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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 梁主事会的 ...

  •   周景云闻言,不可置信的看过来,她跟卖糖人的老伯聊的开心,倒是把难事分配给他,挺精明的嘛。

      他抿唇笑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好,等着。”

      言罢,周景云抬脚过去,刚巧方鹤抱着公鸡从他身边跑过,周景云一把将人拽住,问:“你是方鹤?”

      “老子不是。”

      他想都没想就回了句不是,然后使劲挣脱他的桎梏,把周景云推开后立马跑了,眨眼消失在人群中,周景云甚至没反应过来。

      那群人追上来,累得大喘气,弯腰歇会,说:“他奶奶的,老头子跑的真快。走,去他家等他。”

      看这群人说的话,不但认识方鹤,还知道他家在哪。跟着他们去就是了,准能找到人。

      周景云朝梁青玥一勾手,示意她过来,该走了。梁青玥回头对老伯笑笑,接着和周景云一起,跟在那些人身后。

      那些人看起来是地头蛇,不知方鹤怎么得罪他们的?梁青玥想,估计是欠钱,他喜欢斗鸡,街边的斗鸡就是赌博,十赌九输,她从小就知道。

      他们前边有七八个人,要是把方鹤围起来,插翅难飞。

      梁青玥瞅了周景云一眼,小声说别跟的太近,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周景云嗯了声,步子放慢了些。

      跟在那些人身后,越走越偏,离街上也越远,看周围的环境,这边住的百姓生活都比较拮据,且环境不好。

      梁青玥自小家贫,她见多了,并不奇怪。寻常百姓的生活,眼前的景象占大多数。

      吃喝不愁的只有少数,也是很不容易了。

      约莫一炷香功夫,就到了方鹤住的地方,一间茅草屋,再无其他,简陋的看不下去。

      两人没上前,躲在不远处看着,而那些人直接踹开了木门,进了院子进了门,在屋里等人了。

      屋里比外边凉快了,这大中午的,别中暑了。梁青玥前后左右看,然后对周景云道:“咱们去树下等吧,不热。”

      不远处有棵很大的树,树干粗壮,两个人抱不住。乘凉最好了。

      周景云也热的冒汗,背上火辣辣的,闻言嗯了声,随即往树底下走。

      就这样,他们在外边等。

      时间一点点过去,依旧不见方鹤的人影,大概是知道有人找他,不准备回来了。

      屋里那些人进去就没出来过,也不知什么情况,正想着,就看见他们骂骂咧咧的出来了,两人赶紧往后躲,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走,过去看看。”

      眼下无人,他们进去瞧瞧也无妨。方鹤的住宅十分简朴,不,应该是贫穷,没一样值钱的东西,锅碗瓢盆都是破旧的,抵债都没人要。

      看着眼前的一切,梁青玥十分谨慎的问:“咱们是不是找错了。”

      “没错。”

      周景云说的肯定:“听闻他年轻时赌过一阵,后来改邪归正,不想年老了又犯病。”

      这么说,方才那抱鸡的老头真是方鹤了,是个赌鬼。

      梁青玥对他的好印象大打折扣,扫了屋内一圈:“咱们在这等吗?”

      “等等看。”

      话刚说完,外边就传来动静,二人对视一眼,以为是方鹤回来了,立马就迎上去。

      看见来人,他们脸色骤变,追债的人怎的去而复返了?还以为他们走了呢。

      梁青玥缩缩脖子,眼睛往周景云身上瞄,怎么办?她可不敢硬碰硬,会死的很惨。

      她的小脸透着绯色,水眸潋滟,蕴着别样的风情,周景云看了半晌,然后看向来人,镇定从容的姿态,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来人道:“哪条道上的?跟了我们一路了,有何指教?”

      周景云站她前面,挡住那些人打量的视线,说:“我们是来找人的,跟你们一样,找方鹤。”

      来人不信,冷着脸看他,又歪头扫了眼身后的梁青玥,冷笑道:“当我们傻子,说吧,是方鹤什么人?”

      “你误会了,我们与方鹤不认识,受人之托找他有点事。”

      周景云跟他解释,但显然没用。梁青玥在背后扯他的衣服,别说废话了,找机会溜吧,他们这么多人,咱们就两个人,万一打不过就完啦。

      “大哥,他们可能是方鹤的亲戚,找不着方老头,让他们还钱也成。”其中一个小弟说。

      梁青玥闻言,慌得一哆嗦,不行,不能扯上他们,他们没钱还。

      她踮起脚尖小声说:“咱们怎么办?”

