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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京城篇·银岭】 你会不会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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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御医。”太子沉着脸对身后的太监道。
转身对着衣衫不整的官员们怒喝:“瞧你们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待贩的奴隶!陛下病重,你们却在殿外打起来!既然不想体面,那孤便成全你们!来人!把所有官员的帽子鞋子通通烧掉!”
禁卫军们行动很快,三俩下就捡起地上的鞋帽,还有心的走到何明哲和崔晏河的旁边:
“两位大人,请脱鞋帽。”
两人一言不发的脱掉鞋帽。
真公平啊。
安宁再次感叹。
有了这场闹剧,早朝不欢而散,官员们光着脚走出皇城。
可巧了,玄朝官员不坐轿,都是骑马来的。
此时正是百姓出门劳作的时候,纷纷侧目,思考着是不是新潮流。
当有人说是打架被太子罚了后,百姓们已经无法直视朝臣们了。
“我十岁起就不打架了。”
“就是,这么大人了还打架,羞羞脸!”
小孩儿嗤之以鼻。
路过的几个官员羞红了脸又气急,又不能对几个孩童发作,只能夹紧马腹快速离去。
安宁回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前往洒金湖。
他一眼认出王曼青的小船,一头扎进去。
太子和王徵就坐在小船中。
“来了。”太子招呼他坐下。
“今日之事是我安排王大人出手的。”
安宁缓缓转头,瞪着王徵。
这狐狸!刚刚跟他装呢!
“抱歉,无意冲撞老将军。”王徵说。
他的笑脸像是在挑衅安宁一样。
“先不说这事。”太子把话题拉回来,“明日,我二弟入京,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把小昀他们救出来。”
“这会不会太快了。”安宁说。
不仅是说二皇子的速度,更是说救人这一方面,谁能在一天之内把他们救出来?
“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御医有把握父皇今日能醒,眼下,我需要安将军前往银岭拖住我二弟。”太子说。
王徵觉得不对:“以安将军现在的情况,贸然离京不是个好办法。”
“所以才让你扮成安将军的样子。”太子看着他们两人。
坏了,被算计进去了。
两人同时想。
“安将军的易容术无人能比,足够你坚持到三天后。”太子信誓旦旦。
安宁大崩溃。
我?我吗?我一个人吗?
我一个单挑二皇子的护卫队吗?
老祖宗你真是高看我了!
“这?”王徵看向安宁。
安宁稳住心态,“那王大人这边怎么办呢?”
“王大人,一个时辰后请您跳湖,我会让御医医治你的。”太子笑道。
现在轮到王徵崩溃了,清明还没过呢,让他跳湖?
想冷死他吗?
“是。”
两个窝囊的大臣唯唯诺诺应下拼命的差事。
京城八卦处:
“听说了吗?户部的王大人被太子罚后悔恨不已,竟跳湖寻死!”
“哪个王大人?户部好几个王大人呢。”
“就是今年的探花郎!”
“嗐呀,好端端寻什么死啊!”
“就是,你们是不知道,张相被人抬进府的,如此丢脸的事他都没寻死,王大人怎么这么想不开。”
青绮门的八卦越传越离谱,安宁听了都摇头。
他出了城门,骑上快马,扬鞭而去。
将军府内,王徵小心翼翼的对着大堂内的安启明行礼:“父亲。”
安启明一眼看穿:“他去哪了?”
王徵知道装不下去,老实交代:“拦截二皇子。”
安启明眉头一皱,又缓缓松开,道:“自然一些,别让人看出端倪来。”
“这……我也不太清楚安小将军的……”
“他在家自由散漫,在外喜欢端着却又端不住。”安启明道。
说到点子上了,王徵觉得安老将军的点评很到位,很快就找到舒适区。
装起来还有模有样。
以至于他出现在朱雀大街时,白星衍认错了人。
“安将军何处去?”白星衍上前打招呼。
王徵一愣,模仿着安宁的语气:“是你啊,最近怎么样?”
“还好,避风院的孩子们也很好学,不愧是王小姐挑选的人。”白星衍夸赞道。
“那必须,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哈!”王徵匆匆离去。
白星衍看着他的背影,转头进济世堂。
“安若素肯定出城了!”
岩难诲皱眉:“现在出城?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有人易容成他的样子。”
“那可麻烦了……等等!离京最近的皇子!”岩难诲豁然开朗,抄起旁边的短刀:“我去看看他搞什么事!”
