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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再次到芙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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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阳听了忍不住笑得两眼弯弯，正待附和，却瞧见一旁的休灵板着脸。
神情马上微敛，虽然嘴角依旧含着笑意，却赶紧开始安慰休灵。
“就远远看着，不会闹得太过。”
我听此歪头戏虐她。
“怎么，收敛性子，从良了不成？”
黎阳被我取笑，脸登时一红，嘴上却不饶人。
“你小心我师兄知道。”
我们三人靠窗坐下，凭栏眺望，酒楼外街道热闹不已。
果然是繁华地界，车马川流不息，楼内茶香袅袅，传来阵阵说书声。
说书人正绘声绘色讲述某个奇闻故事。
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我们玩心大发，商议完后叫来掌柜。
想让他带我们去酒楼的上层，据说平日不对外开放，是专为贵客准备的。
“几位贵客，这地方平日没什么人上去，不如就在雅间用茶吧？”
掌柜说完面色有点僵，还有点为难。
我哪里听不出他在推脱，估计得了警告不敢带我们去，顿时生出几分不耐。
思忖片刻，从挎包摸出宸云曾经给的玉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直接威胁。
“不带就炒你鱿鱼，可别说没提醒你。”
掌柜一见玉牌，冷汗都快下来了，连连点头，态度也恭敬起来，生怕得罪我们。
“小的这就带几位上楼，几位随我来。”
不多时，他亲自领路，把我们带到最高层楼上。
推门进去视野瞬间开阔，陈设雅致奢华，临窗的位置设有一排精致的木栏杆，正对着下方舞台。
此时，舞台上已经有人在表演，丝竹声袅袅而起，传递撩人的气息。
舞台下面的人也很多，这掌柜还骗我们没人，真是可恶。
黎阳靠在栏杆边，眼睛亮晶晶的，我和青青趴在栏杆上，一眨不眨盯着舞台中央。
台上的表演愈发热闹，几名女子身着轻纱，翩翩起舞，衣衫薄如蝉翼似遮非遮。
每每转身之际，腰肢柔韧得仿若无骨，配合曼妙的旋律，那种美态让人挪不开眼。
“这是我月薪三千能看的吗？”我感叹。
楚璃在一旁，刚开始还硬撑着作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但不过片刻，脸就变得通红，偏过头去，不敢再看舞台，嘴上还小声嘟囔。
“这……”
休灵反应更是夸张，平时一向稳重，此时尴尬咳嗽两声，走回里面坐下，双手合在胸前，仿佛连瞄一眼都觉得罪过。
相比之下，我们三个女子显得大胆许多，看得津津有味，聊得也高兴。
“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矜持！”
楚璃扭头瞪我们一眼，半是无奈，半是羞恼。
黎阳不以为意，我挑眉道：“看看又不犯法。”
青青忍不住笑出声，休灵没有搭理我们，估计在默默念经。
我们趴在栏杆边，继续津津有味欣赏台上的演出。
下方的舞女们扭动着纤腰，动作愈发大胆，甚至时不时与围观的客人互动，撩得台下众人一阵哄笑。
表演接近尾声，台上的舞姬退下帷幕。
众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热闹中，忽然一阵清越的琴音响起，似从天边飘来，又似在贴耳低语。
喧闹的场子顿时静下来，所有人下意识屏息，视线齐刷刷转向台上。
帷幕重新拉开，一抹艳丽的红色闯入视线。
来人看着是一名男子，却穿了一身红衣，衬得他比女子还艳丽几分。
衣服上点缀金丝暗纹，走动间如燃烧的火焰，虽是男子，可眉眼间尽是风情。
不知为何，这装束我竟有点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舞台中央盘膝而坐，那里摆了一张古琴。
琴身漆黑，修长的手指慢慢拂过琴弦，一阵低缓的颤音响起，如泉水叮咚，又似春风拂柳。
此时，四周一片鸦雀无声，原本趴在栏杆上的我们，也正儿八经听起来。
一直作壁上观的楚璃和休灵，此刻也朝我们走近几步，来到一旁看着。
楚璃清澈的眼眸满是讶异，似没料到台上会出现这样一位人物。
休灵虽不语，但眼睛也凝在红衣男子身上。
在万籁俱寂的瞬间，一声铮响起，音色清长悠远，仿佛在天地间拉开一道无形的序幕。
男子垂眸看琴，指尖不停拨动，琴音如流水倾泻，又如高山云雾，环绕在整个舞台。
最初的旋律轻柔悠扬，好似在讲述一段久远的往事。
渐渐地，琴声变得高亢激越，如刀剑相击，似鼓角争鸣，听得人热血沸腾，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惆怅。
曲终时，最后一个音符如风过水面，刹那间归于平静，整个舞台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待余音散去，台下的观众竟忘了鼓掌，一个个呆呆望着台上的男子，还沉浸在他的琴声里。
我也怔怔看着，仿佛连魂魄都被拽走两个，回过神小声感叹一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说得虽轻，却还是被楚璃听见。
他点头认同道：“确实弹得精妙，单是这意境，已非普通人能及。”
黎阳眼神从男子身上挪开，对着我们疑惑问。
“他不仅琴艺超群，一身气度更是少见，这人来头不小吧？”
我在红衣男子身上停留片刻，这样的人物，不知何故会出现在酒楼献技。
青青猜测起来。
“或许，是来历不凡的人，兄长说过不是所有的人都来自楼里。”
台上的男子慢慢起身，向大家颔首致意。
那抹红色在灯影下更加妖娆，越过台下众人，若有若无在我们这边停留几瞬，旋即不动声色收回眼神，转身离去。
台下的看客直到这时，才如梦初醒，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我们几个也忍不住跟着鼓掌，楚璃小声喃喃。
“这人琴艺如此超然，却甘愿在此处，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休灵目光沉沉，思索着开口。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与西寒月九五君齐名的溪颜公子。”
“休灵兄是说，那位一曲惊天下的东灼阳溪颜？”楚璃惊呼一声。
我听到黎九五的名字，不解问:“西寒月是什么意思？”
“西大陆的九五君和东大陆的溪颜名气很胜，被世人称为西寒月和东灼阳，此刻在这里如此高调现身，恐怕不是无缘无故，或许别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