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针锋相对（2） 好言难劝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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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撞，这听着不太像一起普通的事故，更像是人为造成的惨案。”夏樊给几人分析着，“就好比考试题，方警官，你应该还记得昨晚那道题，它的解题思路，今天还真就出现在了我们考试卷上，你说这是巧合还是你本身就知道？”
方程听言，也没再藏着掖着，把导员透题的事情跟夏樊澄清了，“你说的没错，你们导员确实透了几道大题给我，她是为了让你能考个好成绩。”
“我不计较这个，咱们只是就事论事，车祸的原因，有没有可能跟第一辆车的车主有关系呢？那第一辆车的车主有没有可能就是凶手，或者是凶手雇佣的呢？”
夏樊这样一分析，几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思路瞬间清晰，那后续案件调查的进度，应该会很快了。
夏樊继续分析，“你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路上的刹车痕迹？既然是四辆车连撞，那至少要有三辆车会紧急刹车，刹痕长度是多少？”
“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查清楚第一辆车的司机是谁，死还是活，谁指示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里，楚池习惯性地举起右手来，反驳道：“夏樊，我承认你分析的很合理，但我不赞同。你为什么就断定这次事故的根源会发生在第一辆车身上？你当时并没有在现场，就连我们在现场的都没看出来这些。”
方程起身把楚池按下去，小声地在他耳旁说：“先别急着否认他的观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让他来协助我吗？”
“为什么？”楚池不解地问。难道不是因为夏樊喜欢方程，才想法设法靠近？
“你慢慢悟吧。”方程拍了拍楚池的肩，他心知肚明，没有人会是夏樊的对手，包括自己，他真是对夏樊越来越佩服，“夏樊，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是我们疏忽了观察和思考。”
“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我观察了地面。”华彦庭举起手，“地面上，确实有三处刹车痕迹。第一处比较短，大概有我们一只鞋的长度；第二处最长，大概从我们脚跟到膝盖的长度；这最后一处最短，只有我们一个手掌的长度。”
“有拍照吗？”夏樊问。
“拍了。”华彦庭拿出手机，把现场照片给几人看，“除了刹车痕迹，我顺便把几辆车的损坏程度也拍了，这样能更好分析案件。”
“这次干得不错。”方程当众表扬了华彦庭。
“都是局长带得好。”
“哎呦！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才21岁，正是大好青春，况且他还有两年就要考研了，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啊！”一位女士不顾医生的劝阻，来到医院走廊内大吵大闹。
“这位家属，这里是住院楼，很多病人都在休息，您跟我去办公室说好吧？”
“我不管！今天你们医院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在这里不走了！”这位女士盘腿坐在地上，不停的闹。
“想要说法咱们去办公室，有空调，有水喝，坐着还比这里舒服，您看可以吗？”护士还在好言相劝。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有福都不会享。”夏樊双手抱臂，观察着这位女士，越看越觉得面熟。
方程走过去，拿出自己的证件给女士看，“这位女士你好，我是刑警队的局长方程，这里是医院的住院部，请不要大声喧哗，有什么不满我们去办公室协商。”
女士狠狠瞪向一旁的护士，“好啊，你还真敢报警！还报的刑事案件，至于的吗？！”
夏樊也跟着走过来，他上前询问女士；“这位阿姨，我们是不是见过？”
女士正在气头上，没给夏樊好脸色，她从地上站起来，“见你个头啊，你是谁，老娘我没见过！”
“没见过就没见过，你凶什么！就显着你长嘴了？”夏樊也不当软柿子，叉着腰就反驳回去。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女士脱下高跟鞋就要打夏樊，好在被几人拦下。
华彦庭赶紧把夏樊拉走，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方程跟那个护士将女士带去了负责这栋住院楼的主任的办公室。
“你拦我做什么？有本事先让她打，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夏樊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华彦庭还没说话，楚池就坐过来，开始给夏樊讲道理，“小夏同志，你现在也算半个刑警，不应该跟公民起冲突，遇事情要理智解决。刚才你自己也说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说你两句，你就急了，你是被说破防了吗？”
夏樊本来就很气，楚池还要火上浇油，他看向楚池，语气很不平和地说，“楚池，你说了这么多，这最后一句话，才是你最想表达的吧？”
华彦庭直扶额，他打住俩人，插话道：“行了，都闭嘴，大家同事一场，有什么可吵的？”
