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上的草稿纸》墨鱼涮锅

9、想靠近一点点 初一下

　　初一下学期的期中考，于暖获得前所未有的进步，在家长会上，被班主任当众表扬。
　　于暖坐在第二排，与班主任的目光交汇，身边的嘈杂化作乌有，此刻她真是很开心。
　　张思渺手里拿着年级成绩单，于暖跟旁边坐着的爸爸报备：“我去看看排第几名”
　　得到爸爸的点头，于暖雀跃得小跑挤进人群里，双手撑在桌面从第一名往下看“十.....十一......十二......十三”
　　于暖在第十三名右边看见她的名字。
　　她全年级第十三名。
　　家长会结束，于暖昂首傲娇：“老爸，回去记得跟我妈讲，我考了年级第十三！周末我回家不得给我买点好吃的奖励奖励”
　　于暖爸爸瞧她摇头晃脑的傻样露出慈父笑容：“行行行”
　　周末，于暖一回家见到客厅桌上的零食开心的把书包随便丢到地上。
　　于暖没有自己的手机，每次都是用的妈妈的，两个人隐形的形成一个规定，白天于暖玩，晚上妈妈玩。
　　周六，于暖拿着手机刷视频，然后她发现了一个现象，明星们都是冷白皮淡薄唇。
　　似是想到什么，于暖跑去卫生间照镜子，镜子里女生嘴很厚，唇边还黑，加上黑皮肤，看上去挺符合非洲人特质。
　　于暖往下吸了吸，唇果然和手机里的明星一样薄了。
　　薄唇解决了，那肤色呢？
　　于暖想起小时候有段时间被同学嘲笑手像煤炭一样黑，回家的于暖打了一桶水用香皂搓了几个小时的手，搓完了洗，洗完了搓，每次不把手搓红不罢休，后来她的手真的白了，比那些嘲笑她的人都白。
　　但脸好像不能那样搓。
　　于暖仔细端详着镜子里比手黑一个度的脸发呆，视线转移到柜子上的沐浴露，她把沐浴露放到洗手台，卫生间里响起间断的流水声。
　　.....
　　中午于暖正排着五元队伍，肩上出现一只手，于暖往后看，是夏眠依。
　　夏眠依打招呼道：“于暖，你怎么一个人排这边，我看夏琪琪和袁琳在那条队哎”
　　“琪琪排队的时候要有人在旁边跟她聊天”于暖解释
　　夏眠依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去那条队，今天的六块钱可是土豆炖牛肉”
　　于暖喜欢吃土豆，但是不喜欢牛肉。
　　“五块钱的藕片也很好吃啊”于暖反应道
　　夏眠依发现于暖的古怪，指着她的嘴提醒：“于暖，嘴巴不要总撅着，下巴会凹下去的”
　　于暖抿了抿唇，转头不予理会。
　　等于暖打完饭回去，夏琪琪和袁琳已经坐到位置上了。
　　“六块钱今天排这么快吗”于暖坐到旁边问袁琳。
　　袁琳道明原因：“她看见有人插队，自己也插了”
　　于暖夸张张大嘴：“那很坏了”
　　坐在对面的夏琪琪突然出声：“暖，我发现你的牙好白啊，真羡慕，我的牙就很黄”
　　餐桌上另一个女生调侃：“有没有可能是于暖黑衬得牙白啊”
　　其他人只觉得在开玩笑，但有礼貌的没有嘲笑。
　　袁琳扯了扯于暖校服：“你帮我买瓶水，我坐在里面不好出去”
　　“好”
　　于暖走到卖水的队伍，前面目测有十多个人，于暖无聊的站在队伍里低头踩格子。
　　苏卿裳跟几个朋友去买水途中，里面一个寸头男生趾高气扬的描述他上数学课时的成就
　　“我跟你们讲，今天老刘的课我折出了一堆千纸鹤，牛逼吧”
　　苏卿裳很想给他来个白眼，无语道：“后来老刘把他折的千纸鹤全丢垃圾桶里了”
　　寸头打了一拳在苏卿裳胸口：“那我是不是在老刘视奸范围内折完了”
　　苏卿裳真不知道他在嘚瑟什么：“你还好意思说，上次期中数学考三十七分老刘只是丢千纸鹤没把你人丢垃圾桶已经很仁慈了”
　　寸头竖起两根指头发誓：“把心放肚子里，下次我一定考出惊喜，让老刘刮目相看”
　　“别是惊吓就行”
　　苏卿裳耸肩叹气寸头扭头又去和另外的兄弟聊自己在课上的杰作，苏卿裳的目光落在几步前的队伍内。
　　寸头正要同他分享一件趣事，转头见人已经排上队了嘴上吐槽：“我去，跑这么快”
　　“你是奔驰啊跑这么快”
　　寸头顺着手肘抵在苏卿裳肩上。
　　瞧着自己被无视，寸头把脑袋移出来想看看他在干啥，见苏卿裳目光盯在一处发呆。
　　顿时来了兴趣，一脸坏笑的往后退了几步，再助跑两步侧身撞击。
　　哐——
　　“yes！”寸头还在对自己的行为fighting肯定，前面差点造成车祸现场。
　　于暖正低头用脚画格子，兀地被后面的人生猛的撞了下后背，好在她跟前面的人离得远急忙刹车没有造成连环撞车案。
　　于暖拧着眉头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她，回头对上苏卿裳同样茫然的眼神。
　　“你有毛病啊！”于暖吼向他
　　“是他撞我”苏卿裳急忙否认，把罪魁祸首拎上前。
　　寸头意识到闯祸了，对于暖三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恶搞一下我朋友，手欠了，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排到于暖，买了两瓶水后于暖对后面的人躲瘟神般绕道离开。
　　于暖刚离开苏卿裳转头朝寸头大吼：“你有毛病啊！”
　　“不是吧苏哥，我都跟人家道歉了”被吼的寸头很是委屈。
　　苏卿裳不吃他这套，怒火中烧：“你真的该被老刘丢进垃圾桶运去回收站好好回炉重造，没事闲的蛋疼撞我干嘛！”
　　“苏哥，你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寸头摸着脑袋不理解今天他怎么这么生气，不就是一个玩笑嘛，以前不是没这么过。
　　苏卿裳被他这么一问卡壳了一下，身后窗口里的大妈催促道：“还买不买水了，不买别挡后面的啊”
　　晚饭期间，于暖破天荒排在六块钱队伍。
　　打完饭回餐桌时，夏琪琪同她讲“刚刚排队的时候，苏卿裳排在你身后”
　　于暖低头吃饭，应声：“挺巧”
　　“他那个视线看袁琳正好”夏琪琪补充道
　　于暖附和：“那很妙了”
　　“你们嘀咕什么呢”
　　凑过来的袁琳问夏琪琪继续吃饭，于暖淡笑回她：“夸你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