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chapter 102 斗兽场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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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污染物特点是基础常识，但对大多数联盟公民而言，仅仅停留在教材和试卷的纸页上。
现实生活中活着的公民哪有机会用啊！
观众们努力将况野的话语和花神星的怪物们一一对应到一起。
花神星氛围太过怪诞诡谲，选手们猎奇的异变不断刺激着旁观者的感官，观众们被卷入了酒神狂欢宴般的群体气氛中，以至于当况野点明后，观众们才发觉花神星的不对劲简直太显眼了。
依旧有人试图嘴硬：
【别搞笑了，况野是想说有人在研究怎么制造污染物？联盟要是科技水平真这么牛逼，我们还怕污染物不成】
【就是啊，我看况野就是想引起恐慌而已】
但更多的人沉默着没有发言，毕竟他们是实打实亲眼目睹了人皮怪物捕猎过程……真的很像影视作品里的污染物啊。
【节目组呢？节目组到底在搞什么，出来解释一下！】
这声呐喊就好像打破湖面平静的石子，附和声像激起的波纹，快速又无法抑制地扩散开来。
【怎么办朋友们，我花了点钱去问灵算，AI说百分之九十是污染物，还问我是在哪里遇到的】
【我承认我有点慌了，有没有人有门路，请白塔的人工智能判断一下？】
【真有人大事小事都信AI啊，这辈子有了】
【？我以为这个年代的正常人都承认AI确实胜过个体，没AI日常生活很难运转的事实，哪来的秀智商下限的滚一边去】
【稳住稳住！我有熟人是白塔哨兵，已经把相关片段打包发给她看了】
此时的斗兽场节目组幕后，上到小领导下到普通打工人，连假装忙碌都假装不下去，气氛压抑到极点。
工作人员重复着封号再封号的动作，手都快抽筋了，但封号速度还是跟不上弹出危险言论的速度，在心里呐喊：
现在怎么办啊！！！
塞西莉亚站在聚光灯和幕后大厅所有目光的交界处，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苍白得像个假人。
归根到底，是节目组太自信，太傲慢了。
镜头把控在节目组手里，他们太知道如何利用信息差，挑动观众们的情绪。他们对这一套运用得如此娴熟，以至于没想到况野真敢当着镜头说出污染物三个字。
况野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就不怕世家非杀了她不可！
最初头晕目眩的震惊过去后，塞西莉亚感到指尖发冷。
她清楚单纯捂嘴观众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污染物这个词高频出现，或许已经触发了密米尔的关注。
无形的压力像是冷空气向下沉，就在这时，一道铃声突兀地打破寂静。
塞西莉娅左手大拇指叠在右手上，用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才按下了接听键。
轻佻又优雅的男声从通话那头泻出。
“塞西莉娅小姐。”
“接下来一切由我们全权接管，你们只需要维持节目正常运转就好。”
“顺便说一句，如果这些本职工作你们还做不好的话……我会很失望。”
轻微咔嚓一声，对方掐断通话。
男人说话的语音语调并不冷酷，然而塞西莉娅身体内部哆嗦了一下，因恐惧而僵直的脊背杵着她站直了。
几秒后，塞西莉娅才下意识伸手摸摸手臂，忽觉手心湿冷一片。
手速狂飙像抽风的工作人员低低咦了一声，节目组监控观众发言的后台，一瞬间混入了大量新发言，正在挑动情绪，相互争吵，吵着吵着，花神星直播间讨论逐渐偏离了污染物。
他偷偷点击其中一条发言，发现查询不到任何用户信息，仿佛打下评论和其他观众激情互喷的不过是一团空气。
是人工智能。
除了人工智能，没有人能做到同一时间分饰成百上千个角色，悄无声息地诱偏舆论。
但这样的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除了谢家，联盟没人能承受灵算如此大算力燃烧的金钱。
节目组控制不住的局面，谢家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
另一边，安德烈的耳麦在没有操作的情况下自动接通了，同一个男声轻轻地说，
“我对你很失望。”
短短一句话，就好像触动了什么按钮，安德烈慌乱地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慢悠悠打断了。
“注意大明星的形象，虽然镜头现在不对着你，但万一你要是不小心说出点什么，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安德烈额头刷的冒出冷汗，连忙将指节塞进嘴里，杜绝情急下自己说话的可能。
对面的男人继续说，“我要你立刻动身去杀了况野。十分钟后你找况野复仇的消息会登上热搜，传遍整个联盟，你清楚该怎么配合造势。”
安德烈眼睛倏然瞪大，尚没有完全恢复的脸部肌肉细细颤抖，漏出含混的呜呜声。
让他现在就送上门？不，他会死的！
此时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对方不关闭镜头收音了，一开始安德烈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恐惧痛苦却连哀求都不敢发出的样子，正好满足了对方的恶趣味。
一层虚浮的冷汗贴上因焦灼发烫的后背，安德烈满脸通红，绝望地用眼神祈求着，他顾不上形象，挤出对方曾经夸奖过的表情，撒娇微笑同时扭曲了这张漂亮的脸，连涎水从嘴角溢出打湿衣领都浑然不知。
