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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群聊成员发展中48 琴酒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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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抓马的茶会终于结束了,世良雪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拽着羽田秀吉就往她摩托车那里跑。
“姐姐,你慢点!裙子要裂了!”羽田秀吉被拽得踉跄,手死死按着假发的边缘,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我都说我演不来,你非要我上!”
“闭嘴,秀吉!”世良雪奈停在巷口的一辆黑色摩托车前,拎出一个粉色的安全帽,不由分说地扣在秀吉头上。
“戴好,上车!”
“那你呢?”
“我不用。”
世良雪奈翻身上车,长裙被她熟练地撩到一边,利落地跨坐在摩托上,没等秀吉坐稳就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咖啡厅内。
降谷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摩托车黑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景光,你刚才想说什么?”
诸伏景光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我觉得今天的雪奈很奇怪,行为里透出一种浮夸又刻意的感觉。”
“sunny今天也很奇怪,神经非常紧绷,还一直死死地盯着世良看,不想是她平时面对陌生人的态度。”
“去看看?”
降谷零站起身,推开椅子,“正有此意。”
两人走出店门,推开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跨上去就开始加速。
*
街道上,世良雪奈拧动油门,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回荡。
“姐姐,你慢点!我要吐了!”羽田秀吉死死抱着她的腰。
“忍着!赶紧回家把这身皮脱了!”
世良雪奈目视前方,心里却在复盘刚刚的饭局。
不对,非常的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她差点以为今天是不能骑摩托车回去了,在羽田秀吉接受到她的信号,表示可以骑摩托车送她回去时,降谷零居然爽快的接受了,她都准备好撒娇了。
但是诸伏景光这个黑心大汤圆绝对看出了什么不对劲,所以在刚刚要分离的时候用什么方式暗示了降谷零,要不然以降谷零这个控制欲强到可怕的人是不会放心让她就这样离开的,现在这两人指不定在蛐蛐她们呢。
前面红灯,世良雪奈慢慢减速停了下来,双手抱拳等待着。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边上的机动车道缓缓驶来,和她的摩托车并排等着。
世良雪奈注意到边上的来车,下意识往边上扫了一眼,绿色的眼睛直直撞进了另外一双更深的绿眸中。
副驾驶座上,那个男人戴着黑色礼帽,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里夹着一根冒烟的香烟。
琴酒。
时间仿佛凝固。
她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脑子嗡嗡地,像警报器在脑中大声作响,没等她多加思考,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将车头调转,原地掉头。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那是看到猎物后的兴奋。
“伏特加,掉头。”
保时捷在路口划出一个极其嚣张的弧线,轮胎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焦臭味,完全不管红绿灯和侧方开来的货车。
“该死!”
世良雪奈心脏狂跳,猛地按下离合。
“姐姐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掉头还开那么快?”羽田秀吉在后面抱着雪奈的腰不解地问。
“闭嘴!不要说话!”
羽田秀吉被世良雪奈的语气吓了一跳,窝在后面静静抱着她不再言语。
见甩不掉保时捷,世良雪奈只好咬着牙拧满油门,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她没有任何犹豫,原地一个摆尾,直接冲进了一侧极其狭窄的居民区小巷。
“秀吉!跳车!”
“哈?”
“快跳!”
世良雪奈刹车一甩,车轮在石子路上划出火星。
她一把将秀吉推下车,动作粗野地扯掉他的变声项圈,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迅速地解除掉他的易容,把头盔戴自己头上,三秒钟把他变成平时的模样。
“现在!马上回家!告诉玛丽妈妈我遇到他们了!快!”
羽田秀吉看着姐姐紧绷的侧脸,瞬间明白事态严重,他没有半分犹豫,蹭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说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光想着姐姐的事,没注意撞到了一个结实的男人,来不及抬头看是谁,就急忙边道歉边跑开了。
男人稳住身体,看着羽田秀吉的背影,又看了看巷口,他眼中闪过疑虑,手伸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世良雪奈完全顾不上弟弟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能三秒让别人完成变装,完全是超常发挥,要是黑羽老师知道的话,会不会为她感到骄傲呢?
不过马上见到黑羽老师也说不准呢,现在可没有什么怪盗基德来救她了,想到这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摩托车再次咆哮着,世良雪奈准备马上逃离。
但已经来不及了,巷口处,保时捷已经探进了半个身子,琴酒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了下来,手中那把□□ M92F,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她。
砰!