“等一下,二皇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不好吗?你去凑什么热闹。”白星衍拦住他。
岩难诲道:“我去补刀。”
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安宁又打喷嚏了。
“谁在想我?”他嘀咕道。
不管了,今天一定要比二皇子先到银岭。
夜晚的银岭冰冷刺骨,无风都能感觉到寒意,安宁搓了搓手在掌心哈气,等着二皇子经过。
半个时辰后,忽明忽暗的火把以及马蹄声由远及近的朝这边赶来。
只有二皇子一个人。
太好了,他以为要1vN就此结束一生呢。
安宁从树上跳下来,摘下一片树叶飞向马儿。
受惊的马长嘶一声,毫无章法的在奔跑,马上的人意识到不对飞身下马。
“谁敢拦我!”李垚大喝一声。
安宁一身黑衣只露出双眼,完全融于夜色中,他手中的长剑被月光照亮,李垚才发现自己离敌人竟只在十步之内。
他拔出剑,狠狠地向黑衣人劈去。
安宁闪身躲开,只用剑柄一推,李垚感觉到一股强势的内劲推来,踉跄几步后才稳住身形。
他惊住,从未见过内力如此大的人。
不过他很快可以遇到第二个了。
“你很不错,跟了我,我有更大的利益给你。”李垚拖延着时间,他身后的护卫还有半个时辰赶来。
怪他大意,一路上平安,以为没人阻拦便自大的先行一步。
安宁才不跟他废话呢,手轻轻一抖,剑身跟着摇摆,宛如一条灵活的蛇对着李垚刺去。
安宁在秀自己的软剑以及他的剑法。
李垚则认为此人要他命。
翻身躲过后,以一种决绝的姿态面对眼前的刺客。
他李垚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当即打起来,把此生所学之计都使在对方身上。
剑转、回身。
安宁的剑法出神入化,李垚在他面前讨不到好,可每次软剑即将刺向李垚时总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旋回。
李垚明白此人在拖延时间,拿不定是不是有后援,若是自己的护卫没有第一时间赶来,他肯定会被活捉。
想多了,安宁不敢杀人。
也没有后援。
更惨的是他还有即将赶来的背刺人。
他还不知道。
他还在逗着李垚玩。
李垚还是等到了护卫,安宁看着远处的星星点点估算着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万一人家有弓箭呢。
他可不一定能挡的住密密麻麻的箭矢。
“看来,是我的人马先到啊。”
李垚大笑,仿佛自己是赢家。
“告诉我弟弟,他还是太嫩了。”
什么鬼?
那是你哥!
李垚好像没搞清楚谁在搞他。
这个误会真不错。
安宁后退几步,趁护卫来之前跑了。
不是他怂,是先看看有没有弓箭手。
还没跑远,有个不长眼的飞踢过来,安宁又回到原地。
摔回去的。
我*你大爷的!
太好了,腹背受敌嘞。
再见了爹爹今晚我就要远航,记得给我多烧纸钱。
安宁迅速起身,躲过李垚的剑,退到一边防御。
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
借着月光,安宁看见了那个踢他的黑衣人。
是那个单字超绝ID的通缉犯。
“不必管我,来凑热闹。”通缉犯如是说。
李垚自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卫,“不如加入?”
“不感兴趣。”岩难诲毫无防御姿态,抱着手,真就一副来看热闹的样子。
安宁趁他俩扯皮看清楚了,亮堂堂的人马没一个背弓箭的。
天助我也!
安宁不管通缉犯,直愣愣的冲进李垚的人群。
这一举动,不光是李垚震惊,岩难诲也震惊了。
不愧是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士啊,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安宁不是勇,是没想到护卫有真功夫。
他电视剧看多了,电视剧里演的护卫一般都是嘎巴一下死了。
可现在的护卫他踹了好几脚都跟没事人一样。
1vN真不行。
安宁越来越力不从心。
在岩难诲看来安宁在自寻死路,莽撞的冲进人群就算了,那柄剑愣是没沾到一滴血。
什么时候安若素改吃素了?
“喂,我上次救了你一命,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安宁大喊。
岩难诲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得对。”
于是他掏出一把绳子打了个活结,在半空中甩了几下,精准无误的套在安宁的脖子上。
绳子一拉。
啪!
安宁摔到安全点,捡回一命。
代价是嗓子。
“我*你*了个*的!”安宁嘶哑的声音发出阵阵鸟语花香。
一天后他会发现自己脖子上堪比上吊的勒痕,紫得发黑。
“居然没死,命大。”岩难诲认真道。
一般情况下,他这招能把人头拧下来才是。
“你*了个*的!会不会救人啊!”
岩难诲皱眉看他:“别叫了,鸭子。”
“我*****,******,********”
安宁嘎嘎嘎的鸭子声不绝于耳。
李垚看不下去,挥挥手让护卫打他俩。
千钧一发之际,天上再次降下黑衣人,不是一个,是一波。
一边去打李垚,一边往安宁和岩难诲这边来。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两个黑衣人架着他飞走了。
远远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到了一处河边,两个黑衣人跪下身:
“属下来迟,请少主责罚!”
什么意思?喊自己少主?他要当江湖天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