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祭品（7） 琪连，你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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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连作为塞西利亚的介绍人，将塞西利亚引进了十月。
对于琪连给出的介绍理由，拉斐尔没有异议。他同意塞西利亚确实有点才华，也同意琪连让塞西利亚作为他们俩不方便频繁联络时的中间人。
塞西利亚获得的代号是“收藏家”。原本他的代号是“舞者”，但塞西利亚不喜欢这个代号，就换掉了。
菲茨罗伊离开了一个月的时间，再回来时，他带回来了胜利。
功勋加身，菲茨罗伊的权力再上一层楼，以他为首的远征军派系上下欢庆着。
当然，菲茨罗伊带回来的也不止有功勋，还有污染值增加的精神力。
琪连被迫承受菲茨罗伊的喜悦，菲茨罗伊获得的权力施加于他身上的形态是性。
琪连看着浴室里镜子中的自己心想：啧，简直就是自食恶果……
菲茨罗伊在他的身后，圈着他的腰，低着头吻着他的后颈。
菲茨罗伊刚回来的那几天，他们每天都如此，不分白天黑夜。
琪连盯着菲茨罗伊的肚子，每天都在惶恐着。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琪连感觉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在一个月后，拉斐尔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奥托知道你的存在了。”
奥托瓦尼特·克莱夫，菲茨罗伊的竞争对手，他们的目标就是他。
“总算。”琪连说。“接下来你是什么安排。”
“我会安排你们俩见面，他会观察你，试探你，向你抛出橄榄枝。别答应得太快。”
“我知道，话说……我早都想问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奥托的雄虫在几年前自杀了，雄虫死后，他就经常来教堂。”
“呵。”琪连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来忏悔吗？”
“嗯……这几年我一直在取得他的信任，就是为了不时之需。”
琪连盯着拉斐尔的脸，选择暂时相信他的话：“嗯，我明白了。”
*
两天后。
琪连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看着主大厅墙上的彩窗。
最大的那面彩窗上画着一个白色长发的雄虫。
这个雄虫就是联邦神教信奉的神明——希洛。
彩窗上的雄虫身着着一身圣洁的白金色长袍，暗红色的披风。白色的直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地面，他低着头，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光照亮他玻璃做的脸，却又让他处于背光状态，让每一个信徒觉得自己好像既看见了神明的脸，又无法看清神明的脸。
“据说在远古虫族时代末期，一个圣族雄虫背叛了自己阶级，帮助雌虫得到了解放。后世被解放的雌虫为了纪念他，以他为神明的形象创立的神教。”
一个声音突然自琪连的身侧传来。
琪连转头看去，看见一个人站在他的旁边，低着头看着他。
此人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带着军帽。瞳孔漆黑如墨，眉压眼，左脸嘴角边有一道刀疤，给棱角分明的脸徒增一道凶煞之气。
他跟菲茨罗伊差不多壮，气味却比菲茨罗伊还要浓烈浑浊。如果要用七宗罪形容他们两人给琪连的感觉，那菲茨罗伊是傲慢，奥托则是暴怒。
他军服上的军衔和菲茨罗伊如出一辙。
“奥托瓦尼特·克莱夫。”奥托自我介绍。“我可以坐这吗？”
琪连点了点头，也自我介绍：“琪连。”
琪连在心里感到疑惑，因为他和奥托“偶遇”的地点并不是他和拉斐尔计划好的树林里，此时此刻，他的守卫还在教堂后看着。
是哪里出了错吗？琪连不禁思考。
奥托坐下，摘下帽子放在腿上说：“我知道你，我就是为你来的。”
“但我不认识你。”琪连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个多月前，你帮菲茨罗伊做了一件事，是吗？”
琪连点了点头：“是。”
“我想邀请你加入远征军，你的能力能帮我们取得更多信息。”
“是菲茨罗伊让你来的吗？”
“不，与他无关，这是我对你的邀请。”
琪连摇了摇头：“我不能越过菲茨罗伊决定什么。”
“是不想还是不能？别管菲茨罗伊，对我来说他不是问题。加入远征军，你就将不再受制于他。”
原来你们知道我们受制于你们啊……琪连在心里嘲讽。嘴上冷漠地说：“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冒险背叛菲茨罗伊？我又不认识你，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所以其实你愿意加入远征军，是么？你只是还不能相信我。”
“不可理喻。”琪连表现出生气的样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菲茨罗伊对我很好，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真的吗？在他每一次把别人送进你的卧室的时候？”
“……”
“加入远征军，你就能获得对他说拒绝的权利，你可以自己选你要睡的虫。”
自己选择要睡的雌虫？也只是在联邦远征军所划定的范围里。
琪连看透了这帮伪君子玩的文字游戏，他默不作声。
奥托瓦尼特：“怎么样？想想吧。”
