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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残尸露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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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您看，这就是目前唯一找到的受害者残躯，”王警官掀开冰棺盖，指着残尸脖颈处的伤口，语气凝重，“看这伤，边缘呈不规则锯齿状，像是被什么野兽硬生生把脑袋咬下来的，下手又狠又凶。”
“呕……”薛岂见状，连忙用手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吐出来。
蔺空俯身凑近冰棺，目光紧锁着残尸伤口，片刻后抬头问：“村里可有目击者见过凶手模样？”
“有！”一旁的安警官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懊悔，“之前有个流浪汉说见过，可他描述得太离谱，我们都没当回事，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他说的可能未必全是胡话。”
“他怎么说？”蔺空追问，神色愈发肃穆。
“那流浪汉说，凶手像一只会飞的大老虎，长得比老虎凶多了，体型也大出去好几圈，身上还带着股腥气，扑过来能遮天蔽日！”安警官复述着当时的证词，越说越觉得离奇。
“穷奇？”蔺芷兰听到描述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了。多年前，蔺空曾跟她讲过这上古异兽，身形似虎，生有双翼，性残嗜杀，还特意叮嘱她，若有朝一日撞见，务必全力撤退，决不可与之硬战。
蔺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千年前，我曾与穷奇交手过一次，当年我虽稍占上风，让它负伤而逃，但它的战斗力，即便在我见过的所有异兽里，也能排进前三甲，绝非易与之辈。”
“啊？！”薛岂吓得瑟瑟发抖，忙抓住宝郜的胳膊，“道长的意思是……没有十足把握打赢它？那怎么办啊！咱们这几个人不够它塞牙缝的吧！”
“怕什么！”宝郜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胸脯，给薛岂使了个眼色，“有我在，加上蔺空，那玩意儿不敢造次！”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也就蔺空现在是凡胎，等几个月归位后，别说一只穷奇，就是十只，也只是给星君练手的渣渣！
“道长，您有几成把握能对付它？”罗辰欢也满脸忧虑，他深知这案子关系到村民安危，容不得半分差池。
蔺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眼神坚定：“贫道自当全力以赴，护逍遥村周全。”
说罢，他再次俯身审视残尸，目光扫过尸身胸口时突然瞳孔一缩，脸色骤变：“不好！”
这两个字不算响亮，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震慑力，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连呼吸都屏住了。
“怎、怎么了？”薛岂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
“死于非命，魂魄未散，尸身不正，肌肤已渐生黛晕……”蔺空指尖点在残尸的胸口，语气凝重，“这具残躯，今夜必尸变。”
“啊啊啊！！！”薛岂吓得猛地往后一跳，足足退出去三四米，直接贴到了墙根，上次被清朝僵尸追着跑的恐惧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遭一次罪。
刑警们也吓得连连后退，你看我，我看你，脸色都白了。虽说平时都不信这些，但此刻蔺空说得郑重，加上这案子本身就邪乎，谁也不敢赌“宁可信其有”是假的，光想想“僵尸”两个字，就觉得后颈发凉。
“那、那赶紧烧了它！”薛岂紧紧贴着墙，声音都在发颤，“反正都知道凶手是穷奇了，这尸体留着也没用，烧了它，省得夜里变僵尸害人！”
“不行！”王警官立刻反对，“这是这案子目前唯一的物证，局里规定，没结案前不能销毁尸体，我没法交代！”
“哎呀王警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啊！”薛岂急得跳脚，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等我们把穷奇抓住，直接带活的回去当证据，不比这尸体管用？您别这么死心眼啊！”
“可是……”王警官还想争辩，却被蔺芷兰打断。
“好了，别争了。”蔺芷兰语气平静，做出决定，“先不烧，等它尸变后再处理不迟，正好看看穷奇的煞气对尸变的影响，或许能找到对付它的线索。”
“大姐！这都啥时候了您还找线索！”薛岂快哭了，“万一它半夜跳出来咬人咋办？”
蔺芷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真到尸变时，我与师父定会护你周全。你要是实在害怕，现在就打个车回城里，没人拦你。”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又没真要走！”薛岂连忙赔笑，“你别生气，我留下来，留下来帮你！”
夜色渐深，逍遥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村委会建在山脚下，背后的山上栽满青松，是村子里唯一的生机；山腰处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种着桃树和梨树，只是此刻枝叶凋零，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村委会大门口，立着一棵多年的枯槐，树干干裂，枝丫扭曲，寒风中抖索着，不见半分生机，蔺空坐在门口台阶上，望着枯槐伸向夜空的枝丫，也望着枝丫间那煞白的残月，神色晦暗不明。
“师父。”
熟悉的声音响起，蔺芷兰拿着一件厚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多年相伴，她怎会看不出他的心事。
她挨着他坐下，轻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是不是和你的身世有关？”
“芷兰，别问，”蔺空转过头，爱怜地看着她，伸手拂去她鬓边的碎发，“你只要记住，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师父蔺空，你也永远都是我最爱的芷兰。”
“你会不会离开我？”蔺芷兰突然红了眼眶，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得他手足无措。
“我……”他连忙抬手为她拭泪，喉咙却像被什么给堵住，说不出“不会”二字，他怕违逆天意，更怕给不了她承诺。
“你回答我？”蔺芷兰仰起脸，眼神执拗，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这“温柔嵌骨”的调子，分明是他平日里的“杀器”，如今竟被她学了去。
蔺空深吸一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为师永远都不想离开芷兰。”
他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道：“即便将来天意要我二人天各一方，但凡有一线希望，我必与你生死相依，决不放手。”
“师父！”蔺芷兰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不好了不好了！”
急促的呼喊声突然打破了片刻的温情，一个身穿警服的小哨警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蔺空立刻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道、道长……”小哨警扶着墙，好半天才喘匀气，“那怪物！那会飞的怪物又出现了！”
“在哪个方位？”
“村南山脚下，有个小山洞，平时村民樵夫会把当天背不完的柴存那儿，”小哨警急声道，“刚才有个村民去取柴，在洞里看到了那怪物，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跑回来报信，不像是说谎！”
蔺空拍了拍小哨警的肩，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什么，今晚就去抓穷奇？”薛岂听到消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后院的冰棺，“可这还躺着个随时会尸变的呢！你们走了，我和芷兰咋办啊？”
蔺空走到冰棺旁，最后看了眼里面的残尸，取下腰间的炼妖壶，递给蔺芷兰：“芷兰，这里就交给你了，炼妖壶能暂时压制尸气，若真尸变，你用壶口对准它，念动口诀即可困住它。”
“师父，你有把握能对付穷奇吗？”蔺芷兰紧紧攥着炼妖壶，满脸担忧，“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份力！”
“不行，你得留下，”蔺空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温柔的安抚，“你得留下来对付可能尸变的残尸，保护诸位警官，这同样重要，听话，我很快回来。”
“可……”蔺芷兰还想坚持，却被薛岂拉了拉胳膊。
“芷兰你就别可是了！”薛岂连忙劝道，“蔺空道长身边还有宝哥呢，他俩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一只穷奇？你就安心留下来吧！”
“对，放心吧芷兰！”宝郜也凑过来，拍着胸脯保证，不知是打趣还是认真，“不管打得过打不过，我一定把活的蔺空给你带回来！绝对不让他少一根头发！”
