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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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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夏楼星和织牧两人相对而坐,桌面摆着饭菜。
“二当家这是请我吃饭?”
夏楼星手肘撑在桌上,视线扫了一眼这已经算得上是丰盛的菜品。
而且基本都是他喜欢吃的。
织牧坐姿端正,双手放在桌下,语气平淡:“就当是感谢你这次的帮忙。”
“哦?”夏楼星撑着头,故作疑惑,“但是好像是你救的我吧?要谢不是我谢你吗?”
织牧顿了顿,补充说:“你也帮过我。”
“是吗……”夏楼星拖长了语调,“我很好奇诶二当家,你为什么要冒着自己可能受伤的风险,把你的私人终端给我保护我呢?”
“还有,真的好巧呢,你准备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我俩的口味一样?”
顶着夏楼星探究的目光,织牧的心紧了紧,眼睛和他对视着,声线平稳地说:“夏少将多虑了,既然你说互相帮助,那我适当地保护一下合作对象,理所应当。”
“哇,原来二当家这么懂得合作精神。”夏楼星夸张地睁大眼睛,似乎对这个说法依旧保持怀疑。
“要是少将担心我在这饭菜里动什么手脚,那这顿饭就算了。”
织牧起身,准备离开。
夏楼星及时叫住他,“等等!我可没说怀疑你啊,抱歉抱歉,我道歉行不行,算我冤枉你了。”
织牧这才转回身坐下。
而这时夏楼星为了显得自己道歉的诚意十足,拿起筷子就把每样菜都试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看吧,我很给你面子的。”
织牧放在桌下的手动了动,想制止他,让他别吃那么多,又作罢。
他就静静地坐着,看着眼前的人吃得津津有味,眼底情绪复杂。
“你不吃吗?就我吃啊?”夏楼星咽下口中的菜,抬头问。
“我……”织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在等夏楼星昏迷。
夏楼星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说出来,就觉得一股热意涌上来,直冲后颈处的腺体。
惊愕、失望、生气等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瞬间握断了筷子。
“你下药了?”夏楼星忍着阵阵热意,咬牙切齿地看向织牧。
“对不起。”织牧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夏楼星一捶桌子,“哐啷”,碗筷被震得跳起,汤汁溅出几滴。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青筋暴起的手非常想把这桌子掀了。
但一看到织牧低垂的发顶,而那张脸隐藏在墨色的发间,他又莫名忍了下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让你昏迷的药。”
昏迷的药?他现在精神地很!恨不得立刻抓住什么东西发泄!
“你别是下了把我毒死的药吧?”
夏楼星的信息素渐渐不再平稳,控制不住得从抑制贴下溢出来。
浓浓的沉香味顷刻灌满室内。
织牧闻到那味道,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让人昏迷不醒的药怎么可能是这个症状?
“你等等,我去问问这药到底有没有出错。”
说完立刻跑了出去,把夏楼星一个人丢在这里。
“操!”
夏楼星一拳砸在金属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呼出的气体都变得炙热,浑身都有种没有发泄出欲望的难受,牙齿十分想咬点什么。
这怎么这么像易感期?!
问题是他易感期也不该在这时候啊!
织牧,你最好赶紧回来,不然我一定报复回去!
这边,织牧匆匆忙忙地找到向书理,一把将他从实验器材堆里拽了出来,慌张地说:“书理,你的药确定只会让人直接昏迷,没有别的症状吗?”
向书理扶了扶眼镜,“当然,难道他吃下后有什么不对?”
“他突然信息素控制不住,脸很红。”
向书理皱眉思索,“这症状怎么不对……”
旁边正在整理书籍的元司玉闻言,手里的书“啪”地掉在了地上。
织牧和向书理同时看了过去。
元司玉整个人都僵住,神色有点慌。
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整个人就被提起来了。
向书理拎住他的后领,眼镜后的眼睛微眯,“你偷偷干做什么坏事了?”
并故意加重语气:“他可是帝国的少将,如果死在我们星舰上,谜途以后可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元司玉被吓到了,眼泪吧嗒吧嗒掉。
“我、我就是把药换了,想捉弄一下他,你之前说过那个架子上的药都是不致命的,所以我才……”
“所以你换成什么药了?”
“就是旁边的绿色瓶子里的。”
向书理回忆了一下绿色瓶子的是什么药,使劲拍打了一下小孩的屁股,放回地面,转头安慰织牧:“别担心,那个药确实不致命,应该就是让他难受一下而已,效果类似于让他进入假的易感期。”
织牧哪能不担心,“没有解药吗?”
