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相惜》功玉

8、吃饭 联系方式

　　楚西河走进饭店包厢的时候，陈怀音已经点好餐了。看着她走来，陈怀音拉开身旁的椅子，开口说：你好像瘦了。”
　　“写论文累的吧，最近临近毕业，一堆事情。”说着楚西河脱下了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坐下。
　　“怕你饿，我刚刚已经点许多，都是比较常规的。”陈怀音将手中的平板递过去，继续说：“你再看看菜单，有没有要补充的。”
　　楚西河有点局促，没有接过去：“火锅应该没有我讨厌的菜。”
　　“那等会如果有想加的跟我说。”陈怀音看出她不太放松，说道。
　　“好。”

　　等菜间隙，房间很安静。陈怀音先开启话题：“毕业后准备干什么？”
　　“我也没想清楚，可能去杂志社，也可能去出版社。”她偏向于杂志社的工作，毕竟实习过。
　　陈怀音倒了杯柠檬水，递到她跟前，“哪个城市？”
　　“北京吧，这边岗位多一点。”她在网上投过很多次简历，大都是北京的岗位，过两天就要去面试。
　　“那挺好的，正好我准备在北京买房。”陈怀音边给自己倒水边说。
　　楚西河停下喝水的动作，惊讶道：“正好？”

　　她实在想不出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陈怀音看着她的疑惑表情笑了笑，说：“你在北京租房，我可以提供更低的租金。”
　　楚西河也笑了，她觉得对方在开玩笑，也打趣道：“感谢你的慷慨，不过还是看我能不能找到工作吧。”

　　此时饭店经理进来上菜，菜上好后便说：“老板，您这边菜品除了甜点，都已经上完了。有什么事给我发微信，我给您解决。”
　　“好的，谢谢，辛苦你了。”陈怀音礼貌回应。
　　“那我先出去了。”
　　“好。”

　　经理出去后，楚西河疑惑道：“怎么是经理亲自上菜？”她看到了对方的胸牌，加上对方的打扮也不像服务员。
　　陈怀音解释道：“员工们不知道我是老板。我的保密工作要继续下去，只能让经理服务我们了。”说着他端起一个个盘子，陆续下菜。
　　楚西河默默地点了点头，很是合理。不过他也太低调了，知道他是老板也没什么的。
　　看到他在忙碌，楚西河也不好意思坐着，站起来帮忙。

　　她很想问他关于绯闻的事情，想着他既然没有谈过恋爱的话，为什么会正好在何咏一出国期间酗酒。但这问题比较冒昧，自己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而且他今天挺高兴的，还是不要提他的伤心事为好。

　　楚西河想起自己与他很久没见面，还没有问他的近况，便开口道：“你最近还好吗？”
　　陈怀音听出出来对方的关心，心里很是开心，回应道：“除了为新戏准备外，没有在忙其他的。事情少了，睡觉时间就多了，所以还不错，反正休息得挺好。”
　　“那很好呀。”楚西河说，看陈怀音的表情，还挺开心的，想来没有被网上的声音影响。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楚西河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她和面前这个人很合得来，但是总感觉不太熟悉。甚至会觉得和他在一起吃饭、能这样面对面聊天、还有他会向她解释网上的言论，都是很不现实的事情。
　　而陈怀音想问她，是不是之前和网友一样觉得他在谈恋爱，但始终没有勇气开口。他觉得，她已经知道他没有在谈恋爱，还能和她一起吃饭，是很幸福的事情。至于之前怎么想，好像并不重要。

　　不一会儿，饭店经理又进来上甜点，说了两句话出去了。
　　陈怀音起身，将甜点递到楚西河面前，然后又坐下：“店里的甜点是卖的最好的，很多人都很喜欢，你尝一尝。”
　　楚西河说了声谢谢，尝了尝，确实很好吃，向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吃完饭后，陈怀音坚持送楚西河。他说，他可以带上帽子和口罩，装作不认识她，跟她一起搭乘地铁。楚西河无法拒绝，只好同意。地铁上，两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行了一路。从楚西河酒店附近的地铁站下来，陈怀音跟在楚西河身后，直到酒店门口。

