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廿清夏

2、第 2 章 窗外面雨声

　　窗外面雨声不停，云好似还在哭泣。
　　“滴滴—！”
　　季屿从办公室出来，感到一阵烦闷。好像胸口压着什么东西似的。
　　他靠在咖啡机旁的墙上缓了缓。抓了抓乱糟糟的卷发。
　　【我十五年的平静生活要被打破了】
　　编辑，发送。
　　【发生什么了？是不是今天的案子真和你小时候有关。】对面的人很快就回了过来。
　　【不说了。】
　　【行。】
　　时钟指向了八点。
　　操，这破雨。
　　他再一次端着杯子回到办公室，里面的人见他进来都转头看着他，除了解䒩。
　　沉稳的男人面色发白，低着头看手机 眼睫毛一闪一闪的。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两个声音。
　　“哥哥，你陪我去找我的猫好不好？”
　　“你自己去，别烦我。”
　　“求你了哥哥。”
　　季屿脑海里闪过几道声音，是来自年幼的他自己和一个儿时记忆里的……哥哥。
　　看着解䒩的眼睛，想起的是这一段记忆。
　　季屿走到解䒩的边上。
　　“时间不早了，法医那边也还没出结果，大家先都回去吧。”叶童说。
　　刚才还乌泱泱的办公室瞬间清静，警员们生怕自己老大心情不好让他们加班。
　　叶童也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季屿解䒩两个人。
　　一直在低头玩手机的男人抬起了眼睛，睫毛向上翘着，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你有事？”解䒩问。
　　“可以加个微信吗？”季屿撩起刚刚垂到眼前的头发，用漆黑的眼眸盯着那向上翘起的睫毛。
　　“可以。”
　　……
　　微信用户：我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季屿：“……”
　　季屿眨眨眼，“这是你小号吧？”
　　“懒得起名字。”
　　“哦。”
　　季屿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倒继续给人发信息。
　　【我遇到梦里那个人了。】
　　对面的估计是个网瘾少年，几乎是秒回的【你是说你小时候的那个邻居哥哥？】
　　【我不确定是不是。】
　　【那你他妈在这废什么话啊？我看你是真应该找个医生看看，就你家出门直走那个就行。】
　　【你喝多了吧黄俞？】
　　【滚你丫的。】
　　季屿站在窗边，附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点开医院挂号心理科，照片上的白大褂让他看着还是挺顺眼的。是个长的挺老但是实际年龄并不老的43岁小老头。
　　解䒩出警局之前就打好了车。然而好巧不巧的是车和和下午去长青街时是同一辆。
　　司机一回头，马上开始感叹：“难怪那会你要去46号口，警察办案啊！”
　　解䒩还是没理他
　　司机心想小伙子脾气真大一点，就炸还这么不禁逗。
　　解䒩回家泡了杯咖啡，拿了本书在沙发上面看着。
　　咖啡似乎对他不起什么作用，喝了一整杯他还是马上有了困意。
　　……
　　“医生你一定好好看看啊他已经高三了要高考了他不能就这么抑郁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解䒩有点头疼。
　　他向那位情绪激动的家长朝朝手，示意他停下别说了。
　　“不是医生你在说什么啊我家孩子这病还有的治吗可不能当误他考大学我们就这一个孩子……”
　　“我觉得该看病的人应该是你这位家长。”
　　季屿站在门外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听着怎么一点不像老头啊兄弟，有点像昨天在警局那个……】
　　对面的黄俞没回他。
　　“小兔崽子还装上高冷了。”季屿啧了一声。
　　“你这医生怎么和别人说话的啊我是带我儿子来看病的你还说上我了我看就是他根本没病就是你们这群无良医生想赚我们的钱。”大妈拉着她儿子往外面拽到。
　　紧接着她看到了斜靠在外面墙上的季屿然后冲他抱怨：“小伙子我跟你说我儿子健健康康学习名列前茅就是有点考前紧张，里头这破医生非得说我儿子有轻度抑郁还说要给我买开药……”
　　“说完了吗阿姨？我要看病。”季屿听得不耐烦了打断了大妈的喋喋不休。
　　“唉你这孩子”大妈叹了口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儿子我们走！”
　　那个看起来很娇小的男生扭扭捏捏的不肯走。
　　“妈我觉得我是有点……”
　　“是什么是！”
　　……
　　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两人对视的那一刻还是沉默了。
　　“闲的没事干，跑来这挂我的号？”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闲吗？”
　　“不然？”
　　季屿坐在了解䒩对面的那张椅子上。
　　“我挂号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明明是个姓王的花白胡子老头。”
　　“那个是我老师，我今天是来替他的。”
