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鱼死网破（5） 烂尾楼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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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天色就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微微照射些光进来，还是没能让熟睡的夏樊醒来，毕竟方程半宿没让他怎么睡，醒来自然也没有叫他。
局里，华彦庭早早就到方程办公室等着了。之前调查的那个人，有了新的线索。
“这个沈言珏和夏亦星认识，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华彦庭说完，把相关资料放桌上。
“早猜到这个夏亦星不简单。”方程垂眸看了眼资料，接着嘱咐道，“继续查，这次连夏亦星一起查，越快越好，还是那句话，不要让夏樊知道。”
“明白，您都说三遍了，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嗯，资料留下，你去忙吧。”
“是！”
等华彦庭出去后，方程这才拿起资料开始看。
他在认识夏樊之前就开始调查夏亦星了，这人的背后真是个迷。自己还差点被拽进去，好在夏樊的出现，拉他一把。
沈虞那次，他假装谈合作，其实是为了接触夏亦星，因为他查到夏亦星手底下不止有一个公司。
当然，不算夏家，只算夏亦星自己的。他的目的是钱，为了钱，他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出人命。
事关人命，方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必须收集更多证据，阻止夏亦星并将其抓获。
方程不明白，钱对一个人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夏樊这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痛，身体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都怪方程，这人属狗的吗？也太狠了，就不能对他温柔点？！
他扶着腰下床，一瘸一拐往卫生间走去，洗了几把脸，接着对浴室镜照了照，身上有青一块紫一块，但不多，都是衣服可以遮挡到的地方。
夏樊不可置信道：“我靠，真被咬了？”
来到局里，大家都用着异样的目光看他，给他都看不好意思了。原因是他从一进大厅开始，就扶着腰，这姿势真的很奇怪，夏樊见状，赶紧松开，直起身子走路。
服气，后知后觉就扶了上去。
溜到方程办公室，他直接摊牌不装了，一瘸一拐走到方程跟前，抬手猛拍桌上：“我问你，你是不是属狗的？”
方程放下资料，站起身，双手按在桌上，靠近夏樊，漫不经心地开口：“力气这么大，看来是还不够。”
夏樊咬牙切齿：“屁！已经够够的了！”
方程压低声音笑了笑，趁夏樊没注意，又偷偷亲他的唇一下。
“你干什么！”夏樊像只即将炸毛的小猫，用手捂住嘴，防备性地往后退，这只色狼不好惹，他还是躲远远的吧。
“你不在家休息，又跑这里来干什么？”方程终于是正常发言了。
“我……”他不能说出本意来，便随便找个话题糊弄过去，“我看这么多天都不见楚警官，他回去了？”
“对，他们那边有个棘手的案子，缺人手，就把他给叫回去了。”方程坐在旋转椅上，重新拿起资料，边看边回答。
没想到他就随便一问一答，还真就说到点上了。夏樊撇了撇嘴，抱怨道：“他这人也真是，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请假了，那他还回来吗？”
方程见夏樊这副表情，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用着调侃的口吻问：“怎么？我们大作者这是舍不得他的死对头了？”
“什么死对头？你会不会用词！我两那是不对付，但干正事的时候还是很有默契的。”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方程不再逗他，直言，“放心，楚池他把案子解决完，就会回来了。”
“嗯呢，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夏樊说完，赶紧撤。
“好。”
回去路上，夏樊边走边回想，刚才他偷瞄到方程桌上的那份资料，好像是关于沈言珏的，他们是查到什么了？
……
夜幕将至，夏天虽说天长夜短，可眼看就到八点钟，外面的天也逐渐黑了下来。方程正准备下班回去，就接到了报案电话。
能在晚上打来的电话，都不是容易解决的案子，这是方程当这么久的刑警，总结出来的经验。
打来这通电话的是一位女士，住在花新小区，那里的房价相当便宜，据说是因为对面小区烂尾的缘故，入住率严重下滑，才不得不降价出租。
毫无疑问，这次报案正是跟烂尾楼有关，而报案的这位女士，在整个通话过程中都显得非常紧张，口齿不清，方程需要当面了解，挂断电话后，他把夏樊和华彦庭两人喊过来。
“局长，我们来了，有什么任务？”华彦庭冲在第一位。
“跟我出发去一趟花新小区对面的烂尾楼。”方程直言。
一听到烂尾楼三字，夏樊就感觉毛骨悚然，因为他昨天在王蛋哥的直播间见到过了，是真的很骇人。