琪连：“我会当做没听过你说这些话。”
奥托瓦尼特耸了耸肩，说：“你还是不信任我是吗？事实上，我不需要获得你的信任，我只需要让你和菲茨罗伊产生嫌隙就行。”
琪连睁大眼睛，转头看向护卫，立马就明白了奥托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用意。
他身边的护卫一定会把今天他和奥托在教堂交流的事如实禀报给菲茨罗伊。
就算菲茨罗伊这次不计较，但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他的心里，奥托再自己做点什么，比如说散布谣言，就能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
到时候完全仰仗菲茨罗伊鼻息而活的琪连肯定不会好过。
“你！”
“你很聪明。”奥托对琪连夸赞，他看琪连的反应就知道他已经将他的计谋猜了个大概。
琪连当然很聪明，能在织梦机里为军雌量身定制专属美梦，诱导军雌说出军事秘密的雄虫怎么会不聪明。
曾经，他也有拥有过一个很聪明的雄虫……
“我不是来和你做敌虫的，我是来给你多一个选择的，在远征军里，你会有更大的作为。”
“既然你说得这么好，我为什么不让菲茨罗伊让我进入远征军，而要通过你？”琪连咬着牙说。
奥托瓦尼特摇了摇头：“你认为他会让你进入远征军吗？就算他同意，通过他的途径你并不能获得权力，你还是他手里的工具。”
“……”
“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琪连，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奥托说完话后就戴上帽子，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奥托走后，琪连坐在椅子上，隐隐感觉有些东西不太对劲，但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而后他突然间想起他的马。
雪球！
现在事情发展的速度有点超出他的设想，如果他和菲茨罗伊关系恶化的速度变快，那他将雪球转移出来的计划也必须提速。
在离开教堂前，琪连找到拉斐尔。
“麻烦你帮我把雪球从马术中心里接出来。”琪连压着声音说。
接出来养在哪自然不必多说，琪连顾不上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无理了，事关雪球的安危。
拉斐尔说：“好。”
“谢谢。”
“琪连，我们已经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了，你必须要比所有虫都要更坚强，更有勇气。”
“我知道，你说这个干嘛？”
“没什么，只是提醒你一下。”
*
琪连回到家中。
当天夜里，不出意外地，菲茨罗伊找到他，问奥托今天和他聊了什么。
琪连在撒谎和说实话里选择了说实话，这并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比起说谎，说实话是对他更有利的选择。
“奥托瓦尼特想邀请我加入远征军，他说我的能力能在远征军里发挥很大的作用。”
“这家伙！”
菲茨罗伊的面颊肌肉紧绷，显然很不爽奥托染指他的雄虫。
“如果他下次再来找你，你别理他，直接走。”菲茨罗伊说。
琪连点了点头，说：“好。”
在得到拉斐尔已经将雪球安置好的消息之前，他不能打草惊蛇。
或许是因为奥托的行为成功挑战到了菲茨罗伊的权威，当天夜里，琪连为奥托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事后，菲茨罗伊一脸餍足地对琪连说：“奇怪，为什么我的肚子一直没反应……”
琪连的心跳漏了一拍，被菲茨罗伊这么一提醒，他也终于发现这件事的诡异之处。
是啊，为什么他的肚子这么安静？医生说菲茨罗伊的孕腔完全没有问题，他这么努力，按理来说他的肚子应该有点苗头了吧，但他的肚子很安静。
不仅是他，那些和琪连有过“一夜情”的众多雌虫的肚子也很安静。
琪连能知道这个信息是因为菲茨罗伊身为他的雌主，如果有任何雌虫怀上他的子嗣，都需要来登门告知他。
琪连通过能力知道，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怀上他的孩子。
这真的有点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琪连突然间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不孕”的现象与他有关。
但他立马就在心里否定了这种感觉，这怎么可能呢……实在是太诡异了。
菲茨罗伊抱住他，说：“连连，我想赶紧再怀上一颗虫蛋，我们再来一次吧。”
明明刚刚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在缓解精神力污染的欲望解决后，雌虫还有繁衍后代的欲望，一个欲望后面是另一个欲望，那在这之后呢？还有什么？
琪连眼神暗了暗，点头说：“好。”
*
第二天，琪连没能等来拉斐尔将雪球接到手的信息，就先等来了远征军的军雌。
叮咚。
琪连被管家告知，有两个军雌站在门口找他。
琪连来到门口。
“琪连阁下，我是联邦远征军的审问官约翰，这位是我的同事，拉曼。”
“你们好，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琪连阁下，我们来找你是想询问你一些关于一个月前在黑石监狱里那场审问的事。”
“哦，这样啊，你们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具体细节，还有菲茨罗伊上将为什么会让你做这件事？”
“所有吗？那话很长了。”琪连侧身，邀请军雌进屋：“请进，我们坐下说吧。”
