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之南》贵族的守候

6、第六章 解释 嗯，蒋云霄

　　“好了，不知道。蒋云霄小姐有没有想好，要怎么和我们解释一下。德拉科今天所看到的东西。不要跟我说，他是中了混淆咒之类的东西。我希望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脑，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站在书房门边的斯内普，毫不留情的向蒋云霄喷洒着毒液。
　　而此时回过魂的蒋云霄，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来到了马尔福家的书房里了，高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有关黑魔法的书籍，书籍和书架上散发出的熟悉的魔法波动，那里有着中国道术特有的结界和封印，可以使未经允许的人接触不到那些书，再加上那些有关黑魔法的书本身就会散发出一些不祥的魔法波动，而其中的一个结节则可以将那些波动转化为防御的结节。
　　红木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由三条蛇相互缠绕的造型的烛台，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上的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中蕴含着淡淡的笑意，那不是贵族之间的那种高傲和疏离的笑意，而是一种只有面对家人时，马尔福才会露出的温暖的笑意，马尔福固然追求利益，但更珍惜家人与朋友。而在他的对面，双手抱膝窝在深蓝色的沙发中的蒋云霄，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并没有离开过，似乎一直都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这个……因为……那个……所以……于是……结果……导致……”蒋云霄踌躇着。斯内普、卢修斯和纳西莎纠结着，一片黑线淹没了书房里的众人。
　　“够了，蒋小姐。你那被巨怪踢过和被鼻涕虫淹没的大脑，难道丧失功能了吗？刚才在餐厅的时候，不是满有气势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却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难道说你那为数不多的智慧就只剩下那些了吗？”
　　接受着蛇王大人的毒液，蒋云霄原本就缩在沙发里的身子，就更加的抱成团了。猛地一瞅还以为是个用粉色布料堆成的团。
　　“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蒋云霄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眼睛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关不上了。不停的抽噎着，泪水沾湿了袖子，白色的纱衣变得褶皱了起来。
　　而在场的众人，也被吓了一跳。毕竟就算是和蒋云霄关系最好的纳西莎，也从没见过蒋云霄哭泣过，因为她的脸上无时无刻都挂着笑容，似乎对什么都很感兴趣，又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有时也会捉弄人，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苦主，而苦主通常都会忍受不了这样的目光而投降。虽然早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也没有想到，云霄竟然会哭，还这么的不受控制。
　　看着面前不断抽噎的人，纳西莎也忍不住抱着云霄默默的流着眼泪。而卢修斯也微微的叹了叹气，转过头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幅中国水墨画，黑色的墨线，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个婉约的中国仕女的形象，宽松的衣带和长发被风吹拂着仿佛随时都会御风飞行一样。
　　而斯内普也转过身，眉头轻皱。似乎是看到什么不雅观的情景。可是抿得紧紧的嘴唇泄露了，主人内心的波动。
　　“呃、呃。”看着面前带有淡淡玫瑰香气的手绢，蒋云霄，嘴角幸福的翘起，向来有轻微洁癖的卢修斯，竟然会给自己他的手帕，心里暖暖的。
　　“好了，女士，不要再这么哭了，你这个样子可是很不符合你向来标榜的淑女形象的。真是的，明明小的时候都比现在要坚强，真是越活越……”看着妻子那凌厉的眼神，卢修斯明智的闭上了嘴。
　　靠在纳西莎怀中的蒋云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看着重露笑颜的蒋云霄，在场的其他三人，的心中都松了口气。毕竟在大家的记忆中，蒋云霄的眼中永远都是蕴含着笑意和温柔如玉的黑眸，而不是现在充满泪水，而模糊的眼睛。