夏樊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他吵？明明是他先说我的。”
“我这是在给你讲道理，你分不清好赖话不怪我。”楚池依旧不口下留情。
“那你们继续吵，我走。”华彦庭用顺水推舟的办法，才让俩人彻底停止了这场争吵。
“这架也不是非吵不可，我怕他吵不赢我再哭鼻子，我又不会安慰人。”
“那既然你们不吵了，我们去看看局长他们，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没问题。”俩人异口同声。
三人来到主任办公室，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士的声音，那大嗓门子，他们三人听得真真的。
“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在门口偷听这不好吧？”华彦庭不解地问俩人。
“嘘。”夏樊小声回答，“现在进去就是打断他们的谈话进度，这样对大家都不利。”
楚池赞同的点点头，“小夏同志说得对，这次我不反驳。”
没有人会拒绝吃瓜看戏，包括他们。
谈话持续十分钟，屋内终于安静，三人听到有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他们出来了，快撤。”夏樊第一个离开。
三人跑到拐角处停下，再走着折回来，这个时间段，方程刚好打开门出来。
“方警官，原来你们在这里，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夏樊开口问。
“这件事先放一放，你们跟我来。”方程走在第一位。
几人再次回到住院部的走廊，方程把楚池带到304号房门前，“这间的病人叫王晓，车祸受害者之一，现在已经醒来。你负责问他一些关于本次案件的相关线索，记住不要刺激到病人，稍有不对立马停止，明白吗？”
“明白。”
接着方程带华彦庭来到308号房，任务跟楚池的一样，“这间的病人叫杨丽，是位女性，伤势比较重，你问话的时候小心些，多留意她的表情变化。”
“放心吧局长，我明白。”
接下来就是夏樊，方程带他来到314号房，“这间的病人叫张望，刚刚那位马女士的儿子，他有些难对付，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希望你可以顺利完成。”
“张望……好熟悉的名字。”夏樊在脑子里努力回想这个人，可怎么想怎么没印象，他只能先去见见人，“好，交给我，没问题。”
还剩最后一个病人，在320号房，方程决定自己亲自去问，病人名叫沈琪，是一位中年男人，患有绝症半年。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要到凌晨了，几人还没出来。十二点过一刻的时候，华彦庭从308号房走出来，表情不是很乐观，接着是楚池。
俩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坐在等候椅上等着夏樊和方程俩人。终于在十二点半的时候，俩人都前后出来了。
方程开口：“我想，我们现在需要回局里加班讨论结果。”
三人谁也没说话，代表了默认。
华彦庭去车库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往警局赶。
“大家展开说说吧，你们都问到了什么重点线索？”会议室里，方程坐在中央位置。
楚池第一个进去的，方程让他率先发言。
“这个王晓，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他从事餐饮近十年，赚了不少钱，家里也挺宽裕的。那第二辆的奥迪车就是他全款买下的，司机也是他雇佣的，他是替老板在去会见客户的高速路上，发生了这起事故。”楚池顿了顿，接下来说的是重点，“他跟我说前车迈巴赫的车主是他一个酒友，比他还有钱。”
华彦庭打断道：“等下，你说他跟第一辆车的车主是酒友？女酒友？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是男是女我不清楚，他没细说。对了，他还说他们两会见的客户是同一个。”
华彦庭摇了摇头，“这不应该，他们肯定有人说谎了。”
楚池不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程看向华彦庭，抬了抬下巴，将接下来的发言权给他，“那说说你了解到的。”
“杨丽，迈巴赫车主，38岁，二婚已离，有个自己经营的厂子，产业算得上中上等，别的她说不多透露，也是雇佣了一位司机。她说因为司机一个急刹车，让她差点丧失了生命，现在右腿骨折，右胳膊也扭伤，她就怀疑是司机想害她。”
两人所了解到的都对不上，跟本次案件没有半毛钱关系，方程只能怀疑他们都没有说真话，掩盖事实。
“夏樊，你呢？”
“张望，21岁，准备考研的大三生，他是在返校途中，拼车上高速，没想到就遇到了连撞，成了其中的受害者。”
“21岁考研大三生？怎么敢说的？你24岁刚大五，难道你是辍过学？还是重读了？”楚池满满的怀疑。
这么明显的谎话，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夏樊能不知道吗？当面拆穿没意义，况且这只是了解情况，又不是去查户口。
夏樊没回答楚池的问题，他继续说：“他在没上高速前，司机就跟他们讲过，自己已经连续开五个小时的车，中途没有休息过。他们车内共三名大学生，只有他一个人命大活了下来，不过有一条腿比较严重，什么时候好不敢说，以后可能要长期坐轮椅了。”
“所以，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方程问。
夏樊顿了顿，回答：“不认识，可能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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