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人心难测，前路难行（4） 渴望得到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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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樊不明白方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点点头。人长得帅，全能还温柔体贴，谁见了能不爱呢？只是可惜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两人好着呢。
“知道了。”
“不对，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
“真的？”夏樊继续试探，他打心底不相信，方程绝对有事瞒着，不了解别人，方程他闭着眼都了解。
“真的。”
“方警官，你就别用蒙骗小孩子的把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那表情早把你出卖了。”
方程顿了顿，不再藏着掖着，他问夏樊，“你想回去吗？”
“回去？回哪里？”夏樊问。
“回到现实。”
听到这四个字，夏樊先是一愣，是他想的那个现实吗？他没听错吧？
现实中的他不是已经死了？回去还能找到肉身吗，不会变成孤魂野鬼吧？
夏樊将耳朵凑到方程这边，“方警官，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在开车，离我远点。”
听到此话，夏樊只好失落地回到副驾上坐好，开始煽情起来，“我当然想回啊，可我任务还没完成，案子还没破，bug情节也没填完。”
“还有你，方警官，你说我怎么放心得下你这个破案能力，虽然相比之前进步很多，可……哎，都怪我，是我太想让你完美了，完美到所有人都只为你着迷，却忘了你也是要成长的。”
这不是他胡说，这是作为高中缺乏安全感时的他，仅有的一个精神寄托。
他渴望得到偏爱，渴望得到温柔，渴望得到独属于他的救赎。
夏樊借着这次机会，跟方程说了一切，“我脑子里的系统会不定时给我发布任务，有时限，有惩罚，当然也有奖励。一旦我未按规定时间完成任务，我就会死掉。”
夏樊冷哼一声，接着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怎么甘心再死一次？所以我拼尽全力完成每一次任务，拼命抓住活下去的机会，一步一步从病弱炮灰的人设，变成了现在能让你们信任，甚至离不开的，主角光环人设。”
“就在今天，系统给我一次增强身体素质的机会，我才能痊愈出院，不然我还要住上两三天，保不准就会直接死在医院。可能系统看我可怜，也可能不想看你给我收尸。”
方程没回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深呼一口气，开口：“夏樊，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晚来我家。”
“要明晚吗？今晚不行吗？”
“今晚没时间。”
“那好吧。”
可明天就是任务最后一天，他今天说出这一切，就是希望方程能帮帮他，就算不喜欢他，装一下也行，系统也不会发现。
车子停在警局的地下车库，方程解开安全带下车，夏樊随后。
手机响了，方程接通：“喂？”
“局长，你们到哪里了？”
“在地下车库，有事吗？”
“好，那等你们上来吧。”
“行。”方程说完，挂断电话。
“小华警官？”夏樊问。
“嗯，走吧。”
俩人回到办公室，方程还没坐下，华彦庭就跑了进来，连门都忘记敲？
“局长，盒子打开了。”他一手拿锁一手拿盒，来到方程跟前。
楚池路过看到几人都在，也走进来打算凑个热闹，来到夏樊跟前，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就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要观察几天吗？”
“医生又说不用观察了，就让我回来养着。”
“他们在干什么？”楚池望着华彦庭那激动不已的样子，不解地问夏樊。
“他说盒子打开了。”
“打开了？”楚池好奇心要溢了出来，他对夏樊抬了抬下巴，“那……看看去？”
夏樊点了点头，他倒要看看这盒子里究竟是何等贵物，能让坏人冒险去销毁，俩人好奇地围了过去。
结果看到盒子里面除了一张卡和一张纸外，什么都没有。
“我靠，我们不会又被耍了吧？”楚池不满道。
方程把卡放回去，拿出那张纸打开，看到最上面的两个字，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这是一封遗书，上面应该有梁尧留下的真相。”方程猜测。
“那快看看真相是什么？”
看完遗书，四人脸色都沉了下来，同时，又给他们增添了几个未知问题。
方程把遗书放回盒子里盖上，放到夏樊手上，“夏樊，一会你负责把东西给梁尧爸爸，我想，他有必要知道这些。”
握住盒子，夏樊对方程点了点头，“好。”
来到关押室，夏樊感觉梁旗又苍老了很多，连皱纹都出来了，跟前几天见他时有着明显的变化。他把盒子交给梁旗，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这里装的是梁尧的遗书，还有一张卡，您打开看一下吧。”
