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鱼死网破（9） 路上几只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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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没忍住嗤笑一声。
听到‘大姐’两字，经纪人脸都黑了。她最讨厌被喊大姐，还有阿姨，明明是三十岁的年纪，却被叫成四五十岁，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经纪人重新整理下表情，又清了清嗓子，对夏樊耐心道：“我是余辰的经纪人，叫我云姐就行。小兄弟，是这样的，阿辰原本的搭档呢，因为临时出差，来不了了，这杂志拍摄就缺个替补人选，我看你气质挺符合条件的，能不能……”
“停。”夏樊打断云姐的话，直言问道，“你是想让我做那个替补？”
云姐点点头。
夏樊嘴角扬起，他想了想说：“行啊，可我现在有点口渴了。”
“我懂我懂。”云姐反应极快，马上给夏樊倒上一杯温水，端过来递他手上。
喝完水，夏樊又开口：“哎呀，我这身衣服，怕是跟你们拍摄风格不搭。”
云姐把给余辰准备的部分新衣服都拿了过来，连标签都没拆过，让夏樊随便挑：“都是全新的，他一件没穿过。”
“还有这最后一件事。”夏樊看向云姐，比出一个要钱的手势。
“五千。”云姐伸出一个巴掌。
夏樊一听，登时不乐意了，他皱着眉反驳：“你打发要饭的？我堂堂少爷，就值五千块吗？”
“五千块真不少了，你想啊，等杂志大卖了，就等于你被公之于众了，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喜欢，这不也属于一种价值吗？这种价值可比钱值钱多了。”
“有道理。”夏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又问，“那这种价值能当钱花吗？”
云姐见状，愣了一瞬，随即摇摇头回答：“不能。”
“那不得了？”夏樊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了个价，“三万块，给就替，不给你就去找别人，别耽误我睡觉。”
云姐在心里快速盘算着，不找替补就要十万的违约金，眼下这个替补又要她三万块，里外都是亏，当然要亏利润最小的那个。没关系，不就比预想的结果差点吗，问题不大。
云姐一咬牙一张口：“给！三万就三万，卡号给我。”
钱到账后，夏樊道了声谢，再次开口道：“云姐姐，你们可一点都不亏，亏的是我。到时候我家那位吃醋生气，遭殃的是我，又不是你们。”
这件事，夏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方程知道。毕竟这搭档是个男的，
至于以后会不会知道，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这样他就可以赶紧跑路，回到现生了。
拍完杂志收工，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过一刻，夏樊看了眼手机：“我靠！”
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就从星辰传媒公司跑出来，答应方程只出去半天的，结果这都下午了，怕是一会解释不清了。
路过小巷口时，隐约听到有猫叫的声音，他眯起眼睛朝里看去，发现有几只猫正盯着他。
这个时间，猫应该也正是饿的时候，他转念一想，接着跑去附近的超市。
折返的路上，夏樊一眼瞥见巷子里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当即喊出那人的名字：“于彤彤？”
前边的人听到声音后，迅速转过身来，捂住夏樊的嘴，压低声音：“嘘，别说话。”
“唔……唔唔……”夏樊用手扒开于彤彤捂着自己嘴的手，嫌弃地呸了两声，不爽道，“你干什么！”
“你看。”于彤彤指着巷子里边一大三小的橘色猫咪。
大的是妈妈，三小的是宝宝，它们正低头小口吃着鱼罐头。
“你给的？”
“嗯。”于彤彤点点头，她这才去看旁边的人，一看是夏樊，便跟他打招呼，“夏樊，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
“你……”夏樊看着她思索一番，随后提出疑问：“你竟然认识我？”
“废话，上次我们见过你忘了？”于彤彤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夏樊问题的意思。
夏樊不绕弯子，直接说：“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当……”于彤彤刚说出两个字，便顿住，她好像反应过来了，“我当然不知道，是别人告诉我的。”
