狡辩的话,手里却把留影机藏到身后,那点偷着坏的小得意,全写在了脸上。
阿冶跳上石桌,似是嗔怪又似是纵容,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钟离揽着她的腰,避开三月七的“飞扑”,无奈又宠溺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小坏心思,也就敢在这胡闹,下次再偷偷算计众人,看谁还信你。”
“下次我提前说~”幸吐了吐舌头,举手投降,“下次还熬鸡汤,加量加肉,管够!就算忘事,大家不也玩得开心嘛~”
众人听了,也都笑作一团,不再追着她闹——三月七凑过来要看留影机里的照片,温迪嚷嚷着要把自己飙歌的片段删掉,若陀喊着下次要喝两大碗,连雷电影都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弹了弹,一缕紫电轻轻蹭了蹭幸的衣角,算是小小的惩罚。
夜色渐浓,尘歌壶的灯火亮起,众人围坐在石桌旁,啃着桂花糕,喝着苹果酒,聊着天南海北的趣事。没人再纠结忘了什么,毕竟下午的疯闹还在眉间,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而那个暗戳戳偷着坏的小丫头,正靠在钟离身边,跟阿冶分享着桂花糕,眼底的笑意温柔又狡黠,眉眼弯弯的模样,让满院的烟火气,更添了几分甜。
那碗藏着小坏的活力清炖鸡,炖出了满院的欢颜,闹丢了琐碎的记忆,却留下了最开怀的笑声,还有那份藏在烟火气里的、跨越时空的温柔羁绊——毕竟有个总爱暗戳戳偷着坏的小丫头,尘歌壶的日子,永远不会缺少热闹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