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应对 他微微俯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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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了，小雨。”
昏暗的房间里，至明的声音低沉空灵。他停在夏雨颈动脉上的手指不再是若有似无的触碰，而是极其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收紧。
刹那间，一股极其狂暴、冰冷的精神力犹如实质的钢锥，狠狠刺入夏雨的脑皮层！
“呃……”夏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至明腿边。
这不是虚无缥缈的信息素威压，而是切实的神经碾压。夏雨的耳膜瞬间轰鸣，视野边缘开始泛起充血的红斑，鼻腔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浓烈的甜腥味。一滴鲜血从她鼻尖滴落，“啪”地一下砸在至明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再多放出一分精神力，她的脑浆就会像被放进微波炉里一样彻底沸腾炸裂。
“今天白天做仪式的时候，还有刚才在走廊外……”
至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雨，停留在她颈动脉上的手指忽地收拢，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他微微俯身，柔和却没有温度的唇几乎贴上她的侧脸，以一种耳鬓厮磨般的亲密姿态低语：
“我都在你身上，感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波动。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透着某种悲悯。可那双死死锁定夏雨的黑眸，却冷得像在审视一具待解剖的尸体。
“或者说……那是谁？”
夏雨浑身一僵，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骇然，装出一副无措的样子，声音发着颤：“导师……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
至明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笑意，但他停在夏雨颈动脉上的手指，却极其缓慢、不容抗拒地收紧了。
刹那间，一股极其狂暴、冰冷的精神力犹如实质的钢锥，狠狠刺入夏雨的脑皮层。
“不要装傻，我知道你已经觉醒了能力。现在，我再问一遍，附在你身上的，是谁？”
这种感觉和神秘大佬附身自己时有些相似，但侵略感和攻击性强得多。夏雨几乎立刻感到了□□和精神上的双重窒息感，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全下来了。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直接被这股精神重压逼得跌跪在至明腿边。视野边缘开始泛起充血的红斑，鼻腔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在几乎肌肤相贴的绝对距离下，面对这种能够瞬间碾碎她的恐怖力量，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这里面夹杂的并不只是因为异性极度靠近而产生的羞赧，更有着濒临死亡的恐惧与被迫屈从的屈辱。
夏雨在沉降区长大，小时候曾和母亲睡过下水道，在泥泞里摸爬滚打，什么恶劣的阵仗都见识过，人生经历不可谓不丰富。但即便如此，因为母亲生前的严厉禁止，她确实没有任何恋爱经历。今天先是被简星捂嘴强行拖进配电室，现在又被至明以这种极具压迫感和危险气息的姿态死死钳制，接二连三的意外接触让她这方面的神经彻底过载，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
然而，在家中变故后，夏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普通女孩了。在神经撕裂的剧痛中，她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这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真实的生理反应，在此刻恰好是最完美的伪装。
她没有躲避，反而强忍着剧痛仰起头。那双充血的清亮眼睛里，顺势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属于少女的惶恐、无措，以及对眼前这个耀眼却致命的男人的隐秘憧憬。
“我……我真的不知道导师在说什么波动，什么能力……”夏雨的声音因为痛苦和窒息而剧烈发颤，“我只是……今天白天在做仪式的时候，感觉脑子里好像忽然多了一种重量，一道光芒……”
她死死咬着下唇，任由一滴鼻血滑过嘴角，像是一个正经历着痛苦蜕变的虔诚信徒：“就像您布道时说的那样，我感觉……有什么神明……降临在了我身上，看了我一眼……好疼……”
至明停在夏雨颈动脉上的手指微微一松，夏雨重获自由，立刻大口呼吸起来。
神明降临。
这个听起来极其荒谬的谎言，却精准地砸中了互助会隐秘追求的核心目标。