“哦，那你记性还挺好。”夏樊没拆穿，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一般一般吧。”于彤彤回答完，赶紧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路过。”夏樊回答的干脆。
谎话谁不会编。
于彤彤往夏樊跟前凑凑，眯起眼睛打量他，猜测道：“上次你是跟踪我，这次不会跟上次一样吧？”
夏樊的回答毫无波澜：“那你怕是想多了，我上次是碰巧，这次是真路过。”
“那行吧。”于彤彤没再追究，反而跟夏樊说有事要忙，就先走一步了。
夏樊也没拦着，径直朝巷子里的猫咪走去，看它们的鱼罐头块吃完了，就把自己买的那罐也打开，给它们放地上。
“吃吧，不够还有。”
回到局里，刚好赶上开会，方程也没多问他，只说让他一起去会议室。
“经过我们不断的调查，案子有了新的线索，照片上的这个女性，她极有可能就是那天被保安拦下的人。”方程一边说着，一边把照片给大家传下去，“大家看仔细了，记住她的外貌特征，又发现第一时间告知我。”
等传到夏樊这里，他看到女人的第一眼，不由得震惊道：“怎么会是她？”
“你见过她？”方程问。
怎么会没见过，就在刚刚，他们还见了呢！可他不能说。
“前两天宠物医院想买下布布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叫张雅，她当时还想花大价钱买，我就怀疑她有问题，只是我没证据。”夏樊解释。
“后来呢？她买走了？”华彦庭追问。
夏樊摇摇头，回：“没有，我没同意，还差点闹个不愉快，布布是王蛋的孩子，我就算有这个权利，我也不可能随便给一个外人。”
“那布布恢复的怎么样？”
“还不错，医生说再过差不多半个月吧，就能出院了。”
方程点点头，继续问夏樊：“对了，你跟这个叫张雅的，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有，她给过我一个名片，说让我考虑下，考虑好了随时跟她联系。”
“很好，现在有了这个重要线索，就好办了。”方程合上文件，对大家说，“行了，那大家就干自己的事去吧，散会。”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夏樊被方程叫住：“夏樊，你留一下。”
“哦，好。”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去哪了？”
“就出去转了转，路上还看到几只流浪猫，于是我就奢侈它们点吃的。”
方程就这样听他狡辩，没说话。
“奥，你要不信，我有照片，我拿给你看。”夏樊说完，打开手机相册，点进最新拍的照片给方程，好在他早有准备，不然就真说不清楚了。
“行，算你小子聪明。”语闭，方程凑上去亲了夏樊嘴角一口。
这一口直接给他亲懵了，摸着自己嘴角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方程喊他过去。
“哦……来了。”
两人来到接待室坐下，方程即刻进入工作状态，跟对面的夏樊说：“你现在就联系张雅，跟她约个时间见面，我们有些问题需要证实。”
“好。”夏樊点进备忘录，把号码复制下来。
还好他留个心眼，把号码记下来，不然他还得回家去取名片。
电话拨出去，对面秒接：“喂，小夏弟弟，有什么事吗？”
“雅姐，关于布布的事，我想跟你见面谈谈。”
对面秒答应：“好啊，我刚好下午忙完就没事了，那晚上见可以吗，地方你来定就好。”
“没问题，那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餐厅吧。”
“好的，晚上见小夏弟弟。”
约好后，夏樊挂断电话，一抬头就对上方程满是质疑的目光。
“小夏弟弟？这个称呼，看来你们很熟啊，私下不止见过一面了吧？”
夏樊尴尬地哼哼几声，看来是瞒不住方程了，他如实招来：“我们一共就见了两次面，一次是在宠物医院，一次是在她们公司。”
方程双手抱臂，问他：“说说吧，你怎么想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起疑的？”
“从她愿意花大价钱买下布布那刻起，我就觉得她有问题。正常人买宠物，多少都会讨价还价，她反而愿意多出钱？这道理其实跟买菜一个性质，正常人买菜能还价绝对不原价买，生怕自己吃亏。”
方程赞同地点点头，问他：“还有吗？”
“你知道张雅是哪家公司的员工吗？”夏樊突然压低了声音问方程。
“哪家？”
“星辰传媒公司，从警局一直往南，路过一个红绿灯，再经过一个小巷口，就到了，那公司可大可大了。”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老板是谁？”
“夏亦星啊。”夏樊直言。
听到这三个字，方程眉头微蹙一下，有些事困扰他很多天，突然就有了答案。
方程拿自己脑子乱，要清静为借口，把夏樊推出门外并让他喊华彦庭过来。
夏樊不明所以，这好端端的分析，结果到一半就停止了，真搞不懂方程的心思，他也懒得问，只好转身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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