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观影太宰幸 归终捣 ...
-
归终捣鼓出的新发明「万界映画机」，据说能捕捉跨世界的过往碎片。尘歌壶的扩建空间里挤满了人，璃月众仙自然是主场——
钟离端坐在石桌旁，手中茶盏氤氲着清心茶香；若陀靠着珊瑚岩柱，尾巴不耐烦地扫着地面，却还是好奇归终口中“比魔神战争还刺激”的画面；归终趴在机器旁调试旋钮，闲云飘在她身后，扇子扇得飞快：“快点快点，别让魈等急了！”
魈站在角落，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却因业障不再没有借口，难得没有立刻遁走；甘雨抱着一摞文书，却也抽出空隙落座，耳尖微微泛红——她记起自己幼年总是跟在太宰姐姐身后学习。
除此之外，蒙德的温迪抱着酒瓶凑过来，迪卢克拎着果盘站在稍远的地方；稻妻的枫原万叶倚着门框，雷电将军端坐如雕像，神子则笑眯眯地蹭在甘雨身边；须弥的艾尔海森翻着笔记，纳西妲趴在他肩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好了！”归终按下最后一个按钮，映画机投射出光幕，“这次捕捉到的，是太宰的过往片段哦——据说和大家认识的她，完全不一样呢！”
光幕亮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城市街巷，霓虹闪烁，带着与提瓦特截然不同的喧嚣。
太宰幸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指尖转着咖啡勺，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和众人记忆中那个会在璃月港买杏仁豆腐、在蒙德风神像下晒太阳的模样别无二致。
“啧，还是这么慢悠悠的。”若陀嗤了一声，尾巴却停下了摆动。
可下一秒，画面一转，太宰幸走出咖啡馆，拐进了一条僻静小巷。巷口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她。温迪“呀”了一声，酒瓶差点脱手：“这阵仗，比风魔龙的俯冲还吓人！”
光幕中太宰幸抬手，像是想整理衣领，却被为首的领队厉声喝止：“不许动！”
她顿了顿，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那领队的声音更急促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闭嘴！不准说话！”
闲云挑眉：“这领队好奇怪，被包围的是太宰，怎么他倒像是怕得要死？”
话音刚落，画面里的太宰幸只是想眨一下眼，领队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嘶吼着：“不准眨眼！盯着我！”
三次喝止，语气一次比一次颤抖，连光幕外的众人都听得分明。迪卢克皱眉：“他在怕什么？”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将太宰幸反剪双手按在墙上。一个小弟凑到领队身边，小声嘀咕：“老大，你怎么浑身都在抖啊？是不是太紧张了？”
领队猛地转头，脸色涨红：“放屁！老子才没有！”
可他话音刚落，指间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脚边。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烟都握不住。
“哈哈哈哈，这不是怕是什么？”若陀放声大笑，钟离却微微蹙眉，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不对劲。”
领队终于绷不住了，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吼道：“你懂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小弟茫然地摇头，领队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恐惧的嘶哑：“她的父亲，是早年连□□都要绕着走的心操师！黑白两道公认的‘最像神的人’！”
“心操师？”纳西妲歪着头，“是能操控别人心意的人吗？”
领队的声音发颤，“当年道上有句真理——作为太宰的敌人，最不幸的事，就是成为太宰的敌人！”
光幕外，魈的指尖微微收紧。他见过太多因仇恨而生的恐惧，却从未见过有人仅凭姓氏，就能让敌人如此胆寒。
“而她，”领队的目光死死盯着被按在墙上的太宰幸，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是那位大人唯一的独女！”
他突然拔高声音，近乎嘶吼：“记住！不要相信她的动作，不要听信她说的话，不要看她的眼睛！不要！”
最后一个“不要”几乎破音，归终下意识捂住嘴：“这也太夸张了吧？太宰看起来……”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光幕里的景象打断。
领队突然目眦欲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被按在墙上的太宰幸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们。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与平日的温和判若两人：“非常感谢这位先生的夸赞。”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还是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黑衣人，没有任何波澜，却让光幕外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是港口□□的‘傀儡师’，太宰幸。”
小弟愣在原地，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刚才还围满小巷的黑衣人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气息全无。整条小巷里，活着的只剩下他和太宰幸。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瓶彻底忘了喝。
画面里，太宰幸转身，巷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躬身行礼，正是港/黑的“黑蜥蜴”部队。
“太宰大人，”为首的人恭敬地说，“准备好了。”
太宰幸淡淡“嗯”了一声，迈步走向巷口，没有再看那个吓傻的小弟一眼。
小弟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被黑蜥蜴簇拥着离开，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这群人，不过是太宰幸难得出来一趟，为港/黑带的一个名为“出战借口”的伴手礼而已。
光幕暗了下来，尘歌壶里一片寂静。
甘雨最先回过神，耳尖泛红，轻声道：“原来……姐姐还有这样的过往。”
若陀收起了笑意，尾巴轻轻敲击着地面：“这家伙，藏得够深。”
钟离呷了一口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赞许：“锋芒藏于骨，掌控寓于静。倒是不负‘傀儡师’之名。”
闲云扇了扇扇子，眼神复杂：“之前还觉得她温和得像璃月的春风，没想到……”
魈站在角落，心中的震撼缓缓散去。他想起太宰幸曾笑着说“痛苦的过往也是人生的一部分”，那时他只当是安慰，如今才明白，这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波澜。
温迪叹了口气，晃了晃酒瓶：“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啊。”
雷电将军缓缓开口：“掌控人心者，自身必承其重。”
艾尔海森合上笔记，推了推眼镜：“信息不足，但‘傀儡师’的能力，似乎并非简单的操控，更像是……影响意志。”
归终看着暗下去的映画机，喃喃道：“和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完全不一样呢……”
钟离放下茶盏，目光望向尘歌壶外的云海：“人皆有过往，或锋芒毕露，或温润内敛。过往塑造了如今的她，却也不能定义如今的她。”
众人默然点头。他们认识的太宰幸，是会为魈带杏仁豆腐、为甘雨分担文书、为归终的发明捧场的跨世界友人；而港/黑时期的“傀儡师”，是冷酷、强大、让人望而生畏的□□核心。
两种模样，都是太宰幸。
小巷里的风似乎穿过了万界映画的屏障，吹进尘歌壶，带着一丝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冷意，却也让众人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多了几分深刻的认知。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观影太宰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