子弹击中了世良雪奈身旁的垃圾桶。
“西内!”
世良雪奈从大腿处拔出一把原本藏在裙底备用的□□,她单手控车,回头对着保时捷的车轮就是一枪。
火花四溅。
琴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有趣。”
他再次扣动扳机,驾驶座上的伏特加紧随其后,“砰砰”给世良雪奈的摩托车补了两枪。
远处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巷子附近,巨大的枪声让两人脸色大变。
“是枪声!”
降谷零加速往枪声方向赶去,诸伏景光紧随其后。
小巷内。
世良雪奈感觉肩膀一阵火辣,血已经透过衣服渗了出来,不过幸好只是擦伤。
她的子弹已经打光了,摩托车被打爆胎,侧翻在地,世良雪奈现在只能窝在黑暗的角落躲着,对方两个人的手枪随时准备给她来上一枪,她不敢冒险上前,靠拳头她完全不是对手。
琴酒慢条斯理地下了车,他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最后时刻。
“宫野家的大女儿,你藏得够深。”
世良雪奈蜷缩在阴影里,大脑飞速转动。
“琴酒叔叔,我们有话好好说呗。”世良雪奈陪笑着站起来,举起双手,紧张地看着琴酒举着枪慢慢靠近他。
琴酒冷笑一声,把枪顶在她的头顶。
“别给我岔开话题,这几年你可真让我好找,我越发好奇你背后究竟有什么势力在保护你了。”
冰冷的触感顺着发丝抵着头皮,世良雪奈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她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扯出半个笑:“琴酒叔叔这话可太冤枉我了,我一个普通人,哪来的什么背后势力啊?”
“而且那么多年居然一直在找我?叔叔那么想我吗?伏特加叔叔也想我了吗?”世良雪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枪口下把头探了出去,看向巷口的伏特加好奇地询问道。
“少废话。”没等伏特加抱怨什么就被琴酒打断了,他的指尖扣紧扳机,目光死死盯着世良雪奈,“跟我回组织。”
巷子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琴酒敏锐地偏头,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伏特加立刻举枪对准巷口方向。世良雪奈抓住这个间隙,猛地矮身往下一蹲,狠狠踹向琴酒的裆部,同时拼尽全力往旁边翻。
琴酒反应迅速地躲开这一脚,没等他重新举着枪对准世良雪奈,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琴酒脚边的水泥地,紧随着第二枪贴着琴酒的脸颊飞过。
琴酒目光一凝,转头看向远处。
“条子?”
伏特加急促地喊道:“大哥,有人过来了!听声音是骑自行车的,不止一个!”
琴酒冷哼一声,看着那个消失在小巷深处身影。
“走。”
保时捷很快轰鸣着离去。
*
降谷零冲进现场时,只闻到了浓烈的硝烟味,地面上有一串带血的脚印。
不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阴影里,好像在思考什么,降谷零没时间理会,他看着地上那个熟悉的粉色头盔,心里开始止不住的恐慌。
那是世良雪奈的。
而今天她女朋友宫野珊妮和她一起待着。
诸伏景光走到他身边,捡起地上的一枚弹壳,脸色凝重,“零,你看这个。”
看到弹壳的降谷零紧紧握住拳头,他完全无法想象宫野珊妮就在他附近遇到危险,刚刚给她发的短信也迟迟没有回复,电话也打不通,自责和担忧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脑子发涨。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两个年轻人火急火燎的样子,适时开口道:“你们是雪奈小姐的朋友吧?”
降谷零猛地转头看向他:“你认识世良?你是谁?你知道宫野珊妮现在在哪里吗?”
男人抬手按住他激动的肩膀,声线沉稳:“你别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津本拓也,是羽田家的保镖兼司机,雪奈小姐和她的朋友刚刚遇到了持枪抢劫,而我受秀吉少爷的委托去接她们,现在她们已经平安离开了,你们放心。”
降谷零的瞳孔因为愤怒和担忧缩成一个点,他一把推开津本拓也的手,声音压抑着暴躁:“平安离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持枪抢劫?这里刚刚的枪声根本不像是抢劫的样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凌人:“她人呢?宫野珊妮在哪儿?”