“好的，十分感谢您，阁下。”军雌点头进屋。
而后，琪连将自己帮助菲茨罗伊做的所有都告诉给了两个军雌，当然，是隐瞒了自己能力的版本。
两个军雌听完琪连的阐述，再离开房屋时，他们看琪连的眼神明显与来时不同了。
当晚，菲茨罗伊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就问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琪连，今天是不是有虫来家里了。
琪连实话实说。
他能感受出来，菲茨罗伊带着火，他今天在军部一定遇到了让他非常不爽的事。
菲茨罗伊咬着牙说：“奥托将你的事上报给了元帅，还给议院递了提案，他想让你成为他麾下的审讯官。”
琪连在心里惊讶奥托办事居然如此雷厉风行，面上不显，说：“所以今天那两个虫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事的可行性吗？”
“是，元帅派的虫，我被他牵制住了，这才没能及时通知你。”
“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算了，已经发生过的事都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菲茨罗伊将军帽摘下，放在茶几上，将琪连手里的书也放在茶几上。
他靠近琪连，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我叫虫把雪球从马术中心接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就先待在家里，我怕奥托再打扰你。”
琪连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陡然间安静了，白噪音消失不见，一股惶恐从心脏蔓延至全身。
菲茨罗伊在威胁他。
尽管这威胁听起来一点都不锋利，是一把钝刀，但琪连还是能清楚地感知到刀子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
拉斐尔在搞什么？为什么雪球被菲茨罗伊接到了？
琪连在心里对拉斐尔的无能感到生气愤怒，同时也在惶恐着。
雪球在菲茨罗伊手里……他该怎么办？
就这样，琪连被菲茨罗伊变相地软禁在了家里，房子内还被开了屏蔽器，隔绝信号，菲茨罗伊美其名曰怕奥托通过信息打扰。
他曾尝试离开过，想到外面找拉斐尔，再或者是塞西利亚，但守卫将他拦了下来，抱歉地说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您一步都不能离开家。
琪连气笑了。
整整一周的时间，他没有离开家门一步。
雪球和拿破仑在马厩里吃着新鲜的牧草，好像也能习惯从马术中心那个集体宿舍回到这双人房的生活。
这期间，菲茨罗伊并不是每晚都会回家。七天里他只回了三天，而这三天里，他们只做了一次。
琪连从菲茨罗伊的记忆里知道，奥托真的给他找了不小的麻烦。
菲茨罗伊不想他加入远征军，可奥托的提案获得了元帅支持和议院大部分的同意。
在此情况下，菲茨罗伊要掌握回主动权，最好的计策就是让他加入自己麾下。
可一个习惯了将宝物私藏在自己的藏宝阁，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独自欣赏的人，怎么会喜欢被人逼迫将宝物拿出来给众人一起欣赏呢？
菲茨罗伊还是想选——琪连拒绝担任审讯官——这一条路。
琪连被菲茨罗伊告知，如果之后有虫让他选择要不要加入联邦远征军，他要选择拒绝。
琪连对菲茨罗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七天的时间过去，琪连重新能离开家时，是被联邦远征军的车接走的，而接他的虫，正是上次来家里问话的那两个虫。
琪连被接进了联邦军部，乘坐着专属电梯，来到一个神秘的楼层。
他的斗篷披风上别着菲茨罗伊的家族徽章，在壁灯的照耀下闪着代表权贵的寒光。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古朴的黑色木门，站在门口的军雌为琪连拉开房门。
屋子内的灯光并不如走廊亮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琪连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一张黑檀木书桌后，他低着头，用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复古，老旧，这是琪连进到这个房间的第一印象。
桌子后的白发老人抬起头看他，说：“请坐。”
这个年迈的，满脸皱纹，连胡子都白了的老人就是联邦远征军目前的最高统帅——阿瑞斯。
阿瑞斯放下笔，从黑檀木桌后走了出来，坐在琪连对面的沙发上。
这位年迈的联邦元帅，开口的第一句话都带着久握大权、见惯大风大浪的慈祥老人味。
“你好，琪连，我是阿瑞斯。”
“您好，元帅。”
坐着打招呼，未免有点太家常了，仿佛阿瑞斯只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寻常老人的位置，而不是一个联邦元帅。
阿瑞斯说：“我从奥托那知道你前段时间帮联邦做的事，我代表联邦和远征军，感谢你的贡献。”
琪连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在帮维克多的忙，承受不起您的感谢。”
阿瑞斯笑了笑说：“我是唯物主义者，或许一开始你只是想帮维克多，但你产生的影响，确实利于了整个联邦。”
琪连只能说：“好吧……”
阿瑞斯端起小茶几上的威士忌杯，喝了一口酒，说：“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希望你能为联邦做出更多贡献。”
