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针锋相对（10） 上着锁的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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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劝的。”方程拿来桌上那份没开包装的小米粥，问楚池，“给我的对吧？”
“啊……？”楚池点点头，“对，给你的。”
“可惜刚刚喝饱了，这份你拿回去吧。”还给楚池后，方程躺回床上，“下次你们这种级别的小把戏别演给我看，怪没意思的。”
“你！”夏樊气鼓鼓地离开，楚池也跟了出去。
“夏樊，等等我。”
回到隔壁，华彦庭看到俩人，问道：“怎么样，这次成功没，局长他有没有霸气——？”
“失败了。”楚池直言。
“啊？又失败了？”
“楚池！我对你真是……！！！”夏樊气得直跺脚，他已经想不出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你消消气，我也没想到我表哥他这么难对付，我觉得这次咱两表演的非常到位，我差一点就以为真跟你吵起来了。”
“我看你不是差一点，你是真想跟我吵。”
“怎么可能？我要真有这个想法，我还会给你出谋划策追我表哥吗？”
夏樊指着衣服上被小米粥弄脏的地方给楚池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衣服可是方警官给我买的，我有多舍不得穿你知道吗？现在被你弄脏了。”
“我……我怎么知道是他买的！你脱下来，我给你洗就是了。至于临场发挥，我为的是更真实一点。”
“不用了。”夏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楚池，你确实有点过了。”华彦庭说完，转身去追夏樊，“夏樊，你等等我。”
现在他只想自己静静，谁也不想搭理，奈何华彦庭还在他后面穷追不舍。
出了医院门口，华彦庭才将人拦下，“夏樊。”
“你有什么事吗？”
“呃……”华彦庭本想再帮楚池说说好话，可楚字刚到嘴边，就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块。”
夏樊直言：“回局里，加班查案，你要一起？”
“现在是晚上，除了值班的，大家都下班了，要不——”
“不去你就回医院陪方程吧。”夏樊说完就要走。
“诶。”华彦庭拉住夏樊，“我去，我巴不得这个案子快点破。”
俩人打车回到警局，夏樊换了件上衣，开始工作。
“现在的调查进度是哪里？都有什么线索？”夏樊问一旁的华彦庭。
很快，华彦庭也进入到工作状态，拿出他的记录本，“夏樊，结合你之前提出的那些结论，我们有去一一证实过。”
“首先，首车司机已经确认死亡，车主杨丽确实不知道此事。其次，关于刹车痕迹，这个证明不了什么，我们查了很久都无果，包括监控死角，行车记录仪坏死。”
“最后。”华彦庭把纸质文件放夏樊桌上，“这个是遇难所有人的信息，包括四个幸存者，我都整理成纸质版的文件，一会电子的也发你。”
夏樊拿起文件，打开一个一个看。
华彦庭把电子版文件也给他发了过去，“过去了，目前为止，整理好的都在这里，还有我们收集到的一些资料和证据也在这。”
“几位死者的家属，有来闹事的吗？”夏樊问。
“有两位，去医院闹的。”
“哪两个？有重点调查一下吗？”
“一个是梁尧，21岁，大学生。另一个是蒋浩，22岁，大学生，两个都是三号奥迪车的乘客。”
“把这两人的详细信息再给我一份纸质版，一会我去他们两家做个简单的走访调查。”
“一会？大哥，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
夏樊看着华彦庭，一句话不说。
华彦庭妥协，“行行行，我这就给你打印。”
“谢了。”夏樊穿上外套准备出发，尽管夏天就要来了，也遭不住这百变的天气。
“等一下。”华彦庭突然喊住夏樊，“我跟你一块去，晚上不安全，你不能再出什么事。”
夏樊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刚出警局，楚池就挡在俩人跟前，“偷偷查案也不喊我。”
夏樊还在气头上，懒得搭理他，直接绕过去。倒是华彦庭，很赞同楚池跟着一起，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华彦庭是司机，夏樊坐副驾驶，楚池坐在后面。
三人率先出发的梁尧家，到地方刚好赶上梁尧的父亲也刚回来，见男人的第一眼，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夏樊。
消瘦的面容，红润的眼眶，满嘴的胡茬，半白的白发，这哪里像是才四十多岁的男人。
夏樊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好，叔叔，我叫夏樊，是刑警队的，这是我两个同事，我们过来是要做一个走访调查。”
男人神情木然，不见半点生气，给三人推开门说道：“哦，是刑警同志，进来吧。”
