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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酒 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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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行和金焱坐在炽焰原的燎原大殿内,前几日金焱邀请裴南行到自己的燎原大殿内一聚,安排了一堆美女在殿前唱跳歌舞,议事台上被垫上黑底白鹤的绸缎桌布,上面摆满各种珍馐。
裴南行没有吃,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开始探对面人的底细:“金焱长老真是性情中人,不知宴请南行所为何事啊?”
金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殿前舞女纤细的腰肢,听到裴南行的话顿时感到煞风景:“哎呀,只不过是兄弟相聚吃吃酒乐呵乐呵的,谈这个干嘛?”
裴南行微微一挑眉,再次端起那碗酒开口:“金焱长老这酒太烈了,这是要把南行灌醉在这吧。”
金焱听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我炽焰原的酒都这样,我都忘了南行你不胜酒力,要不这样吧,我换个人和你喝,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喝酒吃肉了吧。”说着冲着殿外大喊:“苗苗,快进来陪你南行师尊喝酒。”
几秒后帷幔后面出现了一个婀娜的身影,脚铃声随着步伐响得清脆,红色的纱衣将身型裹得饱满,裴南行看着眼前的身影越来越近,随后坐在了金焱的身边,朱红色的小嘴微启:“苗苗敬南行师尊一杯。”
裴南行端起碗与她碰杯,金焱的眼睛就在两人之间来回地转:“南行啊,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赤苗儿。”
裴南行知道金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也就有了底:“早就听闻金焱长老的大女儿相貌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过,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陪本尊这个有妇之夫喝酒未免落人舌根吧,更何况还是金焱长老的女儿,影响不好。”
赤苗儿勾唇一下:“怎会不好?清者自清,脏的是那些乱嚼舌根的。”
金焱长老向来喜欢自己的大女儿,听着自家女儿将裴南行怼的哑口无言肆意大笑起来:“南行啊南行,你还说不过一个丫头。”
裴南行也笑了笑,向两人赔酒,不知喝了几轮,裴南行觉得再喝下去自己得醉了立马推辞了这对父女的劝酒。
赤苗儿也喝得有点摇晃起来,修长的手指抵着杯底,洁白的牙轻轻咬着杯子,双眼水灵灵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裴南行微醺的侧脸:“南行师尊,你的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啊?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裴南行想着温棠梨的脸,眼角竟然染上点笑意:“她就像一匹汗血宝马,无论你如何去征服她,她始终带着自己的小心思。表面上顺从你,实际上只要你一不看着她,她就会跑得无影无踪。你知道她跑了多久了吗?”
赤苗儿将杯子仍在桌子上,眼中含的笑意全无:“不知道!”
裴南行眼角的笑意也没了,眼中染上点不知源头的欲望:“半个月了,时间好像长了点吧。”
赤苗儿不满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痴迷于看美女的老爹,金焱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赤苗儿将眼神挪到裴南行身上。金焱才朝自己的女儿哦了一声:“南行,南行,你醉了。”
裴南行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是有点了,天色渐暗了,南行得走了。”
金焱立马在自己女儿的催促下开始留人:“今日天色暗了,炽焰原距离玉京山也有些距离,不如今晚在我这休息一晚?”
裴南行警惕地往金焱这边望去,赤苗儿想要他留下的眼神就这样毫不掩饰被裴南行窥见:“不了吧,我也没醉到丧失行走能力。这点路程还是没问题的。”说完就告辞起身离开。
赤苗儿拽住裴南行的衣袖:“那我明日去玉京山,师尊能带我到处转转吗?”
