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人心难测，前路难行（6） 啊~你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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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清醒着呢，我还能跟他们喝。”夏樊说完，扒着副驾靠背往后看，结果没找到那两人，他又问方程，“你把他两丢了？你好狠的心！”
面对醉鬼的问题，方程捂脸扶额，真是有气没地方撒去，“我给他俩送回去了。”
“那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送回去？”夏樊抓住方程的右胳膊，哭着求诉，“求求你，别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回去……”
方程拿他没办法，眼看绿灯亮起，只能妥协，“我是带你去我家，你现在这样子，我也不好意思送你回家。”
夏樊酒劲又一次上来，他现在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不光今天去，我明天也要去，后天也要去，天天都要去！”
方程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遍，不跟醉鬼一般见识，才开口回答：“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樊听到满意的回答开心了，靠回靠背上继续睡。
回到别墅，夏樊直奔方程的房间，却不料下一秒就被方程勾住衣领，“喂，你去哪里？那是我的房间，你房间在对面。”
“我不管，这就是我房间，我就要睡这里。”醉酒后的夏樊开始无理取闹。
方程只好强行将人拖到对面房间去，可夏樊哪会听话，他吵闹着要去方程房间睡。
“再废一句话，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夏樊一听要被赶走，瞬间闭了嘴，乖乖躺在床上。
方程看着他说：“躺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哦。”
等方程从他房间出去，他才坐起来，摇摇晃晃来到门前，拉开一条缝，看到方程进了厨房，他再偷偷溜进方程的房间去。
醒酒汤做好，方程直奔自己房间走去，进屋把碗放桌上，一把捞起床上熟睡的夏樊，“醒醒，把汤喝了再睡。”
被晃醒的夏樊迷茫地睁开眼睛，他看到方程便主动张开嘴巴，“啊~你喂我。”
“自己喝。”方程端起汤放他手上。
夏樊失望地嘟了嘟嘴巴，一张嘴，一仰头，一碗汤，下肚。
方程接着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自己擦。”
夏樊听话照做。方程把空碗拿走，又从床上把自己的薄被也拿走，给夏樊拿了套新的。
“你睡这吧，我去睡其他屋。”
“不许走！”夏樊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方程的手腕不放，“能不能陪陪我。”
“夏樊，你喝多了，你现在的行为很逾越，我会受不了的。”
“哦。”夏樊打了个哈欠，困意不请自来，他乖乖躺在床上，握住方程的手依旧不撒开。
方程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睡着，“别离开我……”
看着夏樊紧紧搂住自己胳膊熟睡的样子，方程没忍住吞咽了下口水，不想让他离开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夏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有点在意你了，我只想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方程轻轻拿开夏樊握在自己胳膊上的双手，给人掖好薄被，起身关灯离开房间。
……
翌日上午七点左右，夏樊就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他一副睡眼朦胧，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方程的床上，住在方程的房间。
“我靠……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他用力揉了揉眼，待视线清晰后，他顿住了，他真的是在方程房间里睡了一宿？那方程睡哪了？
全部收拾好后，夏樊走出房间，看到厨房的餐桌上摆好了早餐，有牛奶，有三明治，还有煎鸡蛋。
他好久都没见过这些营养早餐了，只知道小说里早餐都是吃这些，也算是体验一次。
从厨房里出来的方程看到夏樊，便招呼他过去，“醒了？来吃早餐吧，特意为你准备的。”
“这……都是你做的吗？”夏樊来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嗯，牛奶还热，快吃吧，吃完还要去局里，今天有个早会要开。”
夏樊看着早餐问方程：“为什么只有一份？你自己的呢？”
“我吃过了。”
“哦。”夏樊拿起筷子，夹住鸡蛋往嘴里送，刚到嘴边就被烫到了，他指尖一缩，筷子直接脱手掉在桌上。
“烫到了？”方程赶紧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他，又接着抽出一张，帮他去擦衣服上沾到的油渍，最后还轻轻吹了吹他烫到的嘴唇。
“方警官，我……我没事，你不用这样。”夏樊耳尖不经意发烫起来，心也不由自主地开始乱跳，他这是心动了吗？对方程？