      要不跑吧。

      男人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佛过她额头,说:“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她挠挠额头,回了句行吧,听大人的。

      对面的人看见他们窃窃私语,声调高了几分,朝他们喊:“诶,不管你们是方老头什么亲戚,总之还钱,方老头欠我们老大一百两,今天必须还。”

      “对,还钱。”

      周景云不慌不忙的回了句:“我们不认识方鹤,先走了,告辞。”

      不等他们反应就拉着梁青玥往外走,步子有点快,也是怕他们拦住两人。

      屋里人安静了须臾,就在梁青玥以为他们放过二人的时候,为首的人切了声,厉声喊道:“切,不把老子放眼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是你家啊。兄弟们,给我绑了。”

      梁青玥回头看见冲出来几个人,慌得脸白了,紧紧拽住他的衣袖,晃啊晃,赶紧想办法。

      可周景云依旧不慌张,甚至停下步子转身,颇有等他们过来的意思。

      疯了疯了,居然想一挑七,怕自己死的不够早,虽然周景云会武,但对方可是七个人,还是赶紧跑吧。

      梁青玥顾不上礼仪,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快跑。”

      周景云被她拉着跑,边跑边低头看,她的手又软又小,还很嫩滑,很微妙的感觉。还有他的心跳,怎的这般快?

      因为被人追杀,还是因为她的触碰?

      周景云自己都迷茫了,搞不懂怎么了?怎的和梁青玥出一趟门就成了这样,太奇怪了。

      没工夫多想,背后的人快追上来了。

      “追,别让他们跑了。”

      杂乱的脚步声在逼近,梁青玥拼尽全力跑,累得直喘气,也没把人甩开。

      此时的周景云终于回过神来,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跑,速度比方才快多了,但她好像跟不上,要摔倒了。

      “等,等下,跟不上了。

      前边有拐角,周景云瞅了眼,当即放开她的手,转而搂过她的腰,搂着人一跳,跳进了隔壁的院子。

      梁青玥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落地了,她抬眼看他,惊魂未定。

      周景云能不能先说一声再跳,又吓到她了,哎哟,早晚被吓死。

      娇小的身躯靠在他怀里,想挣开,直接被他摁在怀里,“嘘,别出声。”

      梁青玥随即不动弹了,等墙外的脚步声远去,立马离开他的怀抱。

      短短两天,她跟周景云之间发生的太多了,不是好兆头。

      “他们走了。”

      温软的身躯没了,周景云有一瞬间的失落感,不过很快恢复如常。他垂下手,忽略清淡的气息,说:“等会出去。”

      二人在别人家院子等了半刻,正想出去,主人家就出来了。

      “你们谁呀?怎么进来的?”

      梁青玥尴尬解释:“婶子,我们来找亲戚的,迷路了,想进来喝口水。”

      大婶半信半疑的审视他们,穿的像正经人,长的也不错,应该不是坏人。

      “哦,进来吧。”

      梁青玥朝他眨了下眼,有几分得意的神色,看吧,能休息会了。

      中午没吃饭,喝水也不顶饱,梁青玥瞧这婶子平易近人,于是跟她商量件事,在她家吃一顿饭,给她钱,也省得他们再去街上。

      大婶爽快的答应了,还不要她的钱,是个很热心的人。

      就是太热心了,吃饭的时候一直问亲戚的事,也就梁青玥在市井长大,见识多,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圆?

      靠周景云是不行的,他就顾着低头吃,从刚才开始一句话没说,偶尔抬头看她,笑得碍眼,好似在笑她说谎,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她为了谁呀?不就是为了二人能吃饱饭嘛,吃饱了才有精力等人。

      吃饱后的两人在大婶家坐了会,傍晚方才离开,离开前,梁青玥偷偷留下一点钱,感谢大婶。

      -

      杨河镇天黑后安静很多,路上人也少,走夜路有点害怕。

      他们又去了一趟方鹤家,黑灯瞎火,人没回来,他们决定继续等下去,因为方鹤被追债的人吓得不知跑哪去了,只能守株待兔。

      这回他们换了个地方等,躲在干枯的干柴旁边,有人过来能挡挡。

      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直到子时,依旧没等到人。

      梁青玥困了累了,脑袋往后靠,低声说:“大人,咱们轮流守吧,你先蹲。”

      锐利的眸光扫过来,梁青玥略显心虚,眼神闪烁,躲开他的视线。

      “那要不下官守着,您睡会。”

      周景云面无表情,冷淡的说了句:“你睡吧,别靠过来。”

      他不想再有奇怪的接触。

      当然,梁青玥也是这般想的,嗯了声就往后靠。庆幸现在是夏天,晚上不冷,要是冬天,怕是要冻僵。

      她打个哈欠,脑袋靠在墙壁上就睡着了,梁青玥睡得很沉,真的累了。

      身旁的人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方鹤家门,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知道。