　　“你不是在警局上班？”季屿又问。
　　“不是，这位患者还有什么我的私人问题要问的吗？”
　　“没有。”
　　“那现在到我问你了，”解䒩顿了顿。“为什么来这里？”
　　“为什么？”
　　“你闲的没事干特意来看私人医院的心理门诊吗？”说完他抬起头露出好看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只不过比之前多了一副半框眼镜。
　　“解医生，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招人喜欢了。”
　　“哦？为什么。”
　　“你看啊，刚刚我就在门口你听和那个大姐吵架，虽然说那大姐多少是有点问题可你说话也太直白了点儿吧你再看看他儿子……做医生的是不是要开导一下家长啊。”
　　“这位患者，你管的有点多。”
　　“我这不是关心同事嘛……”
　　“同事？”
　　“对啊，你不也是咱们公安的顾问？”
　　“我不是，还有，我觉得你也不像。如果没有事了的话，请你离开这里，外面还有其他患者在等待。”
　　“啧，解医生真高冷。”
　　这家私立医院其实长的一点也不像医院的样子，当然了也许是考虑了某些精神相关病患的因素。
　　季屿走出医院，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然后，他打开了手机。
　　黄俞可算回了之前的消息
　　【不是兄弟，你说啥？】
　　【你去医院看见你小时候邻居哥哥是哪医院儿的医生？】
　　【操，你咋不说话？】
　　【昨天没认出你，今天也没认出你吗兄弟】
　　【我说你这几年变化应该也不大啊。】
　　【没认出来，我都怀疑那不是他。】
　　感觉黄俞是八卦的心上来了所以马上秒回到。
　　【咋可能啊，咱们叶子姐姐不都说是了吗？】
　　【也对。】
　　【……】
　　【别这么叫叶童。】
　　季屿打了个车走，他要去枫叶酒馆。
　　司机像是喝多了在和谁打电话，嘴里咿咿呀呀的听不出个狗屁。
　　上午……
　　哦对还有那个叫季屿的傻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傻缺没说任何自己的问题像是钱多来医院找医生聊天了。
　　季屿打了个车走，他要去枫叶酒馆。
　　司机像是喝多了在和谁打电话，嘴里咿咿呀呀的听不出个狗屁。
　　“师傅你快点开我着急。”季屿不耐烦了已经堵了两个路口还没赶上路灯。
　　“知道了，年轻人脾气真急。”
　　“滴滴—”
　　手机在兜里响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上一个患者家属还一直拖着不走一直拽着解䒩要个说法。他只觉得这人比早上的那个大妈和乖乖儿子还烦。
　　上午……
　　哦对还有那个叫季屿的傻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怎么了姐？”
　　对面叶童的语气好像很着急。
　　“你快来一趟警局，我们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现在就要过去？”解䒩犹豫了一下，“我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请假了。”
　　“要是别的案子我们也就不叫你了，但是现在局长说要把这两起案件合并调查啊不说了你快来。”说完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三十多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火急火燎的。”
　　季屿还有不到900米到酒馆的时候接到了叶童的假“110”的电话让他过去。意思和一样，半威胁半恐吓的让他快点。
　　“司机，掉头去××公安局。”
　　“好。”好像是打完电话精神了这司机没和季屿废话利索点掉了头。
　　于是二十分钟后警局里是这样一副场景。
　　叶童在审讯室，林风在和几个法医等毒物化验结果，季屿解䒩在其他警员们的注视下在那台咖啡机旁边站着。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警官你们真抓错人了我那天只是碰巧路过。”纹身男挣扎着身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放屁！你说你那天没进去过那这个怎么证明？”张小侯把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们从便利店的监控截取的，你说你只是路过里，那为什么特意去46号巷口里面转？”叶童问
　　“我……我就是听到里面有声音才进去看的……”纹身男哆哆嗦嗦的回答。
　　“胆子挺大啊，不知道那地方相当于无人区啊？”
　　“我……”男人摇了摇牙，下定决心似的说“警官，我就说实话吧，我就是个地痞无赖没什么正经工作，前几天有个人在我打牌的地方贴了张纸。我一看好像是什么恐怖故事直播素材录取让……”
　　“然后什么接着说，少在这跟我们废话。”
　　“就是去那儿，让我拍照然后就给1000块钱。”
　　“联系方式是什么，拍什么照片给我一一交代清楚！”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