夏樊客气地点一下头，刚踏进客厅门半步，他就感觉有一阵风吹过来，整个人冷嗖嗖的。只见客厅里，除了仅剩的一套沙发，其他所有家具都清空了。
“叔叔，您家里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说：“因为孩子他妈妈，把东西都卖掉了。”
“为什么？梁尧他妈妈怎么了？”
“梁尧这孩子没出事之前，他妈妈就病重住院了，住院费太贵出不起，我只能把家里能卖钱的东西全都卖掉，这才将将凑齐费用。”
“事发那天，要不是我非逼着他回学校上课，他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是我害死了他，我是个罪人。”男人边说边捂脸抽涕。
夏樊安慰，“不是的叔叔，您别自责，谁都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况且，您也是为了梁尧以后着想，这不是您的错。”
“谢谢你，小同志，真不好意思，孩子刚离开，孩他妈又重病住院，我这顶梁柱实在崩不住了，给你们带来不好的影响。”男人道完歉，坐沙发上，“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这么晚过来，想必你们应该挺急的。”
“我们是想了解一下梁尧近期的情况，以及您为什么会让他在这时候返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所上的大学应该离家里很远。”
“他近期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因为孩子也大了，有他自己的规划，我不可能什么都管他。”
“至于为什么让他这时候返校，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上学从来不旷课，可自从这个学期开学没多久，他们老师就给我打了不下五次电话，说让我去学校进行一次家长谈话。”
“我这一边照顾他妈妈，一边打工赚医药费用，哪有时间去学校，这去一趟估计又要花上大几百。”
“那方便我们现在去一趟梁尧的房间吗？”
“他房间现在也什么都没有了，在他出事之前，他就把很多东西都卖掉了。”
“都卖掉了？”夏樊很是疑惑，“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
男人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可以。”
推开梁尧房间的门，夏樊率先走进去，华彦庭和楚池随后，男人就在门口，不忍心进来，怕又想起他和儿子的点滴。
“什么都没有，还要看吗？”楚池压低声音在夏樊耳边问，“你是不是早知道什么？”
“你懂什么，我这叫分毫线索不放过，说不定哪个角落就有重大发现。”夏樊看楚池那将信将疑的样子，懒得再跟他多说，“说多了你也悟不明白，回去多问问你表哥就知道了。”
这话楚池就不爱听了，反驳回去，“我不明白？可笑，我可是优秀刑警，比你专业。”
夏樊回复一个“嗯”字就继续查找了。
“夏樊，过来。”华彦庭喊他。
“怎么了？”
“这里有个盒子上着锁。”华彦庭将盒子拿出来。
“打开看看。”
“这你们不能动。”男人见状，把盒子从华彦庭手里夺了过来，死死护在怀里。
“为什么？”夏樊问。
“这是我儿子留在家里唯一的东西了，你们不能动，动了它我就彻底没有儿子了。”
“嘁。”楚池笑了一下，“叔叔，我们又不拿走，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看完东西还会还给您的。”
“那也不行！我说不能动就是不能动！”男人非常抗拒，且语气坚定。
楚池只好用着威胁的语气跟男人讲话，“叔叔，我们是刑警，这起案子非常复杂，如果因为您耽误了我们的办案进度，那就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面对这样的威胁，男人却丝毫不害怕。
“反正儿子没了，老婆也重病活不了几天，我管你们什么强制措施，有本事就来真的！老子不怕！”
“你以为我们不敢吗？！”楚池撸起袖子，真就要上。
夏樊赶紧上前拦住他，并朝他摇摇头，接着来到男人跟前，试图讲道理，“叔叔，您不让我们看，万一这里面是重要线索，直接关乎到好几个家庭。他们也都是有孩子有老人的，跟您一样，您真的忍心吗？”
男人沉默几秒后，依旧选择拒绝，“不行不行不行，请你们出去，我现在很累，我要休息了。”
“嘿，像你们这种老实人，好说赖说不听，就得来硬的是呗？！”
夏樊让华彦庭拦住楚池，他接着说，“叔叔，这或许真的很重要，必须配合我们调查。”
无论夏樊怎么说，男人都没把盒子给他们，甚至还将三人赶出门外。
“你们找线索就去找，别动我儿子的遗物，他是无辜的！”男人说完，‘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针锋相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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