听到遗书两字，男人眼眶瞬间红润，一颗珍珠般大小的眼泪滴落到地上，大概过去五秒钟，他才颤抖着手接过盒子。
“好……”
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写下它。
您是警察也好，是我的父母也罢，或是帮助过我的恩人，无论您是哪一方，当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率已经死去很多天了，不过您别担心，别害怕，更别为我感到悲伤难过。
写下这些文字，我只是想好好忏悔。我的一生很不幸，别人没吃过的苦，在我这里全都上演了一遍。我时常在想，这老天到底是有多恨我，才让我这么一无是处，这么无能。
其实我真的很想好好活下去，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安安稳稳读完大学，再去找个好的工作稳定下来。可能命运的安排就是如此吧，我没能等到那一天，所有微小的期盼，在我妈妈突发病重的那一刻，全部落了空。
我小的时候，也经历过一次死亡，所以我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也知道死亡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可我没有办法。
警察同志，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会非常严重，我愿意自己承担所有，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没有任何怨言，这是我该赎的罪。
至于这次案件的幕后元凶，我不能说出口，也不能写在这上面，对不起，如果非要定罪，那就定我吧，都是我的原因。我身体很健康的，我愿意无偿捐赠所有可用器官，去帮助那些需要的人。
爸爸白天要打很多工，下班回来还要去医院照顾妈妈，知道他很累，但他从不抱怨一句，他只会到了深夜就躲去病房里自己偷偷掉眼泪，骂自己无能，骂自己废物。
我在学校根本就没踏实下来过，从开学我就几乎没怎么去过学校，我尝试踏入社会，去找薪资高的工作，帮他一起分担。
记得有一次，我亲自把五千块的现金交到他手上，那一瞬间，别提心里多高兴了，我还记得当时骗他说是我在学校表现积极，成绩优异，学校给的奖学金。
他脸上流露出来的笑容，是这么多日以来从未出现过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我骗了他。爸爸，你知道吗？其实在我跟妈妈心里，你早就是英雄了，你很伟大。
每次想起这样的画面，我心里都不是滋味，我真觉得我病了，有些走火入魔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赚钱？钱什么时候才能向我招手？我需要钱！非常需要！
我不想让爸爸累，不想让妈妈病，如果能用我的命去换，我求之不得。然而，我的祈祷还是有用的。
在家里需要这笔重金，在我最无助，最崩溃的时候，我的救命恩人出现了，他愿意救我妈妈的命，就是这个任务比较过于重，他说让我考虑一下。
其实我没时间考虑了，只要能救下我妈妈就行，他说可能会赌上我的命，我不在乎，他又说可能会连累我爸，我其实慌了，可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我妈病好了，直接让他两老人家远走高飞，离开这里。
于是我就答应了恩人，可那天真的很不巧，我临走前，两个邻居朋友找我，说下午一起打车回学校，我不想带上他们一起，但他们死皮赖脸缠着我，我没有办法，这是他们自己找的。
对了，我妈妈手术的话，应该会在月底顺利进行，可惜我没能孝敬她，没能陪她到老，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再来选择做她儿子，给她养老送终。
——梁尧留。
……
“总的来说，梁尧遗书里这个所谓的‘恩人’才是重点，感觉幕后主使就是他。”会议室里，夏樊当着几人的面推测道。
“嗯，可他没透露这个‘恩人’的任何信息，我们搜查范围感觉会非常大。”华彦庭接上。
“我觉得也是，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恩人’一定是个有钱人。”楚池提出疑点，“这样下来，我们的搜查范围就可以缩小了。”
“有道理。”华彦庭点点头。
“这次估计又是个大工程。”
三人继续坐在会议室里分析着，方程则去市中心开会了，这一等，就等到中午。
中午方程才回来，夏樊上赶着去问，“方警官，怎么样？开的什么会？”
方程平静地开口：“就关于这段时间案子的总结，解决办法，经验分享，以及优秀领导表彰大会。”
看着方程空手回来，这表彰八成是没他们，夏樊安慰道，“开个会而已，这没啥大不了的，就当是去上课了，我们当时都是这样过来的。”
“嗯，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方程从兜里拿出一枚奖章，放桌上，把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还是个一等功？！”夏樊第一个开口，“在下佩服。”
华彦庭拿起奖章看了又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我们第一枚一等功的奖章！”
“为表庆祝，今晚我请大家吃饭，地方你们来定。”
“好！”三人异口同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