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锁清》归萧

4、夫君之唤 尘封的掌心

　　尘封的掌心还覆在我的唇上，带着他惯有的微凉体温，却又因方才的情绪波动，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还漾着未散的慌乱，像是怕我再说出什么让他心惊胆战的话来。

　　“我答应你，”我轻轻拉下他的手，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微凉的指尖，声音放得柔缓，“以后不说便是了。”

　　他这才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许，只是扣着我后颈的手却没松开，反而将我更紧地往他怀里带了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高阶修士的独特灵气，让人心安。

　　静谧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屏风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我靠在他胸前，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像我，还在为方才的誓言和他的反应而砰砰乱撞。

　　不知过了多久，好奇心终于压过了心头的悸动。我微微仰头，视线恰好落在他线条完美的下颌上，忍不住开口问道：“嗯嗯知道了，师尊，你多少岁了？”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他扣着我后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那双低眸望了下来，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带着几分揶揄。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亲昵。

　　“怎么，知道为师心悦你，便开始打听为师的年龄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我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小家伙终于开始关心我了”。脸颊微微发烫，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师尊你就告诉我嘛。”

　　谁料他闻言，神色微动，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勾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撒娇也没用。”他嘴上虽这么说，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像是藏了漫天星辰，亮得惊人。停顿片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底狡黠一闪而过，“不过……你喊我一声夫君，我便告诉你。”

　　“……？”我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夫君？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滚烫的魔力，刚在舌尖打了个转，就让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皮肤白皙，睫毛纤长，此刻正微微垂着，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或许……他只是在逗我？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喜欢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是，他眼底的认真又不似作伪。

　　心头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撞得我有些晕乎乎的。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份想知道答案的好奇心，也抵不过他眼中那抹让我无法拒绝的期待。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怯，从唇齿间挤了出来：“夫……夫君。”

　　尘封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本是一时兴起，想逗逗这个总是古灵精怪的小徒弟。自从确认了她的心意，他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便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滋长，总想用各种方式来确认她是属于自己的。让她喊自己“夫君”，不过是一时冲动下的试探，他甚至做好了被她嗔怪、被她推开的准备。

　　可他没料到，她真的喊了。

　　那声音软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怯，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像是滚烫的岩浆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近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不是幻觉。腰间的软肉温软细腻，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压抑和暗哑，几乎是命令般地说道：“再喊一声。”

　　内心的小人早已癫狂地咆哮起来：

　　啊啊啊阿清喊我夫君了！不行，我要疯了！这声音太好听了！再听一万遍都不够！

　　他突如其来的激动让我有些惊讶，腰间的力道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抱里，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鼻尖蹭着他的颈侧，清冽的香气更加浓郁，也更加让人安心。

　　看着他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渴望，我心中的羞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甜意。原来，他会因为这两个字如此开心吗？

　　我抬起头，望进他深邃如夜空的眸子，那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身影。这一次，我不再犹豫，声音也清晰了许多：“夫君。”

　　话音刚落，扣在我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迫使我微微仰头，他的额头抵了上来，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带着微凉的气息，却烫得我心头发颤。

　　“乖，再喊一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呼吸喷洒在我的唇上，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的眼底像是盛着融化的蜜糖，浓得化不开的暖意几乎要将我溺毙。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尾泛起的浅浅红晕，那抹艳色甚至比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霞还要动人。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甜甜的。我顺从地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夫君。”

　　这一次，他终于像是餍足了一般，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但下一秒，他却故作苦恼地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我发梢轻轻滑动，带着几分狡黠：“唉，夫人都喊了，为夫若再不说，倒显得小气。”

　　我眼前一亮，眼睛瞬间睁大了些，期待地望着他，等着他揭晓答案。

　　谁料他却话锋一转，瞧着我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故意卖起了关子。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我粉紫色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嗓音却带着低沉的笑意：“不过，在告诉你之前，夫人是不是也该给为夫一些奖励?”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又在逗我了。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欢得寸进尺了。我忍不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师尊想要什么奖励?”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指腹轻轻描摹着我眉眼的轮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方才夫人喊了为夫几声夫君，为夫甚是喜欢，”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不知可否……”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原来他想要的是这个。

　　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轻轻喊出了那两个字：“夫君。”

　　本以为这样就能满足他，谁知他的笑意更浓了，却仍不满足。指尖轻轻滑到我的唇瓣上，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触碰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夫人，为夫想要的奖励，可不是这么简单……”

　　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心尖上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烈火。

　　尘封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温热的，带着一丝天然的甜意，让他心头的悸动愈发难以抑制。

　　他本只是想逗逗她，想看看她会露出怎样羞赧的表情。可当她真的一次次喊出那两个字，当她的目光带着信任和依赖望向自己时，他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止于此。

　　他想要她的亲近，想要她的主动，想要彻底地拥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那声“夫君”像是打开了他心中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释放出了所有压抑的渴望和疯狂。

　　快亲上来，阿清。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俯身吻下去的冲动。别逼我动手，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浓，像是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扣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生怕眼前的人儿会突然消失。

　　他眼底的渴望太过炽热，几乎要将我灼伤。那轻轻触碰在唇上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让我的身体微微发麻。

　　心头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扑扇着翅膀，慌乱而又甜蜜。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因隐忍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鬼使神差地，我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如同羽毛落在湖面，轻得几乎不真实。

　　可就在我准备退开的瞬间，他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托着我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炽热，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唇齿相依间，是他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深情，烫得我心头发颤，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交缠在一起。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这才乖……”

　　他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潮的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听。

　　我微微喘着气，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尾依旧泛着诱人的红晕，唇瓣也染上了一层水光，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靡丽的色彩。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告诉我年龄的时候，他却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至于年龄，”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望着我，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魔力，“夫人凑近些，为夫只告诉你一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失序，那温热的呼吸如同带着电流，从耳廓一路蔓延到心底，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到底多大了？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还要单独告诉我？无数个疑问在心头盘旋，却又被他眼底那抹深情和神秘所吸引，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知道那个只属于我的秘密。

　　我下意识地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心跳如擂鼓，期待着他即将说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