裴南行看着赤苗儿那只手:“赤姑娘这样未免叫本尊为难了。”赤苗儿知道自己心急了些,立马放开那只手,裴南行继续说:“金焱长老的女儿本尊自然不会怠慢,如若他日来玉京山游玩,本尊自会叫侍卫好好领姑娘四处看看,今日天色不早了,本尊先行告退了。”
金焱长老看着裴南行消失的背影:“说实话,我还蛮欣赏他的,当年见他不过比你长两岁,处事能力和神器技艺都已趋于成熟,走到如今的地位完全是他应得的。可偏偏娶了个凡人,这点令我很不能理解。”
赤苗儿撑着头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和父亲前往玉京山上,那时的裴南行被归尘长老罚跪荆条,稚气还未褪尽的脸上满是不服气,赤苗儿不解地上前问他为何不服还要跪,裴南行和她讲就是因为不服气才要跪,倘若今日不给自己吃点苦头,他日让人欺负了去就该麻木承受了。
赤苗儿那时就知道裴南行日后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也就是在那时自己的心也遗落在那个倔强的少年身上了,她开始叫父亲教她习武,找母亲教她描眉,为的就是要在再次见他时落落大方,亭亭玉立,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甲乙丙丁,她不信那个人比得过她,竟然一个比自己差那么多的人都入得了裴南行的眼,那自己也肯定可以。
裴南行回到寝宫时已是半夜,虽然他头有些晕但还是立马意识到有人埋伏在他寝殿门口,原本摇晃的步子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现身吧,本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在这等半天的温棠梨起身,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在这里等这么久,起初是因为害怕后面慢慢就固执起来,麓浅问她有什么要紧事她说不上来,只是一味的将人赶走。
裴南行一走近温棠梨就闻到了酒味,温棠梨开始自嘲自己就是个傻子,人家只不过是用无心之言吓吓她,她就担惊受怕这么久:“南行师尊好雅兴,自家炼丹炉的大妖都让人放跑了还有闲心出去吃酒。”
裴南行一听到是温棠梨的声音,心中的戒备顿时少了大半,一只手揉着眉心,空闲出来的那只手一把抓住即将离开的温棠梨:“什么?树妖跑了?”
温棠梨将手甩开,裴南行的袖子竟然扬起一阵香味,温棠梨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裴南行,想开口质问却又不知自己该以何种身份开口。
裴南行感觉温棠梨应该是生气了,又去寻那只抽走的手:“无妨,那妖炼了半月功力大不如前,就算跑了实力也不过是中妖水平,抓他不过是手到擒来。”
温棠梨感觉到裴南行捏上她的指尖又想甩开,却被抓住了手腕,然后整个人靠了上来,她感觉到了裴南行有力的呼吸,再次想开口又被自己的理智拦下。
裴南行从背后慢慢将人揽进怀中,占了便宜口中还不饶人:“夫人,我们这样好像偷情。”
温棠梨听到这话用尽力气将人推开:“我不是你的夫人,更不会是你的情人。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想跟你讲一声,你宗门内出了奸细你小心点,我走了。”
裴南行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把好不容易找上门来的人放走,一把将人扛在肩上带进寝宫,门随着拂袖的动作关上,室内烛火通明,裴南行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温棠梨被吓到惊呼:“你要干嘛呀!我跟你讲,我现在可不是当时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温棠梨了,你最好小心点,别到时候伤了你让你丢了面子。”
裴南行单手就禁锢住了温棠梨的双手,凑到她的耳侧看着她紧张慌乱的侧脸:“就你这个瘦小的身板,好好吃两年饭吧。”
温棠梨扭头过去与他对视,那双黑色的眼眸此时透出了足以灼伤人心的炽热,温棠梨彻底慌了:“你个酒鬼碰了别的女人不许碰我。”
裴南行开始思考自己何时碰了别的女人,他可不记得自己和赤苗儿有什么肢体接触,温棠梨转了个空子一把将人推开,翻身滚到地上,却意外压到了手,疼得她在地上大叫了一声。
裴南行赶忙下床将人重新抱回床上,轻轻地抬起那只手检查起来,温棠梨看着裴南行摆弄着她的右手配合他的问题。
一番检查下来裴南行才松了一口气:“没什么事,你着什么急啊?我还能生吞活剥了你吗?”
温棠梨还没别扭完,抽回那只泛红的手,就转身不去看他。裴南行耐心渐渐耗尽,强迫她转身看他:“你到底怎么了?”
温棠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找他,结果人没见着还惹了一身祸,好心好意地等他回来提醒他,他倒好在外面喝酒抱美人还要凶自己,温棠梨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南行师尊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还能阻止得了你呀?你要是想要我死,我还能活得过今晚吗?”
裴南行撒开自己的手,温棠梨就又背向他别扭,突然裴南行想到了什么低声开口:“今天我应邀去了炽焰原,金焱长老大摆筵席还请了几个舞姬跳舞,我觉得炽焰原的酒太烈就欲图推脱起身,但是金焱长老说可以和他女儿喝,我也不好佛了长老的面子喝了几巡就回来了。”
温棠梨假寐不说话就静静地听裴南行讲话,裴南行见床上的人儿没动静恍然大悟道:“我就说这金焱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请我吃酒,原来算盘打在这里呢,我现在就把他抓来跟你解释,这老狐狸。”
温棠梨也不敢再装睡了立马拽着即将动身的裴南行:“你不是可以洞悉一切吗?别人要把女儿介绍给你做媳妇,你怎会不知道。你就喜欢逗我,看我手足无措,自乱阵脚你就满意,裴南行,你可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