怎么会是这样的剧情？难道不该是他轻轻松松手刃况野，出了斗兽场继续风风光光当他的大明星吗？
他不是谢家和谢以理最好用的狗吗？
谢以理笑了一声，挂断通话前，对安德烈甩下一句刻薄评价：“不好意思啊，实在是你现在的样子——太丑了。”
美貌是安德烈最大价值，但他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在退场前，用一个热点压住另一个热点，帮谢家转移公众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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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快步穿过人群，揉了揉夸张的耳骨钉。
穿过一堆花里胡哨耳饰塞进他耳朵里的话语，人们的话题从半信半疑的“节目组在制造污染物”，到现在的押注猜安德烈和况野谁会赢。
这里是斗兽场特别节目的vip观赛区，节目组大手笔直接在X-900星域边缘建造了一颗人工星球，掏空了星球内部，改建成半面透明材质中空球体的样子，所有持vip观赛门票的客人可以在星球内自由活动。
除了专门的观赛场所，星球内部从上到下被分隔成数层，人造沙滩，泳池，马场，赌场，各种娱乐休闲场所一应俱全，整个空间笼罩在奢靡的香气中。艾德里安下楼走到观赛场所的时候，高处有几个年轻人醉醺醺地将一瓶售价十万联盟币的酒液泼洒到购物街中央，嚷嚷着要给高大的热带树木浇花。
况野要为了发出预警拼命，这些人却可以躲在这里肆意挥霍。艾德里安气鼓鼓地想。
这个观赛场所人流不多，艾德里安谢绝了服务员殷勤端上的免费香槟，忐忑地抬头看着比小型会议室还宽的屏幕。
他手里的光脑被体温捂的微微温热，指缝间依稀闪烁着两个字：X号。
这是艾德里安来这的原因，几天前向导科西莫给他发了讯息，说查到X号背后应该有某个联盟中心家族支持。
趁斗兽场节目时间点……又能把手伸到污染区……还恶贯满盈惯了……
艾德里安头脑风暴时没意识到，明明科西莫话中并没有指向性，他却已经自动怀疑上了谢家。
不是谢家是谁！
经过紧张激烈的思考，艾德里安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原地等待下去。
这边万笙调查的Omega失踪案眼看有新的方向，那边况野还没有安全离开吃人的节目，假如他能查清谢家和X号的关联，应该对朋友们有帮助的。
因此，艾德里安求助了vip观赛区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和对方约在这里碰头。
桌面上有人推过来一杯马天尼，上面装饰的绿橄榄和迷迭香随酒液微微晃荡。
加西亚落座，大方自信地翘起二郎腿，抽出一根雪茄，“来一根？”
两人相互观察对方，微表情一言难尽。
这就是况野/修理工认证过的可以信任的人？
艾德里安：死烟男，没素质！
加西亚：这辣眼睛的打扮……
不过很快加西亚释然了，修理工的朋友想必和修理工一样，对奇装异服有特殊见解。
听完艾德里安三言两语讲述后，加西亚先是露出迷茫的表情，而后一拍大腿：在污染区偷偷干违法勾当，土皇帝埃托斯家族居然不知道，绝对是谢家干的没跑了！
艾德里安：“问题是，现在该从哪里查起。”谢家成员远在联盟中心呢。
加西亚一把将艾德里安从沙发上薅起，神神秘秘竖起食指。
艾德里安不确定地，“……你的意思是怀疑谢家老二干的？”
“啥？”加西亚干脆直接拽着艾德里安往电梯走，“vip观赛区顶层你看见了吗？谢家那个谢以理来了，就住在那里，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艾德里安：……
vip观赛区就没人主动搭理他，这几天他一个人只能靠在墙角装蘑菇偷听情报，确实不知道。
加西亚推着艾德里安进了电梯，不知道刷了什么卡，电梯面板变成了融银一样的颜色，载着两人畅通无阻地上升。
加西亚凑到艾德里安耳边，语气有点兴奋，“趁谢以理不在的时候，我们直接进去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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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继续进行。
况野不知道场外瞬息变化的舆论，人皮怪作为演示工具的使命终结，在一番切切砍砍后，况野厌倦地用匕首暂时钉死了人皮怪物。
况野心说如果不是人皮怪物太邪门，当免费劳动力压榨，替她开飞船也挺好。
况野摘下通讯器，不一会她懒洋洋的声音就在几艘飞船中回荡开。
“快点投降吧！你们已经被我彻底包围了！”
正在紧急思考之后对策的三艘敌舰：……
飞船数2vs3，况野厚脸皮好意思把这叫彻底包围？
可是几秒后，况野的威胁却像是起了作用，三艘飞船默不作声地拉远了和她们的距离。
怎么回事？
况野握着通讯器的手悬在空中，不断猜测着原因。
这时节目播报声解答了这些飞船的异常行为。
“这是一条面向特定选手的广播。”
“人气榜榜一安德烈动用了修改限制规则权限，限制规则为，蓝方阵营选手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到达指定地点，否则淘汰。”
“况野，安德烈在翠羽之庭的空间站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chapter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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