向书理诧异地理所当然:“这又没有什么副作用,我就没做解药,你让他忍着就行了。”
转而又想到游川舫和他八卦过这两人的关系貌似有点不太对劲,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不过要是想让他舒服点的话,要么……你给他找个Omega?让他发泄出来?”
先不说这星舰上只有游川舫一个Omega,还是个可以自毁腺体的狠人,就单说织牧,也不可能亲自给夏楼星找人。
织牧脸色沉了下来,转身就走。
向书理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元司玉,非常“温柔”地说:“虽然呢,你可能是帮了他俩的忙,但是,捉弄别人的行为,还是不对的,所以,该要受点惩罚……”
元司玉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向书理慢条斯理地从口袋掏出一根金属棒,拉长,变成细棍。
熟练地用棍子点了点小孩的肩。
“裤子脱了,趴好。”
这些时日在向书理手下被抽的阴影涌上心头,元司玉眼泪立刻就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向哥哥,我知道错了。”
向书理轻呵一声,“装可怜没用,快点!”
见眼泪不再生效,元司玉只能转身,把裤子脱下,露出还没消去,布满或深或浅红痕的屁股。
足以可见这段时间里元司玉被向书理教训了不少。
向书理拿出耳塞戴好。
下一秒,研究室里就响起了哭天喊地的声音,向书理眉毛都不动一下。
另一边,织牧赶回休息室,一打开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朝他迎面扑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手硬拽进门,后背撞在墙上。
门自动关上,浓郁地快要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沾满了全身上下。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本就不该相容,遇上了只会打架,更何况是现在这情况。
可织牧被夏楼星的沉香包裹着,只觉得胸口发闷,却并无排斥感,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与安心。
他并不觉得,此刻自己被压制的动作会有丝毫危险。
“你去哪了?”
夏楼星用那仅剩一丝的理智,喃喃道。
他面色涨红,眼里满是想要把人吞吃殆尽的欲望。
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衣。
而衬衣领口大开,露出泛着浅红的皮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
织牧看了两眼,移开视线,手臂渐渐用力,想挣开手上的束缚,“抱歉,药下错了,你只能……只能先忍忍。”
但是他越用力挣扎,夏楼星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就越重。
“夏少将,你先放手。”
夏楼星却好似没听到一样,他只知道,眼前的人想要逃走,想要丢下他一个。
夏楼星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那双深蓝的眸子似是有懊恼、有担忧、有关心,也很漂亮。
像宇宙里的星空一样,神秘又漂亮。
也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总觉得,这双眼睛里,应该就像那天一样,蒙上水雾,眼眶泛红,会更加漂亮。
于是,手不自觉地抚上那眼侧。
这让织牧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就如同记忆里的那样,在和恋人亲密。
“牧牧,你眼睛真好看。”
“木木,你眼睛真好看。”
那一刻,时空重叠,眼前人呢喃的声音,与记忆里的那句话一模一样,让他恍了神。
手上原本反抗的力道瞬间松了,顷刻又被压回墙上。
那不知多少日夜的恐惧、思念、臆想,全在此刻化为委屈。
只为这个人。
夏楼星没有留意到织牧的眼神变化,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淡淡的月季香吸引。
那一点香像是解药,好像缓解了一点他身上的那滚烫的热度,勾得他想要去吸食更多。
循着香气,头探向颈侧,嗅了嗅,月季香越来越浓。
他忍不住张嘴含上去,像是在舔蜜糖。
确实很甜,让人上头,而且好像舔得越用力,甜度越浓。
可还不够。
得不到安抚时,身体尚能忍耐,此刻有了缓解之物,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全被激发了出来。
还不够……
唇齿渐渐往后颈处移动。
“夏楼星……”
织牧本就软化的态度,被夏楼星的动作激得身体微颤。
脖子上越来越重的□□,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吃入腹中。
本就脆弱易波动的信息素起了涟漪,越漾波纹越大,掀起浪花。
月季香突破抑制贴的阻碍,从后颈处漫上来。
突然,手腕上的手松开,转而搂着织牧的腰,将他从墙面上带离,转了个身。
牙齿寻到后颈处的位置,舔了上去,但被惹人烦的抑制贴挡住。
夏楼星皱起眉,颇为不耐地用牙齿咬住抑制贴的边缘,撕开,吐掉。
顿时,月季花味没了阻碍,瞬间爆发,与沉香交织缠绕。
夏楼星像是寻到了解药,一嘴啃了上去,将那处敏感细腻的皮肤重重地舔着。
被搂着的身体顿时一软,发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成了催化剂,让夏楼星本就早已崩盘的理智,被Alpha占有的本能代替。
当牙齿抵住后颈处的腺体时,织牧找回了一丝的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夏楼星。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