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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历练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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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阳一点一点消失在云层中，夜幕也终于降临了。
伊利斯低着头，默默站在导师的身后。
瑞特转过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考虑的怎么样了？”
伊利斯有些犹豫：“我……”
瑞特问：“有顾虑？”
伊利斯点了点头：“……嗯，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胜任。”
瑞特诧异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跟其他候选者比起来，我并不优秀。”伊利斯低着头，双眼直直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板，“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会选择我……”
他当初晋升A级时是擦着边过的，实力跟大部分A级雌虫相比会弱上一些。
“伊利斯，不必妄自菲薄。”瑞特说，他伸出手，将它搭在雌虫的肩膀上，“等级是很重要，但它绝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伊利斯依旧死死盯着地板，就仿佛那上面有着某种令他着迷的事物一样。
瑞特接着道：“你这么多年的努力我和菲利斯都看在眼里，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
伊利斯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谢谢您和菲利斯阁下的信任，我会努力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瑞特笑着说道，“对了，跟你一起入选的虫里还有利亚，你可以去找他聊聊。”
伊利斯应声道：“好的。”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瑞特摆了摆手，“回去休息吧，你明天还有课要上，别睡过头了。”
……
伊利斯刚回到宿舍，利亚便凑了上来。
“嘿！伊利斯！”他笑眯眯的拍了拍伊利斯的背，“老头跟你说了吧？我们又可以做搭档了！”
“别高兴太早，还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一个队呢。”
伊利斯一边说一边整理床铺，期间还不忘纠正利亚的错误称呼：“要叫瑞特阁下，叫老头太没礼貌了。”
利亚打了个哈欠：“我觉得咱们肯定能分到一起，这一点毋庸置疑。”
伊利斯问：“为什么？”
“因为咱们实力差不多啊！”利亚耸了耸肩，“正所谓物以类聚，虫以群分！咱们都属于吊车尾的那一部分，那肯定呆一块了！”
伊利斯：“……”
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等下周课上完就可以走了，想想还怪期待的呢！”利亚笑嘻嘻的躺到床上，“对了，伊利斯你跟你家里虫说这事了吗？”
伊利斯说：“没有，我准备整理完床铺再说。”
“行，那我先睡了。”利亚起身拍拍枕头，然后掀开被子重新躺下，“你睡时记得关灯，不然咱们要被扣分的。”
伊利斯应声道：“好。”
整理好床铺后，他轻手轻脚的来到阳台。
今天的月亮很明亮。
他靠在墙边，有些迷茫的看着它。
下周结束后，他们就要离开主星，跟着军队一起去到边境星系——那里游荡着无数的星盗和异兽，是非常危险的地方。
伊利斯不知道自己选择参加这场历练的决定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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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漱完的戴维蒂亚正坐在沙发上，家用机器虫则飘浮在他身后，轻轻擦拭并吹干他的头发。
弗拉梅尔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捂着脸抽泣。艾泽里安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着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参加呢？”弗拉梅尔捏着纸巾，一点点擦着眼泪，“我们又不需要他多优秀多厉害，我只希望他平安幸福……”
艾泽里安轻声道：“弗拉，这是伊利斯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弗拉梅尔吸了吸鼻子，“那里多危险呀，他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他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
吹完头发的戴维蒂亚站起身，来到弗拉梅尔的身边。
他半蹲在地上，轻轻握住雄虫的手：“雄父，哥哥他会平安回来的。”
“……嗯。”
弗拉梅尔张开双臂，将戴维蒂亚抱在怀里。
戴维蒂亚弯起眉，轻轻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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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难成双，坏事不单行。
这话非常适配弗拉梅尔最近的生活——一边是孩子即将远行，一边是好友在星网上被骂上天。
他很是担忧：“真的没事吗？”
希尔笑嘻嘻的叉了块蛋糕：“没事啦，以前又不是没被骂过，我早习惯了。”
弗拉梅尔沉默的看着他。
被他这么盯着，希尔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耳垂。
他小声嘀咕道：“怎么了嘛？居然这么严肃？”
弗拉梅尔看着他，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希尔，你真的能上台吗？”
希尔，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你真的走出来了吗？你真的能够再次握住话筒，再次站上舞台吗？
希尔放下蛋糕碟，他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他说：“弗拉，我不会再逃避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找回了再次站上舞台的勇气。
弗拉梅尔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好啦，没这么紧张嘛！”希尔笑着叉了块蛋糕递给他，“新口味，尝一口？”
弗拉梅尔就着叉子咬了一口。
希尔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看着他的笑脸，弗拉梅尔弯起眉：“嗯，好吃。”
希尔欢呼了起来：“好耶！”
弗拉梅尔停顿片刻，然后询问道：“你今天不需要去排练吗？”
希尔说：“要呀，但我有点担心你，所以先过来看一下你。”
“我没事。”弗拉梅尔无奈的摇摇头，“你赶快去排练吧，别耽误了进度。”
“知道啦！”希尔站起身，紧紧抱了他一下，“还有，演唱会你要记得来！我给你留了家属票！”
弗拉梅尔笑着拍拍他的背：“当然，我和克莱尔都会去的。”
“那我走啦！”
希尔朝他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弗拉梅尔站在落地窗边注视着他，直到确认他上飞行器后才收回目光。
刚写完作业的戴维蒂亚一蹦一跳的下了楼：“雄父！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弗拉梅尔说：“出去吃吧，煮饭用的机器虫送去维修了，要明天才会回来。”
戴维蒂亚点点头：“好呀！那我上楼去穿个外套！”
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弗拉梅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