至明深深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双颊微红、呼吸急促的女孩。庞大的精神力在夏雨的脑海边缘试探了一圈，除了捕捉到她因紧张和悸动而飙升的心率，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精神体潜伏的痕迹。
连映断开得非常彻底。
至明之前只是觉得这个会和他讨价还价的女孩子有点有趣，现在倒是对她确实另眼相看了。在这个吃人的下城区，一头带着野心、甚至有可能初步接触到了神之频段的幼狮，倒比只会磕头念经的绵羊有趣得多。
“神明的注视吗……呵。”至明缓缓收回手，眼底的冰冷褪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他没再继续深究，而是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特殊。”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装着老鼠头颅的防辐射袋。
“既然这东西到了你手里，那就是神给你的第一场试炼。”至明整理了一下洁白的袖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指引一个迷途的孩子，“按你自己的心意去处理它就好。只是你要记住，大家庭是一方净土，外面的那些脏事和麻烦，不该惊扰到这里的安宁。”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夏雨最后一眼：“明天去西区废料组，那里会有属于你的位置。大家庭期待着你的奉献。”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至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随着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檀香信息素完全散去，夏雨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断裂。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肌肉都在因为刚才那近乎碾压般的神经刺痛痉挛不止。
“疯子……”夏雨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心有余悸地低骂。
就在这时，她脑海深处忽然萌生了一种熟悉的感应，是……
【他走了？】连映冷静的声音在夏雨识海中突兀地响起。
她是在至明松开手指的那一瞬间上线的，只是当时至明庞大的精神场依然笼罩着整个房间，连映如果贸然冒头，立刻就会被那家伙的“雷达”死死锁定。
她本来想要启用能力帮夏雨结尾，却目睹了夏雨堪称完美的临场应变。
眼看夏雨靠着那份骨子里的精明和野性彻底稳住了局面，连映果断开启了精神护盾，将自己的精神波动压制到了绝对零度。在那种生死悬于一线的极近距离下，她贸然行动反而会害两个人都暴露在至明眼皮底下，还可能打乱夏雨的节奏，所以她选择了极致的蛰伏，将主场完全交给了夏雨，直到危机彻底解除才终于发声。
“大佬，你上下线都太突然了吧！”夏雨在意识里抱怨，声音还在发虚，“刚才那家伙是真的打算捏爆我的脑皮层。要不是我反应快，把这事儿往他们那个什么‘神降’上扯，今天我会交代在这儿。”
【他是一名高阶能力者。】连映的精神力极其谨慎地扫过夏雨的感官记忆，确认她没有受到不可逆的神经损伤，【那种级别的精神探查，如果我当时继续留在线上，一定会被他锁定源头。你刚才应对得很完美，用神明降临的借口，刚好顺应了他们筛选高维进化者的心理预期。他现在大概率把你当成了极具潜力的狂信徒苗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夏雨扯了扯嘴角，眼底那股野草般的韧劲又重新燃了起来。
她扶着墙从地上爬起，一脚踢开床底的杂物，将那个装着李斯头颅的防辐射袋拖了出来。
“至明说怎么处理我自己解决，但是不能牵涉到互助会身上。”夏雨盯着袋子，眉头紧锁，“明天去废料组上工，那里磁场混乱，有全套的物理拆解设备，我可以想办法避开监控把脑芯挖出来。但这玩意儿绝对是个烫手山芋，拿到脑芯之后，该怎么处理才能让这东西发挥最大的用处？那里头可是有这几天死掉的大红人易楚生的绝密资料！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加密数据里是不是还藏着更要命的东西。”
【把里面的核心数据提取出来，拷贝一份发给一个人。】
“发给谁？”
【李蔚。B区执法局的执法者，现在在配合军方特勤局调查易楚生的死亡案。】
“靠！你脑子进水了吧？！”夏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差点直接跳起来，“把这种能掀翻天的黑料发给上城区的执法者？那帮穿制服的没一个好东西，全是大财团和权贵养的看门狗！把东西交给他们，不仅连个响都听不见，咱俩还得被顺藤摸瓜给灭了口！”
夏雨常年在沉降区讨生活，吃尽了各种黑白勾结的苦头，对官方的信任度几乎为负数。
【她不一样。】连映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带着一种跨越了生死的笃定与了解，【相信我。只要线索到了她手里，她会让它发挥该有的作用。】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应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