“是又发生命案了吗？”华彦庭问。
“具体情况不知道，报案人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去现场看看。”
“好。”
“现在就去吗？”夏樊问完，止不住瑟缩了下，昨天那场景还在他脑子里历历在目。
方程抱臂，问夏樊：“不然呢，我喊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看给你吓得。”华彦庭拍了拍夏樊的肩，“不就一个烂尾楼吗？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可怕。”
夏樊白了华彦庭一眼，小声嘟囔道：“那你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你叽叽歪歪的，说什么呢？”华彦庭问他。
“没什么，我说那就出发吧。”
这栋烂尾楼少说已经荒废三年有余。之前这小区里有多热闹风光，现在就有多破败荒凉。
还没进小区的门，就从周围刮来一阵阵小凉风，吹得他们瑟瑟发抖。
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仍壮不大那胆子，更别说一个人来，会有多绝望。
“你们两个别挤我。”方程将俩人推开。
“那个……刮……刮风，我们冷，挤一挤就暖和了。”华彦庭颤着音回答，他倒是会找理由。
“方……方警官，我们到底为什么非要晚上来？那个报案人在哪里啊？”夏樊躲在方程身后，磕磕巴巴地问。
“这次案件比较特殊，报案人是隔壁小区新搬来的住户，她刚才说就在这附近等咱们，再找找。”
“其……其实，我觉得，我们不急于这一晚，白天也可以，效率更高。”夏樊正说着，脚下突然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给他吓得差点蹦起来，“我靠！”
他这一声不要紧，吓得右边华彦庭也跟着喊起来，“靠！你干什么！想吓死人吗！”
“我……我……”夏樊闭着眼睛，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我们要不回去吧！”
方程淡定地将手电筒照向夏樊脚下，那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咪，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俩人第一反应是被吓得连连后退，只有方程蹲下身来，听到黑猫微弱的呼吸声。
“它还活着，就是伤势比较严重。”
看清那只黑猫后，夏樊和华彦庭才缓缓松口气，接着夏樊走过来，也蹲下身：“原来是只猫啊，吓死人了，方警官，要不我们先把它送去疗伤吧？”
“嗯。”方程应声回答。他从周围找来一块布，将黑猫夹裹起来，送往附近的宠物医院。
正常的小型医院早就关门了，他们只能去那种24小时都开的大型宠物医院。在灯光的照射下，夏樊看清了这只黑猫，非常之眼熟。
他顺口喊出黑猫的名字：“布布？”
一旁的方程和华彦庭则百思不得其解，华彦庭问他：“啥玩意儿布布？”
那只黑猫像是听见了夏樊在喊它，弱弱地喵了一声，爪子也跟着微微挪动一下。
“没错，就是布布！”再三确认后，夏樊确定及肯定道，“这只黑色的猫，名字叫布布，我见过。”
华彦庭还是没明白，问道：“你不是不爱养猫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在哪里见过？”
“我是不养猫，但不代表我没见过猫。布布是我昨天在一个博主，名叫王蛋哥，他直播间里看到的。”
“王蛋哥？”华彦庭想了想，“这人是不是经常戴个帽子？长得不咋地，然后也不是很高？”
“对对对，你也知道这个博主？”
“听说过，好像他挺喜欢探险的，你怎么会认识他？”
“也不是认识，就是昨天无聊刷到他的直播间，布布就是在他直播间看到的。他还说挑战去烂尾楼住上一晚，而且那个烂尾楼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如果挑战成功他……”说到这里，夏樊戛然而止。
“挑战成功他什么？怎么不说了？”华彦庭迫切追问道，“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说话就喜欢说一半，吊人胃口呢？”
方程边听边思考，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便问夏樊：“你是不是在想报案的事？会不会跟这个博主有关联？”
夏樊点点头，毕竟很多信息都对得上，世界上总不能有两只长相和名字都一样的猫咪，就算是小说界，也没有作者写这么二的剧情，当然，包括他自己。
还有那个什么学领小区，他就感觉听着很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是哪。
方程给出目前唯一办法：“现在谁也无法确定这件事，我们先将布布安全送到医院进行治疗，再回去寻找真相。”
“也只能这样了。”夏樊拿出手机，想试图找一找其他线索，他正打算去王蛋哥主页或作品翻看一下，屏幕上方就弹出一条推送消息。
【惊！网传就在昨夜，一位知名博主意外坠楼身亡，这背后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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