津本拓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像一块经历风雨的岩石,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的年轻人,目光甚至带上了一点长辈的审视。
“降谷先生,是吗?我听秀吉少爷提起过你。”他没有回答问题,反而不紧不慢地说,“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雪奈小姐和她的朋友现在很安全,这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我问你她在哪!”降谷零几乎是吼出来的。
诸伏景光拉住了自己冲动的幼驯染,他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中间,目光却同样锐利地落在津本拓也身上。
“先生,我们不是在无理取闹。”诸伏景光的语气比降谷零缓和,但压迫感丝毫不减,“这里的弹壳,还有地上的血迹,都说明事情不简单。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们。否则,我们只能报警处理。”
“报警?”津本拓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两位,恕我直言,有些事情,警察的介入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我只是个司机,奉命来接人,顺便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两人紧绷的脸。
“秀吉少爷已经联系过雪奈小姐了,她们确认平安。至于其他的,如果你们真的为她们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走向巷子深处,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降谷零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砖石的粉末簌簌落下。
“混蛋!”
诸伏景光看着津本拓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零,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司机。”
一个普通的司机,怎么会在枪战现场如此镇定自若,言谈举止间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
降谷零没说话,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通了。
“喂?zero?”
电话那头传来宫野珊妮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降谷零的心脏这才重新落回了胸腔,他闭上眼,声音都在发抖:“sunny!你怎么样?受伤没有?你现在在哪?”
“我……我没事,雪奈酱已经把我送回家了,怎么了吗?”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刚才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马上过去找你!”
“别!”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起来,“zero,我就是有点累,想睡一觉,好吗?我们明天再联系。”
降谷零还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风吹过小巷,带来一阵凉意。
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没事就好。但这件事,很不对劲。”
“我知道。”降谷零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公寓的门被轻轻推开。
世良雪奈缓缓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将整个身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昏黄的光。
世良玛丽坐在沙发上,阴影将她的半张脸笼罩,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冰冷的气场,几乎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世良雪奈的神经上。
“……玛丽妈妈。”世良雪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过来。”
世良雪奈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世良玛丽站起身,打开客厅的主灯。雪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世良雪奈肩上那片刺目的血迹。
她一言不发,转身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她抓住雪奈的胳膊,粗暴地撕开了被血浸透的布料。
“嘶——”
世良雪奈疼得倒抽一口气。
“疼?”玛丽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现在知道疼了?不做任何伪装就敢在街上乱晃,你是不是以为他们是瞎子?”
沾着消毒水的棉球按在伤口上,剧烈的刺痛让世良雪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疼......我没想到会那么巧……”
“巧合?”玛丽冷笑一声,“宫野雪奈,你是不是在日本待傻了?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面对那群人的时候,永远不要相信巧合!”
“我早就告诉过你,‘世良雪奈’这个身份能让你有一个合理的掩护,为什么还要以原来的身份去社交?”
“我……”世良雪奈咬着下唇,无法反驳。
她确实大意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暂时脱离了组织的视线,以为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事,现在生活的太幸福了,伪装越来越不谨慎,这次确确实实让世良雪奈重新敲响了警钟。
“我……我让秀吉先走了。”她小声说,然后环顾了四周询问道;“秀吉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她一边缠着纱布,一边冷冷地开口,“那片区域的所有监控录像,我们已经处理干净了。你以为你每次惹是生非,是谁在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玛丽打好最后一个结,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她,“雪奈,我只说这一次,你给我记清楚。从今天起,你不准再以原来不做伪装的样貌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听明白了吗?”
世良雪奈沉默地点点头,这次确实是她太大意了,还没有和降谷零在一起前还都会戴帽子戴口罩,反而现在天天素面朝天就出门,这次就碰巧遇到了,要不是有人帮忙差点就要被带会组织了。
对!现场还有一个人!
想到这世良雪奈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不知性别不知外貌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帮助了她,她并没有侥幸心理反而觉得有些恐怖,对未知的恐怖。
世良雪奈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枪声是从不远的地方传来的,非常精准,一枪打在琴酒脚边,一枪擦着他的脸过去。是那个人拖延了时间,她才能趁机跑掉。
那两枪分明是故意打偏警告,要是对方想要琴酒的命,恐怕琴酒已经倒下了。能在那么远的距离保持那么高的准头,还敢对着组织的人动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当时光着逃命来不及看,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