方程也意识到氛围有些不对，他眼神下意识四处躲闪，就是不去看夏樊，紧接着用手里那块湿巾把地上的鸡蛋捡起来，“我去扔掉，顺便再给你重新做一份。”
夏樊把人拉住，“方警官，不用麻烦，有牛奶三明治就够了。”
方程把目光落在夏樊那泛红还有些发肿的唇上，问道：“嘴都被烫红了，我去拿瓶冰水给你敷敷。”
嘴唇发麻发热的感觉迟迟不散，夏樊点点头，他松开方程，还低声道了句谢谢。
他明明没有做梦，为什么感觉方程对他的态度突然就变了？变得更关心他了，变得做事更积极了。
到底是为什么？夏樊想不通，他昨晚喝醉了，会不会对方程做了什么？夏樊正出神想着，方程就拿水回来了。
“给你。”
“谢谢方警官了。”夏樊接过水放在唇上，过一会，他才拧开瓶盖猛灌一口，他需要借助冷水压下心底乱糟糟的想法，强制清醒一下大脑。
冰水入口，他感觉整个大脑都骤然一凉，唇上的痛麻感也随之消散大半。
“呼~”他长长舒出一口气，犹豫着开口，“那个，方警官，昨天晚上……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
“真的吗？你别骗我。”
“你快吃饭，我去穿衣服，别迟到了。”方程还是转移了话题。
正事要紧，夏樊不再追问，他拿起三明治就开吃。
会议室里，方程把参与此次案件的所有人叫过来。案子的凶手已经确定为死者梁尧，只是幕后主使还在跟进调查，至于其他死者跟伤者家属那边，有的已经被金钱堵了嘴，有的还在不离不弃往上面告。
“会已经不知不觉开了一个小时，今天这么早把大家叫过来，属实有些不妥，我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对不起。”
“局长，您不用跟我们道歉，您又没做错什么，我觉得这次会很重要，总结了所有问题，对于案子剩下的走向更清晰了。”
“对啊局长，我认为小梦说得很对，案子现在算是完成百分之八十了，等抓住真正的凶手，我们高低好好庆祝一下。”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我再来说最后一件事。”
“好！”
“咱们现在抛开案子的事不讲，距离月底也没剩下几天了，听梁尧爸爸说，他妈妈应该是28号手术，到时候我想派几个人过去一趟。”方程看向所有人，问道，“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我感觉可行，那我们不如顺便把梁尧的爸爸带上，让他也去见见他的妻子。”楚池依旧举手提议。
夏樊赞成地点点头，“嗯，我没意见。”
“我们也没有。”
“好，那就先这样，其他事目前没有了，大家散会吧，夏樊你留下。”方程合上文件，起身对会议室里所有人说。
“局长再见。”随着最后一个人离开，方程把门关上，他来到夏樊跟前。
“今天下班来我家，有事跟你讲。”
“什么事不能这里说吗？”夏樊好奇地问。
“这里不方便，而且现在是上班时间。”
“上班时间？”夏樊站起来，把手搭在方程肩上，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些许讽刺，“知道是上班时间，那你还跟我说下班后去你家？”
“夏樊，这是通知是命令。”
“通知？命令？方警官，我恳求你别再跟我装了，放我一条生路不好吗？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要死了，而且就在今晚。”夏樊直言，他揪起方程的衣领，怒意顿时涌上心头，稍稍一用力，将人拉近，“我问你，今天早上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用你这样可怜我吗？你到底有何居心？”
“夏樊，你冷静，先松开我。”
“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清楚，我——”
“表哥，不好了！”楚池突然推门进来，打断了夏樊的话，看到俩人这场面，他有些不好意思再开口，但人命关天，“你们要不先等一等再谈情说爱？人命关天。”
夏樊见状，赶紧松开方程，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绪突然就失控了。
方程轻咳一声，问楚池：“什么事这么急？”
“梁旗死了！”楚池喊。
“什么？”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就连惊讶的表情都一致。
“不是有人轮流看着吗？怎么还能让人死了？”方程蹙眉道。
“阿乐说他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人就没气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什么症状也没有！”楚池解释了下当时的情况。
“走，过去看看。”
只见梁旗睁着眼靠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痛苦。
“通知徐法医了吗？”方程问一旁的楚池。
“刚才就通知了，现在应该快到了。”楚池的话音刚落下，阿乐就带着徐法医跑过来。
“方局。”
方程点点头，“徐法医，这里麻烦你了。”
“好。”徐法医放下箱子，来到梁旗面前，光看面部就看了出来，“他这是心源性猝死，在半个小时前就没了呼吸，这种病的人一般都毫无征兆，但他这情况，多半是情绪波动导致的，最近是不是有让他伤心至极的事情？”
夏樊突然想起来，“会不会是我们给他看了梁尧的遗书导致的？”
“可是他还有老婆，还有值得他牵挂的人，他就甘心这么离开吗？”
徐法医摇了摇头，推翻了楚池的疑问，“情绪这个东西不是一个人能控制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