“您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加入远征军吗？”
“你已经知道了？维克多跟你说的吧？”
“嗯……”
琪连故意沉默，以退为进，让阿瑞斯好奇他在想什么。
他不能表现地太热切，因为这会显得这就是他的目的。
过了一会，阿瑞斯果然说：“他不想让你加入远征军，是吧？”
“嗯。”
阿瑞斯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问：“好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琪连没有马上回答，他越迟疑，阿瑞斯就会越相信他心里真实的答案就是：“我想。”
当然，同样重要的还有阿瑞斯心里倾向的答案。
琪连又不是他的雄虫，他自然更在乎琪连的对远征军的利益。
“不用管维克多，他那边我会去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想法。你知道的，这件事最重要的条件，就是你的意愿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就算我把你带进来了也没用。”
琪连说：“维克多希望我拒绝，我怕维克多会不高兴。”
阿瑞斯笑了笑，刀子没捅在自己身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道：“哈哈，他当然会不高兴，但你也要相信，他是个成熟的联邦上将，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自己消化好。”
琪连没有接话，也没有拒绝。
琪连的答案是什么已经阿瑞斯已经不需要再问了，他说：“别担心，好孩子，我会给你撑腰。”
他起身，用桌子上的电话叫副官叫人过来：“把菲茨罗伊，奥托还有特罗洛普叫来第一号会议室。”
“元帅，特罗洛普上将还没回到总部。”
“那就叫他视频参会。”
“好的元帅。”
放下电话后，阿瑞斯对琪连说：“最近因为你的这件事，我的这两个下属吵得不可开交，待会你就告诉他们你的决定，省得他们之后再在我的面前吵个没完。”
“抱歉元帅。”
阿瑞斯摆了摆手：“又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行了，你先去会议室吧，我一会就来。”
阿瑞斯叫来副官，让他带琪连去会议室。
琪连点头，跟着军雌离开书房，穿过走廊，乘坐电梯下楼。
在会议室的门口，他看到了菲茨罗伊和奥托，他们似乎在聊什么，又或者说是在争吵。
他们都同时看到了琪连。
菲茨罗伊抢先一步拦在奥托面前，与琪连几乎面贴着面地暧昧说话：“元帅已经找过你了？”
“嗯。”琪连点了点头。
菲茨罗伊说：“别怕，你该怎么决定我们已经事先讨论过了，你直接说出来就好，没虫会强迫你。”
菲茨罗伊在顶灯下的阴影罩住了他，琪连点头道：“我知道。”
菲茨罗伊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我和雪球等你回家。”
这是威胁，真正的利刀威胁。琪连藏在斗篷下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成拳，指甲深陷进肉里。
说完话后，菲茨罗伊侧身，让出琪连进会议室的路，琪连在此时对上奥托似笑非笑的眼神。
奥托说：“我想你应该知道，爱是这个世上最大的谎言。”
菲茨罗伊语气不善地警告：“奥托。”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带琪连到这的军雌见此情况，十分有眼力见地出声道：“请两位上将和阁下都进会议室里等待吧，元帅马上就到了。”
奥托耸了耸肩，点到为止，不再挑衅菲茨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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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
菲茨罗伊和奥托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琪连坐在菲茨罗伊的身边，一个穿着军装的虚拟人影在会议室内的空处站着。
不多时，联邦元帅阿瑞斯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阿瑞斯冲众人摆手，示意不用多礼。
阿瑞斯越过空着的主位，缓步到琪连的身后，用手扶着琪连坐着的椅子靠背，冲众人说：“我们长话短说，最近你们俩在争吵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我先说好，无论答案是什么，你们都必须接受，没有再上诉的说法。”
阿瑞斯的话好像既是对两个下属说的，又像是对琪连说的。
“行了，琪连，请告诉他们你的答案。”
琪连看了一眼奥托，又看向菲茨罗伊。
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对自己的自信。
琪连感受到阿瑞斯的食指在有规律地敲击着他的椅背。
会议室天花板上的新风系统呼呼地吹出凉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他的答案。
雪球在菲茨罗伊的手上，可选择的机会只此一次，没有后悔的说法……
琪连仿佛再次听见拉斐尔在他的耳边说：“琪连，你必须要比所有虫都要更坚强，更有勇气……”
琪连握紧膝盖上的手，以一种所有人都能听清楚每一个字的语速道：“我愿意加入远征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