　　“谢谢你，卢修斯。”安稳好情绪的蒋云霄将擦完自己泪水的手帕用一个消失咒，使其消失。看着卢修斯一脸无奈的表情。蒋云霄撅着嘴不满的说。
　　“什么表情嘛。卢修斯。不要告诉我，你的洁癖好了。在说只是一个手帕而已嘛，身为一个绅士，一个斯莱特林，不至于连这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吧！”蒋云霄揶揄的说到。看着自己妻子眼中的怒火，卢修斯知道，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是纳西莎在场，自己和蒋云霄之间的战中天平永远都是倾斜的。不过在看到蒋云霄恢复正常的情绪，卢修斯告诉自己，作为一个绅士，作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绝对不能生一个小孩子的气，虽然面前的这个小孩子是自己儿子的教母。
　　“好了，如果蒋小姐的情绪恢复正常的话，是不是可以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了？”略带有不耐烦的语气，提醒着蒋云霄，该来的总会来，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情。
　　蒋云霄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微微的叹着气。
　　“好吧，你们问吧。”
　　“恩，云霄，你和海格是什么关系。就是那个狩猎场看守。”纳西莎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好奇的问。
　　“恩，从某种地理关系上说，我和他是邻居。”
　　“邻居？别告诉我你这些年一直都住在禁林。”斯内普的声音有些高，还有些名为愤怒的东西存在。蒋云霄，害怕的将身子往纳西莎的怀里塞，并困难点的了点头。拜托，斯内普先生，你的思维速度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蒋云霄有些悲催了，怀里埲着沙发上的靠垫，死死的拽着，以发泄自己的紧张。
　　“很好，多年不见。蒋小姐的智商真的是增长的很快，竟然把居住的地点选在了禁林。难道蒋小姐认为，凭你那所学的为数不多魔咒和草药学，已经足够你在禁林里生活了吗？”斯内普的一双黑色的眼睛让蒋云霄联想到了蛇，一条准备咬人的蛇。
　　“其，其实。禁林也没那么恐怖的，内个，因为我所修炼的道术是以自然为基础的，所以禁林里的其他生物对我还是很友好的，比如说独角兽、马人、还有其他的一些魔法生、生物。”蒋云霄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呜——被蛇盯着的感觉可真差。
　　“那个，下、下一个问题。嗯，云霄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后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和我们联系。”纳西莎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体的颤抖，无奈的岔开了话题，虽然把自己也拽入了毒蛇的视线中。
　　“什么时候回来的，”蒋云霄抬头看了看斯内普然后低下头语气变得淡漠。
　　“我哦不记得确切的时间了，我只知道，那天是黑魔王消失的第二天。后来，因为我太过于赶时间，身体受了一些伤，需要一个魔力充沛的地方养伤，而禁林是最适合的地方，而直到五年前，我身上的伤才养好。而在我养伤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收外界打扰的，所以。对不起。”
　　“伤，什么伤。云霄你究竟出了什么事。什么样的伤需要你养上五年，而且，你，从没有和我们说过你的父亲，可是为什么你会，你当初一言不发，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连声再见都没有和我们说，你知道爸爸他有多伤心吗，在他的心里你一直都是他的女儿，可是。爸爸他一直在走之前，都在想你。可是……”
　　“纳西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蒋云霄的声音变得萧索起来，那带着无尽沧桑感的声音，使得三人有种面前的人不是一个22岁的女孩，而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女巫一样。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告诉你们它的答案。”云溪哦啊淡然的语气明显的让在场的其他人感觉到一阵的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纳西莎不可置信的看着云霄，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可是。哪怕是这个世上最精通摄神取念人，都无法从那双淡然的眼中看出什么。
　　“对不起。”感受到自己肩膀上传来的痛感，云霄依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云霄，你应该明白，我们要的不是对不起。”卢修斯看着云霄，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可是，除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啊！你们是我最在乎的人，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我不想说谎骗你们，可也不想让你们为早已过去的事情为我担心，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是吗？”蒋云霄环视着三人，在看到大家的脸上都闪过明了的神色后，明媚的笑容再次的出现在脸上。
　　“好了，我们回来的时间可不短了。把德拉克一个人扔在下面，着合适吗？”云霄轻轻的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纳西莎。然后如意料中的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与气息。整整衣衫。右手的衣袖轻轻的拂过脸庞，那原本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眼，变得正常了起来，就连脸上的泪痕也都消失了。看着这犹如变脸般的法术，让纳西莎艳羡不已。
　　看着纳西莎那副神情，蒋云霄的眼睛弯了弯。不论时间过去多久，纳西莎对于美的追求还是不变的啊，可是也还是有什么东西或是情感变了，而且，也再也回不来了。想到这，蒋云霄抬起头看着自己从一开始就躲避着的人。和自己一样的发色，只是那因为长期的对与魔药的研究和熬制，而显得油亮的头发与蜡黄的脸色，消瘦的脸庞使得他的那鹰钩鼻更加的明显，还有那和自己一样的眼眸，只是那里永远也不会出现温柔的笑意，有的只是空洞与嘲讽。西弗，西弗勒斯。我恐怕以后只有在心里才能像以前那样的叫你的名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