      她睡觉呼吸浅,轻柔的没点动静,若不是鼻端的淡香萦绕,周景云早就忽略她。可是现在,他时刻提醒自己忽略她,依旧忍不住朝她身上瞄。

      很奇怪,看一眼都是好的,有种满足感。

      他大概是疯了。

      周景云往边上挪挪,稍微保持距离,他深吸下,眼睛看着那边,思绪却飞远了。

      蟋蟀的叫声格外响亮,还有萤火虫在草丛里,一闪一闪的,乡下的夜晚也还不错。周景云正欣赏,忽然有个脑袋重重的砸在肩膀上,他侧眼瞧,果然是这个不争气的梁青玥,提醒她了,别靠过来,还是靠过来了。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撑着她的脑袋推回去,刚收回手,脑袋又倒回来,无奈,周景云只好再次往边上挪挪。

      她睡得太沉了,脑袋倒来倒去都不知道,这要是坏人来了,跑都跑不掉。

      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应该不会倒他肩膀上了。

      周景云如是想,刚松口气,下一刻,人直接倒下,脑袋不偏不倚的砸在他大腿上。

      “梁青…”

      他随即想起来,可眼前的人瘦瘦小小,身体脆弱的一折就断,周景云心软了,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动。罢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

      周景云叹息声,满是无奈。

      过了会,周景云觉得不好受,不是她的脑袋重,而是她的脑袋不老实,时不时地蹭两下,而且她的呼吸温热,穿透衣裳喷洒在他肌肤上,顿时升起怪异微妙的感觉。

      又痒又热,好像…

      男人俊脸扭曲,一把拎着她的领子起来,将人推开。

      梁青玥迷迷糊糊的清醒几分,“大人,怎么了?”

      “轮到我休息了。”

      他微微侧身,挡住身体的异样,夜色黑,梁青玥并未察觉,乖巧的点点头,开始盯着不远处。

      侧身的周景云咬牙,大晚上见鬼了,身体又不听使唤。他自认洁身自好,□□不重,外边花花草草从不沾惹,即便面对妻子,也是责任大于情感,一月三四回,不多,可遇上梁青玥是怎的了?

      第二次了,而且梁青玥是个男人。周景云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男人,可面对梁青玥总是失控,哪里不对劲?

      周景云想不通,烦躁的揉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他闭上眼,脑中嗡嗡响,又烦又累,让他的脸色看不起来很不好。

      梁青玥瞅了眼,再往前看,双眼随即瞪大,“大人大人,回来了。”

      方鹤抱着那只公鸡,鬼鬼祟祟的左看右看,见着周围安静如常,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家门。

      “后边有尾巴吗?”

      正事要紧,他的烦心事暂时丢到脑后,等回了京,再好好想,具体是哪里错了?

      “没有。”

      周景云嗯了声,声线低沉,“再等等。”

      两人又等了一炷香功夫,然后站起来捶捶麻了的双腿,朝方鹤家去。

      -

      方鹤没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玩两把,年轻那会到处跑到处忙,攒了钱有点名声,但没时间玩。

      现在闲下来,日日都去街上玩玩,时间长了,攒的钱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像今日被人追债的事不是第一回了,他都习惯了。

      “来,小美啊,多吃点,我就靠你东山再起了。”

      方鹤自己饿的肚子咕咕叫,可他没吃,先喂鸡。

      眼前的公鸡被他养的很肥,炖汤的话肯定很香。门外的梁青玥吞咽下,看了周景云一眼,眼神询问,进去吗?

      “嗯。”

      周景云应了声,接着便推门而入,方鹤闻声,抱起鸡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二人。

      疑惑道:“你们谁啊?我不认识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一看不是认识的人,方鹤立马胆子大了,重新坐下,接着喂鸡。

      瞅着他这样,梁青玥再一次怀疑他们找错人了,就眼前这个爱赌博,又养鸡的人真是他们要找的人?

      梁青玥小声道:“不如让陛下另请高明吧。”

      “你去跟陛下说?”

      她闭上嘴,摇头:“就他了。”

      鸡吃饱了,方鹤把鸡放下去,开始填自己的肚子。边吃边看他们:“嘿,说什么悄悄话,打哪来?来做什么?”

      屋里只有一盏灯,灯光很暗,显得屋里更破旧压抑了。方鹤微微低头,面庞隐在昏暗中,看的不清晰。

      周景云扫了圈,然后镇定自若的坐在方鹤对面,说:“我们从京城来,找你有点事。”

      方鹤打个嗝,含糊不清的说:“我没去过京城,更没去京城赌,不欠你们钱,快走。”

      “想要银子吗?”