　　楚西河转头：“差不多了吧，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明早还要赶飞机。”
　　陈怀音刚想说航班比较晚，不耽误时间。但怕对方有压力，点了点头。
　　楚西河看他只点头却不动，疑惑：“怎么了？”
　　“等你进酒店。”
　　楚西河真无奈，就几步路，需要这么绅士吗? 但想了想这就是他给人的感觉，一贯地周到。
　　“也行。”她笑着，转身走去酒店。

　　还没走两步，陈怀音喊了声：“等下，楚西河。”
　　“怎么了？”楚西河转过脸。
　　“微信，能不能加上？”
　　楚西河笑了笑，陈怀音也笑了。
　　两个人各自前进一步，掏出了手机，加上微信。陈怀音满意地，看着她进了酒店大门，便匆匆离开了。

　　陈怀音是在若空那里留宿的。到他家时候，只有若空还没睡，正在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对着电脑选书。陈怀音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回家。
　　他脱下外套搭在门口的架子上，换上鞋走了进来：“你不必等我，还能夜不归宿吗？”
　　若空头也不抬，一边在电脑上下单一边回应他：“店里还有点工作没有完成而已。别自作多情。”好像刚办完事情，若空关上电脑，起身说：“今天在饭桌上你急匆匆走了，还没来得及和你喝场酒，下次吧。”
　　“现在也可以”，陈怀音走进客厅，将随身的书包放在沙发上，从中取出2瓶Martell白兰地酒，对身旁正盯着自己的若空说：“你之前一直想要喝这款酒，最近我朋友的酒庄进到货了，我刚才路过，拿了两瓶来，朋友打了五折。”
　　若空重又坐下，他可要马上尝尝。
　　陈怀音见状笑了，将酒放到茶几上。去厨房取了两个酒杯和起酒器，走回沙发，坐到若空身旁。两个人一起，喝起了酒。

　　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声响。若空喝了一口，露出“赞”的表情。
　　“怀音，上次咱俩单独喝酒，是什么时候？”
　　“忘了，好久了吧。只记得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出名。”
　　若空真是佩服陈怀音淡淡地扎别人心的能力，不过好在酒钱他出，便不计较了：“我记得那时候，你很不开心。虽然现在看也没有多么开心。”
　　陈怀音没有回应。他静静喝了口酒，转开话题：“能不能在□□我找个房子，要大一点，装修好的，最好是能找你的文学家朋友们看看怎么样。”
　　“你要买房还是租房？”若空纳闷，怎么突然要找房子？
　　“买房。”
　　买房？若空很难理解。有钱没地方花吗？他伸出手覆到陈怀音的额头，说：“也不烫啊。”
　　陈怀音嫌弃地将他的手撇开，认真地看着他。若空明白他说的是真的，意图劝阻：
　　“虽说你是北京人，可你已经在上海有房了啊。就算有时候来这出差，住我这还不够吗？而且你住在上海这么多年，北京的气候你很难适应的。”
　　陈怀音懒得与他掰扯，直接说明原因：
　　“楚西河说她要在北京找工作。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所以让你的朋友帮看看，行吗？”陈怀音喝完了杯中酒，又倒了一杯。
　　对方愣住了，这才明白他这么确定要买房的原因。他看着陈怀音，不再开玩笑：“真的就是她了？”

　　“你知道的，我明天飞厦门，没空搞这些事情。所以要你帮忙，最好不要让她住酒店太久，刚毕业，她一定没多少钱。”陈怀音避开若空眼光，继续说房子的事。
　　若空看着陈怀音认真的表情，隐隐有些心疼：“好，明天就帮你找，我北京的朋友多，应该很快就找到。”
　　“嗯”。陈怀音喝口酒，说。

　　两人很默契地不再说话，安静喝酒。陈怀音将第二杯酒喝完，起身说：“我先睡觉了，明天不用送我，会起的很早。”说着他走向浴室，又加上一句：“喝完酒记得洗杯子，不然嫂子会说。早点睡。”
　　若空背对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