      周景云神色如常,知晓方鹤欠了债,正慢慢的引诱他上钩。

      方鹤吃饭的动作顿了下,困惑的注视他,周景云含笑道:“你欠了不止一百两吧,我们公子想请你刻一座石像,事成后报酬丰厚,够你还债养老。”

      周景云说的条件太诱人,方鹤当场怔住,眼睛紧紧盯着他看,确认话里的真假。

      他年纪大了,欠了那么多钱,天天被追债的日子不好受,再者他没子女,等老了走不动了怎么办?有钱就好办了。

      这般想着,方鹤心动了,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问:“京城的公子啊,给多少?我考虑考虑。”

      梁青玥一听,忍不住开心的笑,听这话的意思,事情快办成了。好啊,他们能回去了,不用担惊受怕了。

      出来才几天,她想家了。

      男人手指轻点桌面,姿态闲散,“自然是想不到的丰厚。”

      方鹤嘁了声,暗想这年轻人不爽快,也不说个具体金额,他如何相信,保不齐是别人派人诓他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那你说说,京城哪家的公子?我打听打听,再决定。”

      陛下的名讳,岂能随便告知旁人。若用强权,方鹤不去也得去,更别提银子的事了。

      周景云也不慌,道:“这样,我先给定金,你随我们去,剩下的待事情结束再给,如何?”

      梁青玥急了,哪有银子给?就剩那么一点了,给了方鹤,他们要讨饭回京城了,她不答应。

      有人在背后扯他的衣裳,轻轻的扯,跟挠痒痒似得。周景云不回头也晓得她在担心什么,脸上的笑容保持着,没理她。

      方鹤没看见他们的动作,对周景云的话犹豫了,他垂头思忖半晌,抬头道:“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在下姓周,身后这位是梁公子。”

      “周公子梁公子…”

      方鹤话没说完,门外就传来狗叫声,还有白天追债的人。

      “大哥,方老头在家,白天那两人也在,果然跟他们是一伙的。”

      大门开了半边,三人回头看,正巧跟进来的人打个照面。

      梁青玥赶忙把门关上,慌得不知所措。

      反应最快的当属方鹤,梁青玥关门的功夫,他已经起身把鸡抱着,准备跑路了。

      “我先走一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明天早上,我在十里亭等你们,不来的话就当没见过。”

      外边的人在砸门,方鹤抱着鸡从后门跑了,两人互看一眼,跟着从后门走。

      破旧的门经不起砸,几乎在他们出门的一瞬间,那些人带着狗冲了进来。

      “他们真是阴魂不散,还带了狗。”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两人站在路中扫了圈,已不见方鹤的身影,小老头身体好,跑的很快。

      周景云随意选了个方向跑,夜晚黑,按理说甩掉他们很容易,可他们带了狗,狗的鼻子最灵了,嗅着他们的气味追过来,跑都跑不掉。

      梁青玥跑累了,说:“怎么办?走房顶。”

      周景云抬头睨了眼,摇头说不行,“房梁太脆,撑不住。”

      乡下百姓的房子,比不得镇上的房子,万一撑不住他们,房顶就塌了。

      梁青玥当即放弃此想法,此时,忽然闻到一股臭味,前边好像有茅坑。

      眼珠子转转,当即有办法了,拉着周景云就往茅坑跑。

      “梁青玥,你这是去哪?”

      “大人,你听我的,准能甩掉他们。”

      两人躲进了茅厕,臭味熏天,周景云当即面露土色,快要吐了。梁青玥则好些,用袖子捂住鼻子,能忍受。

      虽然两人挨的近,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别的都顾不上,更别提前两晚的微妙触碰了。

      两人静静听外边的动静,听见狗叫声了,叫的很凶,然后在茅厕前不走。

      “这傻狗,看见屎就叫,没吃够啊,快走。”

      狗还叫,就是不走。

      此时外头的人察觉到异常,牵着狗慢慢靠近,“里面有人吗?”

      周景云已做好冲出去的准备,就在此时,身边人发出一道陌生的嗓音。

      “大哥,是我是我。”

      “老三啊,你不是在后面吗?怎么跑这来了?”

      梁青玥紧张的手冒汗,“我肚子疼,先方便方便。”

      外头人没怀疑,因为声音太熟悉了,他哦了声,然后交代他:“拉完了赶紧跟上。”

      “诶,知道,大哥你们先走。”

      狗被使劲拽走了,等他们走远,梁青玥缓缓深呼下,放心了。

      她侧头,对上周景云震惊又赞赏的表情,笑道:“看不出来,梁主事会的挺多。”

      在周景云面前她不想暴露太多,奈何被逼入绝境,自然是保命要紧。

      “梁主事在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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